伊南初又趕緊跟上臧良的步子,車裡裡,擋板升了上去,伊南初在旁邊坐立不安。
“你在查什麽?”
“沒查什麽……”伊南初悄悄抬頭髮現臧良正在看著自己,心頭一緊,“是她找的我。”
“你二叔的事我來查,我會安排下去,你先去瑞士待著。”
“臧三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我不去。”
“你二叔在破你奶奶設的局,你奶奶跟你說的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原來這根本不是秘密,自己還瞞了這麽久,“臧三叔,要不賭一把,我奶奶是伊家最出色的道士。”
“你二叔一直是個出色的唯物主義者。”車子慢慢停下,臧良側頭瞧見了站在門口的伊重,“找個機會把他趕出去,他可不是隻溫順的鹿。”
伊南初學著臧良的口氣,“在這個世道,誰不是披著羊皮的狼。”
“把卡交出來。”
“為,為什麽?”
“你二叔離開前要我把你送到瑞士去,既然你不去那就把卡交出來,留在這裡吃穿不愁,但是”臧良對上她的眼睛,看著氣勢越來越弱的伊南初,“你要是繼續查,伊家不會給你提供任何資助。”
“臧三叔,你把秘密跟我說了,我不就不查了嗎,這樣你也能跟我二叔交代了不是嗎?”
“秘密就在三柱香裡,走遍三柱香的每個角落就能知道伊家的秘密,你敢嗎?”臧良笑得人毛骨悚然,“你二叔托我管教你,生死不論,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打斷你的腿親自送你去三柱香,就跟那個東西一間房,我讓你慢慢找秘密。”
伊南初明白臧良不是開玩笑,也不是嚇唬她,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是真敢。
留下錢包,倉皇而逃。
車子啟動,隔板降下來,愚人仲坐在前面看著伊南初逃跑的背影,“臧老板,小姑娘膽子小,經不得嚇。”
“誰說我嚇她的。”
愚人仲兩手一攤,“行吧行吧,對了三柱香裡我沒有見到你說的那個女人,也沒找到你說的什麽秋千,裡面只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臧良對於這個結果無動於衷,繼續問道:“雲家那個老太婆要什麽東西?”
“我有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那我就買這個消息,反正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兩者也不衝突。”
司機遞給愚人仲一張支票,愚人仲順手放在中間不去看。
“你不如看看金額再決定要不要接。”
財迷的愚人仲瞟了一眼支票,猛地拿起來,不敢相信大寫金額,自己數,“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整整三千萬啊
“怎麽樣,這個生意做不做?”
愚人仲笑嘻嘻地把支票揣進衣服夾層裡,“三爺,以我們之間的交情,有事您開口,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她讓你拿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都沒要,跟您一樣,就是讓我探探路。”
“探路?”看來她是查出來了,要親自下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