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蛇群的愚人仲和臧塵深只能一路往前跑,最後被一個石門擋住了去路。
愚人仲兩手一攤,帶著戲謔的口氣說:“不是吧,最後我要跟你一起死在這裡。”
“機關一定在這附近,我們分散找找。”
臧塵深說完就在四處冷靜的查看,愚人仲絲毫不緊張那還在追趕的蛇群,繼續說:“難道我還配不上跟你死在一起嗎?觀花爺,你說話呀。”
“閉嘴吧。”臧塵深一直觀察著牆面的雕刻,又是蛇,只不過這次的蛇頭上多了兩個角,“這是什麽東西?”
“龍不像龍,蛇不像蛇的,這是打什麽謎語呀。”愚人仲頭也不回的直接砍掉了已經爬到他們身邊的蛇,“這不就跟畫蛇添足一樣嘛,觀花爺這謎語就交給你了。”
看著石牆雕刻的臧塵深瞟了一眼身後一手拿著火棒一手拿著匕首的愚人仲,又繼續看著雕刻。
師傅曾說過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蛟大成龍,可是為什麽頭上有角身體卻沒有變化,這到底是在暗示什麽?
臧塵深突然想起剛剛愚人仲的話,畫蛇添足,猛地往後看去,對蛇就是蛇,龍就是龍,蛇不可能有角跟爪,龍自然也不是蛇的樣子。
往後退了幾步,快步往前跑去借著助跑往上一跳,手中的匕首狠狠插向那對角的地方,石門開啟,“走!”
愚人仲催著臧塵深先往裡去,點燃了幾個火棒扔向蛇群,又斬掉接近臧塵深的蛇,在石門即將關閉之時跑了進去。
“觀花爺不錯呀,我差點以為我們要葬身蛇腹了。”
這個房間跟最初的那個房間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沒有柱子,空蕩至極。
“觀花爺,幫個忙。”愚人仲的聲音有些虛弱但是用著戲謔的口氣,“幫我打一下血清唄。”
臧塵深回頭時愚人仲剛好失力往下倒,兩三步上前幸好接住了,從他包裡拿出了一個鐵盒子裡面裝著血清和針管,在他閉眼之前注射完成。
另一邊的雲繹跟伊南初也逐漸冷靜下來,這間房間裡擺放的是一些家具,好像有人曾在這裡生活過,唯一奇怪的就是一面牆上有一個玉佩大小的洞,應該是放什麽東西的,可能找的都找了根本沒有適合那個洞的東西。
雲繹摸著上面的灰塵,“這裡應該很多年以前有人生活過。”
“這裡這麽多蛇,在這裡生活瘋了吧。”
“你說這些蛇會不會就是為了看住某個人而飼養的?”
伊南初坐在椅子上用手電筒掃射四周,“難不成這裡所有的機關都是為了看住伊蘇敏?這裡這麽多灰難道伊蘇敏已經死了?”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伊蘇敏,難道一切就這樣斷了,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出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雲繹正想著又注意到了床底好像有一個本子,“裡面好像有一個本子,你剛才沒看見嗎?”
“我們找的本就是適合機關的東西,好奇心太大會害死貓的。”
雲繹邊蹲下去撿,邊說:“萬一是什麽線索喃,你就這麽錯過了。”
那是一個日記本,上面記載了一些蛇情況。
伊南初看著字跡,“這好像是我奶奶的字。”
“你奶奶好像是在以血飼蛇。”雲繹往後翻了翻,看著後面的記錄不由吃驚起來,“這是喂了什麽東西,短短兩天長了五米。”
在日記本最後一篇記錄著蛇已經足足有百米左右長了,奶奶尊稱它為蛇母,提取了蛇母的毒液放進了水杯中讓人喝下,那人瞬間死去而且出現了極為可怕的屍化現象,眼球掉落,屍肉外翻,牙齒逐漸蛇化,散發著蛇的冰冷氣息,仔細聞會發現有股淡淡的幽香,半個月後,這個的東西身體表面出現了黑色的鱗片……
接下來的話讓兩人頭皮發麻,蛇屍攻擊力極強,對血腥味非常敏感,但是懼怕蛇類跟光,我們將她關在這裡以便之後的實驗。
“關在這裡,不會是我們現在待的房間吧?”
“它怕光,我們把手電筒打開。”雲繹小心翼翼的照著每一個地方,最後照到床下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空洞的臉正看向他的方向,時不時還嗅嗅,它的速度極快瞬間又消失眼前。
心臟都被嚇停了半分鍾,那張臉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了。
更恐懼的是它的速度很快,現在又不知道在哪個暗處躲著準備給他們致命一擊。
“雲繹,把刀給我一下。”伊南初再次壓低聲音,“給我,快點。”
雲繹正遞給她,突然那個東西直接撲向他,匕首掉落在地,兩人被撞擊倒在兩邊,手電筒也滾到了角落。那個東西蹲在桌上,用耳朵聽他們的位置,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嘶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