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越陰冷,推開一道鐵門,裡面掛滿了青銅鈴鐺,這些鈴鐺單掛在上面內部空心,周圍也沒有能讓它發聲的器皿。
“知道這些鈴鐺怎麽發聲嗎?”
臧塵深用手推了兩下,青銅鈴鐺雖然動了但是並沒有聲音。
愚人仲將手伸進去,來回擺動便有了聲音,“要不你再猜猜除了這樣,還能怎麽樣讓它發聲。”
“蛇。”
“聰明,我們現在已經進入蛇窩了,要退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
臧塵深不說話出去後繼續往下走,愚人仲追上去,“要不你雇我保護你吧,我很便宜的。”
免得他繼續說,臧塵深刷了卡。
兩人繼續往下走,這裡蛇的數量已經很少的,但是它們的塊頭都不小。
在這個通道的盡頭是一道鐵柵門,裡面沒有一絲光,感覺很是空蕩。
“在這裡修個門是為了關什麽喃,裡面好像什麽都沒有。”
愚人仲推開門,將手電筒照向地面,“小心腳下。”
原來這是個斷層,門後不過半米長,往上看還有幾個像這樣的鑿建出來的洞口,下面好像有個東西在趴著。
“這條蛇怎麽這麽大?”臧塵深仔細看著它,直到看到它頭部的角,“龍?”
“不是,它的角應該人為安上去的,你仔細看應該是青銅,雕刻成精細的角還掛著青銅鈴鐺做裝飾。之前的鈴鐺聲應該就是它弄出來的吧。”
“這就是你要找的東西?”
“無可奉告。”說完,愚人仲又往上看,不知道在數些什麽後,指著一個洞口,“就是它了。”
“那後面有什麽?”
“不知道,線路太複雜,我就背到這裡。”愚人仲靠著他說:“放心,你雇了我,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的。”
愚人仲從包裡掏出一個八爪鉤,瞄準目標,射擊,將另一端綁在鐵柵門上。
拉了拉繩子,確認受重程度,“觀花爺,你先,我斷後。”
臧塵深也不矯情,將手電筒收起來便攀上繩子,愚人仲高舉手電筒為他照光。
等他安全到達之後,愚人仲將繩子從鐵柵門上取下來系在自己腰間,往斜角的洞口爬去,臧塵深站在上面給他照亮前方的路。
就在愚人仲爬到一半的時候,八爪鉤松了,幸好臧塵深眼疾手快抓住了繩子,愚人仲才沒有掉下去。
“你沒事吧。”
“沒事兒,多謝了。”
“你這哪兒來的八爪鉤質量這麽差?”
“嘿嘿二手市場淘的,只要五十。”
臧塵深簡直氣到無語又聽見愚人仲說:“幸好剛剛的動靜沒把下面那條大蛇驚醒,不然夠我們受的。”
話音剛落,下面的大蛇就有了動靜。
“不是吧,我這麽烏鴉嘴的嗎?”
“閉嘴,快動。”
愚人仲趕緊往上爬,隨即而來的便是震耳欲聾的鈴鐺聲,臧塵深死死抓住繩子,愚人仲因為距離太近,耳膜幾乎都要破掉了。
“觀花爺,放手,臧道士,放手。”見臧塵深毫無反應,幾乎嘶吼道:“臧塵深,松手啊!!”
一個倔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不。”
青銅鈴鐺終於不響了,愚人仲低頭去看,那蛇已經發現他了,黝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臧塵深,快跑。”
“你說了我雇了你,你就得保我出去,我還沒出去喃,你也不能死。”
“好,觀花爺,
如果這次我真活下來了,出去之後我請你吃飯。”蛇開始動了,愚人仲又恢復到之前的狀態,戲謔道:“觀花爺,用點勁拽緊了,我要開始動了。” 愚人仲往旁邊一蹬剛好躲開大蛇的攻擊,趁它空隙之際又趕緊往上攀,焦急之時伊南初跟雲繹聽到聲音也往這邊來了。
“塵深,你的背。”雲繹看著他的後背八爪鉤已經狠狠地嵌入他的肉裡,血滴落在地面上。
臧塵深始終不松手,“趕緊救人。”
三人合力拽著愚人仲,那條大蛇的蛇頭已經與他們持平了。
“蛇母。”
大蛇張開獠牙衝他們而來,千鈞一發之際,伊南初松開繩子,掏出包裡的符紙借著手上的血貼在了大蛇的鼻尖, 大蛇居然停止了攻擊閉上嘴回到了原處。
愚人仲上來後也松了口氣,“伊老板你這什麽符呀,蛇都怕?”
伊南初雙腳無力的跪坐在地,“就是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管用。”
“塵深!”
臧塵深臉色蒼白,虛弱地說:“我包裡有消毒液跟紗布,你幫我把它拔出來。”
“我來,我學過幾天醫。”愚人仲嚴肅的蹲下,將匕首放到臧塵深嘴邊,“觀花爺,咬著吧。”
簡單處理之後,愚人仲將臧塵深背起來,“我們得快點出去。”
伊南初回頭往下一看,那條蛇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可她總覺得它沒有惡意。
“走這邊,那邊是我們來的路。”
往前再走幾步就是一個岔路口,“如今塵深可禁不起我們這樣亂竄,血的味道讓那些蛇越來越興奮了,南初快想想,有沒有關於這裡的線索。”
“二選一……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愚人仲直接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伊南初,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九幽龍蛇,上天入地,然後後面的我就不知道。”
小初,你要記住奶奶的話,一字不差的背下來。
九幽龍蛇,上天入地,萬物生靈,皆有定數……
“我知道了。”伊南初看著兩邊的牆面,有一邊的牆面上有些劃痕,仔細看會發現是艮卦,但是她帶著他們朝著另一邊去了,“走這邊。”
從那裡出來後,伊肅正帶著人在出口等候,“伊肅,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