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街。
黃妙仙和一邊逛著,一邊向這裡的村民打聽消息。
有點不知道怎麽開口,所以一路上都是黃妙仙在說話。
“大叔,你這個鐲子挺好看的,多少錢一個啊?”黃妙仙拿起一個小攤上的銀色鐲子問道。
“哎呦,姑娘你眼光真好,這可是我們村裡最好的工匠師傅昨兒才磨出來的,也是跟姑娘你有緣,這樣吧,我給你算少點,這個數。”
小攤師傅比了一個手勢,黃妙仙面前出現一個彈框。
“是否用10經驗值換取該道具?”
這個破玩意要10經驗值?!都可以換一瓶傷藥了!
“老板,這個價格可以再便宜點嗎……”
“姑娘,你看我們這做小本生意的,也得養家糊口不是……”
站了出來對黃妙仙說道,“你喜歡那個鐲子麽?我給你買。”
黃妙仙攔住她搖了搖頭,隨即又對小攤師傅說道:“老板,我們是來參加勝利哥和小芳姐的婚禮的,本來明天就要走的,但是現在出了些事情,要多待一段時間,身上的錢沒有那麽多……”
“哦!你們是小芳的客人啊!好,那這個數,真的不能再便宜了!”
這時黃妙仙面前彈框的數值變成了7。
“好嘞!謝謝老板!”
黃妙仙選取了是。
“誒!姑娘你真爽快,我這就給你包上!”
在老板找盒子的空間,黃妙仙便順道問道:“老板,你對小芳姐了解多少啊!勝利哥也是,都結婚了才把她介紹給我們,我們對她的性格不是很清楚。”
插不上話,只能默默的看黃妙仙表演。
“小芳啊,那是挺好的一個姑娘,性格挺乖巧的,嘴也甜,以前還幫我擺過攤……誒,找到了!”
只見老板從他放貨物的箱子裡拿出一個黑木匣子,上面還有個小的銀色搭扣,看起來和鐲子很是搭配。
小攤師傅把東西裝好遞給黃妙仙。
“看到小芳能有這麽多朋友,我是打心眼裡替他高興,既然你們到這叔我就再多說一句,小芳從小被三娘管得死死的,沒什麽朋友,能長成一個性格好的孩子實屬不易,你們可不要欺負她,要是被我知道了,那個姓王的和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好,好的。”
黃妙仙汗顏。
這話聽著挺像威脅的,但是透露了兩個信息:第一,這裡的村民和小芳關系很好,反倒是對王勝利不那麽感冒;第二,出現了一個關鍵人物,三娘。
“嘶,老板,那個三娘是誰啊?”黃妙仙沒有放棄這個機會,繼續問道。
“三娘啊,她是小芳的母親,哎,也是個可憐人……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離她家遠一點,小心被誤傷。”之後老板沒再說話,又開始經營他的生意了。
黃妙仙看沒有辦法再取得什麽有用的信息,便帶著離開了。
“原來你不是真的買鐲子,而是借機套話啊!”表示很佩服這番操作。
“哼!那是!不過美女姐姐你是不是一直都是被別人寵著長大的?”
回想了一下,這樣說好像沒有問題,然後點了點頭。
“哎,算了,既然在遊戲裡相識,也是緣分一場,那你待會兒跟著我就好了,我教你一些行走社會的‘法則’,你多注意一下周圍可疑的就行。”
點了點頭,這還是頭一次有人和她這麽相處,她內心還是挺興奮的。
接下來兩人分別拜訪了幾個糕點鋪,
藥鋪,甚至連武器鋪都去了,除了囤了點必需品之外,也得知了不少的消息。 糕點鋪老板:“小芳啊,這孩子挺乖的,小時候可愛吃這裡的糕點了,而且她學東西也快,就那種白糕,她跟著師傅學了一下竟然做得比師傅還好吃……三娘?嗯,她有時候也會光顧我們店,我瞧著也沒什麽異常……”
藥鋪老板:“小芳這孩子不錯……你說喬三娘?哎呦!這可是個瘋女人,上次飯店周老板手下的一個夥計不小心把湯灑在她身上,對方都向她道歉了,她還不依不饒,對著他就是一頓詛咒和臭罵,說他弄壞了她好不容易做好的衣服花紋,哎,不就是件衣服嘛,值得發那麽大火?更離奇的是,那個夥計幾天之後,還真的像她詛咒的那樣,渾身爛瘡而死,那場面,哎——反正你們小心點,得罪過她的人,都被她詛咒死掉了……”
武器鋪老板:“小芳?我不太清楚,但是喬三娘我知道!她過得挺苦的,一個人經營那麽大個紙人鋪,還獨自拉扯一個孩子。我從那裡經過的時候,好幾次都看見她在偷偷抹眼淚……什麽?你說她罵人?怎麽會,看起來就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上次有幾個小混混鬧事,都是我幫她解決的……”
……
黃妙仙思考著這些老板的話,他們對小芳的印象都八九不離十,但是對喬三娘的印象卻差別極大,仿佛不是一個人似的。
不知不覺,兩人就走到了喬三娘所經營的紙人鋪。
這時鋪子是關著的,門上掛了一個最近歇業的牌子,柱子旁還放著一個白色的紙人招牌,還好這時天沒黑,街上也有人,瞧著也沒太滲人。
黃妙仙眼神詢問要不要進去看看,想了一下說道:“妙仙,我覺得這個喬三娘很有問題,先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黃妙仙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按理說,這個村子並不大,如果出現過惡性的事件絕對是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但是現在這些村民各執一詞,說不定這裡真的有什麽無法言明的東西在對他們或者是對我們造成影響。”
“不錯嘛,都學會分析了,”黃妙仙毫不掩飾自己的讚揚,“天看著也快黑了,前面瞧著也沒什麽人家,那我們先調查到這裡,走吧!”
點了點頭,跟上了她。
……
西街。
雲樺看著滿街的人犯了難。
該從哪兒下手呢?
就在這時,一個稍顯稚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吸引了雲樺的注意。
“賣法器了啊!有了它你就可以在夜間走在街上暢通無阻了啊!”
有點意思, 去看看。
走過去之後,雲樺發現那是一個小胖子在叫喚,他的面前放了一大堆物件。
被引過來的也有些人,其中有人問道:“騙人的吧!夜間不出行是幾十年前就定下的規矩,憑什麽用一個破法器就可以破戒?”
小胖子豎起了他的食指搖了搖,“這你們就不懂了吧!你知道當年定下這規矩的是誰嗎?”
“誰啊?”那人問道,人群中有知道的人給了回答:“我記得好像是叫智空的一位大師,他說有妖邪之物混入了村落,雖然沒有根除,但只要夜間不出行,就不會出事。”
“對的!就是智空大師,他老人家當時定下這個規矩之後便一直在研究防范之法。”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聽我說完!我師父就是智空大師的得意弟子,他費盡心力終於研究出了破解之法,並把它們封印在了這些法器裡,而我,作為我師父的得意弟子,現在就負責把這些法器帶過來。”
“說白了還不是賣錢!切!”有的人轉身離去,有些相信的人留了下來。
“誒!你說這小胖子說的是真是假?”雲樺戳了戳旁邊,然而隻戳到了空氣。
他轉過頭,那位隊友已經不見了蹤影。
人呢?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包裡好像多了一張紙條。
“有事,一會兒回來。”
雲樺:???
有什麽事兒?!去哪了?!一會兒是多久啊?!你說清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