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倒下的大樹樹冠後,藏在灌木後,躡手躡腳,狗狗祟祟的摸到叫聲傳來地方。
隱藏著身形,探出頭,目光透過樹枝樹葉縫隙小心翼翼,暗中觀察。
眼前是台風肆虐後,倒塌的樹木橫七豎八的叢林廢墟。
東張西望下,林江沒有發現狼群的蹤跡,只是聽到廢墟裡傳來的嗚咽嗷嗷幼獸嚎叫。
確認沒有威脅隱藏在周圍,林江才從灌木後摸出來,偷偷摸摸,輕手輕腳靠近聲源位置。
繞過一顆倒下攔路的大樹,探出頭來暗中觀察的林江沒有發現叫喊的幼獸。
明明聽著就在身邊了。
繞著大樹走了一圈,側耳傾聽,林江的目光鎖定在倒下的大樹茂盛樹冠裡。
聲音是從裡面穿出來的。
用手中樹枝扒開樹枝樹葉縫隙往樹冠裡面看去。
一頭被樹枝洞穿釘在地上的成年野狼屍體身邊,守著一條不過兩個巴掌大的,皮毛濕答答沾滿泥水打結的泥巴狼崽子。
饑腸轆轆的狼崽子絲毫沒有認識到狼媽媽的死亡,饑腸轆轆的叼著野狼屍體僵硬的乳首饑腸轆轆,吸不出丁點乳汁,餓得嗚嗚嗚嚎叫。
絲毫沒有傷感,白撿一頭野狼,大的還搭送一頭小的,林江是喜出望外,抓著樹枝樹葉扒拉開往樹冠裡擠進去,伸手抓向野狼屍體。
受到驚嚇的狼崽子沒有跑,守在野狼屍體面前嗷嗷嗷的衝著林江呲牙咧嘴。
林江直接一把掐住命運的後頸肉把狼崽子拽出來,一手拽著野狼爪子拉扯著,從樹枝上扯下來,腰腹的傷口被撕開,內髒流了一地。
找了跟樹藤把狼崽子嘴巴纏起來,綁好跟豬肉一樣提在手上,右手拖拽著野狼屍體離開叢林回到庇護所廢墟上。
把狼崽子扔一邊,不管嗚咽不停的嚎叫。
林江在營地裡翻翻撿撿,在角落疙瘩裡找到到刀子用的石頭,纏繞在房梁小樹獠牙上的弓鑽竟然還在!
驚喜中的驚喜,林江解下褲腰繩,把斷裂的木頭扔了,珍惜的將褲腰繩在手腕上纏繞幾圈綁好。
拔出小樹上的野豬獠牙,石頭塞進口袋裡,林江拖著野狼屍體來到海邊,在雨過天晴後,柔和的陽光裡處理野狼屍體。
用獠牙在野狼皮肉上捅出一個個肉洞,再用石頭一點點割磨開皮毛血肉,去掉五髒六腑,割開皮肉踩斷骨頭,扭下狼頭,砸斷四肢爪子。
林江拖著野狼到海水裡清洗掉汙血粘液,收拾處理乾淨,拽著野狼大腿,提著肉回到營地裡。
饑腸轆轆下掙扎嚎叫的狼崽子也安靜下來了。
真好。
林江把野狼肉掛在凸起的庇護所廢墟上,撿拾庇護所周圍散落一地的柴火乾草,抱起一捆搬到沙灘上,鋪平攤開來在太陽底下晾曬。
忍受著腹中饑腸轆轆,等待著太陽把濕潤的柴火曬幹才能夠生活做飯。
撐著這個時間,林江在庇護所廢墟裡挑挑揀揀,尋找著還能夠回收利用的資源,比如吊床捆綁著的塑料繩樹藤基本完好可以拆解下來還有裝著淡水的塑料瓶。
林江還在木頭底下,翻出來煮湯的鍋,海螺殼竟然沒有在台風裡砸的稀巴爛,等下可以煮個肉湯吃了!
迫不及待的蹲守在海邊沙灘上不時翻著野草柴火,等待著陽光晾曬蒸發水分的時間是漫長的。
林江餓得忍不住又跑到森林裡挖野菜生吃,吃的滿嘴綠色草汁,嘴巴裡又酸又苦,把肚子塞個半飽,
不至於饑腸轆轆軲轆軲轆叫個不停才回到營地裡。 看到綁起來,已經有氣無力的狼崽子。
想了想,林江解開五花大綁的樹藤,從腋下穿過,在脖子纏繞一圈給狼崽子綁上狗繩,綁在廢墟的木頭上。
死了就不好保存了啊,先養著當應急食品。
滿意的點頭,林江來到海岸沙灘,摸摸在太陽底下暴曬一兩個小時的乾草柴火,入手溫熱乾燥。
林江當場表演個鑽木取火,在弓鑽帶動下,木頭摩擦嗞嗞嗞嗞的聲響裡,冒煙,擠出燃燒黑色余燼在樹葉上堆積成小小山峰。
拿起一把乾草,把余燼倒上去小心夾住後,一下下揮舞著手中乾草,流動的氣流下,轟的點燃火焰。
趕緊添柴加火,把火焰燒大燒旺。
跑回營地裡,把狼肉拿過來,用石頭割磨撕扯下一塊塊,用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往海螺殼裡加水加肉燉煮。
吃著烤熟,沒有任何調味,原滋原味,腥味十足,口感發柴的的烤狼肉。
林江用力咀嚼不停,除了腮幫子酸疼,吃的津津有味。
熟食下肚,肚子裡暖呼呼的,吃了個七八成飽才停下來,留肚子喝湯吃肉。
趁著這個時間,林江另起一堆火,把野狼扔上去灼燒處理掉皮毛,再拿到海邊用石頭摩擦洗去表層焦黑。
用翻找回來的兩根長矛把野狼串起來架在火堆上熏烤保存起來。
等林江折騰完,肉湯也燉的差不多了,用樹葉墊著從火堆上端下來,折了兩根樹枝筷子探進湯裡夾出燉的軟爛的狼肉塞進嘴裡,燙的斯哈斯哈也停不下來大口嚼著。
吃著肉喝著湯,身後傳來嗚嗚可憐兮兮的嚎叫。
林江扭頭就看到被綁在庇護所廢墟上,樹藤繃緊的狼崽子,幽綠的獸瞳正眼巴巴的朝著這邊看來。
啊這…難不成是想要嘗嘗媽媽的味道?
林江撓撓頭,端起已經涼下來,入口剛好的肉湯回到營地裡。
用筷子夾出一塊燉肉扔到狼崽子面前。
嗅嗅嗅,黑色的鼻尖不停聳動的狼崽子疑惑的繞著這塊肉聞個不停。
饑腸轆轆的肚子催促下深處舌頭舔舔,嗷嗚一下,用兩隻前爪子抱住撕咬著燉的軟爛,但是對剛剛脫離哺乳期的狼崽子來說,依舊是一個挑戰。
燉的軟爛的肉塊撕成小塊,加上肉湯捧在手心裡喂給狼崽子,舌頭舔的手心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