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在沒有狼群的威脅,林江滿心思放在庇護所的搭建上。
從割草,晾曬到捆綁這道工作又花了五天時間才把庇護所的四面牆壁用乾草封上,隻留下朝南的大門門口。
站在庇護所前,看著眼前黃綠色的草屋,林江滿滿的成就感。
庇護所建好了,吃喝方面,今天也確認證實了大海每隔七天一次的退潮,是最佳的獲取食物機會,加上礁石地帶的收獲,海帶,野菜,基本上能夠滿足林江的日常所需了。
況且,林江可不滿足現狀,一直盯著野豬群和剩下的野狼注意。
現在手頭上的活忙完了,也是時候考慮改善下夥食,換換口味。
晚上,林江躺在庇護所裡,門口被燃燒的火堆堵住,火光照亮營地和草屋內部,躺在吊床上的林江很享受這個親手搭建的家給予的心靈歸處,不必再夜裡在吹來的涼意的海風裡卷縮在乾草堆裡受凍。
一覺睡到自然醒,沒有早晨的陽光晃眼的叫醒服務,等林江習慣性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天早就亮了。
走出草屋林江先給風中殘燭的火堆添柴加火,抬頭看了眼天色。
這幾天天氣陰沉沉的,感覺又會是一場連綿數日的雨水。
搭建好庇護所的林江絲毫不慌,甚至覺得來的正好,可以考驗下庇護所的質量。
食物的儲備很充足,十幾斤魚獲加上狼肉二十多斤的肉足夠吃上一個星期,省著點撐個十天都沒問題。
眼下需要做的是準備好足夠的柴火度過接下來的陰雨天。
現在砍伐樹木晾曬是來不及了,林江只能前往叢林裡拾取柴火。
早餐煮上一鍋魚湯下肚,帶上樹藤長矛投矛器防身,林江舉著火把出門前往叢林。
利用火光驅逐蟲蚊蛇蟻,還可以照亮陰天下,昏暗的叢林。
哢擦掰扯下樹上的枯枝,撿著柴火用樹藤勒成一捆綁起來。
一個早上林江把營地附近的叢林柴火都翻了個遍,撿了三五捆起碼有三五十斤重,直到頭上絲絲涼意滴落,在鼻尖劃過的濕潤。
林江仰頭透過樹蔭看著陰沉烏雲密布的天空,絲絲牛毛雨水滴落在臉上,下雨了。
抓緊時間趕緊用長矛當扁擔,挑起兩捆柴火往營地裡趕。
等林江趕回營地的時候,雨水已經淅淅瀝瀝下起來了。
把柴火扛進庇護所裡堆在角落,火堆遷移到空曠的草屋正中間用沙子石頭圍出來的火坑。
忙完,林江一頭扎進雨水裡,小跑到叢林裡把剩下的柴火連扛帶提搬回營地裡,在吊床對面的牆角堆積成小山。
脫下濕答答粘在身上的衣服,扭乾水當毛巾擦拭身上雨水,開始準備今天的午餐。
海螺殼架上火,加水加魚肉狼肉燉上一碗熱乎乎的肉湯最適合在這個濕潤的雨天裡吃了。
屋外的雨水嘩啦啦越下越大,林江捧著海螺,手上拿著樹枝筷子,嘴裡嚼著肉,目光忍不住一直往屋頂上看。
雨水拍打著乾草屋頂劈裡啪啦的響,感覺隨時可能會漏水。
對於自己半桶搭建的庇護所,林江說實話還是沒什麽底氣的,擔心的碗裡的肉都不香了。
擔心了老半天,經過雨水考驗的乾草屋頂不說滴水不漏,至少是能夠遮風擋雨。
林江松了口氣,乾掉海螺殼裡冷卻的肉湯,大塊的狼肉塞進嘴裡大口嚼著,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雨水,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只是個開始。
吃飽喝足,下雨天的哪裡也去不了,林江在火堆邊盤膝而坐,用剩下的乾草嘗試著編織一床乾草被子。
及腰的黃綠乾草取兩捆對折壓彎後,用兩三根乾草當繩子連接捆起來,再重複一遍捆好第二把乾草,借著繼續用乾草繩子把兩把乾草連接捆起來。
一直重複這個步驟,套娃捆綁一把把乾草下來,一張兩米長,一米寬的乾草被子就像模像樣的。
把被子扔吊床上,林江踩著獠牙梯爬上吊床躺下試試。
躺在鋪了柔軟乾草的吊床上,再拉上乾草被子蓋住身體,整個人被埋在乾草裡只露出一張臉來,在這潮濕寒冷的雨天裡,被窩裡暖呼呼的舒服讓人都不想出來了。
乾草被子大成功!
好困啊。
從早上折騰到現在,躺下來的林江很快就開始犯困。
下雨天的,也沒什麽事乾,林江沒有抗拒困意,窩在乾草被窩裡呼呼大睡。
屋外的傾盆大雨嘩啦嘩啦,天上跟水龍頭全開一樣大水往下傾瀉衝刷。
這只是個開始。
在距離荒島數百海裡外的大海上,狂風大作掀起洶湧七八米高的巨浪轟隆隆拍打著海面,席卷雷霆閃電,暴雨傾盆烏雲的恐怖風暴直指荒島的方向襲來。
睡夢中,林江在狂風呼嘯的嘶吼咆哮下,庇護所被風暴推的搖搖晃晃嘎吱嘎吱聲響裡驚醒。
從搖晃的吊床上掀開被窩爬起來,林江看到門口席卷進來的大風下,火堆火光搖拽明暗交錯,吹動的火星隨時可能引燃這間草屋。
林江連滾帶爬從吊床上下來,把草屋角落裡堆積著,今天剛撿回來,還捆著內拆開的柴火搬到門口堆積起來,勉強擋住大風,火勢穩定下來,才稍微松了口氣。
聽著屋外傾盆大雨嘩啦嘩啦,狂風嗚嗚呼嘯,林江有種不祥的預感。
自己這個草屋,頂得住大風大雨的摧殘?
不知道,心裡完全沒底。
林江頂著屋外的狂風暴雨,拿著樹藤衝出草屋。
傾盆大雨下,豆大的雨水在狂風裹挾下拍打在臉上,裸露的皮膚上生痛。
ps,本來是想寫消滅野狼野豬群成為荒島霸主的,但是好無聊的感覺,就乾脆收尾了,題材故事核心限制,接下來沒啥好寫的內容,也不準備寫荒島求生以外的東西,大概還有一兩萬字吧,給故事收個尾,準備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