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大樓,南沙的標志性建築之一。
最高主樓500米,和唐家的天子樓不相上下。
羅技一路小跑,趕到時代大廈的一樓,左右看了半天,愣是沒有發現白魚兒的身影。
不過他也不急,反正就在這一塊,多找找就是了。
在一層逛了一圈,羅技終於發現了白魚兒。
這家夥果然說到做到。
她在密封的廣播站裡帶著耳機,前面是一個台式麥克風。
然後使勁瞪著監控,眼睛似乎有點紅紅的。
周圍圍了一圈藍色製服的電警。
不得不說電警兄弟們還是挺負責的,盡管白魚兒的行為有點過份緊張了,但是電警兄弟們都很認真的幫著白魚兒找人。
還有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電警小姐姐在旁邊安慰著白魚兒。
看到這陣仗,羅技當時就有點懵逼。
想了一會,去超市買了包芙蓉王。
然後敲了敲廣播室透明的玻璃牆。
“邦邦邦”
玻璃牆厚度很高,羅技敲了幾聲,站的近電警兄弟才發現有一個小夥子站在外面,傻笑著衝他招手。
連忙在視網膜上點開了門鎖,羅技打開門走了進來。
“兄弟們,受累了,抽煙。”
羅技進來先派了一圈的煙,不抽煙的女電警也買了水。
電警們雖然滿臉的疑惑,還是接下了煙。
但是廣播站有不能吸煙的規定,於是都夾在了耳朵後面。
“叫我老王就行了。你是?”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動作很幹練的電警先開口了。
看樣子,是這裡面的頭頭。
“哦,我就是羅技。”
羅技滿臉的笑容,笑的十分謙卑。
“就是你小子啊。你小子有福啊。這樣的女朋友現在不多了······”
老王漏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滿臉怪異的笑著,上下打量著羅技。
心想,“這小子也不是很帥呀,最多算是長得比較清秀罷了。怎麽能找到這麽極品的女朋友?”
“王叔說笑了,魚兒她不是我女朋友。”
被老王看的有點小尷尬,羅技解釋道。
“哦~”
電警們眼睛裡帶著八卦的眼神,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瞅著羅技。
帶著耳機的白魚兒終於發現周圍空了一圈,轉頭就看見了羅技,然後迅速摘下了耳機,向羅技走來。
此時的白魚兒眼圈有點紅紅的,挺拔的小鼻子還在微微的抽動,梨花帶雨的樣子,就像是雨後的天氣,更加迷人。
但是她低著頭,羅技也不知道她是什麽表情。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看見白魚兒紅紅的眼圈,看來是真傷心了。
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羅技正準備講兩句爛話來緩和下氣氛,白魚兒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抬起頭,眼圈雖然還是紅的,但是眼神裡面已經滿是殺氣。
“哎喲”
白魚兒冷不丁的伸出一隻白嫩的手,揪住了羅技的臉,羅技吃痛,被她拉著低頭。
白魚兒兩眼狠狠地盯著羅技,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的十分短,幾乎能感受對方呼吸的氣息。
白魚兒一字一頓的道:“羅技,下次再推開我,你會死的很慘。”
最後幾個字說的格外用力,羅技感覺白魚兒的口水都噴到臉上了。
“是是是。”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緊繃感和疼痛感,
羅技連忙敷衍道,兩隻手還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臉皮,討好道: “輕點輕點,我以後還要靠這張臉吃飯的。”
“吃什麽飯?”
白魚兒好奇的問道。
“我從小腸胃不好,醫生建議我多吃軟飯。”
羅技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下流!”
被羅技逗笑了的白魚兒一把松開了羅技的臉皮,臉上像是桃花般有點粉紅。
羅技連忙在臉上好好摸了摸,把臉皮官複原位。
確保沒有損失。
“哈哈”
見白魚兒和羅技打鬧,一群電警也是爽朗的笑了起來。
“這次多謝大家了,魚兒她太過擔心了,其實我跟她鬧著玩呢。”
終於想到了正事,羅技向周圍的電警報以感謝,並且還不自覺的行了一個抱拳禮。
“哦,小子,真的沒事嗎?”
這時另一個看起來有點年輕的電警盯著羅技,意味深長的問道。
羅技頓時感覺有些大意了,這可是一群貨真價實的電警啊。
個個都是斷案的老手,他們可沒有黃天好忽悠。
“哈哈,和魚兒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她當真了,不好意思啊。”
羅技再次道謝,然後就準備告辭了。
“要不我先帶魚兒走了?”
羅技試探的問到。
“行。走吧,小羅啊,下次開玩笑可別玩這麽過分了。魚兒是個好姑娘,你可別欺負她。”
那個年輕的電警本來還準備問些什麽的,但是老王搶在他前面說了。
見老王都開口了,年輕的電警也不好說什麽,給羅技打開了門。
也不停留,羅技拉著白魚兒就準備走。
“哎喲”
白魚兒突然蹲在了地上,可憐兮兮道:“我腳崴了,被你推得摔了一跤。”
羅技這才想起,當時情況緊急,他把白魚兒推進咖啡店的力度好像確實有點過了。
“來,我背你。”
羅技蹲了下去,白魚兒開心的爬到了他的背上。
感受到背上傳來的重量,羅技感觸萬千。
多少年了······
小時候羅技經常背著白魚兒玩耍,沒想到一晃這麽多年就過去了。
彼時的小屁孩,現在都是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有點重了,看來你的體重比表面上要重一些···”
羅技客觀的評價道。
“你要死了!你給我滾!”
女孩子的體重一直是個讓人忌諱的話題,就算是對自己顏值很有自信的白魚兒也逃不脫這個定理。
聽見白魚兒發飆,羅技哈哈大笑。
一口氣就跑了出去,白魚兒這才發現,羅技現在的身體竟然這麽強壯,被他背著安全感十足。
“我們先去醫院吧,我背你去,腳崴了可要好好看看,別落下病根。”
白魚兒此時把臉埋在羅技的背上。
女孩總是很注意細節,特別是白魚兒這種聰明的女孩。
聯想到白天觸摸到羅技手上的厚繭,和他現在充滿了力量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這些年羅技在外面幹什麽,但是就是莫名的傷心,因為這些東西本就不應該出現在他們這個年紀的大學生身上。
羅技從小就要強,遇到什麽事都是一個人解決。
想到這,白魚兒眼圈有點紅了起來。
她想要幫他承擔一些東西,但是似乎從小到大,他永遠站在自己的前面。
羅技沒有那麽細膩的心思,他蹬蹬蹬的往醫院跑去,心裡想著趁機查下自己吸收過靈氣後身體具體的數據變化。
羅技背著白魚兒,一路上羨慕的目光幾乎要把他千刀萬剮一樣。
羅技有些無語。
秀恩愛的人這麽多,你們去那湊熱鬧好吧,我們這裡兩個兄弟友誼有什麽看的。
感覺背上有點濕乎乎的。
羅技回頭道:“白魚兒,你口水別流我身上,我等下要你幫我洗衣服。”
本以為會發火的白魚兒卻沒有發出聲音。
青灰色的馬路牙子上,兩個個電警在優哉遊哉的抽著芙蓉王,吹著牛皮。
剛才的年輕電警道狠狠抽了一口煙,吐在風裡,緩緩地道:
“老王,那個小子不對勁啊。你看他手上的皮膚,顏色和周圍的皮膚明顯有一點差別,就像是剛長出來的一樣。還有他的衣服上沾滿了灰,還有五個地方有破損痕跡。”
“臭小子。”
老王把煙屁股丟在地上,然後狠狠的摩擦了幾下,丟進自動分類垃圾桶,道:
“李超,你小子都看出來了,我會看不到。不過別人又沒幹什麽違法的事,你管這麽多幹什麽?”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你畢竟是我師傅,不過我總有超過你的那天。”
李超把煙捏滅,也丟進了自動分類垃圾桶。
聽著垃圾在桶裡發出細微的聲音, 然後問道:“最近人口的失蹤案有什麽眉目沒有?”
老王的語氣也是有些凝重,“不知道,完全沒有頭緒。這真是怪事了,我當了十幾年的電警,從沒有見過這麽怪的事?”
“確實,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這些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李超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是兩道濃厚的劍眉,皺起來的時候英氣十足。
“最近失蹤的那個叫什麽?”老王問道。
“好像是叫李雲,醫生,今年26歲,獨居,老家袁州人······”
李超在視網膜上操作了一下,就調出了李雲的詳細資料。
“這個時代電警也不好做了。”老王抱怨道,不過傳說:“以前的電警更不好做,他們也不叫這個名字。”
“那他們叫什麽?”李超問道。
“多翻翻歷史書吧,小子。不要只會查案,女朋友都找不到啊。”
老王在李超後腦杓拍了一下,道:“他們叫警察···”
······
兩人只是並不是民用電警的,只是順便路過幫忙罷了。
現在兩人要回到重案組去了。
李超開著電力車,現在的自動駕駛技術已經很成熟了,但是李超喜歡開車的感覺,這是他每天最放松的時刻。
老王的舒服的躺在副駕駛上。
太陽能路燈在他已經逐漸油膩的臉上投出陰影,又迅速的移開,想起來羅技,他的嘴角勾了勾,道:“這個小子倒是個硬脾氣,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