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
聖彼得大教堂……
嘀嗒、嘀嗒、嘀嗒、不停搖擺的鍾在轉動著,宣誓這時間在不停流逝著。
咚……教堂的鍾聲敲響了,聲音久久回蕩在眾人的耳邊,伴隨著眾人的禱告與默哀。
在教堂的內廳,這裡是不對普通禱告者開放的地方,一排排一具具身著華貴教服的教徒屍體被排列整齊的平放在地上。
在他們周圍圍滿了教徒,教徒們手中緊握十字架,嘴裡不停的禱告著。一陣腳步聲打斷了這一切,一個身著教皇服飾的老人在兩名神父的攙扶下蹣跚的走來。
重教徒對著老人行禮齊聲道:“教皇倪下。”教皇被神父們攙扶著坐下,面色凝重的問道:“克勞博,這次的任務完成了嗎?”一個教徒大步向前走,低頭說到:“教皇倪下,這次的任務還算圓滿完成了,只是……。”
說到這裡,克勞博羞愧的望向地上的屍體不在說話。教皇則輕聲說到:“不怪你孩子,我們都是主的孩子,是主在人間的代理人,是神罰之刃,替神消滅一切違背他意志的東西,這些孩子死後都會進入天堂,主會保佑我們的。忘了我給你說了什麽嗎?”
克勞博單膝下跪行禮道:“我們都是罪人,完成主交給我們的任務,好洗刷我們的罪孽。在那些黑暗退散之前,我們永遠不敗。教皇倪下,這次任務,我們還發現還有很多吸血鬼的聚集地,請讓我洗刷自己的罪惡,讓我去贖罪吧。”教皇只是搖了搖頭說到:“孩子,別被仇恨遮蔽了雙眼,你先去修養吧,這次的任務一個人去就行了,就教給佩姆德吧。”教皇望向身邊的一位神父,那位神父只是輕輕點頭示意之後變消失在教皇身後……
兩天后,愛爾蘭維斯特波特
某小鎮酒館內,這裡放著嘈雜的音樂,酒吧內擠滿放蕩的靈魂,那些扭來扭去的身姿,香煙和紅酒彌漫的氣味四處飄散,空氣還有那淡淡的血腥味……
啪…
只聽酒館大門被重重推開,一個身著藍色條紋白色外套胸口掛著銀十字的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此時酒館內的人們不在扭動那放蕩的身軀,也不在品嘗那醇香的麽美酒,他們全部盯著這個男人看,眼裡充滿了饑渴……
那個中年男人緩緩走到吧台,自顧自的拿起吧台上的一瓶威士忌豪飲一口,說到:“怪物就是怪物,不管怎麽像人類一樣生活,但刻在骨子裡怪物的事實卻永遠改變不了你們醜陋的模樣。”
酒館內的人們聽到這句話後通通不在偽裝,他們面露凶相,眼裡泛濫紅光,嘴裡吐出尖牙,皮膚也變得粗糙,整個酒館內全是吸血鬼……
在如此危險的環境下,那個男人卻還如此得意的說到:“搞什麽嘛,我還以為專程跑過來會有什麽大獵物,沒想到只是一些臭魚爛蝦,那麽就快點結束吧!”說罷,男人從大衣裡摸出一疊泛黃的紙張,上面寫滿了祝福之語,男人隨手一扔,那些紙張仿佛充滿生命一樣,它們四處飄散,粘連在酒館的牆壁上閃爍著聖光,讓那些吸血鬼們被光照的刺眼。
立馬,男人從腰間抽出兩把轉輪手槍,一槍一個爆頭,嘴裡還說到:“Pfeifer Zeliska左輪,奧地利產的大口徑手槍,子彈配的0.620英寸的子彈,還加過聖水的洗禮,打爆你們這群怪物的腦子戳戳有余了,哈哈哈……”伴隨著一陣陣狂笑之中,一個接一個的吸血鬼倒在了地上,甚至有些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子彈擊穿。
(Pfeifer Zeliska轉輪後坐力極大, 不建議大家單手壓,滑稽)。子彈打光了之後,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柄匈牙利四包匕首,從他的笑容中能夠體會出他即將大開殺戒,他將親手砍一下怪物們的頭顱,切斷他們的手指,刺穿他們的心臟,許多吸血鬼倒下了,還有少數幾隻早已被嚇破了膽,準備逃走,可他們卻仿佛被一個無形的屏障給擋下了。 那些粘連在牆上的紙張散發聖光行成結界,讓怪物們無處可逃。
…………
“教皇倪下,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電話那頭響起了教皇的聲音:“乾得不錯,佩姆德,不愧是我們梵蒂岡驅魔教會最大的王牌……”那個中年男人扯出刺入吸血鬼腦袋裡的匕首說到:“倪下,我好像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這些吸血鬼脖子上都有一樣的刺青,或許最近頻繁吸血鬼襲擊事件背後或許有個神秘組織。”
電話這頭,教皇陰沉這臉色:“我會讓政府的人配合我們調查的,之後也會有政府的過來處理那些吸血鬼屍體,這次的任務完成,教會決定給你幾天休息時間,自己好好休養一下吧。”
羅馬某福利院內,一群小孩子看見佩姆德來看望他們,全部蜂擁至,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對待吸血鬼的如此殘暴的人也有溫柔的一面吧。
倫敦國王大道
某大廈高層,幾個黑影匍匐在一個高碩男子面前,男子身著紅色西裝,盡顯高貴氣質,手中不停搖晃著酒杯看向窗外的燈紅酒綠,氣氛就這樣不停的死寂著,也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