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矢特驚醒他仿佛在一瞬間進入夢境般,周圍的一切是那麽霧蒙蒙很灰暗。
矢特早已遍體鱗傷傷口,止不住的流出鮮血,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幻術,才想起自己還在與利索戰鬥。
他顫抖他開始想要放棄戰鬥準備逃跑,他搖搖頭斷絕了這個想法,他握緊手上的兩把匕首堅定的望向前方,準備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從矢特的眼前出現了四把劍刃,帶著金色劍影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向他砍去。
“奧義?四式幻想”,利索沙啞的聲音從四周灰暗的空間裡回蕩在矢特耳內。
……
深夜,熟睡的圖倪嘴角微微跳動,她緩緩睜開眼她被外面的打鬥聲吵醒了。
“啊~外面怎麽了~這麽吵。”,圖倪小聲打著哈欠起身揉搓著眼睛說道,隨後又蓋上被子繼續睡覺。
“外面在拚刀呢,馬斯特先生被砍了一刀躺在草坪上,感覺傷勢很嚴重。”,雷克斯一臉淡定地說著。
“不過有利索先生在,應該沒問題吧…”,雷克斯似乎很早就趴在窗戶上杵著下巴看著外面的打鬥。
此話一出,圖倪猛地起身喊道:“什麽!?馬斯特先生被砍了?”,圖倪趕忙掀開被子跑向窗外,與雷克斯一同觀看戰局。
利索與矢特打得不相上下,在兩人的快攻下,劍與匕首之間產生強大的火花,清脆的聲響極為悅耳,不由得讓觀戰二人目瞪口呆。
雷克斯看得津津有味,從開始的馬斯特與矢特到現在的利索與矢特,雷克斯盡收眼裡。
雷克斯簡單的告訴圖倪馬斯特先生是怎麽受傷的,雷克斯還不忘稱讚一把,年紀這麽大居然還這麽能打。
只見利索一個快速跳劈,將矢特打倒在地,兩把匕首也隨之脫落,利索走上前將劍指向矢特似乎在對他說些什麽。
眼看事態有利,圖倪急忙趕到衣櫃,穿好長袍背起背包,拿著法杖急匆匆的跑下樓。
臨走前對雷克斯說:“不要跑出去,現在還很危險,我去給馬斯特先生治療,你在這裡看著就行。”
圖倪加緊步伐表情中略帶一些害怕,她不敢將法杖上的寶石點亮生怕被矢特發現,不過這些擔心都是多余的。
路面很漆黑,不過憑借一點月光的照射,圖倪還是跑到了馬斯特身邊。
圖倪氣喘籲籲地跪在馬斯特身邊,解開繃帶檢查傷勢,“哇,這麽嚴重…”
圖倪的表情變得凝重,看到馬斯特先生胸口那一道深長的刀痕時,不禁讓圖倪冒得一身冷汗。
圖倪簡單清理傷口上的雜質,隨後站起將法杖對準馬斯特傷口,聚精會神的祈禱道:“萬物與蘭達相連,蘭達始終與我同行。神啊~請允許我借助蘭達之力,請展示那光芒該有的力量!施展並治愈此人吧!”
(蘭達:指地球,蘭達是一個被自身特殊魔力包裹的世界。在使用特殊魔法、高階魔法以及一些魔師無法完成的魔法,都會去借助或祈禱的方式來施展。)
溫暖又碧綠的光球從法杖寶石中發出,隨後慢慢包裹著馬斯特先生的身體,光球發出的光亮照亮了這片黑暗異常美麗。
慢慢的,馬斯特胸前的傷口正在愈合,馬斯特慌亂的呼吸也變得平穩,表情也放松下來。
“太好了!傷口正在愈合!雖然回復的很慢,不過只要慢慢等待就能愈合了!”,喜悅掛在圖倪臉上她興奮的說道。
回到戰鬥這邊。
戰局遲遲不分勝負,兩人總是能抵擋對方發起的猛烈進攻,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矢特發話了。
氣喘籲籲的矢特似乎開始跟不上利索的進攻速度,擦拭著身上的汗水,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再維持那奇怪的笑容。
半蹲著大喘道:“停停停!哈~哈~累死老子了…讓我休息會…**怎麽會這麽快…哈~哈~”
“哼,這樣也無妨,讓你再多享受一下人生最後的時光。”,利索並沒有一絲喘氣,將劍插入地面反而用看死人的眼神死死盯著矢特。
這時遠處碧綠的光球被利索的余光鎖到,利索轉頭看向光球用右眼的余光鎖定矢特。
利索看見圖倪正守候在馬斯特身旁,心中一顆沉重的大石被擊碎,利索嘴角上揚,眼神看起來也輕松許多。
利索轉頭繼續死盯著矢特,利索頭髮開始飄逸,“起風了。”,利索看向天空用手觸摸道。
草地也發出沙沙聲,這時利索的臉上卻揚起興奮的表情,手指也開始躁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居然起風了!”,利索捂著臉大笑,他沒有再死死盯著矢特而是狂妄的大笑。
矢特看見利索處於松懈之中,這可是一次大好機會,矢特悄悄撿起地上的匕首立馬跑向利索。
利索並沒有理會矢特而是自顧自的笑著,只不過利索手中早已拿起長劍。
逆風的阻力延緩了矢特的奔跑速度,不過矢特已經跑到利索面前,將右手中的匕首向前揮去。
不料這時,矢特看到利索捂著臉的手,緩緩放下,眼神變得平靜、瞳孔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直勾勾的看著矢特。
“自己跑過來送死?”
鐺!!!
利索平靜地接下了這一擊,右腳踢向矢特左腳,他失去了平衡,隨後接上一擊膝踢,矢特直吐白沫隨後痛苦地跪倒在地。
不過利索可不會讓他有喘息的機會,一把抓起矢特的衣領扔向空中緩緩落下,降落在利索面前的那一刻。
“奧義?幻影殘像劍”
借助順風的趨勢,一瞬間利索高速抖動手臂,劍刃化作萬象殘影,宛如萬劍亂襲一般。
一陣呼嘯,高速的氣場連周圍的青草也被斬斷在空中。
矢特衣物被撕扯,全身劃出或大或小的傷口,只見一陣狂風,矢特再一次倒地。
(旋風流劍術,作為四大劍術之一,以快聞名。像風一般快速,像風一般自由。作為一名合格的使用者,起風往往更能強大使用者自身,更快、更精準、更強。)
利索再一次給了他喘息的機會,將劍再一次插入地面扶著劍柄,再一次用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倒地滿身是血的矢特。
矢特癱倒在地面一動不動,全身上下流淌著血液,傷口充滿著疼痛。
唯有風吹帶來的一絲涼意讓他的傷痛稍稍減緩,他睜大眼,眼裡透露著絕望,不可思議的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啊…怎麽回事…一瞬間…發生…不行……要死在這裡了!好疼…!好疼!必須逃走!,矢特內心絕望的呐喊著。
不知過了多久,風也停了,利索那帝王般姿態依舊在那站著,冰冷的眼神死盯著矢特。
矢特撿起地上的武器,閉著眼猙獰地握緊拳頭撐在地面上,狼狽地慢慢站起,身體依舊疼痛並且還加上了灼燒感。
就在這時,矢特驚醒他仿佛在一瞬間進入幻境般,周圍的一切是那麽霧蒙蒙很灰暗。
矢特早已遍體鱗傷,傷口止不住的流出鮮血,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幻術,才想起自己還在與利索戰鬥。
他顫抖他開始想要放棄戰鬥準備逃跑,他搖搖頭斷絕了這個想法,他握緊手上的兩把匕首堅定的望向前方,準備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從矢特的眼前出現了四把劍刃,帶著金色劍影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向他砍去。
“奧義?四式幻想”,利索沙啞的聲音從四周灰暗的空間裡回蕩在矢特耳內。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旋風流招式,這是…這是幻覺嗎?
矢特大腦高速運轉,他驚慌失措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命運會是什麽。
他別無辦法,矢特將右手匕首丟向前方、迅速從衣服裡拿出最後一把匕首,左手擋上、右手擋下,左右兩邊的劍影他選擇硬接。
矢特眼神開始變得堅定,他心裡說不定在想,如果還能活下去那就老老實實做個好人。沒辦法,想要活命就只能先保住腦袋。
四面斬擊迎面而來。
噗嗤—
嘶!
原本留著鮮血的身體,在這時更加噴湧而出,他的眼睛已經失去光澤,雙手無力的放下武器,矢特無神的跪倒在地。
這一切都發生得那麽突然。
「矢特,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