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崔府君的指點下,喬爾和一眾神殿大佬們聊的是遊刃有余,一群老狐狸輪番上陣都沒能拿下他,他這份有些變態的應變能力,讓那些熟悉他的人都不敢認他了,尤其是對喬爾知根知底的自家人。
不過驚訝歸驚訝,喬爾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現自家人還是挺為他感到高興的,畢竟有哪個忠心下屬會希望自己效忠的對象是個草包呢。
帝國的官員們亦是如此,對他們來說,喬爾少爺自己能應付得了,那他們也就不用幫操這麽多心了。
神棍們見喬爾油鹽不進,短時間內實在是“嚼不動”,再加上他們的時間也確實不多了,所以只能暗暗遺憾的暫時停止對喬爾的“攻略”。
而聖女看到這麽多同僚輪番上陣都沒能拿喬爾怎樣,雖然也不由得覺得頭疼不已,但暗地裡卻感到了一絲輕松,喬爾的難纏讓她也有辦法和同僚們交代了,畢竟不是她不夠努力啊,而是這根骨頭實在太硬了。
喬爾等人來到的這個休息點,是位於聖地一個中型城市外的一座大莊園,莊園和遠處的城市一樣,都建得極具宗教特色。
這座宗教氣息濃鬱的城市,與尋常的城市相比少了一份喧囂,多了一份安靜與祥和。
這座城市算是聖地的一個縮影了,整個聖地差不多都是這種氛圍,與俗世的紛擾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國家維持秩序靠的是法規,而聖地靠的卻是宗教精神,也就是人們對神的敬畏與自覺,聽著很不靠譜是吧?可是這裡卻是這個世界犯罪率最低的地方,同時也是這個世界幸福指數最高的地方。
在教會多年的經營下,聖地超過99.99%的居民都是上帝的狂熱粉,只要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教皇一生令下,哪怕是粉身碎骨,都會有數不清的人毫不猶豫的,奮不顧身的為他們所信仰的神奉獻自己的一切,精神統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遠要比肉體統治要可怕得多。
教會掌握著這個世界最多的財富和資源,他們可以說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他們把從全世界收集來的財富和資源都用在了聖地的建設上,數不清的投入,讓這片土地比任何一個國家都具有生命力,再加上層出不窮的強者,以及佔據大義的教義,讓他們可以牢牢的坐穩這個世界的頭把交椅,喬爾要是想攪亂這個世界,教會絕對是他最大的阻礙。
教會在別的影視作品或者小說裡,或許出演的都是反派角色,但是在這裡他們卻是正正經經的世界守護者,以及世界秩序的維護者。
他們的存在讓統治階層,還有強者們始終都得保持最後的理性,若是沒有他們在旁邊看著,各國頻繁的征伐戰爭不知道得死傷多少無辜的平民百姓,那些沒人性的強者更是不知道會製造多少慘無人道的屠殺。
就比如說那些異族還有叛族者,如果沒有教會的威懾與追捕,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會慘死在他們的手上。
說到這裡,越說喬爾越像是個大反派了,也不知道將來他會給這個世界帶來什麽,更不知道教會的這份初心能保持多久。
“喬爾閣下,一路辛苦了,我們讓人為你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雖然這裡的飲食習慣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但卻是別有一番風味,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這裡的味道的。”把喬爾等人帶到用餐的地方後,一名駐留神殿的大主教一臉自信的說道,他們教會有的可不止是最頂級的強者,連廚師那都是世界一等一的存在,畢竟只有把日子過好了,
他們才能更好的為神,以及為神的子民服務。 “聖地的每一滴水都是神賜下的甘露,每一捧泥土都是神給予子民的恩澤,在這片神聖而又偉大的土地上孕育出來的一切,都稱得上是世間難得的珍寶,我們為能有幸享用到這樣一份神的饋贈而感到自豪。”喬爾這話雖然是在瞎扯淡,但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卻完全是事實,聖地的一切對於教徒來說那都是寶貝,就連空氣在他們眼裡都充滿了神聖的氣息。
喬爾這話說的這麽有覺悟,讓神棍們一時間錯誤的以為這他是開竅了,於是又忍不住對他展開了新一輪的輪番洗禮,這讓喬爾恨不得扇上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他只不過是想說點騷話,回應一下人家的盛情而已,可沒想到又惹了麻煩。
對喬爾來說,只要動手,只要好好說話,想要憑那些宗教大道理洗他的腦,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神棍們的這番口舌又白費了,他的冥頑不靈讓神棍們隻得再次悻悻作罷。
“喬爾閣下,你是神給予這片人間的希望,是我們神殿的貴客,到了這千萬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有什麽要求你可以盡管吩咐下面人,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很遺憾,不能陪你共進這頓午餐,不過我相信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紅衣大主教一臉遺憾的說道,他這一番話也是明裡暗裡的帶著多層意思。
喬爾自然不會有半點意見,這些神棍愛幹嘛幹嘛去,跟他們打交道雖然不用他費腦子,但也浪費口水不是。
所以喬爾以一通以神的旨意為重的話,把紅衣大主教等一眾大佬們目送走了,是的,除了幾個駐留大主教留下來作陪之外,其他的大佬全都走了,包括聖女和齊格。
“崔府君,這群神棍是不是要去密謀什麽啊?”喬爾極度懷疑的,在心裡用自己上輩子的語言問道。
“怎麽?害怕啊?”崔府君說完便發出了一聲輕笑,也不知道他是在嘲笑喬爾膽小,還是譏諷這些神棍不自量力。
“不怕,有您老人家在,小人什麽都不怕。”喬爾把腰杆子挺得直直的,靠有山的感覺那就是不一樣。
話說,今天要是沒有這位大神在旁指點的話, 他還真的是要凶多吉少了,和神殿這群老狐狸相比,他可以說是比剛冒頭的竹筍還要嫩。
“紅衣大主教閣下,還有列位長老、紅衣主教、騎士長們,你們怎麽都到這兒來了?這樣好像不太符合規矩吧?教皇冕下知道嗎?紅衣大主教閣下,你應該了解那個家夥的,我們表現的越熱切,他就越是會對我們產生懷疑,甚至是提高警惕。”出來以後,聖女終於找到了問話的機會,她發現除了少部分人沒來之外,其他的神殿高層好像都在這了。
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神殿的高層們雖然擁有大到難以想象的權利,但是沒有特殊事情是不允許他們遠離神殿的,尤其是跑出來這麽多人,這倒不是說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這只是在為他們的安全,還有為整個集體考慮而已。
“是啊,亨利閣下,桑德拉閣下,你們怎麽都來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接待客人好像不是我們神聖騎士團的職責吧?還有,你們不是應該守護在教皇冕下的身邊嗎?”齊格向兩個年齡比他還要大上一些的老騎士問道,最後那句話,他是帶著質問的味道的。
亨利和桑德拉都是神聖騎士團的騎士長,也就是聖騎士,其中71歲的亨利位列第二席,68歲桑德拉位列第三席,他們兩個都是教皇的貼身衛率,除非是有特殊任務,否則是不能離教皇太遠的。
神聖騎士團聖騎士的席位排列順序,不看年齡大小,全靠拳頭說話,當然資歷也是要看一點的,在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看的就是誰的資歷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