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吳家少爺,正是落葉紅城中的吳家二少爺,在這紅城中有五家勢力背景是極為深厚的,因此便是有了五大家族的排名,而分別排名的順序是。雷家,夏家,吳家,劉家,陳家。
而這位吳家二少爺便是,排位第三吳家的吳休。此刻,吳休便是在命令著他身後那些小弟準備上前對付紀緣。
那四名小弟,當即抽出各自的武器,便是激發靈力向紀緣衝去。一時間,整個俠緣客的大廳之內,靈力在赫然波動。
“這四位居然都是化神初期,看來在這落葉紅城內,這樣修為的人不在少數。”
紀緣感受到他們的靈力氣息,不過即使這樣,他依舊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反而體內的血液也在沸騰,他能感覺到,倘若再來一戰,他或許就能借此突破。
隨即,他便是將余倩倩拉到身後,快速的運轉起造化殘決,單手一揮,青銅長劍便是帶著凌厲的劍氣出現在他手中。
余倩倩也是有些緊張,畢竟對面都是同境界的人,並且他們以人數多,更有優勢。但是看著紀緣將她護到背後,她心裡有些甜蜜,隨即也不在懦弱而是也拿出了長劍,催動著靈力。
“給我殺了他!”吳休大喊道。
這四位青年,同一時間揮動靈器向紀緣攻擊而去,靈力縱橫,帶著撕裂聲擊打而去。
紀緣腳下快速的使用著,遊雲步法,形成一道殘影,快速的躲過了四人的攻擊。
“什麽?”四人同時驚訝,前者不過和他們同境界,居然能這般輕松的躲過他們的攻擊。
紀緣立刻反手揮劍反擊,催動著磅礴的靈力,刹那間,劍氣縱橫,每一道劍氣都是帶著道道靈力讓得劍氣更是凌厲無比。
四人頓時感覺到了這劍氣的傷勢,也是備感吃驚。奮力的抵擋著這凌厲的劍氣。
四人竟是有些狼狽的,接下了這凌厲的劍氣,隨即那在體內的酒勁已然是被他們用靈力催發而空,這時的他們,已經將前者重視了起來。
紀緣也是心裡微微一愣,雖然說都是同境界,但他能明確的感覺到那四人的靈力波動,有些不太穩定,相對自己還差很多。看來這幾人多半都是靠自己家裡的丹藥培育之下才有這樣的修為,而他不同,他可是經歷了十年廝殺而修煉出來的。
一旁的余倩倩本要出手,但是紀緣出手實在太快,電光火石之間,竟然以一己之力,擊退了四人。
紀緣並沒有停頓下來,而是憑借這遊雲步法,和巧妙的劍法,向著四人攻去。
刀光劍影,靈力縱橫。在紀緣的攻勢之下四人逐漸的落入下風,他們極為驚訝,前者是越戰越猛。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快速的拉開了距離。隨即便是同時催發出了靈技。
“殘烈破……爆山須彌劈!”
“月輪劍影……無影刀破!”
四道靈技,赫然轟向紀緣,而他也沒有絲毫慌亂。腳尖一點,順勢退了幾步,這時一輪殘日,在紀緣頭頂之上浮現。
“落日殘陽!”
頭頂的殘日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頃刻間射入青銅長劍內,紀緣一劍斬出。不過此時他也沒忘記,對著余倩倩說道。
“倩倩快用靈力護住周圍。”
余倩倩聞言,將靈力化作一道屏障護住了周圍,她知道這靈力的撞擊定會讓周圍破碎。這一舉動,也讓周圍的人連忙一起催動靈力幫忙。
劍氣帶著落日的氣息,刹那間斬到那四道靈技之上,
四人隻感覺有些抵擋不住,這時一道強悍的靈技也衝向了紀緣的劍氣。 “砰!”
強烈靈技炸裂聲,將周圍都震了震動。紀緣也是被震退了數米,才緩下身來。
是吳休出手了,他此刻全身靈力暴動,殺意十足的看著紀緣,這氣息竟是直逼著化神巔峰而去。原來這吳休竟然是化神中期的實力。
這時不單是余倩倩擔憂,紀緣也是挑了挑眉,這下確實有些麻煩了,自己和余倩倩加起來也是有些困難了。
“除非,用落日劍決的第二劍!”
紀緣心裡想道,但是催動這一劍,以自己目前的實力,也只有一劍的能力,倘若敵人不死,那等死的就是他,因為催發落日劍決的第二劍是需要他體內全部的靈力。
但此刻他也是來不及多想,正瘋狂運轉造化殘決,將靈力瘋狂運轉。
那吳休也是如此,正在凝聚靈技。在兩人的凝聚力量之下,周圍的眾人也是暗自感歎,這兩人的瘋狂舉動絕對會摧毀這裡。
“你看,那白衣少年,看似一副溫文儒雅的樣子,居然這麽猛烈,而他居然以化神初期的實力,凝聚這不弱於化神中期的氣勢。”
有人在小聲的議論著,這時兩人的靈力已然是凝聚到了極限正準備發動靈技,一道極為強悍的力量硬生生的將他們逼退。
“兩位客官,這是要將本酒樓給毀了?”
話落,一名黑衣男子便是悄然出現,這黑衣男子是一位中年模樣,微微一笑的看著紀緣兩人。
紀緣也是心裡一驚,這黑衣中年的實力頗為強大,只是隨手間便是強行將他們的靈力震回到體內。
“吳少爺,能否賣薑某一個面子,今日之事就當了過?”
來人便是,俠緣客酒樓的老板,薑若!他原本在和好友在不遠處的湖泊裡釣魚,他感應到了數道靈力的波動,便是斷定出事,隨即便是快速的趕了回來。
吳休卻是沒有絲毫將這薑若放在眼裡,畢竟以他們吳家在這紅城中的實力,他絲毫不懼。
“若是我不給呢?”
薑若此刻也是臉色微微一變,但他也知道吳家的勢力確實有些能耐,但也還是說道。
“吳少爺,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吳休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即狠狠說道。
“今日本少爺就是要他死!誰敢阻攔!?”
“我敢!”
這時一道女子的聲音自樓上傳來,頓時間,原本囂張無比的吳休也是心裡一顫,這身聲音他可是很熟。
一道身著翠綠色衣裙的少女,便是緩緩走下樓梯。紀緣他們也聞聲望去。這身著翠綠衣裙的少女看似年紀十八左右,但為之驚歎的便是少女的容顏。可以說完美,可以說傾城也不為過。
這時有人認了出來,便是驚呼道。
“她是夏家大小姐。是夏家族長的獨生女兒!”
“夏憂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