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阿田乖乖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匯報給陳殃。
盡量不摻雜個人情感。
可就算這樣,話語中依舊難掩鄙夷。
“白小姐買東西的時候先看價格,看不上那些便宜的,選的都是店裡最貴的。”
“在美容院辦了一張兩萬的卡,從頭到腳都重新保養了一通。”
阿田還有些沒說出口,比如白芷蘭想方設法從他口中打探消息,卻掩飾不住眼中的鄙夷。
仿佛和他這樣的馬仔說話都是自降身份。
可她也不過是運氣好救了夫人罷了,有什麽好傲慢的。
陳殃沉下臉,“嗯,我知道了,這段日子你跟在夫人身邊,有什麽情況多盯著她。”
另一邊讓屬下去打聽的消息並沒有這麽快得到結果,想到妻子對白芷蘭的看重,陳殃有點煩躁。
可萬一人家真的救了盛沛,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畢竟妻子的一條命,比這些身外之物值錢多了。
唉,想到自己為了荔灣那塊地還得想方設法壓價,白芷蘭這邊把自個家的錢不當錢用,陳殃氣不打一處來。
連帶著在飯桌上都臉色不好看。
盛沛看著不舒服,狠狠掐他一把。
“什麽意思?給誰甩臉子看呢?”
陳殃被這一下掐的呲牙咧嘴,頓時一個激靈,急忙擠出笑臉。
“我這人天生一張臭臉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思考公司的事兒嘛。”
盛沛哼哼兩聲這才算揭過去,陳殃急忙給老婆盛湯。
“多喝點靚湯,對身體好的。”
白芷蘭在旁邊看著,心中翻騰著莫名的滋味。
自己這樣年輕漂亮,遇到的卻都是想佔便宜的男人,就連給自己買東西都要再三推諉。
一個二個都是縮頭烏龜。
就像今天那個老男人,明明在床上甜言蜜語,還騙自己說要和老婆離婚。
可真正碰到那個女人卻連個屁也不敢放,根本不會維護自己。
同樣是女人,盛沛怎麽就這麽好的運氣。
陳殃長得並不出色,虎背熊腰一臉凶相,可大概因為船業大王的光環加持,落在白芷蘭眼中就成了男人味十足。
飯桌上盛沛不停地問白芷蘭的情況,知道她是皇家書院的學生後讚歎白芷蘭優秀。
又聽說家裡人對她不看重,更是生氣。
“沒事,以後乾媽疼你,想要什麽就和我說,這兒就是你自己家。”
白芷蘭笑著應聲,目光不著痕跡地看了圈乾媽家富麗堂皇的屋子。
吃了幾口後,盛沛不太想吃了,“我先回臥室躺一會,養養精神。”
離開前不忘叮囑陳殃,“你不準跟來,好好陪乾女兒聊會天,過會把她送回學校。”
白芷蘭眼神一動,柔聲道:“乾媽你快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
盛沛這才扶著肚子朝著臥室走去,陳殃想起身,被老婆一個眼神定住。
這才不情不願地坐下來。
白芷蘭掩口微笑,“您對乾媽的感情真好,幾步路都舍不得乾媽自己去。”
陳殃:“哦。”
白芷蘭:“我以後要找男人,不知道有沒有福氣找您這樣的,只是乾媽稍微有點凶,要是換了我,肯定舍不得對另一半這樣的。”
陳殃眯起眼,這女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敢給自己上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