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平複下心情,繼續閱讀起不知誰留給他的信。
信件沒有結束,但剩下的不是與他的寒暄,而是解釋這個空間和前兩件物品的用途。
“我並不知道你現在所在的世界是個什麽情況。為了提高你的抗風險能力,給你留了些東西。
桌子上的單片眼睛叫做“全知之鏡”。
把它戴在眼睛上就可以自動認主。它可以讓你知曉許多東西。
它所鑒別的事物,只要有任何擁有理智的生物知曉或曾經知曉,你就能獲取相應的信息。所以在它之下沒有秘密。
無論是什麽失落的遺跡,或是什麽別人壓箱底的器具。只要透過它觀察,你都能知曉並獲得詳細情報。
不過前提是與智慧生物有過交集。自然形成或無人知曉的事物不會有什麽反應。
而那個刀柄叫做“命運刻刀”。
你可以用它雕刻某件事物的‘命運’。一把破鐵劍在它的雕刻下都可以變成一柄‘殘破的聖劍’。
具體怎麽做我不知道,你應該會自己知曉的。
至於這個空間,它源自於你手上的戒指。
你擁有這個空間的全部權限,從某種意義上說,在這個空間裡你就是空間之神。
當然,不要狂妄自大,可別把自己作死了。
最後有關你的能力。
你現在的本源是‘命運’,至於具體有什麽能力還是要你摸索。
不過你與我有著極深的關聯,所以你可能還留有著一部分‘世界’的能力。但估計不會太多。
具體就說這麽多,我還是很相信你的實力的。開啟屬於你的人生吧!”
信件到這裡就戛然而止,看的世界很是疑惑。
“就這?這就完了?這麽說是這個寫信之人封印了我的記憶,搞得我弄不清情況?”
他不記得寫信之人是誰,但可以看出自己與他有著較深的聯系。
不過好在那個人給他留了這幾件物品,也讓他松了口氣。這幾件物品看描述實在太過驚人,說是神器也不為過。
世界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桌子上的‘全知之鏡’,把它放在了眼前。
沒有什麽固定措施,單片眼鏡就這麽飄浮在眼前。
輕輕搖頭,確定是否牢固。“還不錯,好像掉不了。”
他對自己獲得的新裝備很滿意。隨後便扭頭看向了‘命運刻刀’,向眼鏡傳遞想要了解它的意念。
很快一些信息直接出現在了世界的腦海裡,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佩戴著VR眼鏡一樣。
只是關於命運刻刀的信息不是投入自己的眼睛,而是直接投射在意識深處。
世界也明白了這把刻刀的使用方法。
想要使用這把刻刀,需要消耗‘命運之力’。而根據信裡所說,自己的能力就是‘命運’。
“‘命運之力’可以通過更改自己或他人的命運獲得。或者是在具有命運之力的器物裡提取。
原來如此。”
世界分析著忽然出現在腦中的信息,緩緩點了點頭
靜下心感受自身,想要看看自己是否有什麽命運之力。很遺憾,沒有什麽收獲。
世界搖了搖頭,沒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已經知道了該怎麽做,接下來只要去做就行了。
這個空間裡沒什麽其他的東西,於是他打算試試看怎麽控制這個奇怪空間。
撫摸著右手上的戒指,他能感覺到整個純白空間就好像他身體的一部分。
可以自由操控。 世界玩的有些不亦樂乎,把這個空間捏成各個樣子。直到精神上有些疲憊才停手。
最終正方形的空間在他的操控下逐漸分割出了兩室一廳,變成了一間空曠的大房子。
“哇!好東西啊!這戒指真是個好東西,這樣我不就直接有套房了嗎?”
看著自己的傑作,世界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原本失去記憶給他帶來的未知恐懼感早已消失。
這裡就是自己的避難點。以後要是遇到什麽搞不定的事,完全可以躲進這個空間裡避難。
而且這個空間可不小,按照記憶裡的感覺,這個空間原本應該是10米*10米*10米,也就是1000立方米。
自己之前揣在身上的筆記和手槍什麽的也還在身上,這意味著可以把外界的東西帶進來。
世界坐在了原本的那個桌子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發呆。只是他的表情不再愁悶,而是帶著淺淺的微笑。
終於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懷裡的筆記掏出放在了桌子上。揣著這麽一本硬皮書實在不太好受。
隨後取下單片眼鏡,把它穩穩的放在了命運刻刀旁邊。這兩件物品太過重要,絕對不能丟失。
做完這一切,世界輕輕撫摸戒指,給出‘離開’的意念。
戒指又一次釋放出黑色光芒籠罩了他。
...
當世界重新睜開眼睛時果然已經回到了原本的房間,依舊站在剛剛的位置上。
如果不是懷裡的筆記消失了,他甚至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整個房間都籠罩在昏黃的油燈下,周圍的的氛圍有些靜謐瘮人。不過比起之前的自己,世界覺得他現在擁有了足夠的底氣。
不論前面是什麽刀山火海,自己也不會畏懼。沒有了記憶就慢慢去找,沒有目標就慢慢制定。
反正他現在什麽也不記得,也沒什麽東西可以束縛他。
世界環顧四周,把目光放在了周圍破舊的家具上。
“我的專屬空間裡只有一個桌子,實在太過空曠。不如...”
世界沒有在想下去。怎麽說自己也是搜刮了整間屋子,已經拿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要是再把家具都給搬走...
他笑著搖了搖頭,“那多少有點喪心病狂了。”
看向窗外,夜色依舊濃厚,但沒有那麽深沉了。恐怕自己在空間裡耽誤了不少時間。
此地不宜久留,又向房屋主人鞠了一躬,感謝他對自己的無聲讚助。
世界來到了房門前,一隻手握在了門把手上,但沒有馬上向下按去。
他仿佛聽到了有人在與他對話。
“真的要出去嗎?即使看不到前路?”
世界的嘴角微微上揚,放在門把手上的手直接用力,推開了房門。
夜晚很冷,外面的風一股腦的順著他的脖頸,往他的衣服裡衝去。這使得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抬頭望著外面那無盡寬廣的夜空,世界輕聲開口,回應了內心深處的自問。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