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這個忙我幫了。
但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我沒有十足把握能拯救你的家人,大概率會導致你的家人們死亡。即便如此你也要我幫忙嗎?”
被控心蟲從體內擊穿髒器,控制身體。怎麽可能還活著?世界不忍心直接告訴諾亞真相,但還是要他做好心裡準備。
本以為諾亞會有些猶豫,誰知他竟十分果斷的點了點頭。
“我不會怪您的,我知道這代表著什麽。但還是請您盡可能救下我的家人,他們就是我所擁有的一切了。”
世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盡全力的。
事不宜遲,世界拉著諾亞就離開了餐館。並讓他帶路去往諾亞的家,一大一小就這樣在街邊奔跑。
在這過程中,世界又想起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那就是諾亞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家高檔餐廳裡。以他的家境肯定不會到這裡吃午餐。
世界詢問諾亞並得到了答案。
其實諾亞離開家後完全沒有頭緒,完全不知道該去哪裡。就這樣他一邊在街上走,一邊思考該怎麽辦,當他抬起頭時就莫名其妙的站在了那家餐廳門前。
然後他就在餐廳外坐了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
直到看到世界進入餐廳,他本能的覺得這個人可能會幫助自己,於是就隨著世界進入了餐廳。
聽到這裡世界滿臉問號。這實在太過玄幻了,尤其是在那麽緊急的情況下還能等一晚上和一上午?就是為了等自己?
但這也並非沒有道理,世界能夠發現諾亞身上有著很強的命運之力,但諾亞自己肯定不知道。
世界也是漫無目的地走到西區的,或許這是一種來自命運的牽引?才讓他們二人相遇?
但無論是什麽情況,世界都打算幫他。
很快二人兜兜轉轉到了西區偏遠的平民區。這裡的房屋十分老舊,而且有許多家都已經無人居住了,看起來就好像廢棄好久了一樣。
看著周圍的環境,世界眉頭緊皺,忍不住向諾亞詢問,“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怎麽看都不安全啊?你們為什麽會住在這裡?”
諾亞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的父親母親和姐姐都是工廠的工人,他們的工資都很微薄。
雖然應付正常的生活沒有什麽問題,但要換個環境住還遠遠不夠。
西邊原本是一個工廠,但那個工廠不知為何忽然倒閉了。連帶著周圍許多在工廠工作的工人都離開了這裡。
這邊常住的人越來越少,就逐漸荒廢了。但我們無力搬走,只能留在這裡。”
世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
但這種行為還是值得吐槽。明知道城裡不太安全,還偏偏居住在偏僻的地方。
要是他自己,說什麽也要往人密集的地方湊。但或許正是因為如此,這裡才逐漸荒廢的。
隨著諾亞的指引,世界來到了諾亞家門前。這和中心城區的房屋構型一樣,雙層聯排房屋。
扣動鐵質房門,屋內沒有任何反應。
世界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又看向諾亞家旁邊的兩間屋子。
“我們家左右都沒人居住的,或許會有流浪漢進入暫住幾晚,但最終都會離開。”諾亞繼續介紹自家的環境。
這幾句秀的世界頭皮發麻,周圍都沒人住,就你們賴在這裡。危險不找你們找誰。
世界給了諾亞一個眼神,隨即把手放在了房門門鎖上。
一股熾熱的火焰直接從世界手上噴發出來,
鐵質門鎖逐漸赤紅、融化,化成了點點鐵水低落在地上,房門傳來啪嗒一聲,顯然是已經打開了。 這是一階法術小火球的特殊使用方法,可以在局部創造高溫,溫度足以融化鋼鐵。
諾亞在一旁靜靜站著,已經看呆了。等他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時,露出了極為欣喜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沒有找錯,這位叫‘世界’的二階超凡者果真這麽厲害。
但諾亞沒有因為興奮而發出任何聲音,破門的動作安靜無聲。
世界把房門推開一個縫隙觀察屋內情況。
整間屋子十分黑暗,沒有油燈或是蠟燭。但他還是能看清屋子中心一片混亂,好像被人打砸過一樣,這可能是諾亞逃出來時造成的。
世界沒發現任何人影,於是把頭伸進門內,以便擴大視野。
就在他把頭完全從門縫間探進屋時,扭頭一看,正好與站在門後的一個男性身影對視。那人雙手正舉著一柄斧子,靜靜躲在房門後。好像正在伏擊想要進門的人。
看到世界的頭,男人表情呆滯,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砍下,一陣寒光直奔世界腦袋而來。
寒光閃閃的斧頭準準的劈入了世界的腦袋,但奇怪的是斧頭根本沒劈到實體。就好似劈中了一個幻影,pong的一聲卡在了門框上。隨後鐵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內外。
世界完好無損的關上了門,滿不在意地朝著身後的諾亞說道,“正門有埋伏,有後門嗎?”
世界當然不可能真的魯莽的把頭伸進未知的房間內,剛剛的世界只是一個用魔力幻化出的實體幻影。
幻影被斧頭擊散,化成了點點魔力星光散入房間內,正好讓世界獲得了屋內的大致情況。
魔力不會直接滲入物體裡,所以世界發現門後有個不被魔力填補的空白人影,應該就是剛剛襲擊自己的人。
“從體態看是個男人,應該就是諾亞的父親。 剛才他毫不猶豫的用斧頭襲擊我,怕是被完全控制了。”
世界沒有告訴諾亞屋內的景象,但諾亞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剛才一個人影從世界先生身上分離開來,進入房間查看情況。隨即就被一柄斧頭劈散。
而世界先生不慌不忙的重新關上了房門,還詢問自己是否有後門。看起來就像是早已料到將要發生什麽,才會如此淡定,畢竟他可是被下了一跳。
屋內之人終於拔出來斧頭,一把拽開房門。右手握到了熾熱的門把手,發出了滋滋的響聲,甚至還伴有一陣烤肉味。
可是即便如此,男人也沒有放手,就好像根本不在意。用另一隻手舉起斧頭狠狠劈向了站在門前與他不過半米的世界。
諾亞看到是自己的父親,連忙開口喊道,“父親!”
世界被諾亞這一嗓子吸引了一點注意力,以至於出現了細微的差錯。
原本他已經構建出了一個一階法術“風刺”,打算像做針灸一樣刺穿諾亞父親的身體,直接擊殺他體內的控心蟲。
但正因為諾亞的喊叫,導致他瞄準的方向出現了細微的偏差。這樣下去無法直接擊殺控心蟲,那控心蟲就會感受到威脅,從宿主體內逃脫。
而這樣暴力的分離,必然會對宿主造成極大的傷害,無論諾亞的父親現在是死是活都必死無疑。
見攻擊失效,世界連忙單手捏碎剛剛構建的法術模型。
法術失控掀起了強大的風壓,瞬間吹飛了世界和諾亞的父親,拉開了兩者的距離,避開了這次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