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根也不敲門,直接推門進去,用傲慢的語氣說道:“哈呱大人很滿意你的贈品,把毒素解藥給我。呱嗚!”
“解藥?你是什麽人?膽敢冒充哈呱大人的手下?呱嗚!”奴隸販子高聲喊道,驚動了屋外的守衛,四個強壯的蛤蟆人進入屋內,虎視眈眈的盯著高根。
高根也不怯場,運用起遊蕩者的表演技能,繼續傲慢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得罪我?我可是哈呱大人的小舅子!呱嗚!”
這個假冒的小舅子似乎鎮住了奴隸販子,奴隸販子驅趕走了闖進來的侍衛,耐心解釋道:
“大人,這種毒藥是‘神’身邊的巫醫特質,只有‘神’身邊人才有解藥,我們這種小人物能夠使用天大的榮幸,哪兒有什麽解藥啊!大人您找錯人了!呱嗚!”
高根露出一副猥瑣的表情說道“那誰那裡有解藥?我找誰合適?呱嗚!”
奴隸販子見到高根的表情,心中吐槽了一句:這是什麽色中餓鬼,這麽醜的奴隸都不放過,要不是她是月屬性適合祭祀,早就殺了沉在沼澤了。呱嗚。
但臉上不敢露出不屑的表情,輕聲說道:“大人,您要麽去找哈呱大人,要麽只能去找巫醫大人了,如果您真有心,哈呱大人那裡容易些,巫醫除了祭祀不見外人。呱嗚!”
高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了一句“知道了。呱嗚!”轉身離去。
出門看見四個侍衛,怒罵一聲:“以後狗眼給老子擦亮點,要不我就找人來剜了你們的眼珠子。呱嗚!”
侍衛敢怒不敢言,低下了腦袋,高根揚長而去。
高根徒勞無功,再次趕往哈呱的住宅。
尋到哈呱的石屋,高根潛行進入,靜靜觀察。
由於哈呱身材高大,遠超普通蟾蜍人,所以房間也比其他的高大出不少。
哈呱正在屋中,身體泡在一個巨大的浴桶中,桶中不知道放了什麽,綠色的粘液不時冒出一個個泡泡,十分的惡心。
高根來到一個存放藥品的木架旁仔細觀瞧,根本不能從陶罐的外表看出裡面到底放了什麽,哈呱也沒有貼上標簽。
這時泡澡的哈呱突然出聲:“遊蕩者?你想做什麽?呱嗚!”
高大赤裸的蟾蜍人從浴桶中走出,給高根帶來一波不小的精神攻擊。
高根暗自吃了一驚,認為哈呱是在詐唬,沒有動彈。
直到哈呱伸出大手,攻向高根,高根才意識到不知哪裡出了問題。
連忙躲閃,跳出屋外,哈呱一聲大吼,跟了出來,這時被哈呱的吼聲驚動的侍從也紛紛出屋觀看,將高根圍在當中。
哈呱大喊一聲:“都別出手。”也不拿武器,空手向高根襲來。
高根掏出法杖槍,法杖搶迎合了高根變化後的體型,變粗變長,這是魔化武器的效果。
高根迎上哈呱,與他戰在一處。
哈呱的力量驚人,出手迅速,雙腿彈跳,快如閃電,高根不敢硬拚,運用超凡的敏捷和高超的槍法禦敵。
哈呱的打法自成一套,近距離有著非凡的力量和敏捷,以及一套適合蟾蜍人的掌法,巨掌飛舞,密不透風。
當高根拉到中距離準備以法術取勝時,哈呱的舌頭彈射如利箭一般,力道奇大,讓高根不敢冒險施法,只能近距離纏鬥。
這時打鬥聲驚動了四周,啊呱與咯呱帶人跳過牆頭,來到哈呱的院子裡圍觀。
嘴上嘲諷道:“呦呦呦!哈呱神子大人好威武啊!身上綠色的是什麽?難道是流血了嗎?被一個普通的賤民打傷了嗎?呱嗚!”
高根敏捷與速度高出哈呱一些,
哈呱身上被高根劃出數道口子,每當高根刺中哈呱時,感覺哈呱身上會傳來一股黏滑的力量,將槍帶偏。 而且哈呱身材太高大,高根的槍尖刺入始終不能重傷哈呱。
哈呱聽到身旁的嘲諷,心中怒意上揚,張開大口吐出一連串水彈,每個都有了一米以上的直徑,速度卻並不快,被高根輕松躲過。
高根很快發現了哈呱的用意,原本濕滑的地面被大量的水彈澆築,變得更加泥濘起來,高根不太適應蟾蜍人的身體構造,變得被動起來。
哈呱使得地面泥濘就是想限制高根的高敏捷,打的順暢起來,幾次擦中高根的衣角,勁風刮的高根生疼。
高根在得到槍詠術後,第一次面對強悍的敵人,初時顯得十分狼狽,但打著打著隨著技法的逐漸純熟,以及適應了哈呱的速度,高根逐漸的將劣勢搬了回來,並不斷對哈呱造成傷害。
哈呱大喝一聲,加快了速率,並在掌法中加入了舌頭攻擊,將局勢扳平。
高根與他僵持了片刻,熟悉了哈呱的出舌規律,就當是一個三隻手的敵人對待,再次將哈呱壓製。
咯呱和啊呱也不時的嘲諷哈呱,讓哈呱打的更加心煩意亂,身上傷口逐漸增加了起來。
哈呱感到不對,高喊一聲:“一起上,弄死這小子。呱嗚!”
四周圍觀的哈呱侍從,一擁而上,準備群毆死高根,但咯呱與啊呱命令手下攔住了準備上前的侍從。
高根逐漸能夠壓製哈呱,這是高根第一次能夠壓製強悍的敵人,心中暗爽,聽到哈呱的呼喊,反應過來這是人家的地盤,還有一個人質在對方手裡。
“停!呱嗚”高根大喊一聲,跳出戰圈,哈呱也沒有卑鄙偷襲,站在對面凝視高根。
“我要進行神聖的‘咯嚕哇’!呱嗚!”隨著高根一聲講出,風雲色變。
一個宏大的聲音應答道:
“好!呱嗚!”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立在高根與哈呱之間。
一個四米多高的蟾蜍人站在高根與哈呱之間,凝視著高根,用洪亮的嗓音說道:
“後天祭祀之前,我接受你的挑戰。呱嗚!”
普通蟾蜍人也就兩米多的身高,哈呱等三名神子達到了三米四五的樣子,但是四米多的‘神’出現,從體型就壓製了所有蟾蜍人。
“我有一個同伴,我希望她在我死之前得到應有照顧!呱嗚”高根說道。
蟾蜍人的‘神’點頭說好,一個大跳,消失在院中。
哈呱見‘神’走了,抖擻起來,高聲向高根問道:“你說的同伴是誰?呱嗚!”
“就是你牢房中的月精靈!呱嗚!”高根回答道。
“哦?這麽醜的生物也值得你去拚命?如果你歸順我,我求父親收回成命!呱嗚!”哈呱與高根戰了一場,似乎非常欣賞高根,又同情他的審美說道。
高根數道:“感謝殿下,但傳統就是傳統。呱嗚!”
在場的所有蟾蜍人立正站好,右拳錘擊左胸說道:“呱嗚!”
每一處蟾蜍人生活的地方都有一個最強的蟾蜍人,他被稱作‘神’。
‘神’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蟾蜍人有一個傳統,但凡挑戰‘神’都被視為神聖的決鬥。
得到所有蟾蜍人的尊重,哪怕被‘神’一巴掌拍成肉泥,贏得決鬥就會成為新的‘神’。
‘咯嚕哇’在蟾蜍人的語言中是挑戰‘神’的意思,每一個蟾蜍人都會尊重並不會在決鬥前傷害進行‘咯嚕哇’的雙方。
‘咯嚕哇’被視為蟾蜍人最高的勇氣的象征。
高根根據書中記載說出這些話語,得到了在場所有蟾蜍人的尊重,使他順利的住進奧莉安娜的牢房,並得到了奧莉安娜所中毒素的解藥。
奧莉安娜被去掉了束縛,中和了毒素,在一日間逐漸恢復了神志。
兩人未來得及溝通,就來到了祭祀的日子。
高根再次加持了蟾蜍人的變身術,觀看著奧莉安娜被畫上美麗的油彩,帶離了囚室。
高根跟隨哈呱來到一座稍小的金字塔之前,一個蒼老的不像話的蟾蜍人站在金字塔之巔,高聲的向下面圍滿的蟾蜍人喊道:“本月是月之塔的祭典!我們帶來了月之塔所愛的祭品!呱嗚!”
說罷,奧莉安娜和十多個其他種族被帶到金字塔之巔,老蟾蜍人拿出一把匕首,隨手割下一個祭品的頭顱,任由頭顱向金字塔之下滾落,脖頸噴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祭壇。
金字塔下傳出一陣巨大的歡呼的“呱嗚”聲。
“今天的祭祀有些特別,我們中有一位勇敢的同類想要進行神聖的‘咯嚕哇’!呱嗚!”祭祀說罷,一陣巨大的議論聲如蜂鳴般“嗡嗡”傳出。
這一屆的‘神’正值壯年,挑戰巔峰狀態的‘神’被蟾蜍人這種低智商生物視作不智。
這時‘神’從金字塔中走出,站在祭壇之前,高聲說道:“有一位同族想要挑戰我!呱嗚。但是挑戰之前要試一試他的資格,我允許他先挑戰我的三位神子,如果成功,他將成為我新的神子。呱嗚!
不得不說‘神’的發言具有極高的政治智慧,高根卻嘴角一撇,心中暗想道:老滑頭,先挑戰神子看清我實力並消耗我的力量?這他麽是蟾蜍人嗎?
台下圍觀的蟾蜍人興奮的發出一陣陣歡呼,在金字塔下閃出一個巨大的圓圈以作決鬥之用。
最先出手的是哈呱,他與高根戰過一場,最是熟悉。
開場哈呱便吐出水彈連珠,弄濕了場地,運用最強的雙掌對戰高根。
高根一杆長槍,經過前天的戰鬥洗禮,本就是大金字塔星創造殺人法,變得更加犀利陰毒,出槍如毒龍出洞,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哈呱也不是弱者,一身滑膩的皮膚就是最好的防禦,雖然被高根數次擊中,但都是劃傷,對於巨大的體型來說連輕傷都算不上。
對高根最有威脅的進攻還是哈呱的舌頭,速度奇快,掌中加舌頭的攻擊模式讓高根雖然佔了上風但遲遲不能打出決定勝負的攻擊。
高根眼見進入持久戰,不利於後面的戰鬥,空中咒語念起,長槍一抖,長槍上冒出黑色的火焰,正是高根愛用的火焰魔化技能。
哈呱再被擊中時就不像剛才那樣輕松,高根的混沌火有著灼燒靈魂的能力,劃出一道小口都會疼的哈呱慘叫連連,最後哈呱認輸站在一旁。
圍觀的蟾蜍人發出了巨大的歡呼聲,“呱嗚”聲響徹雲霄,蟾蜍人尊敬強者,不管你用的是肉體還是魔法。
“廢物的哈呱,連個普通的族人都打不過,你這樣怎麽能夠保持的神子地位?呱嗚!”啊呱大吼一聲,蹦到場上。
啊呱手中拎著一把大刀,刀長兩米,刀刃長就有一米五,刀刃寒氣森森,刀背開有鋸齒,是一把附魔武器。
長刀勢大力沉,刀刀斬向高根的要害,高根不敢格擋,這麽沉的刀很有可能把長槍斬斷,高根采取遊走戰術,多閃避少出槍。
高根身上被啊呱的長刀帶起的刀風劃破數道口子,仍然一次沒有擊中過啊呱。
啊呱的敏捷和靈活性比哈呱稍差,但武器凶猛,壓製住了高根。
高根見狀,在躲避中默念咒語,給自己釋放了一個加速術,突然速度暴漲,一連刺出五槍,槍槍名中啊呱,疼的啊呱扔了長刀滿地打滾。
啊呱主攻刀法,在忍痛與防禦能力上比哈呱要差,敗北下來。
“呱嗚”圍觀群眾再次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哦?勇猛的啊呱神子怎麽也敗了?呱嗚!”哈呱看著滿身泥濘的啊呱諷刺了一句。
啊呱被打臉,也沒還嘴,躲回人群之中。
“兩個廢物弟弟,你們太丟神子的臉啦!呱嗚!”咯呱躍入場中,站在高根身前。
咯呱是三位神子的老大,身材也最高,手中拎著一對大錘,每一個錘頭都超過六十厘米,和高根變化後的蟾蜍人腦袋差不多大小。
高根毫不懷疑吃實了一錘必定成為肉泥,也不敢大意,全神盯著咯呱。
咯呱也沒出手,淡定的說道:“神聖的‘咯嚕哇’上,你使用的魔火贏了兩次,這並不屬於蟾蜍人的力量,我不會判定你作弊,但請收起魔火,公平戰鬥!呱嗚!”
高根扯著大嘴,露出一個微笑說道:“力量就是力量!憑什麽說我作弊?各自使用力量戰鬥不是最公平的嗎?呱嗚!”
圍觀人群中也產生的巨大的議論,雖然蟾蜍人很敬佩高根的勇氣與武力,但傳統的觀念讓他們最後都在喊著:“收起魔火,不準作弊。”
民眾的喊聲中,高根無奈的收起了火焰魔化,與咯呱戰成一團。
高根利用加速術的高機動性將咯呱圍在原地,不停的刺出長槍,咯呱從未遇到如此速度的對手,只能格擋無法還擊。
高根一杆長槍,用的比之前更加純熟,腳、腿、腰、臂、手發力連貫,長槍或劈或圓或刺或點,虛實相交攻擊不斷。
有幾次甚至借著咯呱的錘勢,將他險些帶倒。
咯呱身上更是被高根或劃或點,傷處十幾道口子。
如果可以使用火焰魔化高根早就贏了,但此刻,這些傷口隻算一些輕傷。
咯呱在三位神子中打的算是最狼狽的一員,根本沒有像樣的反擊,兩個大錘雖然威猛,但速度慢上太多,被高根牽製的動憚不得。
數次吐出舌頭攻擊也被高根一一躲過,他的舌頭並不比兩個弟弟要快多少。
咯呱心急,使出絕招,身體旋轉起來,兩個大錘帶起威力巨大的勁風,忍著高根數次扎中的傷痛,讓自己加速。
巨大的離心力帶起的旋風讓高根無從下手,被咯呱逼得只能逃竄,躲避中尋找對手的破綻。
突然高根想到一本書上記載著龍卷風的描述,雙腿發力,高高躍起,躍至咯呱頭頂,狠狠下壓,槍頭向上,雙臂用力下搗去,鑲嵌寶石的一頭重重砸在咯呱頭上。
這一記下搗,借助高根變身後的重量,跳躍的力量,腰力臂力,咯呱腦袋一陣暈眩,丟掉大錘,倒在泥濘的地上陷入昏迷。
“神”與圍觀的蟾蜍人看得清楚,知道高根留手了,如果高根將槍尖向下,咯呱估計要慘死當場。
所有的蟾蜍人發出巨大的噓聲,為高根喝著倒彩,雖然高根出於奧莉安娜的安危考慮,並未下死手,但對於神聖的“咯嚕哇”來說是對咯呱巨大的羞辱。
聽到噓聲,高根知道壞了,忘記蟾蜍人的這個傳統,沒法按之前計劃的進行。
原本高根打算戰勝三位神子,成為第四位神子,就可以要回奧莉安娜,到時候就該跑了。
鬼才願意給蟾蜍人當神子呢!
這時“神”緩步走下金字塔,巨大的威壓讓圍觀的群眾後退了數步。
高大的“神”來到高根面前,用宏大威嚴的聲音對高根說道:
“原本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第四神子,但你居然敢玷汙神聖的‘咯嚕哇’,這是對傳統最大的侮辱,你不配成為神子,我決定親手將你拍成肉泥!呱嗚!”
高根沒有理會‘神’的指責,高聲問道:“是不是我殺掉你,我就是新的‘神’?呱嗚!”
‘神’點頭說道:“雖然你玷汙了傳統,但如果你能打敗我,你就是新的‘神’,傳統就是傳統。呱嗚!”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聲巨大的附和“呱嗚”!
‘神’伸手一抓,在虛空中抓出一柄雙手巨劍,劍長接近三米,劍柄約一米。
‘神’雙手握劍,劍尖朝天,立在眉心處,做了一個起手式。
圍觀的人群發出巨大的歡呼“呱嗚”。
不得不說‘神’這一手造型,比高根強上不少。
高根臉上凝重起來,並不是恐懼‘神’的氣勢,而是認出了這個起手式的由來。
輕聲問道:“劍聖?呱嗚!”
“哦?有點見識,你應該在外面闖蕩過吧?呱嗚!”‘神’稍稍詫異的說道。
高根微微點頭,‘神’隨後輕輕說道:“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這是神聖的‘咯嚕哇’。”
劍聖是戰士職業中的一個分支,屬於高敏戰士中的一種,以行動迅速,攻擊狠辣著稱。
‘神’說罷,立著雙手巨劍,等待高根的攻擊,剛才在金字塔上,他已經觀察過了。
對高根有著一定的了解,準備趁高根進攻之時,一擊必殺。
高根端著長槍,心中回想劍聖的技能和特點,見‘神’不想主動出擊,也不出手,心中盤算對策。
二人就這麽僵持著,最後還是‘神’繃不住了,張嘴說道:“小子,你先攻擊!呱嗚!”
高根也不答話, 心中有了計較,挺槍便刺。
‘神’見高根開始進攻,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瞬間加速來到高根背後,舉起寶劍向高根的脖頸看去。
高根前刺只是虛招,聆聽技能全開,感到身後有異,變刺為撲,向前躲避,閃開了‘神’的斬首一劍。
‘神’一劍揮空,身體借著下斬回旋起來,再次斬向前撲的高根。
高根再次向前跨出一步,也不轉身,反手一槍向後扎去,使出一招回馬槍。
‘神’沒來得及反應,稍稍偏頭,長槍貼著他的臉頰劃過,刺出一道綠色的血痕。
‘神’收住劍勢,凝望著高根,緩緩說道:“你,很不錯,這麽多年首次有人能夠傷到我。呱嗚!”
“‘神’大人啊!我其實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高根借機說道。
“晚了。呱嗚!”‘神’掄起巨劍,向高根斬去,‘神’的職業是劍聖,速度敏捷不比加持了加速術的高根慢。
而且‘神’的劍法應該是來歷的,不像是亞人種族自己創造的,氣勢十足,若是一般人必定被如山嶽般的氣勢壓倒。
但高根見識過真正的大場面,在這個宇宙中,不可能有任何生物在氣勢上壓倒高根。
高根閃身躲避‘神’的斬擊,長槍甩出,形似弧線,槍頭點向‘神’的眼睛。
‘神’見高根沒有被他的氣勢所撼,有些奇怪,提起十二分注意,與高根交手。
高根從未遇過如此迅捷強悍的對手,超水平發揮,與‘神’打的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