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鐵匠鋪出來,高根直接回到了住處,奧莉安娜不好再跟,隻得回去。
高根發現書中有很多知識並不是一成不變的,比如今天所見的各個種族的小販們。
遊蕩者有很多技能非常實用,高根準備將遊蕩者的入門技能全部學會,於是他將一天一分為二,用十二個小時來冥想,研究魔法,用另外十二個小時學習遊蕩者的技能。
一周的時間在修煉中很快過去,高根打算去夜市碰碰運氣。
並不是高根想撿漏什麽魔法物品,而是他在大法師的藏書中發現,有數本書中提到幾千年前這附近有一處法師塔遺跡,而塔的主人是一位強大的混沌魔法師。
混沌魔法在各個位面都是危險的代名詞,通常會與深淵,地獄等詞匯聯系起來。
研究時或許無意間召喚來一個惡魔或者魔鬼,將其打死,吃掉,或者一不小心把自己炸死,通常還會連累周邊的人。
混沌魔法師很少有能活著升到二十級的,至少高根讀過的那麽多相關書籍裡都沒有一例記載。
與其他魔法師相反,等級越高的混沌魔法師越容易失控,死掉。等級低的混沌魔法師反而很容易活下來。
高根來到夜市,身後多了一個小尾巴奧莉安娜。高根也沒有理會,順著攤位逐一尋找帶有文字性的東西。
在一個獸人攤位前,高根發現了一塊字跡模糊到98%以上不可讀的石板。在可讀的部分,用精靈語寫著混沌魔法的字樣。
一番交涉下來,高根花了一金幣得到了石板。
而後高根又相繼在其他攤位發現幾張記有混沌魔法字樣的殘頁,但使用了估價和鑒定技能發現都是偽造的,沒有任何價值。
倒是發現了一個古精靈帝國時期的胸針,高根發動交涉技能,用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之後便一無所獲了。
高根出了夜市,向胸針扔出一個鑒定術,一道潔白的光芒從胸針上發散開來,惹來奧莉安娜一陣驚呼:
“哦!月神在上,這是古精靈帝國時期的月神胸針?”
“你認識?”高根問道。
奧莉安娜捂著小嘴瞪大眼睛說道:“這種款式是當時帝國最流行的,流傳下來的數量很大,但是能散發月神神輝的才叫月神胸針,我們月神殿只有兩枚。”
“那好,你們神殿現在有三枚了!”高根將胸針丟給奧莉安娜。
奧莉安娜接過胸針,紅著臉猶豫再三問道:“你送我這麽貴重的物品,是不是想追求我?”
“咳咳咳”一句話噎的高根咳嗽連連,“小妹妹,你能不能別這麽自戀?我現在連肉身都沒有,追求你有什麽用?”
奧莉安娜翻了一個白眼,乾脆研究剛得到的胸針不再理他。
高根也落得清淨,匆匆趕回住處,掏出石板開始了修復工作。
經過一天的修複,已經可以勉強閱讀上面的文字。
上面記載著一個半精靈的故事。
在古精靈帝國時,有一個人類與精靈所生的半精靈,那時的半精靈被所有精靈唾棄,處在社會最底層。
他被送去一個研究混沌的大魔法師那裡做雜役,愛上了一位美麗的女精靈魔法學徒。
女精靈不但沒有回應他的愛意,還對他更加的嫌棄。
後面大段的半精靈對大魔法師和女精靈魔法學徒的怨言,詛咒和謾罵。
文字最後的一段引起了高根的興趣,內容如下:
大魔法師實驗室傳出的魔力波動越來越大,
越來越狂暴不受控制了。 大魔法師最得意的三名弟子都焦急的在實驗室門口徘徊。
實驗室從內部鎖死,以他們的魔法水平根本不可能從外面打開。
或許我的詛咒生效了,很好,他們都得死,但我不想為他們陪葬。
整個法師塔的防禦已經開啟,我作為一個雜役不可能有機會溜出去,隻好趁他們不注意躲進地下室內。
很好,非常好,太好了,終於爆炸了,我感覺地下室都飛了起來,應該是爆炸炸飛了整座法師塔。
我被震暈了不知道多久,等我從地下室出來,法師塔二層以上全部消失了,這群看不起我的雜碎應該都死了吧!我也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石板上記錄的到此為止,高根看完氣的罵出聲來:
“神特麽的狗屁故事,特麽精靈半精靈都是蠢豬,你特麽的倒是把法師塔位置寫出來啊!老子隻想搞魔法!淦!”
門口傳來敲門聲,高根打開房門一看,奧莉安娜用白眼翻著高根:
“精靈哪兒招你了,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淨化掉。”
“呃……美麗的精靈小姐,聖潔的月之祭祀,請問您有何貴乾?吩咐一個侍從來不就好了嘛!耽誤您寶貴的時間,我真是罪該萬死。”高根換了一副嘴臉,滿臉堆笑真誠的說道。
“赫爾說讓你去趟他那。”奧莉安娜分不出高根哪句是真話,只能把他當做一個騙子,語氣又變回原來的清冷。
“請您稍等,我還有一件小事要完成。”
高根說罷,返回屋內,將修複好的石板砸的粉碎,幾腳踢進衣櫃底部的縫隙裡。
心中暗罵:“這精靈小妞真難搞,只求她當個大腿都這麽費勁,老子真和精靈八字犯衝?”
出門隨著奧莉安娜一起見到了赫爾,他身旁還站著一個人。
赫爾介紹道:“這位是奧塔,野蠻人血統,盾斧戰士,我們可靠的同伴。”
高根熱情的打招呼道:“你好啊!奧塔,我是高根,這位美麗的精靈小姐是奧莉安娜,很高興成為同伴。”
“高根你好。”野蠻人有點不擅交際,有些拘謹的撓著亂糟糟的頭髮,靦腆的笑著。
奧莉安娜白眼一翻說道:“這野蠻人怕是個傻子吧!赫爾你怎麽竟找奇葩的隊友。”
奧塔更加靦腆了,搓著手說道:“對,對不起啊!”
赫爾打斷了二人的對話:“這次有件事情要處理,你們和我去一趟議會之城紐爾”
高根好奇的問道:“出什麽事情了嗎?”
“這次開拓戰爭的許可被扣留了,我怕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赫爾有些憂心的說道。
“要不要多帶點人手?上次的事情你沒忘吧?”高根提醒到。
赫爾也想起了在千年帝國身份暴露的事情,沉聲說道:“議會之城只有少量的城防軍,任何人不能帶兵入城,所以喊你們來一起過去。”
高根點點頭,三人跟在赫爾身後,穿過宅邸來到後面巨大的高塔。
高塔一層是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正處在半激活狀態,四人踏上傳送陣,一道藍光閃過,四人已經來到了議會之城紐爾。
看守傳送陣的魔法學徒連忙查問四人身份,赫爾亮出了他的令牌,自然通行無阻,一行人跟著赫爾來到一處巨大的宅邸門前,看門的侍從見到赫爾,連忙打開大門迎接。
四人向內走去,從宅邸內迎出來一人,這人金發碧眼,身材勻稱,英俊瀟灑,見到赫爾等人,熱情的說道:“小萊因哈特?好久不見了!你來紐爾也不提前打招呼,我也好有時間準備準備。”
這人名叫薩克,是萊因哈特家族駐紐爾城的代表。
“薩克叔叔,這次要麻煩您了,我的開拓戰爭許可被人扣了,您能幫我打聽一下什麽情況嗎?”赫爾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這就奇怪了。你的開拓戰爭許可剛剛送到我這裡,我正準備去法師塔給你傳送過去。你的消息哪兒來的?”薩克臉上瞬間變得嚴肅。
“威爾遜每天的傳訊,昨天收到的消息。我怕影響準備進程趕了過來。”赫爾臉色鐵青了起來。
薩克轉頭問向身邊的侍從:“威爾遜管家在什麽地方?”
“今天一早就沒見過他。”侍從小心的回答。
“召集所有願意效忠萊因哈特家族的侍從。”薩克吩咐完,轉頭對赫爾說:“看來事情很糟糕。”
赫爾搖了搖頭說道:“沒關系,從我在千年帝國身份暴露開始,這一天遲早會來,他們越早動手,我們就越早能查出誰在搗鬼。”
兩人在原地閑聊了幾句,這時有二十多個侍從集合過來,在薩克的命令下跟隨赫爾出府,原本薩克也要跟隨一起,被赫爾勸住了。
一群人來到大街上,急速向傳送陣走去。寬闊的街道上來了一隊城防軍迎面攔住去路。
領頭的軍官呵斥道:“全部停下,接受檢查,有人舉報你們攜帶危險物品。”
眾侍從中竄出一人,高聲喊道:“萊因哈特公子你們也敢阻攔?活的不耐煩了。”說罷袖中翻出一柄匕首,直刺向領頭的城防軍官。
城防軍官見狀抽出佩劍,一劍砍翻了那名侍從,高聲喊道:“襲擊城防軍,格殺勿論。殺。”
城防軍這一隊有二十人,全部抽出佩劍,舉起盾牌,保持著兩列隊形向赫爾他們殺去。
正當赫爾一夥人的注意力在對面的城防軍時,道路兩側的房頂牆上出現了一群弩手,一輪弩箭射出,射翻了一半的侍從,剩下的侍從看見這等狀況,嚇的轉身就跑,隻留赫爾三人在當場。
一陣慘叫聲從侍從們逃走的方向傳來。
“奧莉安娜,弩手。奧塔,對面城防軍。反擊!”赫爾下達指令的同時,抽出長刀向城防軍的盾陣殺去。
奧莉安娜抽出弓箭也衝向了城防軍的盾陣邊緣,踩著靈巧的步伐,躲避著身旁揮砍來的寶劍,彎弓搭箭,射向高處的弩手。
弩手們害怕誤傷友軍,不敢再射,這時領頭的弩手呵斥道:“繼續射擊,殺不死這幾個人我們都得死。”
弩手們心中一慌繼續扣動扳機,射向赫爾幾人。一輪射擊下來,被奧莉安娜射死兩人,誤傷了城防軍四人。
赫爾身後“隆隆”的整齊步伐聲傳來,一隊約百人上下的城防軍趕了過來,加入了戰團。
弩手的頭領還想下達什麽指示,突然一隻匕首劃過他的喉嚨,讓他再也發不出什麽聲音。
弩手們一陣混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射擊,匕首的主人早已再次跳入陰影中不見蹤影。
奧莉安娜射了幾箭,射死了幾名弩手,見後方又加入了許多城防軍,不再等待,取出箭枝,瞄準弩手最密集的一處房頂,口中默念咒語,松開弓弦,箭枝轉瞬及至,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將數名弩手炸飛。
弩手們失了頭領,又見女精靈的爆炸箭枝,嚇的扔下弓弩紛紛逃走。
奧塔見身後大量城防軍加入戰團,轉身持盾將他們頂住,不時出斧,斬傷敵人。
赫爾手持長刀,殺入最早遇到的盾陣,奈何長刀破盾效果有限,殺傷力不大。
盾陣的後方,一柄匕首鬼鬼祟祟的劃出,趁城防軍的注意力都在赫爾身上,偷偷的收割著生命。
直到殺死第五個敵人,才被城防軍官發現,城防軍官大喊一聲:“注意有潛行的遊蕩者。”
被發現的高根早已憑借高速跑開,找了一處陰影再次進入潛行狀態。
城防軍稍一恍惚的瞬間,被赫爾連殺兩人,正面的城防軍已經不足十人了。
赫爾喊道:“奧塔,衝這邊,殺穿他們。”
奧塔連揮數次盾牌,將身邊的城防軍拍飛,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嚎叫,全身肌肉膨脹,順著赫爾的聲音衝了過去,沿路的敵人全部被頂開,奧塔一路衝開了敵軍,衝到了最早攔路的城防軍盾陣之後。
赫爾與奧莉安娜,順著奧塔衝開的通道,一起逃離了包圍。
身後的城防軍想再次包圍赫爾幾人,赫爾等人也不敢戀戰,邊打邊跑。
奧塔在剛才的戰鬥中受了輕傷,移動中奧莉安娜抽空給奧塔釋放了一個治療術,讓奧塔狀態稍稍回復。
赫爾三人一路逃一路殺,已經距離傳送陣不足百米。
路中央距離赫爾三人五十米處出現三個魔法師,開始吟唱咒語。
一道匕首從空氣中探出,劃過一個魔法師的脖子,空氣中現出高根的身影。
掄起法杖一棍子抽在另一名魔法師嘴上,抽掉數顆牙齒。
最後的那名法師眼見咒語就要完成,高根伸出握著匕首的右手食指,向他一點,一道黑色的能量急速射來,正中他的心口,最後一名魔法師瞬間沒了聲息。
傳送陣那邊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有人低聲喊了起來:“天呐!那個遊蕩者殺了傑瑞和卡特。”
赫爾三人在解除了法師的危機後全速向傳送陣跑來,轉眼間來到傳送陣的高塔門前,被一眾學徒堵在門口,城防軍也從身後趕到,形成合圍之勢。
赫爾來到傳送陣門前,心中鎮定下來,高聲喊道:“我是萊因哈特大公的繼承人,提瑞斯大法師的學徒,誰敢殺我?”
很多城防軍不知道提瑞斯大法師,但是萊因哈特大公的名字如雷貫耳,不敢上前。
相反魔法師學徒聽到提瑞斯大法師的名字不敢動彈。
這時一道不悅的聲音從傳送陣塔頂傳來:“小萊因哈特,在我的傳送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一道藍光閃過,一名身穿綠袍的灰發老者出現在傳送陣中,眉頭稍凝,沉聲說道:“都圍在這裡幹什麽?散開!”
門口的魔法師學徒紛紛散開,有一名學徒上前低聲恭敬的說道:“尊敬的萊恩法師閣下,他們的同伴殺死了傑瑞和卡特。”食指一指赫爾三人。
萊恩瞥了他一眼,點頭說道:“嗯,知道了,都散開。”
魔法師學徒們不敢多說一哄而散,各乾各的去了。
萊恩來到門外,看著上百的城防軍圍在那裡,高聲說道:“誰是帶頭的?領著你的狗給我,滾!”最後一個滾字運用了魔法傳音,瞬間傳遍了半個紐爾城。
城防軍本就迷糊,截殺擾亂秩序的冒險者怎麽就變成截殺萊因哈特大公的獨子了?這個黑鍋太大,在沒有指揮官的命令,就紛紛離開傳送陣。
萊恩微笑的看著赫爾:“說吧!什麽事情搞這麽大。”
“看來聯盟內部有人想致我於死地,具體是誰還不清楚。”赫爾搖頭說道。
萊恩也搖了搖頭:“權力鬥爭,哎!不說了。準備回去?”
“是的,萊恩法師閣下。”赫爾也沒有多說,先回老巢。
“這邊這個惡靈遊蕩者也是你的人?”萊恩手指一點一處陰影問道。
“是的。”赫爾點頭說道。
“全部上傳送陣來。”萊恩說罷,等待四人上了傳送陣,手掌伸入空中,念起了咒語。
片刻後赫爾四人回到了博奧城的高塔中。
紐爾城的某處,三個黑影正在交談。
“你這老東西,說好了你親自出手,最後怎麽讓萊因哈特家的小子跑了?”一個黑影說道。
“那個小家夥隻用肉搏就殺穿了你手下的垃圾。萊因哈特家的能沒有點保命的東西?你的那些垃圾手下一點用都沒起到,還敢怪我?”另一個黑影反駁道。
“行了,都別吵了,那個小家夥不是要去打開拓戰爭嘛。到時候給他加點料就好了,教皇欽點要他死的,誰也不能違背神的旨意。”最後一個黑影說完看向最先說話的黑影繼續說道:“收尾都收拾乾淨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這道黑影一揮手:“行了!散了吧!最近少出來活動。”
赫爾回到家中找到老管家科裡,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老管家沉吟片刻說道:
“我去趟紐爾,很快回來。”
赫爾施了一禮說道:“拜托科裡爺爺了。”
老管家微笑擺手說道:“很多人都忘了萊因哈特的威名,我去給他們提個醒。”
說罷老管家走向了高塔的傳送陣。
藍光閃過,科裡出現在紐爾城的傳送陣中,萊恩感知到了科裡的到來,放出一個短距離傳送魔法來到科裡身前說道:
“老科裡,你來調查的?”
“調查?不!我相信他們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圍殺萊因哈特的繼承人,收尾一定處理的很乾淨。”老管家說道。
“那你來做什麽?”萊恩問道。
“我來給他們提個醒。”老管家微笑說道。
“我可警告你,你做什麽我不管,離我的傳送陣遠點。”萊恩警惕的說道。
“你手下也有他們的人。”
老管家說罷,微微佝僂著身子向紐爾城的駐地走去。步伐不大也不快,跨出一步卻有十多米,讓人覺得無比怪異難受。
當他來到萊因哈特的駐地時,薩克正在整理資料,看見老管家,直接跪了下來:
“科裡大人。”
老管家也沒理他,拿起桌上的資料問道:“都在這裡了?”
薩克沒敢起身,恭敬的說道:“是的,大人。”
“自己領一百魔鞭,每天最少十鞭子。”老管家話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見了。
薩克這才起身,擦掉額頭的汗水,調集人手,清洗家中叛徒。
老管家拿了資料,來到最近的一個軍官所在的家族宅邸。
守門的侍從正要阻攔,老管家不知用了什麽手段,兩個上前的侍從腦瓜崩裂,向後倒去,塗了滿地的鮮血。
看了看府邸大門,確認無誤後,騰空而起,沉長拗口的咒語在老管家口中響起,過了片刻,老管家伸出的右手上出現一個足球大小的漆黑球體,老管家往下一丟,落回地面,走向下一家。
這漆黑的球體落地後也不爆炸,緩慢的開始自轉起來,逐漸加速,加速的同時周圍的一切都被漆黑的球體吸收,球體越轉越快,越吸收物體越大,在大半個宅邸都被吸收乾淨快要波及鄰居家時,漆黑的球體碰的一聲,消失不見,隻留下原地一個巨大的半球形坑洞。
這一天,七個與圍攻赫爾有關聯的家族遭到了漆黑圓球的攻擊,留下七個大坑,家族毀於一旦。城防軍首領克萊曼被人打碎了腦袋,議會的主要開會場所,大國會議事廳被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