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盤在由慢到快的旋轉起來,小球隨後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輪盤數字上方滾動。 不少賭客屏住了呼吸,等著見證高霖最後一搏輸掉數十萬米元,甚至好幾人希望高霖輸了後,發生被逼無奈跳樓自殺的戲碼,這樣他們回去後就有了跟親友們談論的故事。
幾乎沒什麽人認為高霖會中,畢竟概率太低了,拉斯維加斯每天都有無數這樣搏命的人,但成功的極少極少。
“啪!”
一分多種後,小球最終落入輪盤的一個格子中,輪盤隨後停了下來。
輪盤桌周圍的賭客眼睛齊齊瞪大,都滿是不可思議的看向高霖。
荷官也呆滯了數秒才反應過來,不過她畢竟見過大世面,良好到職業操守讓她立刻恢復正常,親切的向高霖祝賀道,“恭喜這位顧客,由於你押的是單號,且隻押了一個號碼,押中的賠率是1陪35,這是您的籌碼。”
說著,荷官取出十個水晶籌碼和5個黑色籌碼推到高霖面前。
看到這一幕,周圍所有賭客都騷動了。
一個水晶籌碼代表100萬米元,就這麽一小堆籌碼,便是1000萬米元。
縱觀全球,無論在哪個國家家財過千萬米元毫無疑問都稱得上是豪富。一夜暴富的故事來這的人之前都聽說過不知道多少,但親眼見證一個千萬富翁在自己的面前誕生,而且這個千萬富翁剛剛看起來似乎是已經走投無路來最後一搏的,這種真實的震撼無與倫比,不少人的心被刺激得熱乎起來。
高霖無視了眾人的反應,取了籌碼便往籌碼兌換處而去,錢已經到手,這個地方對他來說再沒有絲毫的吸引力。
拉斯維加斯賭城利潤驚人,自然不會為區區1000多萬而為難客人,櫃台後的服務員熱情周到的按照高霖要求,給他開了一個花旗銀行帳戶,將1000萬全部存入。
拿到花旗銀行信用卡和支票本的瞬間,高霖感覺心中竟湧出一股說不出的酣暢淋漓。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足夠治好媛媛病並讓歆瑤和媛媛豐衣足食一輩子的錢,李易豐死後殘留的怨念居然化解了大半。看來剩下的隻要給媛媛換好骨髓,就能完全煉化了吧!”
高霖知道這是李易豐怨念被開解後獲得的精神滿足,他面上雖保持著平靜,心潮卻受這股怨念開解的影響澎湃的不能自抑。
怨念的開解不但讓高霖感到極度舒爽,而且剛剛凝成的魂核在這股強烈精神波動的洗禮下,原本透明的魂核變得凝實。
激動持續了十多分鍾才消退,高霖查看了一下魂核,發現魂核非常明顯的增長了一分。
試著發動神念,沒費多大精神自己的身體便離開地面。
“這才煉化了一個人的大半怨念,神念就成長到可以讓自己堪堪飛起來的地步,要是煉化個百八十人,神念會成長到什麽地步?”一想到這,高霖不由憧憬起來。自得知這門奇術有用開始,從小就深埋在高霖心中的仙俠夢便活絡起來,他非常希望自己將來能獲得禦劍翱翔天地間的能力,像劍仙一樣仗劍逍遙,現在神念的快速增長讓他看到了實現夢想的希望,加快修煉進度的動力一時也大起。
為了盡快完成李易豐的遺願,化解掉殘留體內的全部怨念,高霖去米高梅定了間套房後,便撥通了特殊醫療代理人霍爾的電話。
霍爾的父親是約翰・霍普金斯醫院的副院長,依靠自己父親的關系,霍爾不但自己掌握了非常廣的醫療信息渠道,
而且和多個大型醫療組織關系密切,是米國非常出名的醫療中間人。雖然他的收費相當高,但信用好、效率高,總能在最短時間內找到顧客需要的貨源。高霖生前一名朋友的家人因為車禍需要心髒移植,出大價錢請了霍爾幫忙,他僅用了4天便找到匹配的心髒。能夠與媛媛匹配的骨髓雖然稀少,想來也難不住對方。 霍爾正陪妻子逛街,聽到手機響起,臉色一緊趕緊掏出手機,他有多部手機,高霖打通的這部是他專門用來聯系大客戶的,號碼也只會告訴達官貴人,因此他將姿態放的比較低,接通後親切的問道,“喂,您好,請問先生您有什麽需要?萬能的霍爾隨時隨地為您服務。”
高霖開門見山,直奔主題,“霍爾先生,貿然打擾你是想請你幫個忙,我女兒得了白血病,需要匹配的骨髓進行移植,希望霍爾先生能盡快幫我找到合適的骨髓,報酬包您滿意。”
霍爾聞言心中一喜,他以為高霖是哪位富豪的好友,所以完全沒有懷疑高霖的話。想到自己又要大賺一筆和結識一名富豪,他的臉上不由泛起笑容,不過嘴上卻嚴肅的道,“這您請放心,在下的信用想來您也聽說過,一定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與貴千金匹配的骨髓,但是不知……”
高霖知道他這是想跟自己見個面,正好他也要將媛媛的資料交給對方,便道,“我現在住在拉斯維加斯的米高梅。”
高霖將自己的姓名和房間號告訴霍爾。
霍爾見多識廣,從房間號就知高霖住在米高梅的頂級套房,能住得起這種一晚一萬美元頂級套房的客人非富即貴,於是更加確信高霖的身份,對這單生意也更加上心,他決定親自過去一趟。
和妻子解釋了一下,霍爾便趕往機場。
不到四個小時後,高霖再次見到這個頗為英俊的米國人。
“您好李先生,還請寬恕在下姍姍來遲。”霍爾一口普通話說的相當流利,而且文糾糾的。他在香城有不少業務,為了和那裡的大富豪更好的打交道而學會了炎語。
高霖沒過多表示,將身前的公文袋遞了過去,道,“這是我女兒的資料,還請你能盡快找到。”
霍爾打開公文袋取出資料仔細看完,感覺問題不是很大,所需要的骨髓雖然相對一般的骨髓來說不常見,但並不是那種百萬人中才出一個的稀有型,憑自己所掌握的渠道肯定能找到,於是他自信滿滿的保證道,“李先生放心,效率一直是我們的最低要求。”
高霖點了下頭,取出支票本。
霍爾趕緊打開身邊的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份合同,放到高霖身邊,擺正。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高霖旁觀過朋友和霍爾打交道,所以對相關程序有一定了解,確認這份合同和朋友簽過的那份一字不差後,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接著簽了張200萬米元的支票,將合同和支票遞給霍爾,道,“另外的100萬是我私人贈送給你的勞務費,我希望務必在最短時間內就有結果。”
錢來的容易,故而高霖沒怎麽放在心上,出手毫無顧忌。
霍爾不由動容,100萬不是個小數目,對方卻輕輕松松的說送就送了,這份豪氣讓霍爾再不懷疑高霖的身份不一般,對高霖的要求也更加重視起來。他盤算了片刻,討好的笑道,“李先生,下周之前我一定給您答覆。”
“那就麻煩你了,事成之後還有重謝。”高霖認真的感謝道。
高霖的豪爽已經鎮住霍爾,聽說還有重謝,他心中大喜,恨不得現在就離開,回去後發動自己的網絡全力尋找目標。事情明擺著,越早找到合適的骨髓,人家就越滿意,最後能夠得到的回報肯定就越多。
確認支票無誤後,霍爾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收起自己那份合同和裝有媛媛資料的公文袋,迫不及待的提出了告辭。
霍爾這樣的高級中間人最注重自己的信用,高霖相信他會履行自己的保證,所以霍爾走後,他訂了第二天的飛機票,趕回去安排媛媛過來,等霍爾一找到合適的骨髓就進行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