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檸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目光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粉嫩的雙腿夾著自己的印著斑點狗的蠶絲被。
對照此腿,愛和美的女神阿佛洛狄忒,略輸靈動;狩獵女神戴安娜,稍遜風騷。
玲瓏剔透的小腳趾相互糾結打著架,一張一合之間宛若卡羅拉玫瑰盛開在月光下。
她知道自己心動了,以前自己喜歡明星,無非是給自己尋找一個感情寄托罷了,
好有勇氣回到那個華麗而空蕩蕩的家。
白詩檸現在心慌的厲害,自己就簡單的看了一下蘇沐雲,難道這就喜歡上了?
自己不是這麽淺薄的人啊,
自己原來跟著老爹出席宴會的時候,
見過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多如牛毛,他蘇沐雲何德何能啊?
白詩檸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
但是白詩檸知道,自己心動了。
自己害怕寂靜的夜忽然傳出聲響,所以一定將電視的聲音開到最大。
自己害怕孤獨,所以熱鬧非凡的粉絲群會短暫的忘掉自己的存在。
在那裡自己可是團長啊,涉世未深的小妹妹都會詢問自己的意見。
或許只有那裡才會有人在意自己的話吧。
白詩檸基本上沒有朋友,唯一的閨蜜正在澳大利亞的大堡礁旁享受人體天堂的快樂,
有時候白詩檸會自己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巨大落地窗旁邊的銀色藤蔓花紋長椅上。
巨大的月亮會在落地窗外緩緩升起,
月光潑灑進來,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抹掉,整個房間都是清冷如水的月光,
巴洛克風格的彩繪琉璃窗會將月光分為不同的顏色,
白詩檸最喜歡是將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待在紅色的區域,這樣仿佛能夠給她帶來溫暖。
自己經常因為待的時間太長睡過去,有時半夜會被凍醒,有時第二天頭暈腦脹的被拉去醫院。
白詩檸覺得自己的父親很矛盾,
他每天都會從每秒浮動上千萬的期貨市場中抽出時間問自己吃了什麽,但是和媽媽離了婚。
他擔心自己在深市跟著一群國際學校的二代們去蹦迪喝酒,受到傷害,所以將自己送回了陌生的小城故鄉。
他知道自己經常生病,身體不好,所以入股了這裡一家私人醫院,目的是為了給自己提供最好的醫療,
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身體這麽差勁,像個易碎的琉璃花瓶。
他已經安排好了等自己上完高中就會將自己送到弗洛倫薩美術學院。
白詩檸想了想,對於自己倒也是不錯,自己也喜歡畫畫。
白詩檸翻出平板,扒拉著學校貼吧,才知道他叫蘇沐雲。
沐雲,沐日浴月,壯志凌雲。是個好名字!
蘇沐雲卻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對老韓說,
自己雖然有系統的加持和幫助,學習進度一日千裡。
萬一系統有一天離自己而去呢,自己會不會瞬間打回原形?
所以趁現在多學點沒有壞處,
學習沒有捷徑可走,
你可以聰明,但是絕對不能不努力,成績真的是建立在時間之上。
努力本身就是一種才能,它象征著你對自身命運的抗爭,
你知道你不聰明,但你卻不願意接受,所以你才會去奮鬥。
或許你在這個過程中看不到希望,甚至被現實打擊得一無所有,
但你不會放棄,
也不能放棄,因為這是你唯一的資本。 你若沒有先天才能,想要過想要的生活,努力是你僅有的能依靠的物品。
你的生命會如同火焰,或許熾烈,或許微弱,但無一例外都是在燃燒,
若不能做火炬,那你就做自己唯一的光,溫暖自己就好。
這是一種向上的,抗爭的精神。
蘇沐雲知道這種努力的滋味其實不好受,但是又能怎樣?
自己在大學裡做過翻譯,實習期間聯系過醫藥公司,合作賣過口罩和醫療器材,
大三去的投資銀行部做實習助手,後面又去了四大做金融保險的審計。
那時候自己每天中只有睡覺的時候才能停下,
身體免疫力下降,三天兩頭髮燒感冒。
自己到後來明白這種生活或許能夠帶來很多東西,但並不是自己想要的,
更重要是,很多事情和自己的價值觀,行為方式完全相反。
自己的道德底線總不能降低到不違反法律的層次吧?
畢業的時候想了想還是為人民服務吧!
蘇沐雲每天訓練的時間就會佔用兩個小時,日積月累起來的時間太多。
學習時間根本沒有辦法保證。
但是午休又是學校強製性規定,每天都要進行檢查學生的午休的情況。
但是偶爾老師會疏忽大意忘記檢查,有些同學就會待在教室裡刷題,
卷的要死!
蘇沐雲眨巴眨巴雙眼,滿臉沉重的對老韓說。
“老師,你也知道,我每天少學習兩個小時,時間真的不夠啊,現在只能一點點扣時間,”
“您也知道我想爭點氣!給咱們班增加一個985的名額,讓實驗班的人看看!什麽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所以抽出只有午休的時候學習了”
老韓聽了半響無言,多年的教學第一次見體育生這麽拚命努力。
雖說這小子在拱火,但是是事實啊,憑什麽都是班主任,評先評優先給實驗班老師啊!
老韓心裡也不舒服。
自己不能打擊這小子的積極性,愛學習是好事啊。
老韓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想了半天說,
“你今天先回去,四樓還有空余教室,回頭我跟張主任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空余教室給有需求的同學,”
蘇沐雲嘿嘿嘿的笑了笑,
“好的,那老師我這就回去!您多費心,”
“隔壁三班也有同學在學習,不準備回去睡覺,你看?”
“你去叫他們一起回去,檢查一下,我先回寢室看看,”
老韓公平公正,一視同仁。
“得嘞!”蘇沐雲開心的應了一聲,
跑到三班的後窗旁,敲了敲玻璃,拉開窗戶。
小姑娘正滿臉殺氣的在草稿紙上寫著什麽東西,
“王書瑜,快點走,檢查老師要來了,一會不回去睡覺要被罰圈,”
“你!你怎麽來了?”
王書瑜一臉驚惶失措,瞬間用自己的小胳膊圈住草稿紙。
“快點,別廢話了,出來跟你說,”
“哦,好吧,我叫一下同學”
“老師上樓了,趕緊跑吧!”
蘇沐雲從後門溜進去,握住書瑜小朋友的柔荑,拉起來就跑。
到了樓下,蘇沐雲拉著書瑜偷偷讓她從縫隙中看見老韓一步三晃的上著樓梯,
蘇沐雲得意洋洋的對王書瑜玲瓏剔透小耳朵說,
“你看吧,老師是不是正在上樓”
“我知道了,但是……”
“要不是我救你,你就要被抓去跑圈了”
“我謝謝你,但是你能不能……”
“別客氣,多見外啊,以後我還叫你”
“你!你把我手松開!我跟你不熟!”
不熟?蘇沐雲瞬間不樂意了,
這可不是當初你死活非要拿尺子量的時候了。
直徑和長度就算了,
你還非要用排水法算體積,這就有點過分了。
就你理綜好是嗎?298的分給你厲害壞了。
蘇沐雲故意微微歎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打在書瑜的小耳朵上。
王書瑜小臉羞通紅,
穿著複古羅馬風綁帶涼鞋玉嫩的小腳瞬間蜷縮在一起,骨感十足。
小手直往自己身後背,澄澈的杏仁眼微微低垂,濃密的長睫毛忽閃忽閃的,
顫顫巍巍的如同想要展翅欲飛的蝴蝶。
看呆了蘇沐雲,或許只有李清照的《點絳唇·蹴罷秋千》可以將這個女孩的嬌羞形容出來吧。
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見客入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蘇沐雲訕笑的將女孩的手依依不舍的松開。
“趕緊走吧,一會老師看到了又該說了,”
王書瑜昂著下巴哼道道:“下次再這樣我就咬你,壞人!”
嗓音清脆甘甜。
說完也不管蘇沐雲,扭頭就往寢室走,長長的馬尾差點甩上天。
蘇沐雲又好氣又好笑,讓你又如何?
怕你不成,不服現在碰一碰,
這小妮子知道自己喜歡披肩發,
所以除非吃飯時候怕把頭髮吃進嘴裡,才扎起來。
平常生活幾乎從來沒有扎起過頭髮。
每天早上起來都會軟趴趴的窩在蘇沐雲懷裡,鬧著讓梳頭,
有時候梳著梳著就上演一幅《海棠春睡圖》。
話說,唐明皇登沉香亭,召太真妃,於時卯醉未醒,命高力士使侍兒扶掖而至。
妃子醉顏殘妝,春光乍泄,鬢亂釵橫,不能再拜。明皇笑日:“豈妃子醉,直海棠睡未足耳!”
每次蘇沐雲心如止水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懊惱,一上午特麽又過去了。
氣憤之下,把身邊淚光點點,嬌喘微微的王書瑜拉到自己腿上,
拍打王書瑜的嬌翹小屁股,惡狠狠的說道:“下次不許了!再勾引我,家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