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傑克的牌的確很爛,連續三把最大不過J,且花色和公牌都不配。
連續三局中只有一次胖子手牌也不好,呂兆辛讓老傑克瘋狂加注,詐贏了一局。
“讓我看看你手裡是什麽好牌吧。”胖子自信滿滿。
這一局雙方已經加注到十金幣,按本地話叫十金埃朗,呂兆辛還是讓系統按金幣翻譯。
雙方確定都不加注於是開牌,毫無疑問老傑克贏了。
“再來!”胖子篤定這局只是運氣不好,接著又來了幾局,老傑克輸少贏多。
“哦,胖子,你要把我的懷表帶去哪啊?”不知道老傑克之前究竟有沒有喝多,現在肯定是全醒了。
胖子起身,狠狠地踢開椅子,“我可沒把懷表輸給你!剛剛是手氣不好,晚上!晚上你可要多帶點錢,老傑克。”說完轉身離開。
老傑克用充滿嘲諷的大笑送胖子出門,隨後看向呂兆辛,“這位先生,您的牌技果然出色,這是您的那份,我老傑克可不是貪得無厭的人。”
二十金幣被推倒呂兆辛面前,估計這些錢應該對他們這個階級還不算什麽,呂兆辛也裝作不在意,只是出於禮貌拿起來,叫來服務生。
“請幫我放到屋裡,畢竟口袋鼓鼓囊囊的很不雅觀。”
服務生表示理解,接過金幣。
老傑克也離開後,呂兆辛點了一份早餐。
“您就在這用餐嗎?”雖然眼前的先生開的是普通套房,但舉止氣質都不像一般人,於是服務生問道。
“就在這吧,你知道的,很多來普萊因王國追求財富的人都充滿信心,但卻忘了謙虛謹慎,時刻提醒自己,我還沒成富豪呢。”呂兆辛後知後覺,但從容化解。
“好的先生,那我給您準備中檔的早餐,我想您這樣的人未來一定能成為大人物。”服務生充滿敬佩,說罷便去後台叫餐。
服務生短暫離開,呂兆辛開始觀察四周。
“乾淨的桌面,地板也一塵不染,即使是一樓也不是窮人會來的地方。那二樓呢,看起來是更高端的包間。”
享用完熏香腸,煎雞蛋,麵包和一杯還不錯的紅茶,呂兆辛感歎自己的記性難道不好了。
“很正常,先生,誰都有忘帶東西的時候。”在服務生關心的客套話中他走上樓梯。
他回房間自然是拿錢的。
帶了五枚金幣,他重新回到一樓,正思考怎麽找地方,服務生又走了過來。
“您瞧先生,我也忘了一件事,您或許會想去聖大教堂和大劇院看看,我認識一個人恰巧知道去這些地方的那麽多條路中,哪一條最配得上您這樣的紳士。”
“的確,這兩個地方都是普萊因王都的瑰寶,我正有意,那麽我在哪能見到你的那位朋友呢?”呂兆辛愈發熟練這樣講話。
“出門左手邊不遠處有家伊爾卡姆特色餐廳,您隻用和那裡的服務生說保德酒店的菲裡,就能見到我的那位朋友。”服務生往左邊做了個手勢。
“哦,伊爾卡姆!那可是我的家鄉。”呂兆辛好像很驚喜。
“聽說那是個美麗的地方,那我先祝您一路順風。”服務生自覺地回到前台。
...
花費一個金幣,向導一周時間都會在特色餐廳待著,隻為呂兆辛服務。
在記下兩處出租優質房屋的地點,一家不錯的成衣店,郵局、警局後呂兆辛與向導在王都大圖書館下了馬車,並告別。
看樣子向導是準備走回去。
走進大圖書館,一個服務生喊住了他。
“午安先生,我能幫您什麽?”
“我想看一些關於王國歷史的書籍。”
“好的,我們圖書館一定能滿足您,請問您是會員嗎?”
呂兆辛搖搖頭,“不是。”
“抱歉先生,圖書館周末隻對會員開放,您可以考慮一下辦理會員?”
“好的。”呂兆辛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來到前台。
“好的,一共三枚金幣,以後每月一枚金幣,這是您的證件和會員證,請拿好。”這人處理完手續招來一個女服務生。
“請跟我來,先生。”女服務生先將呂兆辛帶到二樓,“您可以自己選擇想看的書籍,三樓是會員閱覽室,當然您也可以告訴我們書名,我們會給您送到房間。”
接著呂兆辛表示想自己看看,女服務生離開,他開始尋找一切有用的書籍。
《王國四百年》、《帝國的消逝》、《神秘的山峰》、《城市排水工程》...
呂兆辛一次拿一本到三樓,後來一次三本。
三樓負責接待的服務生對這位先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隻用最快的速度翻完,由監察之眼在資料庫完成文本導入。
但書不在腦子裡留下印象,往往眼睛看見了也不會去想探知,系統便不會給出提示。
這樣做的主要原因是,他不用睡覺,但圖書館晚上要關門。
呂兆辛喝了一大口服務生送來的高檔但不是更高檔的咖啡,感受著舌上的苦味,他特意沒要加糖,雙手繼續快速翻動書頁。
還好會員閱覽室是一個個獨立房間,不然服務生怕是會認為他精神有問題。
“今天就到這裡吧,一共四十本書。”
離開圖書館,他身上還剩一枚金幣,來時的馬車費是向導替大主顧付的,車夫身上的錢找不開一枚金幣。
“的確麻煩。”看看手裡的金幣,呂兆辛回到圖書館前台。
說明來意後,服務生把金幣換為一張十銀紙幣,五張兩銀紙幣,並委婉地表示圖書館不是銀行。
“失策了,當時就應該讓菲裡給我換開成小面額紙幣,不過當時的做法好像更顯得我不在意二十金幣。”
“當時應該隻說,“這麽多金幣會讓口袋不雅觀。”並試著等服務生主動提出換紙幣。”
“總之是個教訓,這次是我不知道紙幣的存在,下次不一定會是什麽。”
呂兆辛招停一輛馬車回酒店。
期間一輛午後班次的公共馬車和他交錯而過,他感知到萬物聯系層有些許波動,但按捺住好奇。
“以後有的是時間。”
回到酒店,菲裡看見了他,便對前台坐著的一個中年人說了什麽,前台白天是菲裡的座。
“午安先生。”中年人起身走出前台,“我是這家店的老板,冒昧地問一句,不知道先生對更刺激的賭局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