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呂兆辛去賢者國度的同時,丹陽子也開始了自己的任務,成為某個公爵女兒的丈夫。
系統判斷這個任務即使是評級跌至谷底的人也應該能輕易完成,系統發布過大量前置任務,已經徹底了解了這個世界在這個時代的一切秘辛,包括一個公主的喜好、性格...
丹陽子的外貌被改成公主喜歡的類型,降落地點在獵場回城堡的一條小路上,只要丹陽子沒跑遠,按預測,性烈如火的公主會把他看錯成獵物給上一箭,這事就算成了。
當然,為了匹配他的顏色等級,這是個盛法時代,魔物、偽神滿地走,王國第一女騎士的婚姻大事自然沒人敢過問,老公爵也不行。
這個世界實力至上。
丹陽子知道,系統會給他這個任務,說明在原歷史中公主很有可能沒娶丈夫。
實際情況的確如此,直到公主日後成為王國最後的守護者時,才第一次墜入愛河。然而在一場關鍵的戰役中,公主因愛情的悲劇和敵方巫妖的懾心法術,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實力。
其實這個任務丹陽子可以做,但系統萬不該給任務加另一個要求,在結婚五年後讓婚姻破裂。
為了磨礪公主的心?系統這是什麽狗屁腦回路,這樣或許可以讓公主的心發生巨大轉變,使未來那個她注定會遇到的懾心法術無法產生什麽效果,從而讓一個王國免於災難。
很遺憾,丹陽子對這個任務很不滿意,不就是讓王國繼續留存嗎?絕對有其他方法,而不是傷害一個女孩。
道格拉斯.丹陽之名在不久後開始流傳,這位強大的煉金術士能設計出平民也能用的魔導槍,聚能火炮,能讓戰士的鎧甲最多疊加三百道符文的加持,這神乎其神的技藝正是王國需要的。
木秀於林,或許是覬覦這種技術,或是受雇於金錢,各路殺手與密探開始行動,而不少傳奇刺客、敵法師、煉金術士等強者的目光也漸漸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王國靠攏。
...
又到上課時間了,這對於學渣來說簡直是折磨。
呂兆辛強打起精神坐到位置上,學習很重要,但這課屬實是越來越難了。
“第十號,命運之輪,接著上節課說。”
“隱士是愚路裡唯一一張需要心之外的東西去拯救的卡牌。
“愚人不相信一切限制,所以不會做常人眼裡很自然該做的事,高興如果一定要笑,那麽現在的愚者高興時不會笑,他甚至不會因為看見會讓他高興的事物而“任之擺布”地去高興。”
“但他還活著,他總會被迫從牌裡醒來,如同戀人牌那時一樣。當他睜開眼看見自己,看看周圍的一切事物,卻發現這些東西並沒有因為力量牌的“不可說”而消失,或變成什麽不可名狀的怪玩意。牆還和他稱其名為“牆”時一樣,拿頭撞它,頭會很疼。”
“愚者因此而發現,無論是“不可說”還是“可說”,都沒有讓世界更加真實,或是不真實,這些咬文嚼字帶來的改變只在自己心裡產生作用,絲毫不影響世界的運轉。”
“屢次被迫醒來的經歷讓愚人認識到無名的推力不似有名的推力,不是“擺爛”就可以無視的,再貪睡的人也有醒來的時候,這與你“睡心”是否堅定無關。“
“別忘了,思考的過程是說給你聽的。”
呂兆辛點點頭,他知道真愚者的心裡肯定沒想這麽多,這些邏輯解釋只是讓他更好地理解,
後面的牌應該開始真正面對“身處社會”的問題了,在肯定大自然的前提下。 “下一張,正義牌。”
牌面上,一個不帶一絲表情的法官端坐在椅上,一手持劍,一手持天平。
“帶著“不可說”去看待人為定義的有名推力,愚人的眼睛便不會再被遮蔽,不要想用炒作虛擬貨幣,售賣概念,這樣看似“高超”的手段賺愚人的錢,愚人甚至根本不相信你說的那個關於“錢是存在的”故事。”
“瓶子是人為創造的,愚人心裡很清楚,故意擰不瓶蓋是什麽意思他也知道,他很知道。但他直視本質的眼睛看人世間發生的一切,比其他人更清醒,所以他不會因有人表現出某些行為就給對方貼上褒義或貶義的標簽。”
“說白了,這些都是故事,人編的故事在他眼裡是劃分在有名裡的, 他承認它們存在,也能讀懂,但不會奉為圭臬。他雖然未必經歷過,但已經明白了“外表可人”“穿著好看”帶來的喜歡和愛的差異,且不會忘記。”
“真是人間清醒,不是嗎?這樣的他注定會成為倒吊人。”
...
丹陽子甩了甩劍上的血,這個動作看似瀟灑但其實狼狽。
這意味著剛剛的影刺客除了暗影法術,在身體素質方面也已經強到了幾乎凌駕現實法則的地步,他甚至用上了多年未用的兵刃才在肉搏方面勝過對方。
“又托大了。”丹陽子顧不得多感歎,他熟練得開始施法,“屍體化水”,“消除痕跡”,“氣息隱蔽”,“魔法防禦結界”,“飛矢無效化”,“多重預警”,“哨兵召喚”...
這一串操作實在是不堪入目,以金名可以以自己的心中的真實直接干涉世界的能力,本不需做這些脫褲子放屁的事。
如果下一個到來的又是有法術精通的傳奇存在,這數十個法術一個念頭就能解除,但總歸還是要一個念頭不是嗎?
這個世界的傳奇強者不是指金名,金名可以與一方天地平起平坐,是個人境界至高的體現,傳奇指的是至少他們在自身的職業裡已臻至化境。
一番布置結束丹陽子才安心思考。
“是不是被這個世界的神發現了?可如果是那樣我也肯定早就感知到了他。”
一般不用考慮本地金名的威脅,因為金名強大的同時也意味著都是返璞歸真的,有些能在山裡釣上百年的魚,即使他壓根不會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