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今天我們開始第四章的學習,來討論什麽是國家。老師有一位朋友很喜歡旅遊,昨天他和老師說了這麽一件事,他去年暑假去一個國家玩,順手從地裡挖出一塊黃金,當地人告訴他這是違法行為。第二天,他又去挖了一塊普通石頭,這次卻沒人說他違法了。誰來告訴老師這是為什麽?”
“好,這位同學提到了“價值”,那麽大家再想一想“價值”的衡量標準是什麽?”
“嗯,很好。在這一章的第三小節我們就會對“有價值的事物”與“國家”的關系進行討論,現在我們來看課件的第六十三頁,“國家遊戲——你不得不玩的公測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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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企業也得改進生產方式,哪怕是用最老的設備也無法在一個廠房塞進去上萬人。於是想要容納這麽多憤然離職的勞動者,好企業就得增加生產線。
設備不像人,到大街上一撈一大把,生產設備需要時間,而生產設備的設備更是不止需要時間,也得有那個技術。
直接吞並受損嚴重的“不合規”企業是個好方法,但這無異於掀桌子告訴那些老板“不用等明天了,今天你就得死。”
你得相信,一旦有老板顯露頹勢,在你準備好油鹽醬醋之前,更大的老板已經在享用刺身了。
外資會比你行動更快,這些國內“不合規”的企業瞬間就會披上皇馬甲,怎麽?你總不能連國際友人的資產也不放過吧?
有人會說,都已經得罪了,那不如乾脆全得罪吧。
這可是句廢話,世界上的精英們有幾個是看不出聯合會在搞什麽的?不是所有人都懵懵懂懂地過一輩子,制度乃至遠比制度更深層的矛盾這些人很清楚。
誰都知道兩者就好比鬥獸場上的角鬥士,不死不休。所以不用說“全得罪”,你隻用站起來喊一句“都得死!”就行,當然,對方未必比你喊得慢。
這大概率會是沒有硝煙的戰爭,敵人拚著自損八百也會生吞活剝了你。
敵人究竟自損多少得看在開戰之前的“蜜月期”你拿捏了他多少。
上士、中士、下士。下士應該就能想到了,上面的很多行動都是在趁著和平盡可能地拿捏更多以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在這個世界可不一樣了,聯合會先動的手,他“逼著”別人在自損八百和死亡之間選擇。這個設定上號召了三分之一勞動者的大計劃足以改變世界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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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二一看著牌局陷入沉思,他最終拿起幾張牌做了些無關緊要的操作,把主導權交給禮湛。
“看來這個嘗試告訴我們不要這樣嘗試。”
禮湛頷首,“對,若是其他事物尚不構成威脅,那自可安內先於攘外,但若情勢嚴峻,那就只有一個破局方法了。”
“以你我的水平隻得如此。”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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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那場戰爭中死去的靈魂遠比死去的人多。就這個世界此刻的局面來看,你不會想知道勝利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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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想試的嗎?”三五二一問道。
“還有很多,有些比這個還激進,有些則比較保守。但我想起來一件事。”禮湛退後了一步。
“什麽事?”
禮湛攤開手,“這場牌局我們拖了一天,今天正好過節。”
“這節好像有三天。”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