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花紋模糊不清,在黑暗中幾乎看不見紋理,但是好在夜冥擁有了夜視的能力,輕輕松松的理解了石壁上的內容。
好吧,其實他並沒有理解。
因為石壁上的花紋實在是觸及到了夜冥的知識盲區,顯然不是他所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
如果有高人在場,自然就可以一眼看穿這是一幅壁畫。
可惜的是他的身邊並沒有。
於是他做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動作。
他舉起藏龍對著堅不可摧的石頭來了一刀。
不過石壁很不給面子,只是不情不願的在身上顯現出一到劃痕。
“嗯?”
這塊石壁的堅硬程度顯然超乎了夜冥的預料。
不過他認準了一個至理,世界上沒有一刀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兩刀。
於是,他將刀鋒上覆蓋黑色力量,對著石壁又來了一刀。
這石壁氣的直想罵娘。
但是這一刀明顯有這奇效,這石壁,裂開了…
當然並不是夜冥劈開的,而是在感受到黑色能量後自己裂了。
雖然與想象中的不太符合,夜冥還是很高興的。
其實也並不排除被氣到裂開的可能…
總之,他一腳跨入了那個形似深淵的洞穴。
並且沒有用火去試探氧氣的含量,是的,他沒有…
進入洞穴,由於月光的消失,原本黑暗的環境變得更加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但是這對擁有著夜視能力的夜冥根本沒有半點影響。
拋開石壁閉合時被嚇了一跳的狼狽模樣,他還是很勇敢的。
下一步,探查四周。
夜冥一步一個腳印,穩穩當當的走在狹窄的甬道內,只是顫抖的身軀出賣了他恐懼的心。
其實他並不需要擔心,且不說本書沒有靈異設定,哪個生物敢在這種沒有光線且沒有水和食物的環境裡生存,我當場和它結拜。
他很順利的來到了一處空曠的空間。
空間的正中央是一個類似祭壇的凸起,四周牆壁上畫著古怪的花紋,這一次夜冥沒有掉鏈子,他成功的辨認出其中的內容。
“壁畫嗎?大致意思講的是一群人對著月亮進行祭拜,但是神靈非但沒有賜福,反而降下了天罰?”
“這神的家庭生活肯定不太幸福吧?”
夜冥一臉凝重,細細的思索著。
“接著是說這群人認為神靈拋棄了他們,轉而去創造了自己的圖騰,祭拜祈求賜福。”
壁畫上的圖騰是一匹狼。
令人驚奇的是,這匹狼與夜冥胸口的印記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這便是‘狼魂’的由來嗎?”
“所以說先前遇到的巨狼,機緣巧合之下融合了這枚印記,所以擁有了強大的戰鬥力?怪不得。”
此行的發現推翻了夜冥的種種假設,比如說狼人變異呀,虎狼混血呀,詛咒呀之類的。
顯然,這枚印記的價值明顯超乎了夜冥的想象。
實際上,夜冥遇到這匹巨狼時,巨狼還並沒有完全吸收這枚印記的力量,只是遇到了一個渺小的人類,起了獵殺的興趣。
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獵殺非但沒有成功,反而被獵物終結了未來,憋屈的死在了一股不知名力量手下。
如果它能夠完全吸收狼魂,十個夜冥都不夠他塞牙縫。
當然,是在夜冥還算正常的情況下。
夜冥稀裡糊塗的完成了殺死一頭擁有無限可能的天選之狼這一壯舉,
為自己的根基打下了扎實的基礎。 在理解了這些之後,夜冥來到了那座祭壇之前。
胸口的印記仿佛感應到了什麽,伴隨著距離的縮短逐漸熾熱。
終於,夜冥站在了祭壇之上。
祭壇瞬間被激活,四周的壁畫發出了白色的強光,並逐漸蔓延到地面,地面被繪畫出一條又一條細線,很快便組成了一張大網。
與其說是大網,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陣法。
夜冥感到胸口發熱之處一股鑽心的疼痛,低下頭,卻只能看到一片光亮。
印記與陣法發生了某種共鳴,不得不說,夜冥的莽撞行為已經不止一次起到了不錯的效果。
胸口的疼痛雖然不再增加,但隨之而來的確實頭痛欲裂。
一片片不屬於他的記憶片段紛紛湧入腦海,好像要將他的大腦生生擠爆。
好在這種痛苦沒能持續太久, 很快便消失不見。
就當他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的時候,新的疼痛接踵而至。
血肉的疼痛如同萬蟻啃食,遍布全身,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消融。
到底還是血肉之軀,那種凌遲般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可怕的是,這種疼痛不但令他生不如死,還阻止他用昏迷這種方法來逃避痛苦。
夜冥歇斯底裡的嚎叫,只不過在疼痛持續過後,他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舊的血肉在消融之後很快有新的血肉不斷生長,速度雖然不慢,但足夠讓夜冥喝上一壺。
一刻鍾之後,光線的強度漸漸減緩,痛苦也隨之平息。
夜冥跪在地上,汗水從額頭一路滑到下巴,滴落地面。
經過這一番折騰,他不僅全身麻木,心靈也飽受摧殘,此刻他的想法只有一個。
“以後再不經過思考就直接上,我當場自裁!”
不知過了多久,夜冥才從剛才恐怖的經歷中走出,他剛想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根本不受控制。
不得不說,莽撞的效果是“真心不錯”。
在這場“毒打”中,雖然過程生不如死,但是收益也是顯著的,夜冥的身體素質加強了數倍,此時的他已經擁有赤手空拳和先前那頭巨狼搏鬥的條件。
尤其是在“源力”的加持下,他現在一挑二都絲毫不虛。
在完全融合“狼魂”後,根據腦中的記憶,他也知道了體內黑色力量的名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