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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子,孫老頭將我安置在他家二樓後就出門了。隻說讓我在家中好好待著,他去和村裡人通個風。畢竟現在這個時期民族矛盾十分嚴重,要不是看我是個孩子,只怕是要給我動私刑。
孫老頭家在村子邊緣,地勢較高。我站在二樓能看到整個村子的布局。
整個村子四面環山,村子坐落在中間地勢低窪的地方。一眼望去幾乎全是瑤族的二層竹樓。
看到這裡我也證實了心中的一些猜測
“沒有漢式大院”我嘀咕道“也就是說現在張家古樓已經建好了,現在我所在的這個村子是後來新建的”
這時候孫老頭聲音突然出現
“喂,你小子嘀咕什麽呢?別看了,趕緊下來吃飯了”
“哦,好。”我應聲道
晚飯吃的是不知道是什麽的肉,肉質鮮美無比。苗寨這裡物缺鹽缺面,但是村裡獵人眾多,每頓飯都能吃上肉,也是相當不錯。
晚飯過後天已經完全黑了。村子裡面沒有燈火,到了晚上萬籟俱寂。我也是沒事乾,躺在床上看墓經,武篇中只有一部刀法,剩下的幾頁似乎黏在一起,無法翻開。
這刀法叫鬼八式蟠龍刀,書上寫的乃天下第一之迅猛刀法,共有“開、休、生、傷、杜、景、死、驚”八式,講究:“步闖八門,刀走蟠龍,惡厲如鬼,怒疾如雷”。
看得我是心癢難耐,誰還沒有個武俠夢呢。當即穿好鞋子偷偷溜出門外,在房子下面一處空地,撿起一根樹枝,照著墓經上所說開始練習起來。
刀法的基礎只有“劈”“刺”“撩”三招,但是三招又三招,腳踏八卦步,實在是精妙無比。
練累了就往地上一趟,接著研究“觀”篇中的奇門遁甲五行八卦陰陽風水之術。
就這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時光如白駒過隙,每天我除了練刀就是研究奇門遁甲。
就這樣日複一日過了十年,也就是到了1915年我18歲。
一天晌午,我正在村子邊緣沒有人的地方練刀。突然,我聽到村口那邊很吵鬧,回到屋子裡孫老頭也不在家,也不知道是幹什麽去了,我就向村口那個方向走去。
等我到了村口附近,我遠遠眺過去發現,好像是一波陌生人和村裡起了衝突,正在對峙。
我找了個人問了問,才知道是外面進來一波人,進村子的時候馬把村裡一戶人家的雞給踩死了,這才引的雙方對立。
我還看到村裡的人偷偷把獵槍從屋子裡拿了出來
“這是要火並啊”我心底驚訝,趕緊上前一步問清楚情況,原來是因為語言不通,這才要打起來。我和村長說“村長,我來和他們說,你們先把武器收起來。”
那村長這幾年也是對我照顧有加,看到我說“楚小子,你確定行嗎,這外來人心機重的很,不要被騙了哇。”在我幾聲肯定後,村長一揮手讓村裡人把武器收了起來。
我這才回頭好好看了這群漢人,為首的是一個十分幹練的中年男子,身邊有一個留著金錢鼠尾的老頭,看著得七八十歲了,有一種行朽將木的感覺。
那中年男子看到村民都收了武器,大概也明白我和他們說了什麽。立即上前一步“這位小兄弟,我們是路過的腳商,這雞...我們賠償你們半框鹽巴怎樣?”那男子看著我抱拳說到
我一聽就同意了,
“好,那你們在村裡如果有事就告訴我,我會幫你們轉達給村長。”半框鹽巴,怎麽也都五六斤了,夠全村吃幾個月了。 我將這件事轉述給村長,村長也同意了。這件事這才緩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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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出手這麽闊綽,多半是來倒鬥的”我在家裡這麽想
“這十萬大山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腳商都走不到這裡來,哪還有往山裡跑的腳商。”不過我也沒有戳破,誰知道那是哪路人,萬一要殺人滅口那就麻煩了。
此時腦海中突然刺痛,我趕忙翻開墓經。發現最後多了一頁。上面寫了一個上古之塚的信息,最後還給了這個塚的位置,就在十萬大山裡。
“早古之時,西方之界有個神人,名稱大嶽瑤常。大嶽瑤常的父親是欽槐。欽槐是大禹的兒子。大嶽瑤常於世上隻存七百年:頭一百年,大嶽瑤常於南方黑水之中殺了眾多妖龍惡蛟;後兩百年,大嶽瑤常於西荒赤水之下斬了許多炎旱魍魎;再一百年,大嶽瑤常於北面寒苦之地滅了無數霜怪雪精;又一百年,大嶽瑤常去到東方海天之界降伏了百千地靈鬼仙;最後的兩百年,大嶽瑤常便是在昆侖山下坐等羽化。他羽化之後,便留下了一身屍骨,天地間的妖魔鬼怪皆不敢殘其遺骸,這些屍骨受歲月風蝕於是凝聚在一起,便就化成了鎮獄伏邪石。”
“伏邪..鐵?這是神仙塚?”我詫異道,隨後又覺得不對,應該是誇大杜撰之事。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我記得原著裡沒有這座墳啊,難道這墓經想讓我去?這鬼地方看名字就知道凶險萬分,誰去誰死,傻X還去呢”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抵觸的情緒,墓經自動翻到了那鬼八式蟠龍刀下一頁,我看到當時還翻不開的那一頁上寫著,“此刀法迅猛無敵,以惡鬼之勢撕碎敵人,需消滅劍塚中邪物以平心中惡鬼,否則長久下去鬼氣反噬,晚年不詳,不得善終。”
我看到這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狗日的,這是釣魚執法啊”
過了幾天, 我在家裡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這十年,孫老頭的體能也是逐漸下滑,也不去山上打獵了。
我下到了一樓,孫老頭正躺在一把竹椅上休息。我和孫老頭說我回憶起了點當年的事情,要去山裡。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說“那山自古就流傳不乾淨,不管你去幹什麽,總之要注意安全。”
聽到這話我心裡也是一股暖流流過,“好,到時候給您獵隻野豬回來”我回答道。
孫老頭呵呵笑起來,又想起了什麽,轉身從屋子裡拿出一個木盒遞給我。
我抬頭疑惑地看著孫老頭,他說“這是祖傳的刀,這幾年我身體不行打不了獵,天天晚上看到你舞樹枝,吵的人睡不好覺。那應該是什麽刀法吧,這把刀你就拿去吧”
我心裡暗道“原來這些年練刀已經是被孫老頭髮現了”,不過我也沒說什麽。接過木盒打開一看,盒子裡裝的是一把松紋古錠刀,看不出來材質。我拿出來顛了顛,分量不輕,很是趁手。
我抬頭剛要道謝,就看孫老頭擺了擺手說道“咱倆什麽關系,等過兩年我死了還要你給我埋了呢。”
“您這說的是什麽話,我看您精氣神十足,怎麽也還能活七八年呢”這話不假啊,孫老頭當年救我就60多了,現在已經七十多了,對於這個年代的人已經是很長壽了。
我前幾年也用墓經上看面相的方法給孫老頭看過,可惜那墓經上面相僅僅止於福禍,壽命這種東西就屬於算命佔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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