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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呼喚》第31章 努力的人們
  方艙醫院,霍雷接受一位120救護車送來的女性老人患者就診。陪送人員是一位社區女幹部:“軍醫同志,老人家是我的社區居民,信息反饋發現老人自己在家沒有人照顧,發熱,咳嗽很有能是肺炎病,老人家70歲左右,無精力,坐不穩,霍雷把她扶在就診床上,給她做核酸采樣檢測。護士長齊鈺給老人做心電圖,測血壓……副主任醫師由茂林,隊長李強也趕了過來。護士長齊鈺:“老人心臟不穩,血壓偏高……”

  采樣檢測結果,肺CT胸透,各種化驗單也陸續出來,確診結果,老人輕症肺炎。辦理住院手續治療。

  那位護送老人的社幹部:“對霍雷我叫於潔,保持聯系,唉,對了,老人叫呂亞芳。我去去就回來,給老人家取些日用品。”

  老人辦理入院後,很快就得到了治療。老人仰在病床上,閉著眼睛似睡非睡兩眼角,未乾的淚痕告訴人們,她在想自己的兒女們了。是的她是多麽的希望自己的兒女們陪在她的身邊。

  李強久久地注視著老人那慈祥的面孔,心裡想她多麽的像自家的媽媽呀!

  由茂林、霍雷理解他的心情,他想媽媽了。他們都想媽媽了。女人的眼淚是止不住的。霍雷:“李隊長,回去看看媽媽吧,這時有我們呢!”

  由茂林:“是的,李隊長,回去看看媽媽吧,我們能夠完成任務。”

  李強堅定地說:“我們是軍人,是在執行治病救人任務的,決不能擅自離開軍營。這就是軍人,真正的軍人!”

  張志斌下班後給李婧打手機;‘親愛的,今天回家吃晚飯吧’我到市場去買菜,好幾天沒在一起吃頓飯了,我想你。

  李婧沉默了一會兒:“志斌,對不起,我晚上值班,也想陪方荃,她還是個孩子怎麽會……”

  “方荃怎麽了?”張志斌焦急問她。

  李婧:“還好,就是得了肺炎。”她傷心:“我是有責任的。沒有照顧好她,她真是好樣的,開始情緒不穩,現在好多了,堅強起來了。”

  張志斌:“你說什麽?她也得肺炎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那,多麽好的小白衣天使。

  李婧:“是啊,在高風險區裡工作,稍有不慎……不過,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好,接受治療。而且在治療期間,堅持寫日記,更讓我欣慰的是她還要堅持學習精神可佳。這是她信仰的力量在激勵著她,也是她最大的精神支柱。老院長說得好:“看來她已經懂得了人生的價值不在於生命的長短,而是在於為社會,為人類做了些什麽。”

  張志斌:“老院長真了不起,醫德的榮耀,好了。親愛的,不打擾您了,你做得對,一定要好好的,陪她,讓她振作起來,早日恢復健康,我想你有有這個能力。他想和她共進晚餐的情緒消失了。這對於他來說,這種事太平常了。她的責任,她的擔子比自己重啊!回家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想女兒了,好長時間沒有和女兒通話了,在國外留學也不知道,她的生活得怎麽樣,國外那麽嚴重,能不讓他擔心嗎?”

  “爸爸,你還想到國外有的那麽嚴重,張玲咯咯地笑著說。”

  張志斌:“寶貝玲玲,爸爸每天都在想你,怕你在那裡受委屈,更擔心你的身體,一定要防護好自己,那裡的疾病那麽嚴重。”

  張玲:“爸爸,您就放心吧,我在這裡很好,基本不出門。幸好,我姥爺給準備足夠的茶飲。我們幾個住在一起的留學生都在飲用。

別說,還真管用,我們都很安全。對了我媽媽怎樣,也不關心我。”  張志斌:“你媽媽很好,大忙人,多少年都是這樣的,我們不長給你去電話,也是怕影響你的學習。”他歎了一口氣:“留什麽學呢?開始我就不讚成,你也是的,趕潮流,”

  張玲笑著:“爸爸您說對了,其實我留學這一年多收獲太一般了,隻不是名聲留過學工作好找些。算了再堅持吧,總得熬到畢業拿到文憑吧!我很想回家了,在這裡總覺得沒有安全感。”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了。

  張志斌:“玲玲,不要悲觀,爸爸相信你,不過,你是在想回來我讚成,咱們這裡雖然發生了疾病,已經控制住了,而且對患者的治療已經取得了成功的經驗,療效很好,你姥爺研製的藥起到了很好的療效。”

  張玲:“是嗎?我姥爺真的了不起不愧是很有知名度的老醫生。好了,我知道您很忙,再見!”

  張志斌:“再見!女兒。”他回局裡忙去了。

  晚餐後。李婧來到了方荃的病房前:“方荃,吃的還好嗎?”

  方荃笑著:“吃得太好了。米飯,魚香肉絲,牛奶衝雞蛋這一定是,老院長安排他愛人給我們送來的特夥食。對了鍾皓,鄭晶我們都有份,其實,我們不用的,我們都年輕。”

  李婧笑著:“你呀,別看人不大,思想成熟著呢!她看著他身邊的書:我相信,信仰的力量會讓你更堅強,你很快就會康復的,不要學習太晚了,注意休息。”她愛憐地看著她和鍾皓。鄭晶,心裡湧起高度的責任感。

  鍾皓、鄭晶:“李主任,謝謝您對我們的精心治療。”她們幾乎同聲地說。鍾皓:“和方荃在一起真好,學到了她愛學習,進取上進的精神,看到了信仰的力量,你看,鄭晶也已經開始複習功課了。”

  鄭晶說:“是啊,方荃姐讓我懂得了怎樣對待人生怎樣熱愛生活。我們還年輕,生活的道路還很長,不能虛度年華。”她的眼睛亮瑩瑩的。

  李婧的眼睛含著淚花:“你們讓我好感動喲,同年輕人在一起真好。”是的,努力吧,你們的道路很長,是充滿陽光,灑滿鮮花的...

  方荃被她說的感動著,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她有一種母愛的情懷。

  鍾一民在重症監護室值班。李婧進來:“老院長您去休息吧,我來值班。”鍾一民:“那好吧。我去把那篇論文該結尾了。”

  “是嗎?老院長,我們盼著您那篇論文盡快發表。”李婧高興地說。

  其實,鍾一民是想去看方荃和女兒,鄭晶她們。盡管他每天都和她們見面,似有些放心不下,她們同住在一個病房,感情處的很好他感到很幸福,自己有三個女兒了,鍾皓在查閱資料方荃在寫日記,鄭晶在學習功課。鍾一民門外站了很久決定不打擾她們了,回辦公室寫論文去了。

  鍾皓的手機響了,是師母。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師母是從不給自己打電話的。一定是導師有什麽事發生。她來到了走廊接手機:“鍾皓,告訴你不好的消息...”對方傳來啜泣聲:“你的導師約格爾,肺炎嚴重,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鍾皓:“師母你節哀,注意身體。我尊敬的導師,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對不起……”她哽咽著,是啊,他去得太突然了,什麽都沒有來得及說,什麽都沒有留下,要說他留下來的就是對親人們的牽掛和那些未完成的研究,也許是上帝憐憫他,對不要他那個沒有希望的國家,在做無價值的痛苦煎熬……鍾皓閉上眼睛,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多麽好的導師,一顆醫學界的星,就這樣墜落了。

  蘇蓧敏清掃完了衛生,又來看方荃了,“好妹妹,又在學習呢!你的精神狀態,身體恢復得,一天比一天好!”

  方荃:“姐姐,您不要總來我們這裡了。我很好,您就放心吧!這樣不安全的。”

  蘇蓧敏:“不會的,我穿著防護服,我防護得這麽好。”

  方荃:“那也不行,預防總是好事,你快回去休息吧,太辛苦了,現在都快21點鍾了,明天還得起早來清掃衛生呢!”她把她推出了病房。

  蘇蓧敏還是站在那不肯離去。她舍不得離開她,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

  李婧在急診室值班,嶽莉進來了:“李主任,還是您回去休息吧,我那婆婆硬是不讓我在家過夜,她生氣地:別說過夜了,連屋都不讓我進,真氣死我了!”她坐在李婧的對面說。

  李婧笑著:“理解,可以理解,老人家是為了孩子。”

  “值班大夫,快給我看看,是不是肺炎,發熱,咳嗽。真她媽的倒霉,怕啥來啥。”說著,他把掛號手續放在了李婧面前,這是一位男人,氣喘呼呼地闖了進來。

  嶽莉看著李婧:“讓你回家去休息,你不走,這下你想走也走不了了。”她看著沒有戴口罩的男人:“怎麽不戴口罩?那個男人:戴了,走半路帶斷了,隻好扔了,廢話少說,快給我做檢查,萬一真的是得上了肺炎抓緊給我治療,一家老小還等著我掙錢養家糊口呢!”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就診凳子上。

  哎呀,你身上怎麽又腥又臭呀!惡心死了,嶽莉大聲說。那位男人笑了笑:“你的鼻子還挺好使額,戴著大口罩捂的那麽嚴實啥味兒聞的還挺準的,海鮮市場打工的,能不有腥臭味兒?看把你惡心的,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到海鮮市場去打工!真他媽老天爺不睜眼,讓你乾這麽好的工作,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們這行也不怎地,”

  嶽莉不耐煩地:“姓名,把體溫計夾上……丁長友,那掛號本上不是都寫著嗎?他訕笑著:這名誰給我起的呢?丁長友,把朋友的友改成啥都有的有字,就好了,可能就不用打工了。”。他失望地說:“我就知道得的不是什麽好病,怪不得海鮮市場!”因為進口海鮮,這可怎辦沒地方打工掙錢了,嶽莉:“還想著打工?先把病治好再說吧!”

  李婧:“治病當然要緊,你的家人現在什麽情況?有沒有發現像你這種情況?我看有必要進行檢查。”

  丁長友:“謝天謝地,幸好這個月沒有在家,也沒有接觸過家裡人,打工太忙,白天打工夜間看大門值班,為了掙錢。”

  李婧:“您現在和家裡人聯系一下,讓家裡人把你現在的情況向社區做匯報,采取措施。”

  丁長友:“這你們就放心吧,現在社區嚴的很,社區和居民都建立信息反饋。”

  嶽莉:“你全面檢查結果出來了,確診輕症肺炎,辦理住院手續吧,不要緊張,很快就能治愈的。”

  丁長友著急地去辦理住院手續去了。

  鍾皓學習累了,她伸了個懶腰:“晶妹妹,荃妹妹,我們不能總是這麽學下去,應該適當的運動鍛煉身體這樣對我們的身體康復有好處的。”

  方荃:“好啊,我舉雙手讚成!”

  鄭晶:“那當然好了,做什麽運動呢?跑步,當然不行,這裡也沒有運動場。”

  鍾皓:“咱們跳健身舞吧,我在國外留學時,認識一位探親的老太太,她每天飯後都在樓下跳健身舞,我學會了,走,咱們現在就去跳健身舞,我教你們,到哪兒去跳呢?”

  方荃:“到休息大廳,哪裡寬敞,明亮條件不錯。”她們三個女孩高高興興地去跳健身舞去了,在她們的影響下,各病房內大部分患者也都在隨著她們跳起了健身舞。

  早晨,朱宏志上貨回來:“爸爸我上醫院去看方荃,我不放心她,她可能有事。”

  宋淑蘭:“你這孩子,胡說啥呢?能有啥事,人家忙呢哪有時間和你閑聊。”

  朱偉:“你媽說的對,沒啥事別老打擾人家了。”不管他們怎麽說,怎麽想,他還是去了剛到了武方醫院的大門口哦,正趕上蘇蓧敏清掃完衛生回家:“這不是朱宏志嗎?總算你還有點良心。”

  朱宏志一愣:“蓧敏姐,您這是啥意思?”

  蘇蓧敏:“啥意思?你早就該來看方荃,她……”她難過地歎了一口氣。“方荃怎麽了?”朱宏志焦急地。

  “你真的不知道?蘇蓧敏說,被得肺炎了,不過她還好沒啥大事,是輕症型的肺炎,正在治療呢!”

  朱宏志記得闖進了醫院。保安認識他:“朱宏志,您不能隨便進醫院,醫院的規定你知道的。”

  “我去看方荃,很快就會出來。”朱宏志用商量的口吻說。

  “那也不行。您等一下,我請示一下領導,”保安說。最後,朱宏志他以抗體血來到了血庫。他通過血庫的醫務人員找到了李婧。朱宏志:“李主任,我要給方荃獻抗體血,獻多少都行。”

  李婧很欣慰:“朱宏志,你真是個重感情的人,我知道你是A型血,你知道方荃是什麽血型嗎?”

  朱宏志:“不管她是什麽血型,我相信你是會有辦法的,即使血型不同,可以用我的血換和她相同的血型。”

  李婧:“看來,你們兩個真的有緣,連血型都是相同的,不過,你要考慮清楚,你已經獻過抗體血了。”

  請您放心吧,不用考慮,只要她能盡快的康復,太好了相同血型。我建議,我們可以直接把抗體血輸入她的身體內,需要多少就輸多少。朱宏志高興地說。

  李婧被感動了:“朱宏志,其實按目前方荃治療的情況和她的身體素質,不需要獻抗體血也可以康復的不過,輸入抗體血會更好的康復,那好吧,我去爭求一下方荃的意見。”

  方荃聽說朱宏志老看她,還要給她獻抗體血,很是感動。她對李婧說:“李主任,他來看我,我很高興,獻抗體血,不行,他才獻過抗體血不長的時間需要補營養。”李婧:“那好吧我把你的想法告訴朱宏志,你們商量吧。”李婧把朱宏志領來見方荃。朱宏志見到方荃心裡很難過她好像比以前瘦了雖然戴著口罩。在他的心裡,她的一絲變化,他都會看到出來。在方荃心裡他還是那麽英俊瀟灑,雖然戴著口罩。

  朱宏志:“李主任,我們都是A型血型,不用搞得那麽複雜,就直接輸入給方荃吧,需要多少,就輸入多少,只要她健康起來。”

  方荃感動地:“宏志,我不需要,抗體血,我的身體好著呢!另外,你已經志願獻過抗體血了,需要補營養。”

  李婧:“看看,宏志叫的是多麽親切呀,你看看她著急的樣子,能舍得用你的抗體嗎?她在關心你,不過方荃,朱宏志說了,只要你健康需要多少血就給你獻多少。他那心情,他那堅定的樣子,不給你輸入抗體血能答應嗎?”我知道他獻過抗體血,按他的身體素質,再給你獻抗體血不會影響他的身體健康,你們的緣分,太讓我感動了,這樣吧,為了你們的緣為了你們相同的血型在你的血管裡熱流混為一體吧!

  在護室休息室。他們對床仰著,朱宏志體內的血像小溪一樣靜靜地流入方荃的體內。李婧笑著:“你們兩個人的血液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朱宏志笑著:“這才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方荃嬌嗲地:“誰和你是一家人!”

  朱宏志不好意思地:“用詞不當,不過,在我的心裡你對我的幫助,使我煥發了第二次青春,開始了新的生活,我覺得這是最重要的,比一家人還要親。”

  李婧笑著:“虧你還是個大學生,又用詞不當”你現在還是第一次青春,小小的年紀怎麽能說是第二次青春呢?

  朱宏志不好意思地說:“我是從第一次失戀時說的。”

  李婧高興地:“那就從現在開始。你們重新開始進行第一次初戀吧!”

  方荃用手捂住了眼睛:“那還不著急。”但是,她的心裡在笑他們相互對視著,感到幸福極了。他們就這樣的靜靜地等待著輸入抗體血呀流……也許他們都感到了人生最幸福方,就是現在這樣。輸入完了抗體血。朱宏志對方荃說:“對不起原諒方才我說話的用詞不當。不過,我說的是心裡話。”

  方荃沒有表態,只是默默地微笑。

  李婧對護士陸倩說:“走吧,小陸,讓他們聊一會兒吧。”

  朱宏志:“方荃,你回病房吧好好的休息,我到海鮮市場去買海鮮,讓我媽給你包三鮮餡的水餃。”

  方荃:“謝謝你的好意,恐怕以後吃海鮮就難了,聽方才一位新入院的肺炎患者說:海鮮市場已經了,他就是在海鮮市場打工的。”

  朱宏志失望地說:“我早有耳聞,造物主給人類那麽美好,那麽食之不盡的海鮮,美味就這樣的逐漸的結束了。這都是由於人類的貪婪引發起來的戰爭,高科技的發展,破壞生態環境……這是人類自己在毀滅自己。沒有辦法。這不是我們所能阻止的,但願良知,善心能夠喚醒那些破壞者們的良知。他歎了口氣:“還是吃牛肉芹菜餡水餃吧!”他做了個要吻她的動作:“我真想見到你的芳容。”

  方荃:“我說過等到結束的那一天!”

  朱宏志:“但願那一天,快些,在快一些的到來,我走了,吃飯前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方荃的心裡激起一股熱流。方艙醫院。70歲高齡老人呂亞芳在李強他們的精心治療下,好多了,她回想起自己躺在病床上,他們對話的情景,心裡非常的高興,欣慰,覺得在他們的身邊,就是自己的兒女們,多好的軍醫,人民的子弟兵。想到這,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護士尚璐來給換藥見狀:“奶奶,您哪兒不舒服?”她不好意思地:“好孩子,我哪兒都舒服。只是想到了剛住院時,你們軍醫說的那些話,好感動喲,多好的軍醫們那!我這輩子算是懂得了什麽事軍民魚水情深一家人。奶奶其實命很苦,早早的就沒了男人,好不容易把三個孩子拉扯大,可都各闖天下去了。到用著他們的時候連個影子都見不到,說著,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尚璐的心裡一陣難過:“奶奶不要難過。”

  他們不知道您老有病,若是知道了一定會來看您的。

  李強忙完了工作,又來到了老人的身邊,他很想陪在老人的身邊,因為在她的面前就像在媽媽的身邊。老人家見到了李強,就像見到了自己家的親兒子一樣高興。他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李強趕緊把她扶起來說:“大娘,您感覺怎麽樣?”

  呂亞芳說:“好多了,謝謝你們了,共產黨好啊,共產黨培養出的幹部真的為老百姓著想,不然他她了一會兒:共產黨領導下的軍隊更沒說的對待老百姓,和親人一樣。”

  李強的心裡熱乎乎的,這就是魚水情深,他看到老人點滴速度微快,他給調整了一下,對他身邊的護士說:“適當調整慢一些,對老人的心臟不會有刺激,護士點了點頭。”

  李國棟:“醫學是沒有止境的,取得成果不可以滿足。我爸真是活到老,學到老。”李瑤說。

  翟玉芝:“瑤瑤呀,別管老東西了,趕緊回家吧,家裡還有許多家務等著你呢!這些日子可把我女兒累壞了,你姐姐忙的整天不見人影兒,這快點過去吧!

  李瑤:“媽媽快了,這場疾病很快就會過去的,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

  翟玉芝:“總算有盼頭了,方才電視新聞節目播了全民取得了很大的成果,勝利在望。”

  回到了家,李瑤感到很高興,兒子認真地在學習文化課,男人不在,她想起來了,今晚他去值崗進步了,一家人都在上進了。

  朱宏志思念方荃的心情更加強烈了,不僅是對她的愛戀之情,更多的是關心她的病情。時間已是21點了,還沒有收到方荃發來的信息。他急不可得地給他發去了信息:“方荃您現在感覺好嗎?但願我給你輸入的抗體血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因為我們的血已經融合在一起了。”

  方荃:“對不起,沒有給您發信息,因為我們姐妹們正在跳健身舞,我現在感覺很好,我們的血已經融合在一起了,也可能我們是孿生兄妹。也許我也是用詞不當。”

  朱宏志:“用詞更應該深意一些。孿生情侶我想見你,現在就去。”

  方薈剛要說什麽。他已經關機了。

  朱宏志告訴媽媽和爸爸,他要去醫院陪護方荃共度難關直到她康復工作為止。

  朱偉:“宏志呀,你這不是說胡話嗎?醫院有規定,不許陪護的,你住過院,怎麽把這事兒忘了呢?”

  宋淑蘭:“可不是嗎?淨胡說!她方荃能跳健身舞,還需要你去陪護?”

  朱宏志:“那些我都知道,思想安慰,你們就不懂了,我就想在她的身邊能經常見到她,我可以做志願者當清掃工,現在醫院裡很缺人的,蘇蓧敏忙得很,人家一個女人覺悟都那麽高,我一個男人更應該做到。”

  朱偉:“宏志呀,你可想清楚了,那可是高風險區呀,清掃垃圾是最容易傳播的地方。不能腦門一熱,不想後果。”

  宋淑蘭不滿意地:“宏志,你爸說的對,咱可不能擔那風險,病好不容易治好了。可不能再複發了。你還是老實的複習功課吧,不是準備考研究生嗎?

  朱宏志笑著:“爸爸,媽媽,你們就放心吧,我去當志願者,清掃工,誤不了學習,上貨,給預約的客戶免費送貨,他邊說邊收拾學習用具,再見,我馬上就去了!”

  朱偉氣的搖頭:“這孩子真拿他沒有辦法,為了陪方護士,他什麽都不顧了,這可不是普通朋友那麽簡單了。”宋淑蘭:“可不是嗎,孩大不由娘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想起來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朱宏志來到了武方醫院後勤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後勤科長侯立高興極了:“哎呀!好小夥子,可怎謝謝您呢?現在醫院最缺少的就是清掃工了,病情期間高薪都應聘不到。又一個蘇蓧敏的先進人物,走我馬上發給您最好的防護服。”

  朱宏志:“謝謝您了,我要求分擔呼吸科那裡的清潔工和蘇蓧敏在一起工作。”

  侯立:“好啊,就是呼吸科需要清潔工。蘇蓧敏實在忙不過來的時候,我們也常去義務清掃的。”

  蘇蓧敏在清潔病房,見到方荃笑著點了點頭。她很想和她說話,和她親近,但是為了安全。

  這時朱宏志正在處理醫院垃圾集中堆放的地方進行消毒處理。蘇蓧敏來到了這裡倒垃圾,見到這個人的身影好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他,好奇的來到了他的面前,驚奇的地:“朱宏志,怎麽會是你?”

  朱宏志也認出是蘇蓧敏:“蘇姐你夜班在清掃衛生?蘇蓧敏:什麽夜班,日勤班,有時間就來做清潔工作,那還忙不過來呢?有你來幫忙我就輕松多了,蘇蓧敏用不解地目光看著他:“唉,我明白了,你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有機會能見到方荃,也能有機會陪她,好樣的,你們這才是愛情,真正的愛情,當朱宏志來到方荃的病床前時,方荃做夢都沒有想到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朱宏志。一切都明白了,她感動的眼淚差點流了下來,宏志,您不應該呀,這樣會影響你的學習,你還要準備考研究生呢!”

  朱宏志:“能在你的身邊,我的學習更會加倍的努力,我已經把課本和學習資料都帶來了,我可以在走廊學習。不會影響患者們的休息。另外……我還可以適當的來看你。”他的舉動感動著方荃,鍾皓,鄭晶和病房所有人。

  鍾一民終於撰寫完成了論文,他愉快地輕松了一口氣,他想女兒們了三個女兒,他急不可待地走出了院長辦公室,他看了一下表,已是夜間20點了,還好患者們還都沒有休息,他對女兒中鍾皓倡導的患者們跳健身舞很感興趣,被女兒的心態活潑健身感到高興,對了,他想起來了,國家衛健委推薦他女兒到科研所研究的事,還沒有和女兒談呢,看來女兒有用武之地了,她這個醫學博士該發揮作用了,他來到了三號病房方荃,鍾皓,鄭晶三個女兒像雛燕見到了母燕飛來送食那樣。一起,嘰嘰渣渣的叫個不停,他高興的就像母燕護雛那樣的把她們攬在懷裡。這是何等的幸福呀?他心裡想豔華呀,我的愛妻,如果你要是在場,那可是天倫之樂了。”

  鍾皓。看看爸爸那開心的樣子:“爸,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一定是在想我媽媽了。”

  鍾一民:“是呀,如果你媽媽在場的話。那會是一種特別的心情啊!她現在做什麽呢?看電視呢?休息還是……對,她一定在想明天做的一日三餐盒飯,給我們大家做些什麽可口的營養餐盒飯呢?

  鍾皓:“這些我媽早已經想過了,現在呀,正在想你呢,忙不忙?累不累?能不能回家陪她呢?也在想我的身體恢復的怎麽樣了,還有幾天能出院,歡樂地來到他的身邊。”

  這時值夜班的李婧抽空來看方荃見此情景脫口而出:“老院長,您在享受天倫之樂呀!”

  鍾一民:“是的,人間最幸福的就是這一刻了。”夜深了。病房裡的患者們都已經休息了,只有走廊裡的燈還亮著,朱宏志坐在長條椅子上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學習著,他實在太累了,白天上貨,忙著給預約客戶免費送貨。還要起早清潔衛生。他打瞌睡了。書掉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他睜開了眼睛,抬起頭揉揉眼睛,他擔心方荃她睡了沒有,休息的好不好?他輕步來到了,她的病床前,一切是那麽的安靜,安靜的能聽到患者們的呼吸聲,其實方荃並沒有睡意,她能睡得著嗎?朱宏志就在不遠處的走廊長條椅上學習。那裡的一切,一切對於她來說是太熟悉不過了,每天她不知經過多少次長條椅是鐵和木頭組織。這和製成了在病房的陰處,盡管現在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夜間還是有涼意的,他夜間會不會受涼,會的一定會的,她往在陽面的病房,夜間還要蓋被呢!”

  朱宏志實在太累了,側臥睡著了。面朝他的是不遠處的是三號病房,顯然睡前他還惦記著方荃,幸好方荃褥子下面有一個毛毯。是媽媽怕她值夜班受涼給他備用的,住院她從休息室帶了過來。她把毛毯取來,輕輕地蓋在了朱宏志的身上,他睡得很沉很沉,書掉在了地上,他都不知道。

  方便荃把書撿了起來,放在他的身邊,心裡呼喚著:“宏志,我愛你。”

  黨高官章玉明在黨為擴大會議上。要求領導帶頭學習,並組織醫務人員學習這篇論文,推動取得全面的勝利。

  更令人高興的是,鍾皓身體已經康復出院,通知她進入國家衛建委科研所研究工作。出院那天,方荃,鄭晶同她含淚告別,祝賀她到科研所發揮作用。鍾一民把醫院資料送給她作為參考。並對她說,我們這裡的科研能力設備還是很有限的,科研小組的人員還有許多工作要做,鍾皓愉快的去報到了。

  孫豔華聽說女兒康復出院了,並且到國家衛健委科研研究工作。高興極了,她準備好好的慶祝一下。

  鍾皓告訴媽媽:“慶祝為時過早,等我們研究結束再說吧!”

  李國棟盼著下班前到方艙醫院去送藥,他又想兒子了,現在醫院藥廠不那麽忙了,已經基本控制,患者減少了,下午17點該送藥去了,李國棟和司機出發了,他對司機於長江說:“先到武方醫院去,順便去看看我的女兒。”

  到了武方醫院,李國棟同藥局辦理完交接手續,他去了急診室,平時女兒李晶婧都是坐診急診室的。不巧嶽莉告訴他李婧到x醫院去指導工作去了,她是專家,博士生導師,指導工作講課是常有的事。

  來到了方艙醫院,李國棟急著見兒子。李強正在辦公室,李國棟心裡想,還是軍人堅守崗位,見到了爸爸,李強高興地:“爸爸辛苦您了。”

  李國棟:“你知道爸爸每天都盼著這個時間來看你,想你呀,兒子,你媽中午吃飯的時候又嘮叨你了。說:“這快點過去吧,到時候我兒子能回來探親的。”他看著李強:“兒呀,別讓你媽媽失望啊!”

  李強:“爸爸,我是軍人,盡可能吧!我也很想媽媽,想親人們,”他的眼睛紅了。

  張志斌和江濤在夜間巡視執行任務時突然暈倒,江濤把他扶到警車副駕駛座上,直奔醫院最近的方艙醫院,他心裡想這裡最好的選擇醫院了。到了醫院,他背起張志斌直奔急診室:“軍醫同志我們的局長突然暈倒了,請您急救!”

  李強和由茂林在緊急進行搶救,在急救室,張志斌很快蘇醒了過來:“我是怎麽了?好像做了個夢。他搖了搖頭,腦袋暈乎乎的,有些發脹的感覺.”

  聽他說話的聲音,李強覺得好熟,他細心地觀察眼前這位警官。他防護口罩捂不那麽嚴實,露出高鼻梁下眉間有一股堅韌的軍人氣質,是姐夫張志斌?他的心裡有些不安了起來,這若是讓姐姐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一定會擔心。他在病例上寫到張志斌男,49歲,職務公安分局副分局長。

  江濤:“軍醫同志,您認識我們張副局長?”

  李強:“是的。”

  張志斌馬上反應過來:“你是李強,這不是在做夢吧?聽到你的說話聲音,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你是小強。”他對江濤說:“好,小子,你把我送對地方了。”

  江濤:“局長本想把你送到嫂子那去,這裡近。”

  張志斌:“就是武方醫院再近也不能送到那裡去,那樣會讓你嫂子擔心的。”他看著李強:“真想你,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你姐夫沒事兒,可能是太累了。沒休息好。”

  李強:“過度疲勞不是主要的,是你的血壓偏高。您應該注意了,我給你開點兒降壓藥,飲食要注意了,少食肉類,多食蔬菜水果之類,最好調理一下我的意見……”

  張志斌:“我知道咱家不有名老醫生嗎?”

  本該咱倆好好的聊一聊。等有機會,我們現在還在執行任務,耽誤不得,他看著江濤:“咱們執行任務去吧!我現在沒事了。”

  李強:“姐夫,您最好還是在觀察觀察。”

  江濤:“是呀,局長。您在這裡休息我去巡視,您就放心好了,保證完成任務。”

  張志斌:“用不著,現在啥事兒都沒有,一切正常。我是軍人體質。”說著,他告別了軍醫們,李強把他送到門外:“姐夫,您真的大意不得,高血壓是不能忽視的,降壓藥是不能從根本上治療的。對了,我在這裡,只有我姐和我爸知道,不要告訴別人,特別是我媽媽怕她老人家惦記我。”

  張志斌:“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明白,今天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不要告訴你姐。對了,你在親人們的身邊工作,我們怎麽都不知道呢?我隻告訴了我大姐那也是為了取得治療的經驗。我爸也知道我在這裡,那是來給我們送藥碰到的,我不讓親人們知道,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

  張志斌:“好樣的軍人,就是軍人,你忙吧,我們還有任務呢,望著他們遠去的警車,李強的心裡激起一陣難舍的親情。

  朱宏志吃完了晚飯後,急著到醫院去清潔衛生,宋淑蘭特意給方荃準備了一盒牛肉芹菜餡水餃,都這麽晚了。醫院已經吃過餐盒飯了。朱宏志說。

  宋淑蘭:“那方荃也能吃上幾個,今天下午太忙了,包餃子是費事的,媽媽已經盡力了。”

  朱偉:“宏志拿去吧,年輕人吃過飯也能吃上幾個。那可是你媽媽的一片心意呀!”

  “那好吧!”朱宏志把一飯盒水餃裝進塑料袋裡:“爸爸媽媽,你們早點兒休息,我去了。”

  此時的方荃和鄭晶,她們正在休息大廳裡跳健身舞,老年人也加入了她們的行列,用她們年輕的朝氣帶動她們,她們的舞姿是那樣的輕快,多姿……

  朱宏志看入迷了,他也很想加入她們的行列。把她擁在懷裡跳慢三步,迪克斯,他想起大學放假時,他們同學聚會也去過歌廳的……他留戀那段時光,也有痛苦的回憶,忘掉痛苦,開始新的生活。他搖了搖頭去清潔衛生去了。餐後的病房也是最難清掃,垃圾最多的時候,大包小袋的剩飯菜,他使用垃圾箱,一桶一桶地送到垃圾站準備消毒處理,他讓蘇蓧敏用拖布拖地就行了,拖地比較輕松一些,每次都是這樣。

  方荃她們跳完了健身舞,回到病房,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大塑料袋,她知道一定是朱宏志送來的牛肉芹菜餡水餃。中午朱宏志說過的,她打開飯盒,香氣撲鼻,她取出一次性紙杯,方便筷子,分出幾份給病房的每位患者。

  鄭晶看著方荃:“和你在一起真好,差不多每天都有好吃的。”“是嗎?你想吃什麽隻管說。”方荃看著她笑。她聽到走廊傳來了腳步聲,她急忙把口罩帶上,只露出鼻下的嘴來。她不能讓朱宏志見到她的面龐,她臉上的紅印道道還沒有好呢,再說了,她已經答應他疫情過後才能摘下口罩的。

  朱宏志進來,對方荃說:“對不起,我媽今天太忙了,晚飯做晚了,我知道你已經吃過晚餐了。”

  方荃:“謝謝嬸子了,牛肉芹菜餡水餃太好吃了。我們大家都品嘗到了。她小聲地:“以後別麻煩了,你們太忙了。”

  朱宏志:“我媽也很想你,她忙,也不能來探視。醫院是有規定的,我媽知道你恢復的很好,特高興。”

  謝謝嬸子和叔叔想著我呢!等我病好了,一定會去看他們。我也很想他們,方薈說:“對了,宏志,以後你清潔完了衛生晚間不能在走廊過夜,那樣會受涼的。”

  朱洪志有些不好意思地:“謝謝你昨夜給我蓋上了毛毯,我也真是的,睡著了,一點都不知道。”

  “說著等會兒馬上回家去休息。當然了,我知道你每天夜裡都是學習很晚的,但是要注意身體,方荃心疼,你需要休息好,補充營養。

  朱宏志:“你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是多休息,少熬夜,不要學習的太晚。”

  方荃的手機響了,她走出病房,打開視頻是媽媽。“荃荃你怎麽又不給媽媽發視頻通話?又是太忙了,對嗎?”

  “媽媽忙是忙,我剛要給您發視頻,這不您發來視頻了,方荃笑著:“媽媽,您就放心吧!我很好,媽媽,你不用擔心我。媽媽沒事我掛了,我要工作去了。

  護士陸倩來給丁長友靜脈注射來了,方荃每次看到她那麽忙碌的樣子。自己就感到焦急,但願自己快些的好起來,參加工作的行列,陸倩忙完了,來到了方荃面前說:“我們的小天使精神狀態真好,想工作了吧?快了,李主任說了,你很快就能工作了。”

  “是嗎?太好了,我養病這些天,你們辛苦了。”方荃看著她說。

  “其實也不累,患者少多了,再說了,忙時,護士長也常和我們在一起工作的。”陸倩說。

  鍾一民,李婧,章玉明他們都來了,他們不只是來看方荃,每天晚上都是這樣的,到每個病房去看一看。

  章玉明對方荃說:“方荃恢復的怎樣?多休息,不要學習太晚了,還在堅持寫日記,真是好樣的。”

  方荃說:“謝謝領導的關心,現在感覺很好,我很快就能回到崗位工作了。”

  鍾一民:“不要總是想著工作,你現在的任務是治病,只有好的身體,才能更好的工作。”

  李婧說:“我們的方荃是好樣的,她找到了信仰的力量,每天都在學習,她像母親那樣的用手撫摸著她的濃發。”

  章玉明感慨地說:“我們的方荃同志成熟了,長大了。”這時鍾一民正在和鄭晶談的火熱,章玉明:“老院長聽說你已經三個女兒了。”

  鍾一民笑著:“應該說是我們有三個女兒了。”

  章玉明:“老院長說的對,是我們有三個女兒了!”上午魏欣在6號病房在給一位青年患者靜脈注射時,那位青年患者看著她說:“技術不錯,一次性成功,對了,那位給我扎滾針的護士,怎麽這幾天沒有露面?是不是不敢見我了?”他笑著說。

  魏欣瞪了他一眼:“你誤會人家了,她叫方荃,是我們護士當中技術最棒的,服務也是最熱心的,是我們大家學習的榜樣,那次給您扎滾針。是她在病中堅持工作發熱,渾身發抖,得了肺炎能不給你打滾針嗎?你應該去向人家道歉,知道不!”

  那位青年吃驚地:“是嗎?真的太對不起人家了,不了解情況發脾氣,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您說的對,我應該去向她道歉,她現在住在哪個病房?”

  “3號病房!”魏欣說。

  “我馬上就去向人家道歉。”說著他站起了身來,他一隻手高舉著點滴藥瓶,來到了3號病房,他向方荃深鞠了個躬說:“護士同志對不起,上次您給我扎滾針了,是我不知道您有病,堅持工作,我不該和你發脾氣,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我向您道歉!”

  方全有些慌了:“那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工作失誤,應該向您道歉。”

  魏欣對那位青年小夥子說:“好了,不知者不怪,快回病房吧!你這樣做,也容易滾針的,小心下次我也給你扎滾針!”

  他們都笑了。

  朱宏志清潔完了衛生,坐在走廊長條椅上複習功課,他平時總是嘴裡說,在方荃的身邊學習的效果更好,其實有時他學習也會分心的,心裡總是想著她休息的好不好?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能不分心嗎?其實方荃呢!她也不可能睡得好,她說讓他回家休息,其實她也想讓他陪在自己的身邊,對床的鄭晶已經睡著了,輕微的呼吸聲,她能聽得到。

  她就要出院了來接她的一定會只有媽媽一個人,她好想有個爸爸那樣的感覺,每次她見到老院長,都會心花怒放,那種親切,留戀的目光,讓人總也忘不掉的,同樣,老院長的心情她也能看得出來,他也舍不得又一個女兒離開自己的身邊,生活呀,總是這樣的,人與人之間,往往都是從陌生到相識,由相識到陌生,分別久了,往往就會談忘了,那是對普通的人事關系所言,然而,對於刻苦銘心人與人之間的友誼,那是終生難忘的,會永遠印在心裡。

  方荃想著,想著,覺得有些困意。朦朧中她覺得朱宏志來到了她的身邊。是的,朱宏志就在她的身邊,看她入睡了沒有。他真的想吻她,想看到她的芳容。耳邊響起了,她不止一次地說過的話:“等到疫情過後的那一天,我會摘下口罩的!是的,他們盼著那一天的到來。”

  張志斌本該休息調理一下,他得高血壓了,可是他實在太忙了,只能服用降壓藥來維持,下班後他開著私家車回家在半路上,遇到一輛120救護車停在馬路上,他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麽緊急情況。他把車停了下來,原來是救護車出了故障。車裡一位重病人急送醫院。

  張志斌:“快把病人送到我的車上,馬上去醫院。”說著他抱起病人放在副駕駛坐上,病人吐了他一身。盡管他戴著口罩,也難免噴到了臉上他顧不上了這些對護送人員說:“送到武方醫院吧?”

  護送人員:“是的,警官同志,您辛苦了,您來的太及時了本想在聯系車呢!”

  到了武方醫院門前。護送人員說:“我去取擔架!您等我一會兒。”

  張志斌急了:“還取什麽擔架?快幫助我把他扶在我的後背上!”他背起病人直奔急診室。

  李婧正在急診室值夜班。見到張志斌背著病人心疼地自語:“老斌那,你一定要注意防護呀!”

  跟在張志斌身後的救護人員對李婧:“我本想去取擔架,可這位警官他……”

  李婧瞪了他一眼說:“這位警官做得對,患者提前趕到一分鍾,就多一分鍾搶救的希望。”她對身邊的護士長劉淑敏說:“快去給這位警官消毒處理一下。”她看著張志斌身上的吐物,不僅對他擔心起來。她含著眼淚對他說:“保護好自己。”

  張志斌:“你也是。”

  他們之間這短暫的對話,不止說過一次了,但願他們這是最後的一次。

  武方醫院。被張志斌背來的那位患者是近70歲的男性老人。李婧同嶽莉對患者進行急救。李婧對嶽莉說:“通知老院長和章書記過來。”老人身上吐出來發汙物還沒有處理。李婧心裡想。如果方荃在就好了。

  老人穩定了下來。護士魏欣趕緊過來,給老人清理身上的汙物,進行消毒處理。

  嶽莉通過120救護人員了解到,老人是一直由保姆照顧,老人名叫吳澤。是保姆通知120救護車的,保姆說自己有可能得了肺炎傳播上了老人。自己已經到醫院治療了。也許保姆是怕追究她的責任。李婧有些擔心張志斌了,他不止一次地為救護病人不顧自己,每次提醒他注意防護自己,他總是得意地說:“我是軍人體質,不會有事的。他這樣的想法是不可取的,她打通了張志斌的手機:“老斌,你在做什麽呢?”張志斌:“我在清洗車,老人家吐在車座墊上了。”

  李婧:“你不要先洗車了,要對自己全身做消毒處理。車坐墊,有必要清洗嗎?”該扔掉的全部扔掉!你已經處在風險區了,知道不知道?

  張志斌:“你就放心吧,親愛的。我是特種兵出身,軍用體質,你們一定搶救老人,他現在怎麽樣?”

  李婧:“基本穩定了下來,核酸采樣結果出來了。全面檢查還沒有出來。”李婧歎了口氣:“我很擔心呢,記住馬上自我消毒,要徹底,聽到沒有,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首先要做好防護自己。但願你這是最後一次。”

  張志斌:“親愛的,我會的,你也要注意防護自己。”

  吳澤的全面檢查結果出來了,心臟病。他們在研究治療方案。

  章玉明:“目前老人的心臟病不影響治療肺炎。用一些參芪養心就可以了。”

  吳澤被送到了ICU重症監護室進行治療。護士陸倩已經給吳澤做好了靜脈注射用藥。她說:“重症監護室已經好今天沒有住重症患者了。這說明我們已經取得了很大的勝。”

  章玉明:“是呀,但願我們重症監護室少來,不來重症肺炎患者。其實吳澤老人不用住重症監護室,他屬於偏重型的肺炎,只為了治療起來方便而已。”

  陸倩:“要不然老人家沒有使用呼吸機呢!原來屬於偏重型肺炎患者,對了,怕是有什麽變化吧?”她笑著說。

  章玉明:“你說對了,要有這種思想準備。”他對李婧說。你和老院長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值班觀察老人家的心臟,現在還正常。

  李婧:“那好吧,下半夜我來換你,老院長,你也去休息去吧。”

  鍾一民:“我不累,你去休息去吧,我和章書記還有事研究。”

  朱宏志清掃完了衛生,坐在長條椅子上學習文化課,他實在太累了,怕睡著了,來到窗前向外眺望,美麗的城市,迷人的不夜城!是那樣的充滿生機向往美好的未來。突然,他有個重大決定要要向方荃求愛,他向3號病房走去。放權坐在病床上正在學習,見到朱宏志來了:“你怎麽還不回家休息?明天還要起大早去上貨呢!”

  朱宏志:“我已經和我爸爸媽媽說好了。這幾天都是我爸爸去上貨,我的任務是做好志願者,清潔衛生。”他小聲對她說:“我有重大決定想和你說。”他看著鄭晶:“你怎麽還不休息,心裡有事?”

  鄭晶:“明天我就要出院了,既高興,又舍不得離開,這裡有我的親人,老院長,方荃姐姐。”她見到朱宏志和方荃那親熱的樣子:“我好羨慕你們呀!”

  朱宏志拉著方荃的手:“走,到走廊去說悄悄話。”到了走廊他學習的地方,讓她坐好,認真地:“方荃,我正式向你求愛!請你答應我。”

  方荃一點也不感到意外,而是笑著說:“我等你說這句話已經很久了。你可要想好了,你是大學生,我是護士。為什麽現在才說這句話。”

  方荃:“現在呢?”

  “我們同病相憐。”朱宏志不加思考地說。

  “那不是你的錯,其實,我從見到你第一面,我就喜歡上你了,你的上進心感動了我。”方荃說。

  朱宏志:“那你為什麽不向我說出你的心裡話?”

  方荃:“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你是大學生。

  “現在呢?”朱宏志說。

  方荃:“我們同病相憐。”

  朱宏志抱緊她熱淚盈眶,方荃,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情處。他們相擁的更緊了。

  上午9:30分。鄭晶和3名肺炎患者出院了。前來迎接她的是她的媽媽手捧著鮮花,流著眼淚不顧一切地抱緊她:“鄭晶,我的女兒,媽媽想你”

  鄭晶:“媽媽,陪我去好好謝謝治好我病的醫生們。”她們來到了歡送她們的醫務人員面前。鄭晶:“媽媽,這我是老院長,這位是章書記,李婧主任,還有我最好的姐姐方荃護士……她看到了老院長的眼睛裡含著淚花,她撲了過去,輕聲地說:“你若是我的爸爸該有多好。我覺得爸爸就應該是您這樣的。”

  鍾一民只是用手愛撫著她的秀發。

  方荃拉著她的手:“好妹妹,我會想你的。”

  鄭晶:“我也是,我不會忘記你的,還有那些為我治病幫助過我的白衣天使。”是的,可敬可愛的白衣天使,她們所付出的一切,人們是不忘記的。

  李婧擔心張志斌,下班後給他打手機:“老斌,下了班回家吃晚飯,我給你做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張志斌:“親愛的,你最好在醫院裡忙吧,最近局裡特別的忙,有一批警務人員外出執行任務,我得在局裡值崗,不能離開,估計的半個月吧!”

  李婧:“真是的,我好不容易擠出點時間,那還是老院長替我在重症監護室值班。要不這樣,我給你送晚飯。”

  張志斌:“不用的。我們集體夥食,吃的很好。照顧好你自己。”

  “那好吧,我也在醫院吃餐盒飯了。李婧關了手機。”

  張志斌輕籲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和說謊。他正在去往方艙醫院的路上,他有預感,自己有可能肺炎了。發熱咳嗽,幸好和李婧通話沒有咳嗽。那是因為,嘴裡含著藥呢!他把車停在了方艙醫院停車場,急步到掛號室掛號來到了急診室。

  副主任由茂林在值班:“這不是張副局長嗎?”您來找我們李隊長?他在病房我去請他。

  張志斌:“不用找了,軍醫同志我是來請你們給我做采樣檢查的恐怕我……他咳嗽起來。看來藥已經起不到作用了。”

  由茂林感到了事情的嚴重:“張副局長,您做我去請我們李隊長。說著,他起身出去了。”

  李強聞訊後很是擔心,要是讓我姐知道了,她會擔心的。采樣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陽性。

  張志斌一點兒都沒有緊張,像沒事兒似的說:“這點小毛病你緊張什麽,用藥治療吧!”

  李強:“我建議,還是上我姐那醫院去治療吧,有我姐姐照顧你也方便。”

  “你傻呀?張志斌笑了笑:“讓你姐知道,那會擔心的,不然,我能來找你嗎?該怎治怎治,沒幾天就好了。就我這體質,我已經事先和你姐通話了,最近不回家了。”他對李強說,對了,這事兒說都別說要保密。

  李強:“好吧,聽你的,辦理住院手續吧。”

  入院後,張志斌對江濤交待了工作,並囑咐他不要驚動局裡領導和其他同志。自己得了肺炎,是自己大意了,是那次背重症病人上醫院……

  李強把張志斌的身體全面檢查確診結果對他說:“姐夫,我很放心,你是輕症肺炎,我們有把握10天內基本治愈康復。”

  張志斌高興地:“那就趕緊給我用藥治療吧,我的工作很忙,要盡快地去工作。”

  李強:“姐夫,你的血壓偏高,建議你調理一下,咱們家有名老醫生。”

  張志斌:“我心裡有數,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張志斌傷感地:10天,這10天也夠長的了,長這麽大還沒有住過院,一住就得10天。”張志斌很快地就用藥治療了。他是個活潑,好動口若懸河的人,很快就和病房裡的患者們混熟了,他們說笑聲不斷,像是個生活在一起歡樂的大家庭。他是穿警服來住院的,看他的年齡,肩牌上的杠杠也是個老警察了,他的經歷一定有不少傳奇的故事。第一個要求他講故事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他笑著說:“警察同志,看您肩牌上的杠杠官位一定不小吧?”

  張志斌笑著:“職位不高,是個副分局長,公仆,人民的公仆。”一位老年患者:“副分局長那也是個大官了,不過,你說得對,如今當官的都是人民公仆,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在這次疫情以來,從市長到下面的普通幹部,不都是在做人民公仆的事情嗎?都在作做貢獻。”

  “這位老先生說的好了,現在,人人都在做貢獻。這次,考驗了人,鍛煉了人,讓人們看到了國家的偉大,人與人之間的親情……”張志斌說。那位小夥子等不及了:“張局長還是給我們講故事吧。”

  張志斌笑著:“糾正一下,局長前面加個副字,副分局長。最好不要叫局長,副分局長的,就叫警察同志,這樣會更親切一些。”他略一混思:“講故事,那就從我當警察第一次單獨執行任務將其吧……”

  護士尚路來給他換藥來了。被他所講的故事吸引了,被他的精神狀態所感動。她來到了隊長辦公室:“李隊長,由副主任,你們都在,快去聽那位警察同志講故事吧!他的心真大,太樂觀了。”

  霍雷:“是嗎?警察的心裡素質就是同普通人不一樣。他的人生經歷也不是一樣的,故事也一定很精致,可惜我們有工作,不能去聽他講故事了。”

  李強:“咱們還是研究一下,對他的治療方案吧。”時間已是21點多鍾了。李強還沒有休息。他在為張志斌提出來的要求拿不定主意。雖然他是輕肺炎患者,也不能忽視,病情隨時都有變化的可能。這麽大的事,能不通知姐姐嗎?他不想姐夫一旦有事,給他們造成一生的遺憾。

  武方醫院重症監護室。吳澤老人的病情出現了反覆。李婧他們正在救治,使用上了呼吸機。李婧的手機響了。她關了機,繼續搶救病人。身邊的嶽莉:“李主任,這麽晚了,一定有急事,你去接電話吧!”

  李婧沒有表態,直到老人轉危為安為止。她來到了走廊打開了手機,通話記錄顯示是弟弟李強。她輕聲說:“弟弟,有事嗎?方才我們正在急救病人。 ”

  李強猶豫了一下:“姐姐,有急事很重要的事,不得不告訴您。不過您放心好了。不要太緊張,不要難過,是姐夫是姐夫不讓我告訴您,可我做不到……”

  “你,你姐夫他怎麽了?”李婧焦急地說。

  李強:“姐姐,姐夫他不慎得了肺炎,是方才被檢查出來的。現在已經住院治療了。你放心吧,姐姐,我們有能力,盡快治好姐夫的病,他的精神狀態很好,正在給患者們講故事呢!”

  李婧感到一陣頭暈,身子有些站立不穩。她擔心他的事終於發生。

  “姐姐,您在聽我說話嗎?我知道您現在很忙,時間也很晚了,明天您再來看姐夫吧,這裡有我呢?”李強說。

  李婧鎮靜了下來:“弟弟,你辛苦了等我忙完了去看他。”是的,她在搶救病人,他會理解我的。她穩定了一下情緒,回到了重症監護室。

  章玉明,鍾一民特別特別是嶽莉感到了李婧像有急事發生。雖然,她的表情若無其事的樣子,可是從她的眼神和她走路的步子,有些微妙的變化了。她來到了吳澤老人的面前,看到了他的平穩地呼吸,輕籲了口氣,身邊的嶽莉覺得李婧的身子有些發抖,站立不穩:“李主任您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她把她扶在了椅子上。

  鍾一民:“李婧,把發生的是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分擔。”

  章玉明:“是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說出來!”

  李婧:“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張志斌得了肺炎,在方艙醫院接受治療。不過,是輕症型的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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