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毅二人一臉‘黯然’的從別院中走出,柳雷與柳博也是滿臉沮喪之色,但卻也未批評柳毅兩人什麽,反而對二人安慰了許久,在他們看來也許是二人資質不行,無法加入。對於這樣的結局,他們也隻能無力的接受。 而老村長得知自己的孫子加入成功,則是有些歡喜。
“父親,我想回柳家村了。”柳毅低聲道。沒錯,趕快回柳家村抓緊將自己那些丹藥煉化才是正道啊。
他心頭歡喜,卻是不敢表現出來,否則定要找罵了。
“嗯,我們這便回去吧。”柳雷也是黯然的點了點頭。
見父親神色黯然,柳毅也是忍不住張了張嘴,卻並未說什麽,他是真的不想加入什麽七劍門。
眾人商量了一下,便決定趁著天亮,趕回柳家村,畢竟總在這青口鎮待著也不是辦法。
至於老村長則是留在青口鎮等他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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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來,倒也沒什麽大事發生,隻是這中間小鶴發現了一名青年一直跟著幾人,那青年一襲青衫,寬額鷹鉤鼻,正是七劍門中的王師弟。
“這人跟著我們幹什麽?莫不是還為曦兒的事情懷恨在心?”柳毅心中琢磨了一下,對小鶴傳音道:“對付他你有把握嗎?”
“一個一元境九星的小嘍眩拘〗愣疾恍汲鍪幀!
腦海中傳來小鶴那傲嬌般的聲音,柳毅也是會心一笑,這一元九星對於他們來說雖是大敵,但對於小鶴來說,卻是不值一提,既然如此,柳毅也放下心來,便想讓小鶴將其隨便打發了。
不過轉念回想,方才那兩名青年身後的數位女子,怕是有些陰謀在裡面,而且自己這次返回柳家村便要進入苦修,很是無聊,不如抓了這人回去當陪練。
想到此處,柳毅的心思不由得活絡了起來,傳音道:“盯著他,我們與父親先分開一下,一會兒你便偷偷擒下此人,說不得,小爺我也要試試九星高手的厲害。”
有小鶴在身邊保護,一個小小一元九星,能翻出什麽風浪?
想到此處,柳毅也不遲疑,悄悄湊近父親耳邊嘀咕道:“父親,我要去噓噓。”
人有三急,嗯,柳父十分理解的點了點道:“去吧,快去快回。”
柳毅了然點頭,走到一半,他突然有些覺悟,這人怕是衝著柳曦來的,我與父親分開了,這人不跟著我怎麽辦?
他可不想暴露了小鶴,自然要把對方引得遠遠的在動手。
想到這裡,他便回身走到柳曦身邊,拉著她就跑。
“這孩子…小解一下也要帶兩個女孩參觀嗎?”柳父心中嘀咕,卻沒說出來,隻是與柳博相視的笑了笑,便坐在那裡等了起來。
“咦,分開了,妙極妙極啊。”暗中的鷹鉤鼻青年大感開懷,他摸不透柳博與柳雷的實力,也不敢過於猖狂,隻得遠遠的跟著,但是現在分開了,不正是‘天賜良機’嗎?
這鷹鉤鼻青年有個怪癖,他對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十分有興趣,這不,今天還有意外收獲,看哪個紫衣小姑娘,鷹鉤鼻青年心裡一蕩一蕩的,激動不已。
多久沒見過如此粉嫩誘人的小女孩了?
眼見四下無人,距離柳雷柳博也有許多距離,鷹鉤鼻青年再也安奈不住他那顆躁動的心,縱身一躍,快步衝到三人前方,攔住其去路,鼻孔朝天傲然道:“女的留下,男的滾蛋。”
聽聽多霸氣,鷹鉤鼻青年有些自豪的想著。
隻是他猜中開頭,卻沒猜中結局。
他得到了小女孩……但不完整,隻是得到了她的一個拳頭。
粉嫩的小拳頭在眼前無限放大,變得足有沙包那麽大。
“嘭!”
塵埃落定,一切都如此簡單。
這個過程太快了,快到他甚至來不及運轉元力抵抗,這就是小鶴的真實實力。
“白癡!”柳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滿不在乎的嘀咕道:“管你陰謀陽謀,都及不上拳頭好用。”
“這人腦袋有病吧?”柳曦愣了楞神,她方才正被柳毅誤導,順著遠方看所謂的妖獸,並未注意到怎麽回事,隻是聽見有人喊什麽女的留下,男的滾蛋,等她回頭時,那青年卻是已經昏迷不醒了。
“咦,這不是七劍門測試時的那位嗎?”柳曦走進幾步,盯著躺在地上的青年,恍然道:“他怎麽昏過去了?”
“不知道。可能是天上掉下來流星砸到他了吧?嗯,那可真夠不幸的。”柳毅搖了搖頭,憐憫的說道。
“不過他方才好像喊女的留下,男的滾蛋?”柳毅一副恍然覺悟的模樣,拍了拍腦袋對著二女道:“這位可是七劍門的弟子呢,我看我還是趕緊滾蛋的好?你們要不要留下?”
他在幸災樂禍,而且是赤果果的那種。
柳曦那裡還不明白,在不明白那她就真的蠢到家了,這個青年的悲劇,絕對是柳毅一手策劃的。
雖然不知道過程,但很顯然,柳曦猜到了結局。
她對這七劍門的弟子也是厭惡的很,尤其是在七劍門測試時那副囂張的嘴臉,那裡會管他的死活。
況且,這人好像是來劫色的。
想到此處,柳曦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她上前一步,秀腳狠狠的踢在了那已經昏迷的青年的雙腿之間。
“叫你出來劫色!人渣!”柳曦怒聲道。
雪中送炭不易,但她不介意‘錦山添花’。
山村裡的孩子,不論男女都有股子狠勁,那是常年獵殺野獸培養出來的,他們也許沒殺過人,但都見過血。
頓時,一聲哀嚎響起,鷹鉤鼻青年猛地弓起身子,慘叫一聲,口吐白沫,又暈了過去。
柳毅則是感覺襠下一股涼風襲來,不由的夾緊了雙腿。
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似是要驗證他的想法,小鶴也是有模有樣的也學著柳曦又踢了一腳。
“碰!”鷹鉤鼻青年這次並未發出慘叫,而是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想來,襠下的某位部件是徹底報廢了。
看來,不只是女人可怕,所有雌性動物,都是如此啊!
柳毅心頭大顫,見二女正以一種極度詭異的眼神看著自己,他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衝動,而剛剛鷹鉤鼻青年的一聲哀嚎,顯然已經驚動了柳雷等人,想要偷偷將鷹鉤鼻青年帶回去當陪練的計劃,也是瞬間腹死胎中。
不出片刻的功夫,柳雷和柳博就聞聲趕了過來,見三人毫發無損,也是略微松了口氣。
那一聲慘叫,聽得他們心底發毛。
太慘烈了。
簡直是撕心裂肺啊!
“怎麽回事?”蒙在鼓裡的柳雷低頭查看了一下應該青年的傷勢,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這人,怕是廢了。
“天上掉下來三顆流星,正巧都砸在他身上。”柳毅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這話別說大人,就算是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不過此時也不是追查真相的時候,還是趕緊遠離這個地方,免得沾上什麽是非。
顯然,柳雷並不認為這會是自家孩子乾的,能進七劍門,那個不是青口鎮數一數二的天才,而且看青年年紀,怕是加入許久了,這樣的人,別說是柳毅等人,就是自己都毫無把握。
一行人,趕忙的匆匆離去,速度比起方才硬是快了數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