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飄逸不客氣地警告起來:“紅袖姑娘是不是你老婆,等紅袖姑娘病好了由她自己決定,在沒有澄清事情事實之前,請你還是自重一點為好。”
如夢令想了想,先讓你們得逞一時,等她醒了,看你們怎麽說。
四人想快進台州府城,如夢令見路旁有一家茶舍,連忙下馬來:“我渴了,大家歇息一下吧。”
慕容飄逸囑咐道:“馬上就進城了,還是回鹽幫歇息吧。”
如夢令不慌不忙,堅持要下馬:“急什麽呢?喝口茶又怎麽了?”
慕容飄逸再次叮囑:“醉哥和風兄弟走了,此地不易久留,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如夢令慢吞吞:“這裡可是台州府,乃是鹽幫的勢力范圍,誰敢動我們?”
滿芬芳想想也是:“不錯,逸姐姐,台州府乃是我們的勢力范圍,相信沒人敢把我們怎麽樣吧?”
慕容飄逸稍思會兒,心想他倆都這樣說了,也隻好同意了:“好吧,喝完就走。”
如夢令扶滿芬芳下馬來,本想再去攙扶慕容飄逸,慕容飄逸要照顧完顏紅袖,不便下馬,就對如夢令道:“我就不下馬了,你還是端碗水給我吧。”
如夢令見慕容飄逸不下馬,深知其人性格,沒有再三相勸:“好吧!”
如夢令和滿芬芳進茶舍,找了個位置坐下,叫了三碗茶,如夢令端了一碗給慕容飄逸,慕容飄逸沒有喝,而是先喂給了昏迷的完顏紅袖。
慕容飄逸小心翼翼地將她抱靠在身上,端起碗喂她喝水,昏迷中的完顏紅袖迷迷糊糊沒有喝,只是滋潤了一下嘴唇。
慕容飄逸再一次小心翼翼將她放好,隨手正要去喝那碗水,忽然,她就聽見馬車外一聲尖叫,象是如夢令的聲音。
慕容飄逸急忙撩開窗簾向外看去,只見如夢令趴在桌上,滿芬芳也是頭腦不清地用手撐著腦袋,嘴裡迷糊不清地說道:“不好,茶裡有毒……”
她話還沒完,茶舍裡一會兒圍過來很多人,他們手執亮光光的大刀,用謹慎的目光盯著台滿二人,疑惑地道:“他們真的倒下了?”
慕容飄逸心中立時斷定,茶裡有人下毒了,而且他們還要對台滿兩人下毒手,心中勃然大怒,喝道:“住手!你們想幹什麽?”
茶舍裡人被這一喝,一驚:“大哥,馬車上那雌兒沒迷倒,怎個辦?”
那叫大哥道:“沒迷到,就殺了她。”說話中,茶舍裡族擁而來一幫人,舉刀就向慕容飄逸砍了過去。
慕容飄逸武功在台州府一帶是有名的女中豪傑,她陡起飛凌在手一繞,越出馬車,跳到外面,道:“你們膽子倒不小,須知我是誰?”
那叫大哥的道:“不管你是誰,今天老子受人錢財,就要替人消災。”
慕容飄逸迷惑,問:“受人錢財,替人消災?你們收了誰的錢,替誰消災?”
那叫大哥的道:“這個我們可不能告訴你了。”說著,一刀砍向慕容飄逸。
慕容飄逸長凌在手,見對方襲來,飛凌一撩,那叫大哥的飛刀頓時脫手落空,被慕容飄逸長凌饒在空中一轉,飛向對面的一棵大樹上,深深的插入樹中。
那叫大哥的哪裡見過這般厲害的角色,嚇得問:“你是誰?有種報上名來?”
慕容飄逸道:“鹽幫右總掌慕容飄逸。”
“啊!“那叫大哥的嚇得哆嗦的道:“什麽,你們是鹽幫的人?”
慕容飄逸道:“行不改名,
坐不改姓。” 那叫大哥的哭傷著臉,跪倒在慕容飄逸面前:“原來是鹽幫右總掌,小人有眼不認泰山,多有得罪。”
慕容飄逸道:“說,誰指示你們這麽做的?”
那叫大哥的憂鬱會兒:“我不能說,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慕容飄逸逼問:“如果不說,小心在下不客氣了。”
那叫大哥的道:“好,好好,我說我說……”
他正要說著,突然趁慕容飄逸不備,由懷裡掏出一包石灰粉砸向慕容飄逸。
慕容飄逸防不勝防,弄得滿臉是石灰粉,顏臉遍白,眼睛立時睜不開了。
那慕容飄逸根本沒料到他會使出這陰招,知道上當,剛要想擒賊擒王,抓住那叫大哥的,用他來保護自己。豈知那人似乎知道她會對自己不利,急時一個後退,揮手一喝,命其手下,結果了她。
那叫大哥的一聲命令,茶舍裡人個個如發瘋了一般飛刀砍來。
慕容飄逸心想,就憑你們這點小伎倆還想取我性命,簡直妄想。
她剛要力敵,不知是誰由她後背飛起一刀砍來,正中慕容飄逸右肩,慕容飄逸防不勝防,慘叫一聲,血湧而出,倒在了地上。
那叫大哥的說道:“想不到鹽幫的右總掌也不過如此嘛,也就這點伎倆。”
一漢子道:“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
那叫大哥的道:“那這四個人全部押上車,等交完了貨,馬上離開台州府。”
這些賊人道:“是!”
於是,諸人一起將慕容飄逸、滿芬芳、如夢令、完顏紅袖一起押上車,往台州府城外而去。
且說孫留醉和風禦樓在兩名鏢師的帶領下,很快到達上虞,勒馬來到梁祝真君廟前,孫留醉深深舒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了,在下感覺這廟有一股邪氣。”
風禦樓問:“是嗎?在下為何沒有感覺?”
孫留醉觀察四周:“梁祝真君廟千百年來,一直是世間癡情男女向往的地方,沒料到這裡卻充滿了邪氣。”
另一鏢師道:“我們家鏢頭和長真子道長就是進去拜廟時就不見了。”
孫留醉疑問:“難道這廟裡有鬼不成?”
風禦樓鬥膽起來:“梁山泊與祝英台的愛情驚天動地,他們怎麽可能陷害人呢?若想知道原由,不妨進去看看。”
又一鏢師道:“我們都進去過了,除了梁祝真君像,什麽也沒有。”
孫留醉雙眉微微輕蹙說道:“是嗎?什麽也沒有並不代表裡面就真的什麽也沒有。梁山泊與祝英台一直是我尊敬的愛神,世人對他們很好奇,我對他們也很好奇。”
風禦樓道:“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四人正在說著,待開門時,悔海法師和數名弟子從廟內出來,合十迎道:“阿彌陀佛!孫居士別來無恙。”
孫留醉迎道:“大師,有沒有發現什麽?”
悔海法師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