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榮聽了怪老頭的話,到也沒多猶豫,便將自己所學的武功說了出來:“金山拳法、泰山飛雲腿、震驚天龍……”
怪老頭神色頓時變得有幾分詫異,這小子的師傅怕不是古門五華?今日也算還了古老的人情,今後再見古老,也可硬氣一回。
此時的梁榮並不知道,這怪老頭竟與他的師祖認識,奔波了一天,他早已累得心力憔悴,再加上怪老頭幫其解決了問題,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次日早,梁榮緩緩睜開雙眼,太陽穿過樹葉折射在他臉上,也不知怪老頭何時離去了,終是萍水相逢,有緣自會再見!
“壞了,再不趕路,就要毀約了。”
梁榮躍上了馬,一把抓起裝雞的袋子,馬不停蹄的向無量山趕去。
直至晨時時分,幾座茅草屋映入眼前,梁榮頓時松了口氣,離午時還有一段時間,只是不知幾位師傅跑哪玩去呢?
梁榮推開二師傅常崇的房間,悄悄的拿了幾壇酒,便向無量山底的河潭走去,他使用輕功一躍,人不僅沒飛起來,還差點給酒壇摔碎。
好不容易到了底潭,卻是個谷洞,使用輕功下去,我自己摔殘了到沒事,給酒肉摔壞了,餓死在谷潭就不好辦了。
“有了!”
梁榮脫下外套,使用內力用力一撕,把衣服撕成數十塊,連成一根繩,將酒肉綁好,慢慢的放了下去,眼看酒肉到了谷底,自已縱身一躍,
平穩的落到潭底,梁榮一喜,正準備去拿酒肉,突然踩到了青苔,腳底一滑,身體頓時向後仰,後面就是潭水,掉進去怕是生死難料。
碸,梁榮一個筋鬥,一招蜻蜓點水,飛回了岸上,他一臉驚訝的說道:“為何我的輕功突然進步得這麽快?”
“哈哈哈,八脈皆通,雜氣排除,進步不快才怪。”
梁榮抬頭看去,發現說話這人正是那天的老乞丐,頓時一喜,笑道:“前輩,你來了。”
“嗯!”老乞丐縱身一躍,一道真氣環繞,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便平穩的著岸。
梁榮面色一變,輕功共有三大境界,一境界可跑步,飛簷走壁,水上漂;二境界氣沉丹田,聚力而發;境界三浮遊太虛,意念合一。
這老前輩的輕功,起碼也在二境界,武功更是不容小覷,且內力雄厚,在江湖上恐怕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你小子在想什麽呢?”
“沒…沒什麽!”
老乞丐也不在追問,只是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我分離不過短短的幾個小時,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幫你打通八脈的,江湖中屈指可數,會是誰呢?”
梁榮想了想,回答道:“隻感覺他很怪,我與他萍水相逢,請其吃了一隻烤雞,他便幫我打通八脈,還說要傳我內功心法,但在我說出所學的武功後,他又不說話了。”
“難道是…他!”
“老前輩他是誰呀?”
老乞丐搖了搖頭,笑道:“哈哈哈,老夫…有點餓了!”
梁榮環顧四周,發現潭壁有個山洞,此處乾燥悶熱,還有一些乾柴,正好起火燒雞。
乾柴堆好後,梁榮在身上東摸摸,西摸摸,看了看老乞丐,一臉憨笑:“前輩,我好像忘帶打火石了!”
老乞丐愣了一下,恨不得一巴張拍死他,但又無可奈何,如今隻好喝點酒充饑。
老乞丐和梁榮坐在山洞中,二人幾口酒下肚,頓時舒暢了不少,就在這時老乞丐說話了。
“既然你任督二脈都已打通,日後武功必會大有長進,但你的內功心法有問題,練久了,八脈還會堵塞。”
梁榮懵了,師傅們給我的內功心法有問題。
老乞丐注意到了梁榮的神色,趕忙解釋道:“你師傅的內功心法沒有問題,他們並未考慮到,哪有人一氣練幾門內功心法的。”
“那豈不是說,五門武功,我日後只能練一門。”
“哈哈哈,如果是以前,或許你只能練一門武功,但現在不同,你遇到了我!”
“前輩別開玩笑了!除非您有一門內功心法,能練我師傅們的武功,然而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師祖在世,但他己經有一百四十多歲了,您頂多才八十歲。”在梁榮心中,他師祖已經隔屁了,畢竟沒人能活到一百四十歲。
“你小子…如果你師祖還活著,非打死你不可,不裝了我就是你師祖…”
“什麽!”
“等等,你聽我說完,我就是你師祖喊來教你內功心法的,不過你師祖說過,要考驗一下,你有沒有仁愛之心和守時信義,如果沒有直接給你一把掌拍死!”
“臥…草!”
雖然你過關了,但內功心法我隻說一遍,接下來你聽好了:
“內沉丹田,氣聚任督二脈,虛力空浮,衝方脈氣,六脈天通,然風於胸,主生死……”
梁榮跟著心法慢慢起步,一指點出,潭水風平浪靜,一腳踢出,山石不動半分,正當他練得起勁時,老乞丐一指點出,乾柴瞬間燃了起來。
練著練著,梁榮越練越起勁,突然他聞到一陣肉香,朝老乞丐的方向看去,心中一驚,莫非是以氣化實。
“別練了,先來乾飯!”
“好!”
老乞丐扔給梁榮一個雞腿,二人快樂的吃了起來,酒足肉飽後,老乞丐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再教你一招絕技,看好了!”
“氣沉丹田,力散八方,腳起任門,聚回一處,爆氣一點,無影腿!”
只見老乞丐聚氣起步,一腿抬起,介時散成八隻腿的虛影,一腳踢出,水花四濺。
梁榮跟著老乞丐的步驟開始練習……
段府,一個老和尚和段思良共聚大堂,老和尚左右各站得有兩個小和尚。
如果梁榮在這,必會大吃一驚,這老和尚正是施粥的得道高僧,段思良笑道:“無欲聖僧,思聰拜在您門下已有六七年了,不知武功可有見長。”
也怪不得梁榮會眼熟,畢竟九年沒見,二人變化太大,導致誰也沒認出誰。
無欲滿臉和慈,點了點頭:“思聰進步神速,短短七年,便學會了少林寺的二十三項絕技,在大理除了段皇和五華,他不可匹敵外,就算是周仲想要勝他,恐怕也有幾分困難。”
“如此說來,聰兒二十多歲時,便可回來了”
“這可說不定,畢竟少林武功變化莫測,奇妙深奧,從古至今,只有達摩祖師參透其中奧妙,成為千古第一人。”
段思良不再說話,許久才吐出一句:“天下立國者無數, 武林中人各有去向,段皇武功蓋世,如今又自創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江湖之人不敢太猖狂,怕的就是段皇一旦仙…”
“先不說這些,段皇如今才四十六歲,且身體健朗,加再上其勵精圖治,國力漸強,到那時江湖之人,也不敢怎樣。”
時間匆匆而逝,十二天后……
無量山底潭,梁榮一躍而起,震驚天龍,一道真氣化成一條金龍的虛影,直衝水潭,擊出一陣水花。
老乞丐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去後勤加練習,必能成為一代宗師,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笑:“天色已近午時,酒肉剛好也沒了,我二人就此別過,切記從這出去後,不要跟任何人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包括你師傅,記住了嗎?”
“我梁榮發誓,從這出去後,決不會說出關於這幾日發生的任何事情,否則遭群毆至死!”
老乞丐大笑三聲:“好好好,我再教你最後一招!”
砰,老乞丐一指彈出,水花被擊飛一丈之高,他一躍而起,輕松一點,便飛出了谷洞,看了看下面的梁榮:“你小子慢慢練吧!我先走了。”
“前輩等等,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老乞丐早已離去,隻傳來一陣回聲:“日後你自會知道…”
梁榮見狀,一招複明神指,水花被擊飛,他一躍而起,用腳點水,卻如碰到了空氣,一頭摔進了水潭。
等他爬出水潭時,衣服已經濕透,肚子餓得咕咕叫,改日再練吧!一招起勢,點到石壁,飛出了谷洞,向茅草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