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風引一千軍馬,很快便來到蘆薈帝國附近。
怎奈人有三急,他一陣腹痛,隻得下令於城外二十裡扎營,然後他去拉了個爽。
剛拉完回帳,只見手下斥候來報:“將軍,王城飛鴿來信。”
潘風接過信筒,抽出紙卷展開一看,原來是國君親書禦詔,幫助平亂是假,趁機佔領蘆薈帝國是真。
禦詔最後又說,三千大軍已經作為後援出發,助其奪城,此役務必成功。
既是詔令,他只能遵從。潘風傳令手下軍士,趁著夜色突襲,見到持不同製式軍械及穿著不同軍服者,格殺勿論!
是夜,一千軍士迅速登城,此時已經內亂的蘆薈帝國早已無力守城,主力都在城中大戰。在蘆薈城的中央噴泉廣場,蘆薈池處,只見屍體倒的遍地都是,鮮血染紅了噴泉。
潘風領著眾人來到廣場處,只見身穿紅藍二色的兩支部隊正在蘆薈池的兩側對峙。
潘風微眯雙眼,大踏步走上前去:“我等為錦雀國特使,前來平亂,不知王室貴胄何在?
藍色部隊領頭的將領回身一抱拳:“將軍,我等扶保幼主,在此與亂黨……”話音未落,他便被紅色方一箭射穿咽喉。
“敵將已死,跟本王衝!”那為首的紅甲大漢高舉雙刀,便帶著身後的甲士殺入藍軍陣中。
潘風一舉右臂,製止了身後正欲衝殺的士兵。那紅甲大漢頗為自負,一見潘風並不干涉,倒也沒多想,隻道他害怕做自己的刀下亡魂。
藍方本就實力不濟,加上主將已死,瞬間兵敗如山倒,死的死,逃的逃。
待紅甲軍隊準備打掃戰場之時,潘風這才帶著人過來。
那領頭的紅甲大漢,盧輪親王,見到他們走過來,倒也不懼,雙手叉腰道:“貴軍平亂而來,卻為何不與我為敵呢?”
潘風哈哈大笑:“現在不是已經‘平亂’了嗎?我看不如令閣下早登帝位,與我國繼續友好。”
盧輪點點頭:“小子你還挺懂事嘛!我登基以後,對你國的貢禮也得重新商量商量了。在我的統治下,我國今時不同往日,豈能一直卑躬屈膝於你國?”
潘風不動聲色:“那是自然。但不知那皇子現在何處?你我當共討之。”
盧輪用手指向西南方向:“就在那座竹塔處,我們……”
他話音未落,只見潘鳳將腰間寶劍拔出,對著他閃電般斬去!
“你,你竟敢殺……我。”盧輪雙刀脫手,一頭栽倒在地。潘風身邊軍士幾乎在同時也殺向了紅甲部隊,片刻間就將他們殺戮殆盡。
……
一刻鍾後,竹塔。
潘風自遠處便一拱手:“陛下,我等為錦雀帝國派來平亂的軍隊,今奸黨已除,請陛下早登大統,與我國繼續交好吧!”
盧紡認識錦雀帝國的旗號,派使者求援之事也是由他謀劃。於是他一擺手,讓竹塔上的弓箭手退下。
“觀卿等血汙遍身,戰鬥想必十分慘烈。卿從何處趕來?”
“從蘆薈池而來。”
“可曾見到一藍甲將軍?”
潘風面色一沉:“陛下,此事事關重大,容我當面細細講來,此處不是講話之所。”
盧紡便走下塔來,來到潘風近前:“將軍如何稱呼?”
他話音剛落,潘風臉上卻現出獰笑:“你不用知道了!”說畢一刀斬下,盧紡躲閃不及,面門迸裂,當場斃命。
潘風身後的一批軍士同時搭箭向竹塔上射去,那竹塔上的十幾名弓箭手哪扛的住一輪齊射,盡皆被射死。
一小時後,蘆薈池周圍燃起大火,眾多軍士的屍體被燒成灰燼,蘆薈帝國的全部軍事力量自此完全消亡。
潘風佔住了城池,掐指一算,事先說好的三千軍士的後援卻直到現在沒有出現,難道是出了什麽變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