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覺醒惡魔之翼!”
張二白興奮地瞪大雙眼:“哦哦哦,終於!”
“叮,獲得地階功法,聚靈斬!”
張修塵眼睛一亮:“呵呵,果然厲害!”
二人正在激動的情緒之中,這時候秦天把頭探了進來:“誒,手機先還我,我要用。”
“好吧。”二人說道,隻得交出秦天的手機。
“二白兄弟,這‘系統文’當真好看!真想讓我師門上下也看一看啊!”張修塵意猶未盡道。
“可不是嘛,不知道這個宋蘭山能不能救出女二,我聽說作者在這一部有點虐主,唉。”張二白翹起二郎腿,搖頭輕歎。
此時三人還有他們雇的向導正在一個巨蠍背上,行走於沙海之間。這片沙漠正是錦雀帝國的南方屏障,既能作為天險,每年季風刮起之時,又會帶去一些沙土,為帝國南部特有的白沙田增加一點土壤肥力。
這一位向導是個女性,身上罩著黑袍,有些沉默寡言。在這荒野敢當陌生男人的向導,真令他們三人刮目相看。
這一路上,她除了吃飯睡覺,就一直在偵察環境並對前進路線做修正,活像諾瑪帝國的王牌斥候。有一次她甚至還讓三人組好好呆著,獨自衝過去幹掉了兩隊來打劫的強盜。
秦天閱人無數,當初在挑向導時一眼便看出她古銅色的肌膚中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和耐力,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鍛煉的成果,腰間皮革袋中的彎刀也絕不簡單。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沒錯。
從目前狀態來著,她真稱得上是完美的生存者以及強大的戰士。
秦天一撩簾布,便從巨蠍背上的小帳篷中出來,重又坐到向導身邊。這是“駕駛座位,”一共四條韁繩,主副駕手各牽兩條。
秦天重回副駕駛座位,左手攏過韁繩:“你去歇會兒嗎?”
“不。”那女向導說著,把韁繩抓得更緊了。可是沒過多久,秦天覺得不對勁,用余光瞟了一眼,只見那女向導隻用右手抓住韁繩,左手捂著小腹。
秦天心中輕歎一聲,說道:“我們接下來還是直走吧?還有五十裡?”
“是的。”女向導說道。她的聲音本就有些低沉,聽上去比較中性。
秦天又說道:“天快黑了,你先歇一會兒?太陽落山後你替我。”
說著秦天轉頭看去,只見向導的眼中似有一絲猶豫。他想了想,又說道:
“今天不通宵趕路了,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後扎營吧,明天早上走的話中午之前也能到。”
那向導停了幾秒,似在思考,然後開口說道:“這樣比原定計劃晚了半天,我的……”
秦天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打斷道:“薪資就按之前說的算。我改的計劃,怎麽能影響你的酬勞呢?我耽誤你接下一單工作掙錢,還要倒給你補償金呢!”
“謝謝。”那女向導邊轉身進帳篷邊又說道:“小心避開結紅果的仙人掌,洛斯克喜歡吃,又要耽誤時間。”
秦天聽到她撩帳篷簾子的聲音,搖了搖頭,微笑起來。之前在藍星,他也認識一個這樣的姑娘,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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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卡婭都是在接這種長途向導工作之前生嚼曼柯樹的樹皮乾,強行阻斷可能到來的生理期,以應對路上的野獸,強盜,或者對她圖謀不軌的客戶———自從16歲那年遇上過這種事之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乾脆將自己罩得嚴嚴實實的———畢竟她實在不想殺難得的客戶,
哪怕是個流氓色鬼。 可是近一年來在這烏克沙漠,這種樹慢慢沒人種了,改成了沙地果樹,她也沒了辦法。縱有一身本領,也要讓自己的身體狀況三分。
張二白一見女向導走進這小帳篷,有點奇怪。他知道這向導極其堅韌,並非貪圖安逸之人,為什麽今天這麽早就來休息了?再一看她把手搭在小腹之上,頓時明白過來。
他原來在華夏國時,平日就沒少被家裡的“富貴平安”微信群@過,天天給他發什麽養生小妙招。現在一看此情此景,張二白不慌不忙,拿出自己的小包袱,從中取出一些之前在集市采購的風乾花瓣和果乾,又從身邊暖石爐上提起一壺熱水。
只見他拿起一個帳篷裡自帶的翠綠杯子,將細碎之物撒下,用熱水一衝,香氣頓時溢出。十幾秒後就連帳篷外的秦天也聞到了香味,精神為之一振。
張二白又拿出一個小香爐,將衝好的水倒入,等待蒸汽水霧飄出。他深知,若他衝泡熱茶,女向導十分戒備,一定不會喝。
他衝泡的此水,本就不能飲用,就是通過蒸汽從鼻黏膜吸收來產生效果,具有鎮痛安神,緩解肌肉疲勞之功效。
一刻鍾之後,女向導眉頭逐漸舒緩開來,身上輕松了許多。聰明如她,怎能不知張二白此舉背後所想?
“多謝。”她說道。張二白笑得十分燦爛,他覺得被美女道謝真是十分愉悅。雖然看不見眼前人的面容,他卻覺得是一個大美女。
經過幾天下來的接觸,張二白深知,從品格來說這位女向導無疑令人敬佩,這也讓他對面紗之下生出了無數的遐想。
張修塵從閉目打坐中回過神來:“還不知向導如何稱呼?”
“卡婭。”她說道,便從那暖石爐上又提起一壺熱水,自斟自飲起來。
沙漠貧瘠,水資源十分寶貴,泡各種花茶果茶在沙漠居民看來是享受這種寶貴資源的上佳選擇,但這位向導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這種生活習慣,隻喝白開水。
不久後,紅日西沉,氣溫驟降。卡婭從帳篷中剛走出,秦天便說道:“扎營吧。”
既然是甲方要求,卡婭也並無異議,秦天從巨蠍洛斯克身體一側打開了固定在上面的包裹,卷好的軟木梯便從其中伸展而下。眾人踩著梯子降至地面,生起了營火。
“腿收一收,這皮毛毯子燒了咱可賠不起。”秦天一邊翻動著眼前的烤肉,一邊說道。
“嗯嗯。”張二白把自己裹得更緊了,他感覺這沙漠晚上可真冷啊。
秦天用刀戳了戳,看到流出的油脂嗞嗞作響,滿意地嗯了一聲,順勢割下一塊,用大片樹葉接住,向卡婭遞去。
“謝謝。”卡婭接過肉排,掀下兜帽和黑色面紗,便大口吃了起來。
這時三人才看清她的相貌。淡金色的頭髮編成兩股麻花辮垂在腦後,末稍漸變為銀白色。和他們預想的不同,她的眉眼卻是十分嫵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魅惑,只是多年來的冒險經歷帶來的氣質使得看上去平添了幾分英氣。
她吃下一大口烤肉,小臉兩邊撐得鼓了起來,瞬間令嫵媚蕩然無存,轉而將其替換成了憨萌的氣質。
特別是三人已經對她略有了解,反倒沒有別的想法。她左眼下還有一點小小的星形淚痣,借著今晚無比皎潔的月光才能勉強看清。
其他二人還好,張二白不由得看呆了。待他回過神來,與其他二人對視一眼,不由得一齊感慨。她有著怎樣的過往?雖然這個話題很有吸引力,但這些他們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他們莫名地覺得,對眼前這個沉默寡言的美麗女性刨根問底,是一種不尊重。
這時卡婭已低頭吃完了晚餐,她雙手托腮,看向對面坐在枯樹乾上的三人。他們看到卡婭清澈的眼神,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堅毅老練的女向導,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盯著看了一分鍾,卡婭忽然微微一笑,(張二白表示我的心都化了。)站起身來,從衣兜裡掏出一個小葫蘆似的樂器,背靠著月光,吹奏起來。聲音低回婉轉,似乎在講述一個沙漠中旅者的故事。
張修塵聽了片刻,也是微微一笑,從懷裡拿出短簫,去和卡婭的曲子。他吹奏的聲音則是清亮悠揚,使人仿佛身處林間清泉之旁。
一曲終了,大家相顧無言。不久後眾人盡皆入睡。張二白裹著毯子抱住包袱,張修塵則是半坐半躺,靠於一塊半風化的沙石旁;秦天雙臂環抱,向左蜷曲身子躺著,身上披了好幾件大衣。卡婭早已進入睡袋,挨著巨蠍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