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紆的智商缺陷?徐經理,你在開玩笑吧?” 秦安呆呆的看著徐華歆,神色充滿了驚訝。
聽了秦安的話,徐華歆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神色,說道:“或許用智商缺陷這個詞還有些不恰當,但是陸紆的智商,確實比常人要低。她的心智年齡隻相當於十三歲的小女孩,這是經過科學檢測後得出的結論,應該是沒有錯的。”
秦安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可是,我覺得陸紆確實有些單純有些傻傻的,不怎麽聰明,但怎麽可能是智商有問題呢?”
徐華歆笑了笑,反問道:“那你覺得十三歲的小女孩,智商是不是有問題?”
秦安想了想,回答道:“在他們那個年齡段的話,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問題。反而覺得那個年齡段的孩子心思更加的單純,心地善良,活潑可愛。”
“這就對了。”徐華歆說道:“陸紆的智商年齡比較低,但是卻不意味著她是智障,有二十多年的生活經驗,她的表現和正常人沒什麽不同,但是因為心智年齡確實遠遜於生理年齡,所以她的智商就有些低,有的時候會做出一些和成年人差強人意的事情。”
秦安還是有些不解,徐華歆看到他的神色,開口說道:“看你還是不懂,那我還是跟你具體的講一下吧。”
“智商,就是智力商數,用來衡量一個人的智力發展水平。有個及其簡單的公式進行測試,那就是IQ=100*MA/CA。MA=心智年齡,CA=生理年齡,如果某人心智年齡與實際年齡相等,那麽他們的智商就是一百,也就是正常人的水準,不過這個測定隻適用於十八歲以下的未成年人,概因人類成年以後智商就不會增加,所以測試起來就有很大的局限性。”
“現在陸紆已經二十六歲,其實在八年前,陸紆十八歲的時候我們就進行過測定,那個時候陸紆的心智年齡大概只有九歲,用這個公式得出陸紆的智商是五十,遠遠低於正常人的一百。而在陸紆年齡逐漸增大的過程中,這個公式並不適用於她,但我們依然為她測試了心智年齡,二十歲時,心智年齡是十歲。二十二歲時,心智年齡是十一歲,每兩年心智年齡會增長一歲,今年的心智年齡在十三歲,還是遠遠低於成年人應該具有的十八歲心智年齡。”
“另外,我們也采用了其他的方式,從觀察力,注意力,記憶力,思維力,想象力,分析判斷能力,和應變能力上進行測試,發現陸紆現在的智商大概相當於十四歲的孩子。而用智力測驗的方式,將十一個項目分別測驗,陸紆現在的智商相當於十三歲的孩子。這些都證明了,陸紆的年齡遠低於成年人的智商水平。”
徐華歆簡單的將測試的方法介紹了出來,聽完了她的話,秦安卻抓住了她話語裡的一點關鍵內容,說道:“按照徐經理說的那樣,八年前十八歲陸紆的心智年齡只有九歲,而現在達到了十三歲,那是不是說,陸紆的智商還在增長,而且是保持著每兩年增長一歲的速度,這也就是說,要達到成年人的十八歲智商,陸紆要到三十六歲才可以。”
徐華歆聽完秦安的話,讚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不錯,這也是大家都沒有放棄希望的原因,幾乎所有的人心智年齡都會在十八歲時停滯,但是陸紆的心智年齡卻在十八歲以後繼續增長,所以陸紆只是智商有些缺陷,而不是智障。”
秦安忽然想到了什麽,又說道:“陸紆不僅不是智障,相反,
由於沒有正常人十八歲智商停止增長的限定,在三十六歲以後,陸紆的智商還會成長,那個時候,陸紆的智商,就可以用天才來形容了。” 徐華歆笑道:“這也是一些專家研究出來的結論,到時候怎麽樣,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但是現在實驗和測試的結論,卻證明了,陸紆的智商確實不怎麽高。”
“可是,陸紆真的不像是智商比較低的人,尤其是在保鏢的職責上,格鬥的技巧上,她的經驗和應對,我也很難比得上。”秦安雖然也相信了這個事實,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徐華歆笑了笑,說道:“確實,隨便找個人,都不會相信這些的。而且知道的人也沒有幾個,除了那些專家以外,也就我的父母,陸紆的父親和爺爺知道,如今在加一個你,一共也不超過十個人。”
“知道的人一般都是和陸紆關系特別好的人,徐經理為什麽要告訴我呢?”秦安有些不解,自己和陸紆認識不過兩三天,徐華歆為什麽要將這些告訴自己?
徐華歆回答道:“也沒有特別的原因。首先是陸紆為你帶來了困擾,剛才你一定覺得很麻煩,接下來你還要和陸紆相處很長時間,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其次呢,你和陸紆相處的很愉快,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也成為了好朋友,一起去古玩市場,還給陸紆買了這麽多東西。而且你的性格不錯,最起碼陸紆打你罵你,你都沒有在乎,這讓我覺得,即使告訴了你,也沒有什麽問題。”
“原來是這樣。”秦安點了點頭,不過幾點和真實情況都有些初入,陸紆給自己帶來了困擾不假,但是自己也沒怎麽在意。和陸紆的相處確實愉快,那是因為陸紆實在難纏的很,甩又甩不掉,讓她跟著就是了。至於陸紆無論怎麽樣對自己都沒有生氣這件事情,主要還是因為性格吧,陸紆的拳頭對自己根本沒有傷害,罵幾句也不會掉塊肉,自然不會怎麽在意。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徐華歆彷佛看出了秦安所想,笑著說道:“最重要的是,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想比於喜歡我,你更喜歡陸紆多一點。”
“這句話怎麽了?”秦安覺得沒有問題,自己和陸紆再在一起的時間相對較長,而且陸紆又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單純可愛,所以相對來說,秦安確實喜歡陸紆多一點。
不過,徐華歆卻是一笑,看著秦安說道:“我對於自己的美貌還是相當自信的,說句不好聽的,我還沒見過一個男人在我面前會更喜歡陸紆多一點。所以聽到你的話,我覺得,你很有可能是真的喜歡陸紆。愛屋及烏嘛。”
這是什麽邏輯?
聽了徐華歆的解釋,秦安滿頭大汗。
雖然你確實很漂亮,但是也太有自信了吧,總有一個兩個人覺得你沒什麽吧?用這種方式來判斷別人的心思,也太過兒戲了些!
不過這些話秦安可不敢說,對自己美貌比較自負的女人可是天底下最恐怖的,如果自己說她對自己沒有一點吸引力,恐怕徐華歆再有涵養,也不會饒過自己。
秦安有些頭疼的說道:“我確實挺喜歡陸紆的,不過我覺得徐經理好像誤會了什麽。“
秦安說的這個喜歡,一種欣賞和憐惜,一種普通的感情,不是愛人之間的喜歡和愛慕。
不過,秦安的話卻被徐華歆曲解,後者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那我就放心了。以後,陸紆就拜托你了,她的心思單純,以後你要多多照顧她!你可不準欺負她!”
“哈?”
秦安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總覺得徐華歆誤會了什麽,不過秦安也沒有談過戀愛,對這種事情反應比較慢,只是覺得徐華歆說的確實是自己該做的,於是他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徐經理,放心吧,我以後會照顧好陸紆的。”
徐華歆聽了秦安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那你就出去吧。陸紆現在應該很傷心,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安慰她?明明是你讓她傷心的,怎麽讓我安慰她?
秦安的心中不禁腹誹道,徐華歆也太不負責任了,不過,誰叫她是老板呢,所以秦安還是答應了下來:
“交給我吧。”
說完以後,秦安告辭走出了徐華歆的辦公室,不過在轉過身去以後,秦安卻覺得有什麽事情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