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林古玩市場,進入正門以後,是一條寬闊的道路,道路兩旁是古樸建築風格的商鋪。 每一個商鋪門前都擺放著一些很有特色的玩意,陶瓷瓦罐,竹木骨雕,皮影臉譜,中外錢幣和古籍字畫。
從沒有來過這裡的陸紆看到這些玩意,好奇的停下腳步,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的時候還蹲下身子拿起來看看。
陸紆忽然看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跑到一家店鋪前,指著一個陶瓷的娃娃問道:“老板,這個怎麽賣啊。”
店鋪裡,一個四五十歲s有些發福的大媽走了出來,看到陸紆指著的東西,笑著說道:“這個啊,一百元。”
陸紆拿手指敲了敲,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做的,陶瓷嗎?”
大媽聽了這話,笑了笑,說道:“這是陶瓷做的。這一批是我這裡賣的最好的,質量高,製作精致,而且這材料啊,都是選的上好的陶瓷,你看這娃娃的皮膚,和美女你的臉一樣光滑漂亮。怎麽樣,要不要買一個?”
“哦,那我要一個。”陸紆在裡面挑了一個有些富態的小娃娃,遞給了店家。
店家接過以後,看向秦安,一臉的笑意:說道:“這個一百元。”
“哎?我付帳啊?”秦安聽到店家的話,愣住了,明明是陸紆選的東西,怎麽給自己要起了錢。
秦安看向陸紆,發現她正目光炯炯的看著自己,而且還把手放在了兜裡掏了兩下,然後攤開兩隻白淨的小手,說道:“我沒帶錢。”
大媽也有些不滿的說道:“哎呀,你是個大老爺們,哪有讓小女生付錢的。”
“好吧。”秦安看到陸紆期翼的神色,無奈的點了點頭,拿起大媽手裡的娃娃,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道:“可是,也太貴了吧,一百元?能不能便宜點。”
“一百元不貴了,你看著娃娃的質地,你再看看上面的顏色,擦都擦不掉,可不像那些劣質的娃娃。”大媽一邊說著,一邊拿手指頭在上面蹭。
“是啊,秦安。”陸紆也附和道,湊過了頭,指著娃娃說道:“這娃娃很可愛的。”
聽了陸紆的話,秦安有些無奈,心中不禁腹誹道:我在這裡為你講價,你湊什麽熱鬧啊!一開始,人家說了幾句好話,你就買下人家的商品,現在你又幫著店家講話,你到底是跟誰來的啊!
秦安白了陸紆一眼,看向了娃娃,說道:“五十元,要賣就賣,不賣就算了。”
“五十啊,你這殺價也太狠了。”大媽臉上露出幽怨的神情。
聽到這句話,秦安轉身便走,還沒轉過身去,大媽就喊道:“好了好了,五十元賣你好了。”
“那幫忙裝上吧。”秦安在錢包裡拿出錢,露出一疊紅票子,這都是自己為了今天購買材料準備的,看到這些紅票子,大媽有些眼紅的撇了撇嘴,在心裡想道:‘這麽有錢還這麽摳啊,多給點錢會死啊。’
秦安將錢遞過去,店家找回了五十,又將娃娃裝到盒子裡,遞給了陸紆,然後一臉笑意的說道:“給,小姑娘,玩的時候注意點,這陶瓷的可是不經摔。摔碎了,你那摳門的男友可舍不得在買一個。”
陸紆高興的接過,也沒有仔細聽店家的話,點頭說道:“恩,我記住了。”
“那走吧。”秦安聽著店家的話,心裡有些無奈,拍了拍陸紆的肩膀,兩個人繼續向前方走去。
“這是什麽?”
“這個驢皮影好好玩,我要這個。
” “這個骨雕我要送給華歆,秦安,快點付錢。”
接下來,陸紆的聲音時常響起在秦安耳邊,每當聽到她的聲音,秦安的心裡都是一跳,在店家的目光中,唉聲歎氣的掏出錢付帳,而陸紆卻像什麽都不知道似地,拿著自己花錢買的東西,興高采烈的繼續向前走。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留著板寸頭的年輕人,看到秦安掏出來的一疊疊鈔票,有些眼熱的搓了搓手指,從身後的包裡掏出了一個瓦罐,抱在懷裡,朝著二人走去。
陸紆正在興致盎然的朝前走著,而身後,年輕人卻快速的靠近,看到這個年輕人,那個曾經賣給陸紆陶瓷娃娃的店主大媽,有些輕蔑的看了一眼對方,卻沒有說什麽,對於這片的這些個地頭蛇,他們這些開店鋪的可惹不起。
年輕人抱著瓦罐,經過陸紆身邊的時候,肩膀輕輕的碰到了陸紆,然後身子就朝一邊歪去,懷裡的瓦罐也掉到了地上,嘩啦一聲,瓦罐摔成了幾片,而那個年輕人抱著肩膀躺在地上,看著陸紆,生氣的問道:“你會不會走路啊,怎麽忽然就撞過來了,我的瓦罐都讓你給撞碎了。”
“啊,對不起。”陸紆看到對方,連忙說道,伸出手,想要把對方拉起來。
“哼。”年輕人一巴掌打在了陸紆的手上,然後一個人爬了起來,有些肉疼的看著地上的瓦罐,然後憤憤的說道:“這是我祖傳罐子,你把它給打碎了,你說你要怎麽賠我?”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秦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秦安有個習慣,為了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他每時每刻都將神識發散,探查周圍五百米的情況,對周圍的一切事無巨細的全部知道。自然看到了這個年輕人的所有動作,在自己和陸紆身後的尾隨,在街角處掏出了瓦罐,又裝作著急的樣子接近,到最後摔倒訛錢,一切都顯得異常連貫,看來是在這一片專門吃這碗飯的了,專宰生客。
對方把目標當成了自己,這讓秦安心中有些惱怒,不過對方是地頭蛇,自己雖然不怕他們,但是如果將事情鬧大,引起比較大的風波,那樣就會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於是秦安打算直接指出,讓對方自己離開。
不過,當秦安打算開口的時候,陸紆卻上前一步,一腳狠狠抽出,踢在了對方的腰腹,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對方抽的凌空飛起,足足飛出去兩米多遠,才重重的砸在地上。
“喂,你在幹什麽?”看到陸紆二話沒說就打了起來,秦安連忙攔住了她。
“幹什麽?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這個人就是專門碰瓷的。我站在那裡好好的,他自己走過來,在我有意識的躲避下,還撞到了我身上,他打的主意我能不知道?”陸紆冷聲說道,看了一眼秦安,有些輕蔑的說道:“你竟然連這都沒發現,虧你還是個保鏢呢。”
聽了陸紆的話,秦安有些無奈,我當然發現了,而且發現的比你還早,但是那也不能上來就打吧,而且上來就是下死手,看對方痛苦的模樣,這一腳少說也得踢個內髒破裂,肋骨斷了幾根都不知道,看來又要引起一場大麻煩了。
陸紆走到對方身前,蹲下去,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拽起來,看著板寸頭的雙眼,陸紆大聲的說道:“記住, 你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惹得起的,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在看到你做這種事情,我把你的雙手打斷。聽見了沒?”
板寸頭看著陸紆那張冰冷的臉龐,心底一寒,連忙說道:“聽見了,聽見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吧。”
“這才對嘛。”陸紆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看向秦安,“好了,我們繼續吧。”
看著陸紆截然不同的兩種模樣,秦安莫名的心底一寒,平時看起來傻裡傻氣的,那是在自己面前,其實在骨子裡,她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啊。秦安點了點頭,說道:“事情都被你解決了,那我們繼續逛吧。”
兩個人走後,店鋪的店家心中都有些震撼,這小妮子看起來傻傻的,但是竟然這麽厲害。
不過,他們打的卻是這裡的地頭蛇,接下來要發生什麽還不知道,這些店家也都樂得看他們打,兩虎相爭,誰死和他們都沒關系。
而被打倒在地的板寸頭,捂著自己的腹部,強忍著疼痛,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大哥,是我。我被打了,做活呢,對方發現了,一腳把我給踢飛了。踢我的是個女人,長的倒不錯,還有個男的跟著。沒了,就這兩個人。老大,你喊著弟兄們過來吧。另外,幫我打個急救電話,我都被打吐血了。好,好,我等你”
掛上電話,板寸頭躺在地上,捂著腹部,滿臉的痛苦神色,心裡暗暗的罵道:“小婊子,你能在下手狠點嗎?一腳就把我踢得起不來了,你至於嗎?不過,你也就到這裡了,一會兒看老子玩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