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和陸紆手牽著手進入了餐廳,跟在周維和徐華歆身後,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到了預訂的座位前。 周維訂的兩個座位離得並不遠,一個在裡面,靠著牆壁,另一個則在斜前方。
周維和徐華歆選擇了靠著牆壁的那個座位,到了座位旁,兩人轉過了身,周維剛想說什麽,卻看到了秦安和陸紆的手正緊緊的握在一起,周維的眼睛一眯,手微不可聞的顫抖起來。
兩個戰力逆天的人竟然談起了戀愛,這是多麽恐怖的事情啊。
徐華歆也看到了這一幕景象,眼神中也透露著些許驚訝,秦安和陸紆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而且神色還十分的自然,這證明兩個人不可能是單純的男女朋友關系,但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搞上的?自己可是昨天才拜托秦安照顧陸紆啊。
不過,這對於徐華歆來說卻是一件好事,秦安是個不錯的男人,將陸紆托付給秦安,她也可以放心了。
“好了,你們兩個人想吃什麽隨便點,一會把帳單給我就可以了。”周維對陸紆和秦安說道,不過話是這麽說,但是當周維的目光落在陸紆身上時,眼角卻微微的抽搐起來,心中虔誠的希望這個食量遠超常人的女人不要點些太過貴重的東西。
“可以隨便點嗎?那太好了。”
陸紆爆發出一聲歡呼,松開了秦安的手,拉開座位坐了下去。
秦安坐在了陸紆的身邊,服務生走了過來,將兩份菜譜遞給了兩人。
秦安接過菜譜,這份菜譜華美精致,高貴典雅,封面上還繪製者漂亮的圖畫,不過菜譜卻有厚厚的一疊,這讓秦安有些懷疑,難道法國菜有這麽多種類樣式?
不過,當秦安打開以後,才發現,菜譜的每一頁都只有一種菜肴,有菜肴的圖片,還有說明和價格。
秦安曾經在華歆酒店工作,酒店裡有西餐廳,秦安自然對西餐多有了解,更是了解過許多相關的資料,讓他對西餐之首的法國菜記憶深刻。
法國人一向以善於吃並精於吃而聞名,法式大餐至今仍名列世界西菜之首,同時和土耳其美食以及中餐並成為世界三大美食,法式菜肴的特點是:選料廣泛,加工精細,烹調考究,滋味有濃有淡,花色品種繁多,味道鮮美。
翻看著精致的菜譜,秦安開始按照自己記憶中的西餐禮儀進行點餐。
第一道菜開胃頭盤,秦安選擇了法式柳橙鵝肝醬,價格128元,第二道菜湯選擇的是馬賽魚湯,價格166元,僅僅是這兩項菜肴就達到了近三百元的價格,這讓秦安有些微微咂舌,名餐廳的價格還真是貴。
秦安還在挑選著其他的菜肴,而陸紆已經點了一個一千五百元的套餐,正托著下巴看著秦安。
聽到陸紆點菜的內容,秦安一愣,才想到大多數西餐廳都是提供套餐選擇的,大部分人也都直接選擇套餐,避免費勁的一樣樣選擇,所以秦安告訴服務員將自己剛才點的兩道菜全部劃去,換上了這裡最貴的一千五百元套餐。
然後,秦安又要了一瓶紅酒,一千二百元一瓶的路易艾希納波爾多香型乾紅,雖然這瓶酒不是裡面最貴的,但是價格在餐廳的紅酒中也算是中上,畢竟餐廳的紅酒的價格都在一百元到三百元之間,這瓶酒顯然要上檔次許多。
點完餐以後,服務員離開,沒過一會兒,服務員就將秦安點的紅酒拿來,為秦安和陸紆倒上,然後將酒瓶放在了桌上。
秦安端起高腳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味道有些微微的酸澀,回味有些淡淡的甜味。 而對面的陸紆,則是一口將杯子裡的紅酒飲盡,喝完又立馬端起酒瓶,將自己的杯子倒滿。
看來陸紆在哪裡都不會改變喜歡喝酒的本質啊。
秦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杯子放到一邊,開始打量起這個品牌全球聞名的餐廳。
這家馬克西姆餐廳,有著濃鬱的法國風,繪製著西方典雅花紋的雕梁立柱,古典樣式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空中悠揚的飄蕩著boyzone的《nomatterwhat》,讓西餐廳洋溢著一種幸福甜蜜的氣氛。
在這樣的適合約會的環境中,秦安下意識的看向了陸紆,想要看一下她在做什麽,卻發現陸紆正盯著一個方向看,目光如鷹隼般一樣尖銳鋒利,讓秦安很好奇她在看什麽。
於是秦安順著目光看去,發現陸紆的目標郝然是坐在不遠處的周維和徐華歆,兩個人已經點完了菜,正面帶微笑的交談著,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兩個人的心裡卻鬱悶的很。
陸紆的目光如同兩柄鋒利的長劍,讓正對著她的周維感到渾身不自在,即使是背對著陸紆的徐華歆,也能夠感到背後炙熱的目光,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的。在這種場合也不放松警惕的就只有徐華歆了,他們只希望美味的菜肴快點端上來,將陸紆的注意力吸引走,給他們一個不這麽尷尬的環境。
不過,他們的願望以別的方式實現了。
秦安見到陸紆這個時候還盯著徐華歆,心中有些不滿,他伸出了手,在陸紆的面前一晃,說道:“陸紆,你看什麽呢?”
陸紆轉過頭來,說道:“我看徐華歆呢。”
“你看她幹什麽啊?”秦安有些不滿,你跟我在一起吃飯,你不和我聊天,卻盯著別人看,這也太過分了吧。
陸紆卻是很認真的說道:“這裡人多雜亂,要是有殺手突然出現,我也好有所準備。”
秦安聽了這話,知道陸紆在擔心什麽,不過秦安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在到達西餐廳以後,就將自己的神識的覆蓋范圍收縮,變得只有整個西餐廳的大小,但是神識探查的力度更大,不僅僅可以探測到每個人的位置活動,連他們口袋裡身上攜帶的東西也都全部知道。
而在秦安的探查中,附近並沒有什麽危險的人物,所以根本不需要如此的警戒,於是他對陸紆說道:“這裡很安全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可是一名先天武者啊,在狹小的空間內戰鬥是我的強項,即使有殺手出現,我也能夠在他們出手之前阻攔的,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
聽了秦安的話,陸紆看了他幾秒,才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差點忘記了,你可是能夠禦使內氣的先天武者,比我爺爺還要厲害呢。”
秦安笑著說道:“所以你就不要那麽謹慎了,把一切都交給我,你難得出來一次,不好好享受怎麽可以呢。”
“好吧,我聽你的。”陸紆裂開嘴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精致的小臉在柔和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有些溫和,臉部本來有些堅硬的線條也變得柔軟起來,配合上漂亮的五官,讓她臉上天生帶著的冰冷消失無蹤,反而有種嫵媚的感覺。
陸紆將潔白的雙手搭在桌子上,腰背挺得筆直,碩大的胸部快要觸碰到桌子,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望著秦安,讓秦安不敢與她對視。
秦安被陸紆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在這曖昧的氣氛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隨便找個話題,說道:
“對了陸紆,還記得我答應你的條件嗎?幫你成為先天武者,你現在還需不需要我幫助你呢?”
陸紆聽了秦安的話,立馬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自己的上身被秦安看的一清二楚,連最隱秘的位置都暴露在秦安的眼中,這讓陸紆的臉立馬變得通紅起來,眼神從秦安的臉上移開,相似沒有焦距一樣盯著其他地方,語氣有些羞澀說道:“隻,只要你不對我耍流氓,讓你幫我也沒有問題。”
聽了這話,秦安有些苦惱的說道:“那天只是一個誤會,而且,也不是我的錯吧。”
“不是你的錯是誰的錯。”陸紆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秦安撓了撓頭,說道:“那是因為你的胸太大了好吧, 而且還穿這麽緊身的衣服,你一劇烈活動就把衣服給擠破了,這是在不是我的錯啊。”
秦安說完話,就看到臉色陰沉的陸紆,目光冷冽的盯著你一句話也不說,就像千萬把鋒利的小刀一般,一點一點把你的皮膚切下。
秦安連忙醒覺,這姑奶奶可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啊,自己說這些幹嘛,秦安生怕她在這裡就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於是他連忙說道:“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還不行嗎?那天是我故意把你衣服弄破的,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故意的?”陸紆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了秦安一會兒,然後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說道:“我說衣服怎麽突然破了,原來是你故意用內氣把我的衣服給破了,秦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哈?”秦安反而不解了,怎麽是變成我用內氣把你的衣服給弄破了?我沒有做啊,剛才只是妥協啊,你的想象力要不要這麽豐富啊。秦安欲哭無淚的問道:“陸紆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哼,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陸紆冷哼一聲,扭過了頭。
這個時候,頭盤菜端了上來,是法式焗蝸牛,端上來以後,陸紆絲毫不管放在旁邊的特製餐具,拿起刀子就將蝸牛肉挑了起來,也不去在乎鋒利的刀鋒,直接送到了嘴裡。
看到陸紆的動作,服務員的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雖然許多客人對於使用刀叉和特製餐具都不太熟練,但是大部分人都樂意遵守吃法國菜的規矩,像這麽不拘一格的客人,還真是很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