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腹內,秦安正在不斷的吸收著元氣。 經過近半個多小時的修煉,洞窟的元氣大多數都已經被秦安吸收殆盡,體內的液團變得金光燦燦,如同一塊金子一般,變得及其粘稠,而且旋轉的速度極為緩慢,就好像快要凝固一般似地。
秦安知道這是快要突破的節奏,連忙翻開《鴻蒙心經》中的巨書,用盡全部的離開,翻開了金丹篇。
巨大的書頁打開後發生轟隆隆的聲響,以秦安超強的神識也只能勉強看到最上面的內容。
這是築基後期晉升金丹期的心法,也是修為到達臨界點才可以看到的內容。
拿到了心法要訣,秦安開始運轉起來。
只見腹內的液團開始快速的旋轉,而在旋轉的過程中,秦安趕到一股劇烈的疼痛彌漫全身,就好像這液團將自己的身體撕扯成碎片似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劇痛,疼痛侵襲著腦海,讓秦安難以忍受。
秦安咬著牙,苦苦的忍受著劇痛,沒過多久,秦安體內的液團忽然猛地一縮,化作一顆金色的丹丸,懸浮在秦安的丹田處,散發著瑩瑩的光芒。
這個時候,疼痛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秦安也看到了自己身體裡面的景象,頓時陷入了狂喜之中。
自己終於進入了金丹期,這樣的修為,在華夏已經是排名前五的存在,即使自己遇到了張知禮這樣進入金丹期數十年的強者,也不用有任何的畏懼,以自己功法的特殊性,在肉體和法力上,都遠遠的超過對方。
秦安握了握手臂,發現手臂裡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在剛才的劇痛中,不僅體內的液團變化成了金丹,就連身體也被周圍的元氣淬煉的及其堅韌,身體素質絲毫不遜色與同境界的妖獸。
晉升入金丹期,秦安並沒有打算立馬離開,修為剛剛提升,還必須穩固一下境界才可以,於是秦安將洞窟內剩下的元氣也一並吸收。
這裡本來是一處靈泉,供給龍虎山正一教所有修士修煉,但隨著末法時代的來臨,這裡的靈氣漸漸消失,但是誰都不知道的是,一百多年前,靈泉乾涸後不久,這裡竟然出現了一道元泉,雖然這百年裡,時常有人被關在上面的洞窟內。
但是卻沒有人能夠發現這裡的異樣,此刻被秦安得到,算是一個了不得的機遇。
秦安將剩下的元氣吸收的一乾二淨,泉池裡的元液也下降了很多,雖然元泉還在汩汩的向外冒著,但是要想讓洞窟裡的元氣達到秦安吸收前的濃鬱程度,最起碼也要幾十年。
秦安吸收了許多元氣以後,修為繼續增長,達到了金丹初期巔峰,距離金丹中期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個時候,秦安已經有了離開山腹的實力,但是看到了龍虎山印的威力,秦安便不敢有絲毫小覷之心,這龍虎山印在一個築基後期修士的操控下,都可以有如此的威力,那麽如果是金丹初期的張天師操控,那麽威能還會暴漲,哪怕自己是金丹期修者,也難以抗衡這傳承近兩千年的鎮派之寶。
想到這裡,秦安拿出了天師符,雖然靠著《鴻蒙心經》裡的符籙篇得到了操控的法門,但是也只是一些粗淺的操作技巧,並沒有完全煉化,秦安現在的實力提升,正是煉化的好時機。
秦安拿出天師符,是一塊巴掌大的玉牌,長約四寸,寬約一指,裡面有紅色的字符,上面寫著一個‘煞’字。
這天師符有很多種,分別為天雷符,祛病符,炎火符,那些符籙流傳至今,
練氣期修士便可以繪製,這也是組合萬符大陣的幾種符籙。 但是這塊天師符卻不同,煉製成了法寶,而且上面所繪的也不是普通的符籙。
而是一種叫做‘張天師鎮諸煞神符’的符籙,這‘煞’指的是怪異現象,妖魔鬼怪,可以鎮壓一切汙穢之物。而這塊煉製成法寶的天師符,卻還有一個名稱,叫做‘張天師鎮諸煞總符。’比一般的符籙還要厲害一些。
秦安已經得到了操縱的法門,這天師符便不會排斥秦安,所以秦安只需要將法寶煉化,收為己用就可以了。
。。。
正一觀內,張天師聽完了興太的描述,眉頭深深皺起,說道:“這個人只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為,竟然可以抗衡你們八個人聯手,論戰鬥力,比之金丹期修士也只差一籌。按理說來,在整個華夏也不過是雙手之數的強者,但是我卻為何沒有聽過他的名字。”
興太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不出世的修真者?我們正一教雖然是南方道教聯盟的主導者,但是在南方卻也有許多修道者沒有加入我們,也許是某個深居山林,一心向道的修真者也說不定。”
張天師點了點頭,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不過張天師還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確定那個修真者只有二十多歲的模樣?要想永葆永春,可要得到延緩衰老的天材地寶,而且還要有一定的修為。整個華夏,除了那個人以外,所有築基期的修真者都是老者模樣。”
興太苦笑道:“可能他遇到了什麽機遇吧,他的實力很強大,一手便將青蛇拖住,而且兵戈符觸碰到他的身體,都只能夠讓他體表流光顫動,還有四位福字輩弟子釋放的天火符,竟然一口氣就吹散了。這樣的實力,已經遠超其他築基期修士了。”
張知禮也覺得有些古怪,說道:“青蛇的力量很大,比之一些專注於煉體的築基期修士還要強大,但是他隻用了一隻手,這樣的力量,已經不遜色於金丹期修士了。兵戈符和天火符,都是我們宗門流傳千年不斷改良的符籙,需要的靈氣雖少,但是準備繪製的時間卻很長,雖然靈氣稀疏,但是威力卻不遜色於千百年前。對方能夠輕易抵擋,實力極為不易。”
“而且,法寶具有大小如意的能力,除了少數幾個門派的鎮派之寶擁有大小如意的能力,現在就連煉寶宗都已經難以煉製出這樣的法寶了,再加上他實力遠超同境界修真者,看來所修功法也甚是奇異。如此一來,他的背景絕對不會簡單,一定有很厲害的師門。”
張知禮說道,興太點了點頭,也覺得這件事回請很棘手。
張知禮卻是想到了什麽,又說道:“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可以禦使天師符,而且還將我的神識烙印抹除。我的操控之法,是正一教每一任掌門人才可以掌握的核心秘法,雖然千年的傳承讓秘法缺失了很多,但是他竟然能夠將天師符從我的手中奪去,還逾越了境界的差異。看來他手裡一定有著最正宗的操控秘法。”
興太露出一絲苦笑神色,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看來他和我們正一教還有很大的淵源了。”
張知禮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們不能貿然處置他,一會兒讓弟子擺好陣法,我們將其放出,用陣法將其擒下,慢慢詢問。問清楚對方師門何處,如果能夠將白玉蓮藕和天師符歸還,並且將操控天師符的秘法交出來,放他一馬也沒有關系。“
興太連忙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先召集弟子,將陣法布置。”
張知禮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先去吧,我去將這次采集的材料放下,一會兒我們一起會一會這小子,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物。”
興太走出了房門,召集弟子,在主峰和側峰之間搭上鏈橋,讓他們一個一個到達側峰。
在正一教,也只有十幾個人擁有法寶,而且都是築基期修士,這些法寶雖然沒有大小如意的能力,平常也只能背在身上,但是卻可以載人飛行。而許多凝神期練氣期的弟子,卻沒有辦法輕松到達側峰,只能通過鏈橋。
興太忙著讓弟子布置陣法, 張知禮卻進入到了一間地室。
這間地室隱藏在山體內,面積廣闊,正對面的位置是第一代天師張道陵的畫像,而在兩面的牆壁上,則是正一教的歷代天師,張知禮作為第六十三代天師,以後將掌教之位退去以後,也有資格將畫像留在這裡。
張知禮站在屋內,久久無言,良久才歎了口氣,有些悵然的說道:“先祖層留下遺言,這最後一顆蓮子所孕育而成的白玉蓮藕,將會解救我龍虎山正一教的一次滅門大劫,但是此刻已經有宵小之輩前來偷取我白玉蓮藕。弟子不才,讓這賊子將蓮藕偷去,不過我一定竭盡全力,將蓮藕尋回。”
說完這番話,張知禮朝著張道陵祖師爺畫像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側峰之上。
沒過多久,弟子便已經布置好了陣法,這陣法由六十多位練氣期弟子,三十多位凝神期弟子,以及十多位踩著飛劍站在半空中的築基期弟子,共同構成了一道百人陣法,這道振陣法傳承千年,名字叫做擒龍陣。
相傳在古代,即使是一條天仙境界的真龍也可以將其擒下。
雖然現在達不到這樣的要求,但是在準備妥當以後,對付一個築基後期修真者,哪怕是金丹期修真者也不在話下。
更何況,金丹初期的張知禮還在一旁警戒,除了龍虎山印,還有另外一件鎮派之寶。
這樣的陣容,對方就是一名金丹後期修真者,也很難從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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