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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妖怪們》第1章 出獄及其他
  三月二十17:00,谷雨,宜出行,嫁娶,交易。

  趙謙,男,38歲,五年前因搶劫入獄,因表現良好及有重大立功表現,幾次減刑以後終於在今天出獄了。

  小雨淅瀝,南市看守所門口空蕩蕩的,馬路上連個車都沒有。趙謙雙手勾在肩膀的雙肩包上百無聊賴的踢著腳下的水。身後的警衛卻對此熟視無睹。這個人可不是在這裡躲雨的,而是刑滿釋放剛剛從裡面出來的。普通人心再大也不會跑這倒霉地躲雨啊。

  又等了十來分鍾,這雨還是沒完沒了的下個不停,趙謙實在不想在這裡呆了。地方乾乾淨淨,可是看著實在是膈應。回頭看了看呆了好幾年的地方,雙手緊緊拉著雙肩包背帶便衝進了雨裡。今天出獄趙謙沒有告訴任何人,當然,在監獄裡他也沒法告訴誰。能告訴的估計也不回來接他吧,幾個死黨倒是會,可都有家有小的,這倒霉地方還是不要來的好。

  從看守所到市區大概有個五六公裡,天色漸漸有點暗了下來,趙謙一路小跑倒也不怕累著,就那雨水淋在臉上有點不舒服,得時不時伸手抹去臉上雨水。跑了約莫兩三公裡,早已經是渾身濕透了,體力倒是無所謂,就這點地要是幾年前都要不了兩三秒。趙謙摸了把臉,眼前氤氳的水霧裡似乎也有個人在傻乎乎的跑,趙謙一樂,這是哪個冤種啊,這種天氣還出來跑步?緊跑幾步追上前面那人,這時候倒看清了,女的!身材還挺好,運動鞋瑜伽褲緊身衣,屁股被瑜伽褲勒著渾圓挺翹。是我的菜!趙謙也不超她,就保持著慢速跟在這女人身後。前面這女人似乎意識到後面有人跟著,也不回頭,只是加快了步伐往前跑,腳步聲也大了許多,臀部擺動幅度也更大了。趙謙眼睛死盯著就沒挪開過。趙謙這人吧,也不是說有多好色,他就是喜歡看美女。平時和兄弟們吹比也是一套一套的,但要是讓他上去撩他準慫。典型的理論派。他心裡的想法是你都穿的這麽漂亮出門了我就看看又不犯法。再說了,我就算看得時間長了點那也不會少塊肉啊。

  就這樣兩人又跑了有一公裡左右,前面的美女體能好似有點跟不上了,腳步也有點踉蹌。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哧呼哧的停了下來,趙謙也是跟得有點緊了,眼睛只顧著盯著前方,別人都停下來了趙謙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撞了上去。這下可好,兩人都沒穩住身形摔在一堆。趙謙心道完了,趕緊手一撐站了起來連聲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這女的摔的七葷八素,這時候也顧不得渾身酸痛,爬起來就是一巴掌摔趙謙臉上,“流氓!”趙謙也昏了,這女的這麽莽的嗎?這荒郊野外的也沒個人,這小胳膊小腿的竟然敢扇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撞倒了你,你也打了我,兩下扯平了,你要是沒什麽問題我先走了。”趙謙看了眼前面的女子說道。當時只顧著看她身後的碩大也沒想著超過去看看臉,主要是以前有好幾次被背影殺手給騙去了真摯的感情。他一個死黨有一句經典名言,臉不臉的無所謂了,只要身材好晚上關了燈都是一樣!這時候看清了眼前的女子,心道:“極品啊!”當然咱謙哥也不是那種真流氓,看到美女就得上去調戲,他對自己的定位是:我就一個內心世界的流氓,現實我還是控制得住的。前面被撞翻的美女打了趙謙一巴掌後似乎也有點慌,只是瞋瞋的看著他,女孩看著二十七八的樣子,臉上的妝被雨水淋得花了,

臉上各種顏色都有。只是精致的五官怎麽也掩蓋不住,嘴唇抿的緊緊的,嚴重似乎有淚光。頭髮也被雨水打濕了,劉海緊貼在額頭上,耳邊有一卷頭髮卻倔強的向上昂著發梢,一如這眼冒淚光的女子。  趙謙看她不說話便道:“那我走了啊。”回頭抹了把臉又向前跑去。後面的女孩似乎是追上來了。趙謙心知闖了禍,也不再惦記那渾圓碩大了,加緊步伐拋開那女孩一溜煙就沒影了。

  這時候雨倒是停了,趙謙也跑到了市區。在看守所的幾年城市變化極大,趙謙看著前面的燈火輝煌蒙了。這特麽怎麽走啊!他四處瞧了瞧,也沒什麽坐的地方,顧不得地上的雨水,趙謙一屁股坐在路燈下面翻出背包裡的手機按動著。手機肯定是打不了電話了,可存裡面的電話號碼還在啊。這年頭應該沒人記得別人的電話,手機一丟就得抓瞎。雨倒是停了,昏黃的路燈下有著淡淡的霧氣升騰,背靠著路燈的趙謙翻找著手機,手機的亮光照映在他柔和的臉上,遠遠看去像是幅精致的油畫。

  好容易找人借了個電話找到死黨來接,本不想麻煩的,可這幾年過去城市大變樣,真特麽的是人生地不熟啊!五年不見,當年到處跑業務的死黨也買了車子房子成家立業了,趙謙看著從前面車上下來的死黨站起身來,也不管濕透的身體,兩個大男人便抱在了一起。“我說這是不是可以了,抱的時間有點長啊,你看旁邊大媽看我們的眼神!”死黨老周大力拍著趙謙的後背說道。趙謙回頭看到旁邊大媽憐憫的眼神心中一個激靈,忙松開手一腳踹開老周,“我擦,你個賤人不早說!趕緊走!”趙謙連滾帶爬的上了副駕。老周嘿嘿一笑,上車發動了車子。“等會跟我回家,以後就住我家吧。洗漱完再請你喝酒去。兄弟們幾年不見了。你進去後也沒人喊聚聚了。”趙謙系上安全帶靠在車座上,“就不去你家了,你給我找個賓館就行,我這剛出來,不吉利,到時候嚇到你寶貝女兒。”這幾年在監獄裡也就老周和另外幾個以前玩的好的兄弟偶爾來看看他,趙謙對他們的現狀還是有點了解。“屁話!你出獄不叫兄弟來接你,這叫你到我家你也不願意去!這麽多年了這臭脾氣也不改改!再說了,老爺子也想你了,經常在我前面念叨你。”老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趙謙,“你再這死樣子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趙謙嘿嘿一樂,舒服的靠在靠枕上,“說的好像你個賤人能做主似的,得了,今天就不去你家了,過幾天我去看老爺子和你家寶貝去!你給我找個賓館,洗完晦氣帶我吃燒烤去!特娘的好幾年沒吃這玩意,這一出來聞到這味完全扛不住啊!”老周回頭罵道:“放屁,老子家老子還不能做主了啊!”趙謙伸肘靠在車門上撐著頭,斜著眼瞟著老周,“別比比了,趕緊的。老子身上濕透了!”老周無奈,隻好帶趙謙找了家賓館讓他去洗澡,自己則在房間裡打電話。

  趙謙在洗手間打開熱水,也不脫衣服鞋襪,就這樣站在滾燙的熱水下任水衝在頭上,能把普通人燙熟的開水淋在趙謙頭上卻沒對他造成一點影響。趙謙雙手捂著臉一動不動,霧氣漸漸布滿了整個洗手間。

  那是六年前了,趙謙在漢城打工,打工仔嘛,找的老婆也是打工仔。老婆工資也不多,孩子五六歲了也沒錢買房買車。兩人的工資在漢城這樣的大城市裡堪堪夠租房和平時花用。遇上點事還得找兄弟們幫忙。好死不死的那年疫情在漢城爆發,趙謙一家人租住的地方正處於疫情正中心。首先是成天在外面上班的趙謙和老婆李清淺被感染,然後兒子也沒跑掉。一家人整整齊齊在醫院治療。命好的是直到疫情結束一家三口也沒多大問題,問題最大的是趙謙,他吃東西吃不出味道來了。能聞到味道,舌頭吃不出來…….出院後趙謙卻發現自己有了很大的變化,他整晚整晚睡不著卻精力充沛,洗漱的時候稍微用點力就把杯子給捏爆了,走路看手機能把路燈給撞歪,不怕冷不怕熱菜刀砍手上手沒事刀卻崩了個大口子。趙謙實驗過,他還能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一個漂亮的妹子他卻看著是隻大白兔子。想著別人看不到我的時候別人真的就看不到他了。於是他犯罪了,一邊想著別人看不到我一邊跑銀行拿了一把錢,十來萬的樣子。也沒人發現。趙謙當晚就帶著老婆孩子回了老家用這十來萬開了家小店自己當老板了。他知道自己這是有特殊能力了,蜘蛛俠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可趙謙有個毛的能力啊,一個高中畢業的打工仔有啥能力。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繼續搞錢就不錯了。可是一個沒有受過高等教育沒有任何創業經驗管理能力的人能開好店賺到錢嗎?答案是不能!不到一年趙謙就入不敷出了,為了維持那破店和日常開支趙謙不得不在網上到處借錢,拆東牆補西牆。當年的網貸沒有規范化,沒幾個月趙謙就徹底破產了,每天各種電話信息都是催債的。兄弟們都還在創業階段也借不出多少銀子。沒辦法,趙謙只能心一橫又走進了銀行。這一次沒上次的好運氣了,手剛拿到錢就被一老頭攥住,然後被抓進去了。趙謙也是剛得到超能力,自己都搞不明白,也沒反抗,被抓了就老老實實的什麽都招了。被判了十年。一路渾渾噩噩的坐監,直到那攥住他手的老頭也來到了監獄。老頭也姓趙,獄警都叫他趙天師,也不知道真名叫什麽。趙老頭告訴趙謙說趙謙是什麽人間守護,天生大能力,每一甲子人間就會誕生一個這樣的人。這一甲子輪到了趙謙頭上!這事放誰身上也不信啊,可這國家都出面了,趙謙也是不得不信了自己是什麽人間守護者。那幾年在監獄趙謙就老老實實跟著趙老頭學習各種道家知識,學習處理各種非正常事物適應自己的能力。不錯,不是學習,是適應。各種咒法能力趙謙說句話就能施展,不像趙老頭每次布個陣都得累個半死還時不時得放血。到後來趙老頭也不出手了,每次有什麽事都叫趙謙,趙謙當然也不願意給人白打工啊,可扛不住趙老頭說乾好了能減刑……就這樣,趙謙在被趙老頭的剝削下能力也熟悉了,各種妖魔鬼怪收了一堆,刑期也從十年減到了五年。這五年裡和老婆辦理離婚後老婆就帶著兒子杳無音信了,應該是有了新的生活了吧。畢竟沒有人會等一個刑期十年的人。都得過日子不是!

  在蓮蓬頭下呆了有四五分鍾,趙謙才慢慢脫下衣物好好的洗了起來,其實洗不洗的無所謂,趙謙早就通體透徹不染塵埃了。只是從監獄出來也得意思意思啊。洗好穿上依舊濕透的衣服,順手打了個響指,身上一陣霧氣冒出衣服就和曬乾的一樣了。剛準備出去就聽到啪啪的拍門聲,“你娘的掉坑裡了麽,大男人這麽久還沒洗好,娘們唧唧的!”老周在外門喊:“快點,那些畜生們已經在點菜了!”趙謙正打算開門的時候看到牆角一堆霧蒙蒙的東西,剛剛想得太入神也沒怎麽注意。湊過去小聲道:“要麽安安靜靜在這呆著,要麽等我出去後你自己滾。”這是個積年遊魂,看它身上也沒多少煞氣趙謙警告了一句就開門出去了。在趙謙洗澡的十多分鍾裡這個遊魂縮在牆角一動不敢動,從趙謙身上蔓延出來的壓力快把他壓散了。直到趙謙他們出門後才趕緊飄了出去。

  老周帶著趙謙上了車,兜兜轉轉到了一個地方。趙謙下車後才發現是他們以前經常吃燒烤的地方,還是那個老板,甚至這麽多年了桌子都沒換,油乎乎的透著一股不衛生。這城市雖然變化大,可以前的一些老東西卻還是保存了下來。豬牛羊三個畜生正怎呼呼地坐在一起點菜。“哈嘍,禽獸們!”趙謙看到他們也是忍不住露出了笑臉,“一個個都老叟了,還是我最帥啊!”趙謙還是習慣用以前的方式打著招呼。三人回頭看到趙謙來了都鬧哄哄的衝了過來,“你個賤人帥個毛線,出來也不打聲招呼。先自己喝一杯!”精瘦精瘦的劉盛斌衝著趙謙胸口就是一拳。“一杯怎麽夠,先吹一瓶吧!”陽圭說完直接就是一瓶酒塞到趙謙手裡。趙謙還沒回神呢,朱小明又是一瓶酒塞他另外一隻手裡:“一瓶也不夠啊,賤人至少得先吹三瓶!老板,趕緊上菜,人齊了!”旁邊的老周順手抄過座子上的開瓶器彭彭就把趙謙手上的啤酒開了.趙謙一手一瓶啤酒,看著眼前的死黨,鼻子有點酸,想哭。雙臂張開道:“我特麽好幾年沒喝這玩意了,你們這些禽獸這樣搞不是想要喝死老子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吧!”眾人哈哈大笑,擁簇著坐下。也是一人一瓶啤酒握在手裡,“別唧唧歪歪了,幹了再說!”幾人拿著酒瓶嘭的碰在一起。

  趙謙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還是暈呼呼的,惡心難受。也不知道幾個人是怎麽回的賓館。五個人擠成一堆睡在一張床上。好容易趙謙扒拉開身上的手腳頭站了起來,昨晚上完全不動用能力純靠身體素質喝酒,自己這法師的身體是真扛不住啊!趙謙朝著他們打了個響指,幾人身上酒意瞬間退去,都慢慢醒了過來。“我草,老豬你個禽獸昨晚作死的灌老子,老子這是和你有那麽大仇嗎?”劉勝斌迷迷糊糊抹著臉對著朱小明就是一腳.朱小明也不甘示弱的踹了回去,“你娘的你都抓著老子往嘴裡灌了你還好意思說老子!”兩人說著便扭在一起。倒是老周還是老成穩重一點,起身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衝著眾人喊:“我去,洗手間怎麽這麽冷。你們繼續鬧,我特麽的要上班去了。”說完拉開門就走,打鬧的眾人這才一個個回過神來。已經不是當初無所事事的小年輕了,一個個的都有家有小。幾個人也不客氣,和趙謙說了幾句有事打電話之類的話便都出門上班去了。

  趙謙關上門躺回床上,看著床頭櫃上一疊現金笑了笑,這麽多年了,很多東西都變了,可是有些東西卻是不會變的。趙謙起身拿過背包,將現金放進去。又從包裡濤出一個小盒子,小盒子長方形,上面雕滿了花紋和不知名的文字,看起來古樸蒼老。他伸出食指叩了叩小盒子,“出來,出來,都呆裡面個把月了,也不怕死在裡頭!”也沒看到什麽動靜,就憑空看到一個人出現在床前。“出來了出來了,我這才修煉多久啊。以前我找個地方隨便打個坐都是十年八年的。”來人貌似有點起床氣,可卻也不敢放肆。只是噘著嘴在那俏生生的站著。趙謙歎口氣:“辰大姐,你千八百歲了當然不在乎那十年八年的,我可還年輕著呢。再等你修煉十年八年我都成老頭了。”辰時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走過去手撐在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首先,我不是你大姐。按照人類的歲數來說我才十八九歲,而你都三十多了大叔!”趙謙揮手扒拉開辰時白生生的手臂,坐起身來盯著她道:“別糾結這個了,鬥來鬥去都是兩敗俱傷,喊你出來是讓你幫我策劃策劃的,我這在裡面呆了幾年對外面的世界一竅不通。你這南市的坐地戶幫我想想我出來了該幹嘛。”辰時是條龍,小白龍。母的!就住在本地最大的漣水河裡。三年前起床的時候起床氣大了點把趙老頭和趙謙招過來了,都沒動手,辰時看到趙謙就跪了。這不,堂堂華國圖騰一類的大神倒成了趙謙寵物!“我一個寵物能知道你要作甚?你不想想我是龍啊,我要幹嘛?除了修煉就是吃吃喝喝玩玩。”辰時看著他一臉看傻逼的樣子。趙謙看著一臉傻乎乎的時辰也是無語了,“誰問你這個了啊,我不是見你是本地人而且經常在外面晃蕩想問問你能不能給我找個工作。現在不是在裡面了,出來了得自力更生得吃飯啊!”辰時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噢噢噢,你是想找事做啊,早說嘛。我認識一個小姐妹,她開了家小清吧,現在招服務員呢,你去不去?”說著辰時身上一陣氤氳,變化成一條黃鱔大小頭生雙角的四腳蛇窩在了趙謙肩膀上。“還是這樣舒服!”趙謙回頭看了眼肩頭的辰時有點無語。“我倒是可以,不過我這年紀你那朋友要不要哦?”辰時一副看不起的語氣道:“你自己去肯定不行,誰酒吧會招你這種大叔啊,別人都是要的小鮮肉,可本美龍出面就不一樣了啊,就一句話的事。這點面子還是有的”說著辰時斜著眼瞟著他,一副看不起老大叔的樣子。趙謙歎口氣無奈道:“那就拜托辰時小姐姐了,我什麽都能做的!”他伸手摸了摸辰時的龍角,“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問問?”“去吧去吧去吧,著急趕忙的。也不知道我小姐妹這個時候有沒有在店裡。”辰時對他有點無語,這大早上的誰家清吧會開門啊?可自己是個寵物,寵物嘛,跟著主人就行。他想幹嘛幹嘛!自己想那麽多做什麽。“那我先過去,你也不知道地方,跟著我的軌跡過來吧。”說著一個閃爍便不見了身形。趙謙爬起來背上背包雙手在辰時消失的地方做出撕扯的動作,空間似乎被撕裂了開來,露出黑乎乎的星空, 之間一條白線清晰可見。他笑了笑,順手拔下門卡塞口袋裡說了聲“走你!”順著白線遁去辰時的方向。瞬間出來是已經在一條清幽的小巷子裡了,辰時正百無聊賴的站在一顆樹下躲著早晨已經很炙熱的陽光。看到他出來便伸手指著前面十來米遠的一處清吧道:“就是那了,今天運氣好他們在進貨,人應該在!”說著便拖著趙謙往清吧門口跑去。趙謙抬頭,“執迷”,門頭碩大的招牌上兩個字在早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門口停著一輛小貨車在下著類似酒水的東西。他看著拖著他跑的辰時,感覺像是女兒在拖著父親在奔跑。趙謙搖搖頭,甩去這個想法。或許是老了吧。笑了笑便加緊步伐跟著辰時跑了過去。跑到小貨車的陰影下辰時甩掉趙謙的手大聲喊道:“關關關關,你在沒在啊?我找你來玩了!”“來就來了喊什麽啊?剛好來給我搬搬貨!小倩離職了都沒人幫忙搬貨了!”從貨車敞開的尾門後傳來一個略顯嘶啞的禦姐音,“反正你力氣大,等會給你調杯我新學的好酒!”趙謙走過去看到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背對著他們在車上搬著一箱啤酒,下身穿著牛仔褲,板鞋。上身一件略顯寬大的紗衣披散著。兩人見狀也走上去幫忙,女人這時候搬著一箱酒回過頭來,“是你!流氓!”趙謙也嚇了一跳,竟是昨天跑步的那個憨批!雖然昨天下雨這女人臉上的妝花的有點看不出來樣貌可大致輪廓還是一樣的,今天也是化了淡妝,一臉清爽的樣子,頭髮扎成馬尾收攏在後面。鬢角那縷倔強的發絲還是向上翹起,一如眼前女人凶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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