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了兩個Bug,我才發現藜麥是新大陸的作物,所以修正了開篇兩章的藜麥麵包和藜麥粥,改成了燕麥;還有一個是農莊派,用上了土豆泥,現在已經改成了豌豆泥)
第二天早餐是旅館準備的,旅館為安潔莉娜和塞爾達送上了黑麥麵包、牛奶還有一小瓶抹在麵包上的蜂蜜,以及希爾文教士在餐廳吃飯時指名要的熱牛奶。早餐的食物送來後,也同時送來了打包好的午餐籃:果醬三明治,昨晚希爾文教士特別打包的豬油,以及四瓶甜白葡萄酒。
希爾文教士吃完早餐,請安潔莉娜與塞爾達嘗試了他在遺跡城市時送給兩個女孩用來鎮痛的藥,配了些昂貴的糖與普通的牛奶。
剛開始兩女還有些抗拒,但喝了兩口,覺得配著牛奶和糖竟然味道還挺不錯的。
“習慣苦味之後感覺好喝多了。”安潔莉娜說道,“配上牛奶的香味,喝起來實在是太好了。”
“覺得好就行了,我都給你說了,要拿牛奶香味去中和苦味。”希爾文教士也喝了一杯,不過沒加糖。
喝完了咖啡,收拾了一下行李,被旅館的侍者告知,有一個希爾的當地人正在外面等著他們。
因為各種原因,三人的特隆海姆帝國印記的皮質行囊都被遺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不算大的厚木旅行箱,被希爾文教士拿在手上。
“一共是3利弗爾20格令。”去算房費時,希爾文教士拿到了帳單,他的錢包裡恰好有5枚利弗爾,用不著兌換。
如果對比昨天結帳的成衣和皮具,這個價格其實已經很貴了,作為參照,王都的旅館價格在25格令上下;安潔莉娜一年在魔法公會租住的房間是450格令,也就是9利弗爾;烤好的整雞是4格令;烤全羊是羊35,木炭3,鹽和服務費是1總計39格令等等。
來的馬車是貨物馬車,舒適性上比出租馬車好一點有限。
駕車的小夥子叫希爾,是伊桑松本地人,平時靠在貿易行送貨謀生,這次來馬爾梅松是來給他的裁縫叔叔送蓼藍與蔓越莓——這兩個是染色的原料。
小夥子一直嘗試和教士的女仆們聊天,可直到最後才明白這位教士和其中的一個女仆並不會說奈法利亞語的歐舒丹方言,甚至連奈法利亞語都隻算在能聽懂的地步;但另外一個女仆安潔莉娜會說當地的歐舒丹方言,可畢竟主人在身邊,不好和她搭話。
這一路過得非常沉悶。希爾的馬車在中途兩次飲馬,安潔莉娜和塞爾達也正好去沒人的地方解手。
兩人去解手前,被希爾文教士塞了白色的紙,說是可以用來代替用來清理後部的草繩的。
怎麽使用,需要希爾文教士親自演示。
“教士你上廁所竟然用右手麽?”安潔莉娜對希爾文教士的怪癖絕望了。
“無所謂,我反正是兩隻都能用,吃飯的時候也是。”希爾文教士道,“因為我上廁所的時候很講究衛生,從來沒有這種問題。”
“哇......”安潔莉娜與塞爾達用一種厭惡的眼光看待他。
用右手吃東西,用左手清理汙穢是尤爾津大陸一直以來的習慣【作者:就算是現在的綠教國家和南亞國家也是如此】,也因此尤爾津大陸的人們認為,如果在餐桌上用左手,是極其惡心而且不禮貌的——在希爾文這裡,他竟然可以以右手解決內務,同時用右手吃飯,就讓兩位法師感覺不大好。
也正因為這個習慣,
其實尤爾津大陸的人們洗手還是很勤的,至少知道如何保持清潔。 試了兩次,她們就懂了。
“這樣的紙紗很貴吧。”塞爾達問道。
“不算什麽,我反正出來的時候會帶著,既然以後你們得跟著我,也要適應這種生活方式。”希爾文教士答到,“清理完之後用肥皂洗手,就沒什麽問題。”
“能確定?”
“我怎麽不確定?”希爾文教士反問,“我感覺這樣很好,活了33年了。”
“這......”安潔莉娜一下子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在尤爾津大陸也是有造紙術的,而且造紙工坊也不算少,但主要是魔法公會和教會記錄的羊皮紙(希爾文的經典和安潔莉娜的筆記),或者是從盧克索那邊傳來的草砂紙,可兩者都造價都不菲。
“就這樣吧,我們下一個驛站就準備吃午飯。”希爾文看來完全不糾結紙紗問題,離開了。
到了下一個飲馬處,希爾文教士拿出了午餐籃,同時贈送了一瓶葡萄酒給希爾。
希爾長這麽大, 從來沒遇到供應午餐還送葡萄酒的主顧。
“祝福你,我的好教士。”希爾千恩萬謝著,安潔莉娜在一旁翻譯。
教士的午餐選擇吃起來竟然意外的不錯。但安潔莉娜有些心不在焉,因為隨著回家,她不知道自己家人對自己現在的身份是什麽態度。
“等會安潔莉娜你去問問大公宮殿這幾天情況如何?”希爾文教士見安潔莉娜連午飯都沒好好吃,“這一路上我覺得好像有些不妥,我們得先看看情況考慮一下怎麽辦。再問一句,宮殿附近有魔法公會的分會麽?”
“還是有的。”安潔莉娜答到,“大概25個正式法師......”
“那你覺得,讓塞爾達去重新注冊一個魔法公會的會員身份如何?”希爾文教士問道。
“有困難,因為沒有推薦的法師。”安潔莉娜解釋道,“就算是我,想把會籍從王都給改到家這邊,也十分繁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大公領首府位於朗德市,上一代大公選定的行政和貿易中心,正好坐落在特拉加河的河口處,可以通海船和江船,大公的宮殿也坐落於此。
安潔莉娜的家,也在這裡。
可是等安潔莉娜見到城牆之後,眼淚直落,撲在了希爾文教士的懷裡,大聲哭著。
等在接近一些大公領首府朗德市的城門時,一切都已經明白了。
城樓門口掛著示眾的兩顆頭部遺骸,上面用奈法利亞語寫著:“這就是蒙蔽大公佞臣和可恥叛徒,奧維斯-范-德-海德與其子約翰-范-德-海德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