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楊曉白起身來到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啊啊啊!”
披頭散發的女人說道:“是我。”
“大師姐你不要大半夜裝鬼嚇我好不好,我差點一巴掌呼上去啊。”楊曉白松了口氣的說道。
言鎏月平淡的回道:“打了也沒事,最多下半生我養你,別廢話,幫我梳個頭。”
大師姐你是怎麽用這麽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麽可怕的事情的啊,好在我剛才沒有動手。
楊曉白讓言鎏月先進來坐,然後拿來毛巾幫言鎏月輕輕擦拭還不是很乾的秀發,然後再用木梳子站在言鎏月背後幫她梳頭。
楊曉白一邊梳頭一邊問言鎏月:“大師姐,你平時看你都弄得挺好的啊,怎麽還需要我來幫忙。”
言鎏月解釋道:“平時都是侍女幫我弄的,現在太晚了都睡著了,所以只能來叫你,不樂意?”
楊曉白呵呵一笑:“怎麽會,大師姐開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盡力摘來給你,梳好了,看看。”
拿來仙階靈寶的陰陽梧桐鏡給言鎏月當梳妝鏡用,言鎏月看來看楊曉白幫自己梳的頭,只是說了一句:“還行,我要去睡覺了,徐陽回來後有什麽事情你們先說就行。”
言鎏月起身來到門口,剛打開門就出現了一個披頭散發的人,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這次不同的是被嚇到的人是言鎏月,她直接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只聽見一道破裂的聲音,那人撥開擋在面前的長發,正是兩人剛剛談論的徐陽,臉上戴著的面具已經被拍碎了一半了。
言鎏月收回手:“回來了,有事你們先說,我回去睡覺了。”
徐陽笑嘻嘻的送離言鎏月:“晚安師姐,好夢哦。”
“師兄你沒事吧?”楊曉白看著徐陽那臉上還剩一半的面具,有些想笑又有些擔心的問道。
徐陽笑了笑收起面具,進屋關上門,他告訴楊曉白:“跟猜想的一樣,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有人故意陷害大師姐,但我們有個地方猜錯了,要害她的不是朝廷的高官大臣,而且皇族方面......”
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楊曉白就想過很多種情況,但是這是最不想見到的情況。
看著楊曉白沉默不言,徐陽上前摸了摸他的頭:“不用想太多,一切有師兄在,最後的最後大不了我們離開這裡找個與世無爭的地方過一輩子。”
屋外,門口旁邊的陰影中,言鎏月從陰影中出現,她一開始就沒有離開,而是一直躲在門口附近的陰影之中偷聽著兩人的對話,她若有所思,然後又隱入陰影之中不見了。
第二天
神都守備軍的軍長焰仙鴻宣布了言鎏月被陷害的事實,最後被宣布無罪。
神都的這些事情牽扯到皇族的方面,還有柳星白神秘的身份,扶桑的那群人到底有什麽目的,和他們在追查的人是怎麽樣的合作關系無人得知,好在因為楊曉白等幾人的干擾,那群人也暫時停下了行動。
所有的事情只能這樣不了了之,楊曉白等人現在所能做的就是做好準備迎接未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