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行車停在院子裡。
走進房間,關上大門。
蕭若雪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輕輕的放在顧時安的腳前。
剛才有外人在還必須保持一點生分。
現在沒有其他人了她就顯得更加尊敬。
放好拖鞋,低垂著眼簾,乖乖的站在一邊。
顧時安心中悸動。
想想看,這還是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和蕭若雪共處一室。
之前要不是在學校、要不是在街上,都有一些多余的目光。
現在的環境這麽私密,一下就能看出蕭若雪對自己真實的態度。
看那國色天姿、卻又乖巧順從的模樣,顧時安心中不自覺的劃過一絲邪念。
如果說,自己對她提出一些比較過分的要求。
她是會拒絕……還是同意呢……
對於自己這個師尊,她到底是純粹的尊重,還是有著一絲別的想法呢?
顧時安不敢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真怕自己做出什麽越界的事情。
喉嚨有些發乾。
聲音澀澀的說道:“小雪,你爸媽呢?”
“回師尊,若雪的父母不住海灣,這間別墅只有我和一位保姆居住。”
我靠……
一個長輩也沒有。
這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嗎?
顧時安瞟過身旁那黑色的絲襪,透過縫隙似乎能看到那雙潔白的玉腿。
冷靜……
一定要冷靜……
顧時安深呼吸,按耐住顫抖的內心。
他略帶急促的說道:“我們上樓吧,今天要給你好好補一下。”
這話是說給蕭若雪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時刻在心裡提醒自己,今天過來是幹什麽的,是上課的!
“是。”
蕭若雪尊敬的傾了傾身,領著顧時安走上樓梯。
在二樓,遇到了她口中的那位保姆。
保姆正在清潔地板,看到蕭若雪上樓,直起身來說道:“小姐。”
同時,她的眼神不可避免的看到了跟在蕭若雪之後的顧時安。
頓時,一股濃濃的驚訝之色閃過。
她從來沒有見過蕭若雪帶別人回家。
更別說還是一個男人。
保姆一下有些失語,嘴巴開合了一下,竟然沒說出話來。
顧時安點頭致意,隨後緊緊跟上蕭若雪的步伐。
之所以跟那麽緊是有原因的。
樓梯有高度差。
如果拉在太后面的話,一不小心抬頭可能就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到時候還能不能忍得住,就不好說了。
不過靠得近也有靠得近的壞處。
烏黑的秀發傳來怡人的香氣、擺動的裙擺偶爾向上,露出絲襪顏色更深的部位,也讓人浮想聯翩。
顧時安心中苦笑。
蕭若雪自然是不明白這些世俗的東西的。
她只是單純的認為穿成這樣可以更好的體驗紅塵而已。
苦就苦了自己啊。
好好的一場周末補習,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關鍵是自己還沒什麽理由讓她去換衣服,畢竟是自己說出來的話,沒有理由反悔啊!
真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啊!
好不容易走到了三樓。
這整整一層都是蕭若雪的房間。
樓梯旁首先是一個小小的鞋櫃,將拖鞋放在裡面之後,就可以赤腳進去了。
地板上鋪著柔軟的粉白色地毯,
不會讓腳掌感覺到冰涼。 往前走去,分別能看到衛生間、書房、衣帽間和臥室。
整體的設計偏北歐風,充滿現代感的同時,在細節處又不失少女的天真爛漫。
不難看出,設計師一定費了不少心思。
蕭若雪領著顧時安走進書房。
白色實木的桌子上堆放著一遝遝試卷和課本,看來在自己獨處的時候,蕭若雪也沒有閑下來。
深呼了一口氣,顧時安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從語文開始。”
“是。”
蕭若雪坐在他身旁,認真的拿出課本。
“語文最好拿分的地方就是古詩文,我們先從這一部分開始。”
“是。”
這一部分雖然好拿分,但沒有什麽技巧可言。
就是要死記硬背,把所有的詩詞都背下來。
好在蕭若雪的記憶力還算不錯。
比起數學那種考驗邏輯思維和計算力的學科,這種背誦的明顯比較適合她。
只見她抱著課本時而誦讀、時而閉眼回想。
七十二篇必背的古詩文一點一點的被消化。
顧時安看的也是不停讚歎。
這種背誦速度、到了後面的文綜、英語,簡直就是核武器級別的威力。
心中對於三十天不到把她的成績提升到700分以上這件事情,增添了一絲把握。
她在認真的背誦。
顧時安則閑的沒事,環視著書房內的陳設。
北歐風格的書櫃、桌椅、窗台、無一不透露出一股高級感。
白色的窗紗被清風吹起,揚起優雅的弧度,給整個書房帶來了一些明亮。
還有那柔軟潔白的地毯,赤腳踩在上面,隻感覺溫暖而舒適。
眼睛看向地毯,不可避免的掃到了蕭若雪坐的地方。
那雙原本被拖鞋包裹著的腳尖,此刻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
黑色的絲襪在腳掌處透著不一樣的光澤, 讓人一下子挪不開眼。
再往上看看。
修長筆直的腿型不失肉感,將性感二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深呼一口氣,眼神回到桌面上。
一反桌下的誘惑,上身純白色的JK製服透露出的是如雪花般純淨的心氣。
由小小的桌面為分界線。一上一下,竟是形成了天差地別的兩種感覺。
可以說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顧時安閉上了眼。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真的把持不住了。
在腦海裡不斷重複:
“她是我徒弟、她是我徒弟、她是我徒弟。”
“冷靜、冷靜、冷靜。”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在不斷的自我洗腦下,總算摒棄了那些糟糕的想法。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一聞就能聞出來是蕭若雪頭髮上的香味。
顧時安驚詫的睜開眼。
只見她的臉湊在自己面前,兩人間的距離近在眉睫。
蕭若雪是撐著桌子,傾身過來的。
從顧時安的角度往下瞟一眼,那前凸後翹的身材便一覽無余。
剛消除的念頭一瞬間又飛回了腦海中。
顧時安沙啞著嗓子:“怎麽了?”
“我以為師尊睡著了。”
蕭若雪無辜的退回身子,眨眨眼睛道:“若雪把古詩詞都背完了。”
“......”
“背完了好啊。”顧時安平複著心情:“那我考考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