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完飯後,令白風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蕭何,蕭寒風的爸爸,竟然在蕭寒風的手機上裝了定位!
就在剛剛,蕭何來到了這家漢堡店,然後讓保鏢把蕭大少爺拖走了。
不管那蕭大少怎麽哀嚎都無濟於事,到最後,他只能痛苦地將夏婉交給了白風。
白風這是痛苦地表示。
臣妾不要啊!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丟下人家小女孩不管吧。
只能撿起人家丟下的銀行卡,含淚和她一起逛商場了。
不過只是普通的逛商場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之後夏婉便去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而白風回家。
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風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醒。
迷迷糊糊接通,那邊傳來的冰冷的聲音便傳入了他的耳膜。
“來開門。”
嘶~
他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哦哦哦,馬上來!”
掛斷電話,他立馬下床,向自家門口處跑去。
過程中腳上的小拇指還嗑到桌腿上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但是他可不敢讓門外的那個煞星一直站著,一瘸一拐地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個美女,穿著休閑服,戴著鴨舌帽,長發束起,面色冰冷。
身材高挑,活脫脫的禦姐一枚。
看到門外站著的美女,他將那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上強行擠出了一絲笑容。
蕭洛兒,蕭寒風的姐姐,是白風最不想見到的人。
“洛兒姐,好久不見,怎麽來我家了?”
“切,笑容真難看,怎麽了?嗑著腳趾了?”
蕭洛兒撇了白風一眼,然後自顧自地向屋子裡走去。
“是啊,洛兒姐吃了沒?”
“吃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你點事的。”
蕭洛兒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向白風。
“啥,啥事啊?”
白風坐在沙發的一角,卑微地問道。
“呵呵,別緊張,來,坐我旁邊。”
蕭洛兒擺了擺手,示意白風過去。
但是白風可不敢啊!
隨便找個人打聽都知道,蕭洛兒是不會輕易笑的,如果她笑,那麽一定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白風努力地和她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洛兒姐,我是哪裡招惹你了嗎?”
蕭洛兒沒有回答,而是就那樣看著他。
白風明白她想做什麽,重重地咽了口口水,然後坐到了她的旁邊。
重要,蕭洛兒開口道。
“聽說,前兩天你問寒風,女生一般喜歡什麽東西?”
我靠,被賣了!
白風頓時意識到,自己又又又被蕭寒風那小子坑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給面前這個煞星解釋,至於蕭寒風那小子,這幾天都在被他老爹關禁閉,估計是見不到的。
“啊,這件事啊洛兒姐,其實當時我向那女的要了個東西,然後為了感謝她給我這個東西,就想著給她回禮,這才問寒風...”
“哪個女的?要什麽東西?”
白風還沒說完,蕭洛兒便打斷了他的話,問道。
“啊~這個...”
白風頭上慢慢地冒出了冷汗。
這該怎麽園過去。
“是夏婉?”
蕭洛兒還是微笑著問道。
“你怎麽知道?!”
聽到這個名字,白風頓時睜大了眼睛,內心有些小慌。
難道是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不可能啊!沒有人見過魔術師的真實面目啊!
“你看這個。”
蕭洛兒打開手機,點開一張圖片。
白風看到這張圖片後,瞬間無語了。
那是昨天晚上他和夏婉吃飯的照片。
當時蕭寒風也在場,但這張照片裡只有他和夏婉兩人的身影,這說明什麽?
說明這全是蕭寒風的手筆。
可惡的蕭寒風,等你禁閉結束後,我一定教你做人!
白風在內心暗暗發誓。
“哦,不說話,說明就是她嘍。”
蕭洛兒的氣場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一股凍到人骨子裡的寒意彌漫在白風四周。
“不是,洛兒姐,你聽我解釋啊!”
白風差點給跪下了。
臣冤枉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喔,那是哪樣?”
蕭洛兒眼中冒著紅光。
“那張照片是那天......”
白風著急忙慌地給蕭洛兒解釋著昨天的經過。
然後...
“哦,這樣啊,然後呢?那天是怎麽回事?”
“這個...”
白風回答不上來,在內心罵了蕭寒風千百遍。
“行了,料你也答不上來,這件事我就不過問了,但是你要明白,我是你的未婚妻,懂嗎?”
蕭洛兒突然將臉貼的很近,語氣冰冷。
“懂,懂。”
白風連忙點頭。
“哼,行了,我餓了,要吃東西。”
她坐正了身子,那股冰冷的寒意消失不見。
剛才不是說吃了嗎?
白風在內心嘟囔著,但是皇命難違,只能照做。
看著白風進廚房的身影,蕭洛兒眼眸中多了些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