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就是5時26分。
公園的長椅上,有一名少年和一名少女坐在那裡。
少年問:“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跟著我的?為什麽要跟著我?”
少女答:“你長得像我失蹤的弟弟。”
少年一愣,問了句為什麽?
而少女沒有理他,自顧自的說下去。
“我的父親是日本人,而我的母親是中國人,父親和母親感情很好。我從小就生活在兩地奔波的環境中。我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一個女兒。”
“我到五歲的時候,父親和母親怕我寂寞,準備再給我生個弟弟,但是在那一年,母親卻意外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少年驚訝,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少女猶豫了一會兒,說:“他們從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孩子,來陪伴我,我很喜歡他,有他在,我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
“然而,我十歲那年,意外又發生了,我和弟弟一起出去踢球的時候,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現,把他給綁走,我很著急,我很傷心,但是我沒有辦法。見了之後,我再也沒見過他。”
少年頓時握緊了拳頭。
[黑衣人,又是黑人。就是因為他們,我才................]
少年問:“警察沒有找到他嗎?”
“No.”
“所以我想親自找到他們。我有足夠的能力之後,就開始發瘋似的去尋找他們,但結果是:無。”
“我很痛苦,我只能來到這裡,我只能來到日本,來到日本尋找我希望,弟弟曾說過他最喜歡這裡,喜歡這裡的櫻花。我希望在這裡尋到他。”
“I pin my hopes on the gods and hope that the gods will listen.”
(我把希望寄托給神明,希望神明能夠聆聽。)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神,只是人們幻想出來的一個人物而已。”少年說。
“當然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才來到日本,因為我弟弟就是在日本消失的,如果能在這裡找到他就再好不過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你,你和我的弟弟很像,一樣的喜歡推理,一樣的喜歡足球,一樣的絕對音感..........還有和我們一樣的姓氏:工藤。我找到了精神寄托,哪怕你不是我的弟弟。”
“你不是叫赤井七鶴嗎?”
“一個假的名字罷了。”
“我很感謝能遇到你。”
“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