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陳巍為了壓力追捕黑衣人受傷,媒體輿論不斷地施加壓力,分屍者另有其人,兩個凶手,這讓整個案件充滿疑問。公園裡的監控的的確確的拍到了蔡嘉倫和王宇軒先後進入公園,但王宇軒進入了公園後沒多久便有一個黑衣人尾隨著他偷偷摸摸的走進了公園,基本可以斷定將王宇軒帶出公園和分屍的人就是這個黑衣人,但是他是如何將屍體避開校園監控的?王宇軒說不上胖,但是也是正常的成年人體格,並且學校只有一個大門可以進出,按理說只要進出學校就肯定會被注意到,但學校周邊的監控並沒有捕獲到一點蛛絲馬跡,除了大雨滂沱外可以說是乾乾淨淨。並且黑衣人出現在劉琳家中的原因是什麽?為什麽要分屍王宇軒,難道也是被害人的親人之一?
最近最忙的還是全志遠,黑衣人出現的事情不知為何又被媒體知道,媒體在警方面前問不出話,便自己胡編亂造,引起了又一波輿論風波。
全志遠就對此事十分頭疼,陽光新聞社的璐露對這兩個分屍案做出了許多報道,並且許多警方知情的消息也是由她的報道流出給大眾,全志遠當然也發現的疑點,他已經讓尹一好好的調查了一個璐露.....
辦公室裡,全志遠望了望窗外的夕陽,又坐到椅子上,看著桌上的資料袋出了神,不知不覺的點燃了一根煙,用他飽經風霜的手指夾著,淺淺吸一口,許久才吐出來,近日一身的疲憊在尼古丁的緩解下終於煙消雲散。
在慢慢品完這支煙之後,終於拆開資料袋,一邊看一邊慢慢輕讀:
“女,25歲.......未婚,哎我也還未婚呢,”說罷便一把扔開資料,“這都是沒有用的資料啊!”
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
進來的人竟是陳巍。全志遠也很詫異:
“怎麽是你啊,你身體恢復的怎麽樣了?”
而陳巍則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徑直走向並撿起了垃圾桶旁的有關璐露的資料,然後示意全志遠:“跟我來”
全志遠雖然照做了,卻很是不解,還以為這小子被花盆砸壞腦袋了。而接下來的一幕,卻震驚掉他的下巴:
陳巍帶著全志遠來到了會議廳。
會議廳裡雖然並沒有人,但卻仍然開著燈。陳巍轉身關上了會議廳的門,並關掉了燈,會議廳裡霎時間一片漆黑。全志遠剛要開口罵,但卻被陳巍一按蹲到了地上,全志遠一蹲下便看到了會議桌底下的有四個發著光的小紅點,慢慢靠近然後用手摘了下來,
“監聽器?誰裝的,什麽時候裝的?”
而陳巍卻忽然打開燈,抬起手上的資料袋並用手指向上面的名字:璐露。
第二章
清晨,女人剛剛睜開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從床上坐起,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剛準備起床去洗漱。忽然一對警察踹開房門,女人大叫一聲,害怕的縮到了牆角,全志遠從屋外緩緩地走了進來,用手夾住了嘴上叼著的香煙,道:“璐露?”
女人連忙點頭,但也許是害怕過度,始終不敢說話。
“那行,跟我們走一趟吧。”全志遠隨即從兜裡掏出警察證在璐露面前晃了一眼,璐露也才安心了一點,害怕的不斷顫抖的身體得到了緩解。全志遠負責將璐露帶回警局,而剩下的兩個警察則負責調查璐露的家,但在車上的時候依舊一言不發,似乎是心裡知道警察找到自己的原因;全志遠也知趣的沒有多問,
打算交給陳巍來完成這個任務。 詢問室裡璐露一言不發,而對面的陳巍也不急不慢的等待著。
陳巍知道她不可能是那天出租屋裡的黑衣人,他雖然不算強壯,但肯定不會是璐露這樣嬌弱的樣子。從璐露的資料上便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剛出道的新人記者,為了快速發展而不惜鋌而走險罷了。
但是為了走個形式,還是問問吧。抱著這種心理,陳巍開口說道:“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就只能換人來盤問你了,你可得想清楚,外面的警官們可不像我一樣對你這麽好。”
璐露聽完後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陳巍注意到她緊抓衣角的手,又看看她的全身,膝蓋上有擦傷,手臂上有淤青,心裡逐漸有了個譜。
於是又主動開口,用手指了指璐露胳膊上淤青的地方:“被誰打的嗎?”
可璐露聽到之後卻逐漸顫抖起來,陳巍看著她像是要崩潰的樣子,歎了口氣,識相的起身走出了詢問室。對著詢問室外正在旁觀的全志遠說:“讓小劉他們再細看一下出租屋當天周邊的監控。這個璐露她沒這麽大膽子進入刑警隊來裝監聽器,她肯定被那個黑衣威脅入夥了。”
“那行,我再叫他們查查看璐露的家庭情況。”全志遠剛打算轉身離開,卻又看著默默思考的陳巍,看著他絞盡腦汁的樣子也頓時有些心疼,其實在陳巍剛進入警隊的時候全志遠也曾調查過他。
年幼時,他的父母在8·15搶劫案中不幸身亡,劫匪至今沒有抓到,自己的舅舅擔任起了撫養他的義務,但不久後他的舅舅工作的地方不知為何發生了一場火災,陳巍唯一對他好的親人也在大火中丟失了生命,最後陳巍只剩下父母給他留下的遺產和一棟房子。在之後的日子裡,陳巍遇見了劉教授,劉教授教他知識和生活技能,正是這個善心之舉,讓他發現了一個心理學的天才,或許也正是小時候悲慘的遭遇,讓陳巍對罪犯痛惡至極,這也促使他想要成為一個警察來打擊犯罪。
值得一提的是,4·3碎屍案雖然是陳巍第一次接手的案子,但在之前他也在暗中協助過警方辦案。全志遠也是劉教授之前教出來的學生,所以他深知劉教授在心理側寫這一方面十分擅長,所以當他進入警隊後,也經常去請教劉教授,但劉教授也將這些案件給陳巍看並訓練他的能力,但驚奇的是兩人對案子的看法如出一轍,甚至陳巍在觀察時得到的線索會更多。劉教授也正是不想埋沒這個人才,並且自己愈來愈年老,逐漸不能給警隊帶來更多破案的關鍵線索,於是便跟全志遠強烈推薦陳巍,讓他進入警隊協助破案。
全志遠也有一個悲慘的童年,他知道無人幫助的時候心裡有多難受,更何況陳巍是個孤兒,自己即使共情能力強,也難以去想象陳巍小時受過的苦。所以在許多地方全志遠還是比較照顧陳巍的,即使表面上對他比較凶。
想著想著,全志遠開口道:“要不這周六我們去看看劉教授吧。”
“.....為什麽?”
“他最近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前幾天打電話跟我說走路都費勁,你也知道的,他老伴走得早,沒有兒女,你算是他最親近的人之一了,一起去看看他吧。”
陳巍聽完許久才緩緩點頭。
第三章
很快到了星期六的清晨,陳巍因為工作需要,所以不能住校,全志遠就開車來到陳巍家樓下,他看了看這附近的別墅區,突然發覺陳巍原來是個富二代,周圍的鄰居都是商業大佬,光是剛剛進出小區的就有3個是大明星,他也越來越覺得小醜竟是自己。
全志遠一直撥打陳巍的手機,但每次都是未接聽,心中不免擔心起來,“難道黑衣人來滅口了?”一想到這,他便趕緊把車停進陳巍家門口的專屬車位裡,然後一躍翻過大門,一腳踹開陳巍的家門。看到屋內空無一人,想去掏槍,但發現今天自己並沒有攜帶槍,一拍腦殼:“對啊,今天要去看劉教授的,我沒理由帶槍啊!”,便隨即擺出防禦的姿態,以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險。
房門被他一一打開,而他也一直保持的防禦的姿態,像一隻狼,警惕的觀察的四周。而一樓並發現任何人以及搏鬥的痕跡,如果黑衣人來過,陳巍肯定會發現並和他纏鬥在一塊,全志遠於是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樓梯口,緩緩地走上了二樓。
忽然二樓的廁所裡發出“唰唰”的聲音,像是刷牙發出的聲音,全志遠慢慢靠近,一腳踹開了虛掩著的門並大喊一聲:“別動!”
而他看到的並不是什麽黑衣人,而是嘴含牙刷腳穿人字拖被嚇了一跳的陳巍,他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還是下意識的拿起旁邊的剪刀,反握著用來防身。
全志遠看見這滑稽的場面一下便笑了出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你快點,待會還要買點東西送給劉教授呢。”
“知道了知道了”陳巍知道自己出糗了,便不耐煩的回答道。
全志遠則轉身關上了廁所的門,在門外等待著陳巍,但也沒有閑著,來回走動觀察著屋子的環境。
牆上的物品排列有序,客廳十分乾淨,應當是不久前剛剛清掃過之後就沒來過了,但清潔的並不是十分的到位,有些地方還是有落灰。大部分家居物品都有十幾年了,陳巍應該很少來這裡住。沒等多久,陳巍就洗漱完畢,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二人出了門,但陳巍卻發現門卻關不上了,於是心生疑惑,蹲下身來細細觀察,門鎖竟然壞了。
“我踢的”全志遠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陳巍聽後便指指大門,嬉皮笑臉的說:“要賠的哦。”
全志遠心裡也一團黑線亂描,暗暗罵道“這不是擔心你小子嗎。”
第四章
全志遠看一下表,才八點多一點,平常這時候他都是在家睡覺呢,可唯獨這次去拜訪劉教授他早起了一次。二人看時間還早便打算前商場裡給劉教授買點日常用品和水果什麽的。
挑選禮物的時候全志遠看了看陳巍身上之前和黑衣人搏鬥後留下的傷,開口詢問到:“頭被敲了,現在感覺好點了吧?”
陳巍聽後也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頭上的傷,道:“昂,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就行。”
沒過多久,拜訪用的禮物和水果也都挑選好了,於是便坐上全志遠的車到了劉教授家的小區門口。
令人欣喜的是警隊的大家也都來了,劉熙,方瑤瑤,杜軍,小劉,他們竟然也都帶了東西在小區門口等待著陳巍二人,而他們帶了燒烤架和肉還有蔬菜。
“你們是打算開個派對嗎?尹一他們的?”
劉熙:“他們留在警隊加班呢,我們的大部分工作也都做完了,就想跟著你們一起來看看劉教授。他們也正好帶了燒烤架上什麽的,就順道一起來了。”
“那行,上車吧。”說罷,全志遠便指了指車後座。幾人也是馬上的上了車。
臨近正午,劉教授家的院子裡擺上了燒烤架,劉熙和方瑤瑤正在為大家燒烤,烤肉滋滋發出聲響,一滴熱油順著飽滿的肉的紋路慢慢滑下,香味四溢,方瑤瑤已經以嘗嘗生熟的借口偷吃了好幾個烤肉;杜軍和小劉則玩起了一旁的台球,陳巍劉教授和全志遠圍在一塊聊著往事。
“志遠,現在你爸身體還好嗎?哈哈,小時候啊你最調皮,小巍啊,比較沉穩但是不善溝通。”
“教授,這幾年啊沒你我們可能還真破不了什麽大案子呢。”
“哎哎哎,這話說的,我只是起到一個幫你們縮小嫌疑人范圍的作用嘛。”
閑聊之余,劉教授杯裡的茶也喝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朝屋內走去,但他似乎腿腳不太利索,或許也是因為年邁了,身體不像以前那麽硬朗了。陳巍也跟著教授進了屋。
剛進房間,教授剛準備拿起水壺續上點水,但緊隨其後的陳巍卻拿起桌上擺著的照片,道:“你為什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