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昌市火車站,兩名少年在月台分別。
上火車的是名吊兒郎當的少年,送別的則是帶著眼鏡的少年。
在前往火車站的路上,趙處平曾問慕容申:“為什麽你會想調查這起案子?我覺得這就是非常中普通的校園猥褻事件。”
慕容申懶洋洋地笑了笑,道:“還記得當時我把李友好踩在腳下吧,正常情況來講,他的眼神應該是憤怒,不甘才對,然而我卻從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解脫,下一秒又變成了一種求生的欲望。這引起了我的注意,所以我就開始深入調查。”
趙處平推了推眼鏡,笑道:“這是破案秘訣之一嗎?”
慕容申頗為嚴肅道:“敏銳的觀察力,天馬行空的想象力,臨危不亂的定力,刨根問底的毅力,兩肋插刀的友誼,這便是破案的關鍵。”
趙處平哈哈大笑,道:“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我倒霉。”
慕容申怪笑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同性相吸嗎?”
趙處平推了推眼鏡,道:“那麽你認為李友好最後會怎麽樣呢?”
慕容申這次則是十分認真,嚴肅道:“他將會面臨人生一大抉擇,很多事情做多了都會上癮,作惡也是如此,如果他克服不了他的欲望,那麽他這輩子就等於是廢了,如果他能成功克服他的欲望,說明他有大毅力,前途一片光明。當然,此事肯定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十分大的陰影,他很可能會患上心理疾病,所以說他成功的希望可以說是非常渺茫。”
趙處平歎了口氣,沉默不語。
他只能默默的祈禱,別無他法。
慕容申踏上了火車,默默地注視著他。
他們已是朋友,天涯海角,終有相聚之時。
無需悲傷,一聲“珍重”,便是所有。
朝陽,剛剛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