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纖正在滿世界的尋找王峙,她以為王峙遇到了危險;
甚至遇害!
幸運的是,她很快就找到了活的王峙。
王峙正沒事人一樣的在步行街上亂逛。
童三德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步行街開設了很多家臨時培訓機構,主要培訓的是冶金方面的知識。
誰掌握了這些知識,誰就可以進入童氏鋼鐵拿高薪!
“王峙!”
王峙聞聲回頭,發現閆纖滿頭大汗。
“你又在調查什麽案子?”
“我在找你呢!”閆纖沒好氣道,“你沒事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看你死沒死!”
“你現在看到了。”
閆纖氣得不行,卻又突然眨了眨大眼睛,閃過狡黠之色:“說好的傭金分你一半,你不要了是吧?”
王峙忽然想起,還真有這回事。
他伸出手:“把錢給我吧。”
閆纖的表情僵住,沒想到對方還真會要錢。
“你那麽有錢……”
王峙打斷道:“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集雨露無以拓江河,我再有錢也是一點點攢的,包括你那一份。”
閆纖啞口無言。
王峙收回手:“你認識懂唇語的人嗎?”
“?”
王峙胡謅道:“我剛才遇到了一個仇家,他跟人說了些什麽。”
“我雖聽不清,但能記住他的嘴型,我想找人破譯一下內容。”
閆纖恍然:“原來如此,我還真認識一個會唇語的,她是專門給聽力障礙者做培訓的。”
“能告訴我在哪嗎?”
“我帶你去!”
時間不大,兩人來到了一個名叫“念渡”的培訓學校。
說是學校,其實只是一個二三十平方的門面房;
位置很偏僻,裡面的學生也很少,不到二十個。
王峙一眼掃過去,立即看到了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子。
讓人第一眼注意到的,竟不是對方的面容,而是她那潤澤的紅唇。
似有光;
很漂亮!
這女子面貌姣好如白玉,雙眼有神似雙星。
雖姿容極佳,卻一身素白,顯得有些禁欲。
乍一看;
還以為是寺庵裡的一尊女菩薩。
王峙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各種擺設都很普通,很直白的表現出了店主的拮據。
看到有人擋住了門口的陽光,女子微微側首。
在看到王峙的時候,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找誰?”
不過她很快又注意到了王峙背後的閆纖。
閆纖似在惡作劇,她藏在王峙背後,此時突然跳出來:“鏘鏘鏘,猜猜我是誰?”
“我在上課呢,你們來這裡有事嗎?”
“喂,步念遙!”閆纖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你好過分誒,我們還算是朋友嗎?”
王峙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不是很要緊的事情,你先上課吧。”
名叫步念遙的女子點點頭,繼續給孩子們上課。
王峙眸光閃爍,發現步念遙雖然嘴唇張動,卻並未真的發出聲音。
可她的聲音卻像幻術一般直入人的腦海!
目光掃過步念遙的腹部,不見命胎與葆嬰,更不見有遊神的痕跡……
難道只是個詭道境界的修真者?
心念及此,王峙對一旁的閆纖小聲問道:“你還認識詭道境界的朋友?”
閆纖沒好氣地瞪了王峙一眼:“你不就是詭道境界嘛!”
“我這個朋友從小就是啞巴。
” “可她後來誤入生命禁區,結果就覺醒一種很詭異的能力。”
誤入嗎?
王峙不禁聯想到了童小年,心情變得複雜。
他下意識的問道:“什麽能力?”
閆纖回道:“這個能力好像叫做念渡,可以將想要說的話直接幻入別人的腦海裡!”
時間過得很快;
夜幕打碎了夕陽,晚霞如血。
孩子們終於結束了一天的課程,開始陸續離開。
王峙注意到,有幾個孩子竟從步念遙這裡領走了麵包和牛奶……
“現在說說你們的事情吧。”
步念遙似乎習慣性地在使用詭道能力,她仍舊沒有真的發出聲音。
閆纖搶道:“我們有幾句話需要你幫忙破譯一下,價錢好商量!”
王峙不動聲色地瞥了閆纖一眼。
他微笑著道:“十萬塊可以嗎?”
閆纖驚訝地看向王峙。
步念遙神情微動,眼神都起了波瀾:“我不做違法的事情!”
王峙不由愣住,接著失笑道:“你別誤會,我叫王峙,你可能不知道我。”
他雖這麽說,卻覺得對方應該知道自己才對。
畢竟自己在鍾吾區的名氣不小。
一聽王峙之名,步念遙的臉色果然就緩和了很多:“我知道你!”
她的表情中甚至帶有幾分喜色:“我很佩服你,你直接說要我幫你破譯的內容吧,我給你免費。”
一旁的閆纖豎起好看的眉毛,覺得自己的好心被辜負。
她陰陽怪氣的道:“瞧不起誰呀?還免費呢,他可不差錢!”
王峙點點頭:“就十萬吧,再少的話我也沒有。”
他的話自相矛盾。
步念遙被搞得有些無語,便繞過了錢的事情。
她起身來到不遠處的一張書桌前,拿起紙筆。
她走路的時候很輕緩,卻又莫名有種穩而流利的感覺;
像一隻體態優雅的貓!
步念遙看向王峙:“能說說需要破譯的內容了嗎?”
閆纖也看向王峙,滿臉好奇。
王峙端正了表情,接著他開始無聲的翕動嘴唇,完全照搬草葉和尚當時念咒的模樣。
步念遙認真看著王峙的嘴,手中動作不停,筆在之上沙沙作響。
很快,王峙停止了唇語。
步念遙卻沒停止寫寫畫畫,她仍在繼續寫著什麽。
閆纖好奇地把腦袋伸了過去。
步念遙把紙張微微一偏,不給她看。
時間不大,步念遙停止書寫,把寫滿字的紙交給了王峙:
“每個讀音都會對應很多字,我不能保證我寫的就是最真實的內容。”
“我附加了多個版本,你可以自行對比確認。”
“要是後續還有什麽疑問的話,你可以隨時再來找我。”
閆纖突然插嘴:“這是售後服務,不免費的!”
步念遙氣得戳了閆纖一下。
閆纖不滿的瞪她。
王峙仔細記下了紙上內容,接著單手輕輕一震,整張紙頓時化作飛灰。
閆纖瞪大眼睛,很羨慕這種手段。
步念遙卻神色微黯;
王峙當初為了救童小年而被迫成為修真者的事情,鍾吾區內人盡皆知。
可成為修真者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兩個女孩各自胡思亂想的時候,王峙突然開口:“你這裡總共有多少學生?我看剛才來上課的並不多。”
“一共十七個,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就是有點好奇,畢竟鍾吾區有不少存在聽力障礙的孩子,難道就只有這些孩子願意來上課嗎?”
“不是他們願不願意的問題,主要是我這邊條件有限,應付不來太多的孩子。”
閆纖突然又忍不住插嘴:“還不是因為你不肯收……”
步念遙皺眉,狠狠瞪她。
她似乎很少生氣,因此一生氣就會有種莫名的威懾力。
這是一種強烈反差所帶來的驚詫;
閆纖果然被她嚇得不敢繼續吱聲。
王峙微微點頭:“也就是說,其實你是想幫助更多孩子的對吧?”
步念遙幾乎不假思索:“當然!”
王峙沒有繼續再說什麽。
等要了步念遙的匯款帳號後,他便起身告辭了。
結果等王峙剛離開,閆纖就忍不住發威了:“你是不是傻呀?你知道他多有錢嗎?你不多要點!”
“他都給十萬了,那太多了。”
“你果然是傻,你要再多錢也不是為自己要的,想想那些沒條件來上課的孩子,你就不想多幫幫他們嗎?”
步念遙搖頭:“做好人不能以犧牲其他好人為代價,那不公平。”
閆纖扶額:“好吧,你把我擊敗了!”
王峙並沒有回童三德的別墅,而是去了童氏大酒店。
童三德似乎也料到王峙並不願意寄人籬下,竟然早跟酒店這邊打了招呼。
王峙就很佩服對方的為人處世,覺得他能混成現在這樣也不是沒有道理。
寬大的總統套房內, 王峙開始不斷嘗試破譯好的咒語。
他把造化神爐放在靠近承重柱的位置,以防等會重量太大,會對樓體造成損壞。
隨著不斷地嘗試,咒語終於配對成功:
“借天地之靈氣、以天地為烘爐;”
“借金鐵之精華,以金鐵為烘爐。”
“乾坤顛倒、集天地之靈氣,一為借;”
“陰陽倒轉、集生靈之精華,二為還;”
“奉天之命、承地之運,三為該如此;”
“乾陽煉肉,坤陰煉靈,造化之神爐;”
“急急如律令,變大!”
隨著咒語念完,造化神爐終於開始變大!
而這樣的一副奇幻場面,也帶給了王峙前所未有的衝擊!
就在造化神爐變到一米多高的時候,王峙突然道:“停!”
造化神爐的變化過程應聲而停。
王峙驚喜的道:“變小!”
造化神爐開始變小,直至變到巴掌般大。
王峙愛不釋手地將造化神爐放入百寶囊,接著又把《三焚訣》《站如松》《坐如鍾》取了出來。
王峙現在已將金鱗功法給運用的出神入化,因此對防禦功法的需求並不迫切。
於是他優先開始研究三焚訣。
三焚訣不屬於任何一種拳法或掌法,它甚至不是某種具體的攻擊手段,而是一種附魔一樣的特殊手段。
比如將三焚訣附加在雙拳之上,就會擁有火拳攻擊的能力。
再比如將其給附加在雙腳之上,就會擁有火腿的攻擊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