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莊,隨義房前。
西裝二人組瞅著這大門正在發呆。
他們當然已經不再是企業走狗了,被詭異吞噬的他們雖然還保留原主的記憶,但卻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片刻,其中一個詭異開口了。
“大哥,為啥我昨天晚上感覺那些太陽花比詭異還要詭異?”
“就像是那種……”
“吞噬詭異的詭異一樣。”
被稱呼為“大哥”的詭異沉默了片刻,隨後狠狠的拍了一下對方的腦闊。
“下次不要問我這種我不知道的問題!”
“你這樣我很沒面子的!”
詭異摸了摸自己的腦闊,感覺很委屈。
就在倆詭異開始思考詭生的時候,一陣輕佻逍遙的聲音突兀出現,直傳二人耳中。
“兩個詭異?應該是這裡形成的,看起來不是很強,抓住它們!”
說話者自然是柳成文。
聞聽此言,倆詭異那還能忍?
小火騰騰的就上來了!
老辦法直接上手,一個詭異嘴巴咧開,露出自己白皙的數十顆尖牙,另外一個張開嘴,噴出三條觸手,帶倒鉤的那種。
二人齊齊回頭,目光直直瞪向來者,在他們的目光之中,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巷道口,這家夥正對著他們露出微笑,因為笑容略顯誇張,導致這家夥的臉部看起來仿佛一隻狐狸。
“啊,看起來有點凶啊,跟泰迪似的。”
語畢,柳成文直接抽出自己背後的長刀,並擺出上前擊賊式,刀尖遙指兩個詭異。
隨著刀刃整個從刀鞘之中暴露出來,柳成文手上整把刀也開始隱隱泛出血光,就像是整個活過來了一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成文的臉色略微蒼白了一些。
見此長刀,兩個詭異臉色一驚,其中一個更是驚慌開口。
“那是……”
“村正?!”
話音落下,柳成文臉上笑容不變。
“小心,影子哦。”
語畢,柳成文踏前一步。
而聽到柳成文話語的兩個詭異又是一驚,其中一個像是預感到了什麽一般,倉惶開口。
“什……”
可惜緊緊從口中吐出一個字,柳成文便邁出了第二步。
這第二步,是從兩個詭異的影子之中踏出的。
這感覺就像是,柳成文一腳踏進自己的影子,再從詭異的影子中一腳踏出一般。
“麽……”
此時,詭異口中的第二個字才將將出現,但此時已經才遲了。
兩個詭異同時跌倒在地上,倆倒霉鬼愣神向四周望去,那些殘肢斷臂好眼熟啊。
哦,原來那些殘肢斷臂是自己的啊。
真是太快了,被分屍了都感覺不到。
就是感覺非常違和,究竟誰是詭異啊。
倉!
收刀入鞘。
那如血的劍光消散。
柳成文的臉上依舊是那副誇張的笑容。
就是臉上血色褪去不少,讓人很難不聯想其氣血方面的問題。
“大叔好厲害啊。”
巷道的不遠處,少女滿眼崇拜的看著柳成文,而感受到少女崇拜目光的柳成文也沒有任何表示,他直接轉頭看向地上那倆腦袋。
孤零零的那種光溜溜的腦袋。
“說,你們因何誕生,這裡的怪誕又在何處?”
倆詭異一副寧死不屈狀。
見此情景柳成文也不氣惱,
直接將刀柄貼在兩個怪誕的腦闊上面,隨著短暫的一陣尖叫,兩個怪誕的腦闊迅速的乾癟了下去。 “不說就算了,到了晚上,該知道的也應該知道了。”
此時,少女正背著巨大的箱子顛顛的跑到柳成文的身邊,看到柳成文這番舉動之後,再次驚訝的開口。
“就這麽放棄詢問了?”
柳成文:“如果詭異不想說,沒人能夠從它們的口中得出答案,而且這兩個詭異也不重要,能力方面不過就是小嘍囉罷了。”
“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兒,詭異是無法被殺死的,看似被乾掉的詭異只是回歸了創造出它們的怪誕,想要讓一個詭異從世界上徹底消失,只有讓另外一個詭異或怪誕將其吞噬這唯一一種方法。”
“所以說,看起來我們這些禦魔師是在斬妖除魔,但實際上我們的所作所為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孕育出一個超級強大無人可製的怪誕。”
語畢,甩下目瞪口呆的少女,柳成文朝著太陽花田走去。
僅一牆之隔,柳成文和少女不知道的是,那片隨義精心料理的花園正在發生一點小小的意外。
那具早上被步一泓放到的巨型怪物現在正躺在太陽花田之中,而太陽花們一改往日燦爛的笑容,一個個面露猙獰趴在巨怪身上大快朵頤。
巨怪的軀體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
……約摸著一個小時之後……
高莊不遠處的一座山崗之上, 隨義和步一泓二人正看著腳下那綿延的太陽花田,他們的手中分別拿著一張地圖,其上已經記錄了很多東西。
“記錄的差不多了,等到晚上……話說,我覺得我們白天都進不去,更別說晚上了。”
隨義瞅著那片太陽花田說道。
眾所周知,太陽花永遠都是一副可愛的笑臉,特別暖人心扉的那種。
但山崗之下那些太陽花可不是這樣,一個個哭喪著臉跟別人欠了他們百八十萬似的。
更要命的,不是單個太陽花這樣,而是綿延不知多少公頃,所有的太陽花都是這一副倒霉樣子。
光是瞅一眼,都讓人感覺晚上會做噩夢。
“不用擔心。”步一泓自信滿滿,表情臭屁,“到了晚上,我自有辦法進入那個研究中心。”
瞅了步一泓一眼,眼見對方如此自信,隨義也不好多說些什麽。
這家夥,從見面起,好像就沒有不自信過。
就在兩人準備回去找個地方養精蓄銳的時候,隨義警覺的猛然朝著某個方向望去,手中的雙管獵槍也瞬間在手,並進行了一個大致的瞄準。
“誰!出來!”
隨義開口,而步一泓卻依舊一動未動,裝逼至極。
“沒想到,這裡除了步一泓之外,還有一個人呐。”
“能夠和步一泓並排而立的家夥,想必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淡淡又欠揍的語調出現,和步一泓一個級別的裝逼味兒,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
不是柳成文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