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獲得了一個特性。
在現實中獲得了一個差不多的特性。
正常人很難不產生聯想。
手中捧著手機,隨義皺著眉頭,最後還是決定打開遊戲。
如果真的有聯系,那麽自己將之前的步驟再重複一次,二者之間的關聯也就不再需要自己瞎吉爾聯想了。
說實話,打開遊戲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
就像是確認一張五百萬彩票到底有沒有中獎一樣。
啟動程序,還是熟悉的迎風扭動的大樹,還是熟悉的BCE倒計時,還是那緩緩漲動的進度條。
只是這一輪漲動速度好像快了一點?
第一輪進度條漲滿,花了10年時間,而這一輪……
還是十年。
實際上隨義體感不到時間,大約是九年左右的感覺,但結果還是被四舍五入掉了。
三張印著太陽星星月亮的卡片再次出現,一一翻開,出現的卡片稍微發生了那麽點變化。
【邪惡恩賜:將生命精華釋放出一小部分,在那些凡物瘋狂吸收生命精華的時候,將無上的意志載入其體內,隨心所欲的改造這些卑劣的凡物。】
【混沌種植:混沌的時代將萬物雜亂無章的纏繞在一處,每一處不同都將通往不同的未來。】
【混亂進化(紅色):將一種能力強化,強化方向未知,強化效果未知,強化結果未知。】
三張卡牌中的一個發生了變化,但這不足以改變隨義已經作出的決定,他依舊選擇了“混沌種植”。
【過量的混沌能量在巨木之魂的體內橫衝直撞,就算是混沌時代的原生種也無法承受這混亂龐雜的能量,狂暴的能量撕碎了巨木之魂的表皮,大量的樹液濺滿大地,巨木之魂變得萎靡不振。】
屏幕上,那個像素風的大樹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大片水滴一樣的像素點從樹木周身澎湧而出灑向地面,似乎是因為這些樹液的滋潤,巨木之下那片草地變得更加豐茂。
隨義:“……啊?!”
驚詫過後就是緊張,隨義趕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在發覺沒有像是那大樹一樣爆出一大團鮮血之後,這哥們很是長舒一口氣。
遊戲裡面就當是選擇不當,空過一回合吧。
就是還是沒法驗證自己這能力是不是因為遊戲的關系而產生的啊。
【獲得“錯誤的路線”:所謂的“錯誤”,是不是放錯了位置的“正確”呢?】
依然是不明不白的介紹。
這一輪遊戲隨義沒有得到任何結果,就在他想要再來一輪驗證一下的時候,忽然間劇烈的頭疼席卷了他的大腦。
就像是一雙粗糙的大腳在老壇酸菜裡面肆意攪動一般,各種可說的不可說的東西胡亂攪合在一起,形成一副具有別樣美感的抽象畫。
就很難受。
索性這頭疼來得快去得也快,當隨義的大腦恢復清明之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低頭,看向手機上那略顯簡陋的遊戲界面,隨義迅速選擇了關閉。
他有種預感,自己要是再將遊戲繼續下去,就不僅僅是頭疼這麽簡單了……
不過同時,隨義的想法也得到了印證,自己突然多出的能力,的確是和這個遊戲有關。
就真的很神奇,這金手指給的可真是小約翰更新——出乎意料啊!
自己現在多出了一個名為“錯誤路線1”的能力,具體作用就是自爆滋養周邊植物,
根本是那種連雞肋都算不得的玩意兒。 雖然目前這金手指還沒體現出imba的方面,但隨義還是感覺很滿意,被生活磨練出的淡然性子很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結果。
有了總比沒有強!
根據著太陽花們的需求,一一將這些大爺伺候舒坦了,隨義抬頭向天上看去,那太陽已然快要落山了。
此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輪昏黃的太陽之上……
似乎多了仿佛笑臉的輪廓?
神特碼太陽長出張臉。
隨義自嘲的笑了下自己的神經兮兮,轉身開始返回自己的住處。
夜間的鄉村總是缺少娛樂活動,隨著陽光的消失,很快整片村莊陷入了黑暗之中。
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隨義院子裡的那片太陽花田,那一株株太陽花之上仿佛孩子一般的純真笑臉全部發生了變化。
天真的笑容被恐怖獰笑所取代,無數張獰笑這的惡毒臉龐匯聚在一起,看起來分外的滲人。
“口桀口桀口桀”
不知是哪朵小可愛發出了第一聲,整片太陽花田不約而同開始“桀桀”獰笑起來,聲浪匯聚一處,仿佛一個呼吸不暢的肥宅在磨牙。
讓人心理和生理同時產生劇烈的不適。
地上的太陽花在獰笑,天空中鐮刀一般的彎月似乎也開始獰笑,為森林和大山包圍的村莊,那不知所謂的怪誕氣氛似乎快要滿溢出來。
這一夜過得很平靜。
早晨起床的隨義感到神清氣爽,他狠狠的吸了一大口鄉村特有的蘊含牛糞豬糞味兒的新鮮空氣, 灌了一大口滿是土腥味兒的涼白開,穿著李小龍同款運動服,開始了每天例行的早鍛煉。
思想可以肮髒,生活必須健康!
只有一個雄壯的體魄才能支撐一個齷齪的靈魂。
帶著滿足的笑容在鄉間小道上奔跑,就像是平時一般,隨義準備跑上國道的時候,忽然間愣住了。
小村通向城市的那條國道,被封住了。
國道的兩邊拉上了鐵絲網,沒有通電,但是看鐵絲網上面的刀片,也猜得出想要翻越必然經受千刀萬剮之苦。
發生甚麽事了?
發生甚麽事了?
發生甚麽事了?!
隨義有些懵,自己這就一晚上沒看新聞,就和時代脫節了?
封住國道的障礙實際上不是很高,但隨義有些不敢翻。
這障礙要是企業乾的,天曉得後面給你加了多少料。
就在隨義端詳這些障礙之時,一個聽起來相當裝逼十分欠揍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
“高莊怎麽還有平民在?”
循聲望去,是一個兜帽男,這男的長得有些小帥,就是始終擺著張司馬臉,顏值扣分嚴重。
就很眼熟。
“算了,發生這種事就只能算你倒霉,趕緊回家緊閉房門,我想你也不想被那些家夥撕成碎片,能多活一會兒是一會兒,好自為之吧倒霉鬼。”
語畢,也不管隨義什麽表情,司馬臉轉身離開此處。
隨義:“……”
哪來的謎語人!
話說清楚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