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時也玩過很多抽卡遊戲,轉盤類的也不少,但從來沒有見過一款遊戲的轉盤上面只有兩種獎勵。
“我的新手抽獎是不是跟別人的不太一樣。”
唐樹已經放棄了,麻木的看著轉盤。
“叩…叩…叩”
房門外突然傳來隱約的敲門聲,讓呆在檢查室的唐樹一驚,從地上爬起來仔細傾聽。
安靜的檢查室裡與敲門聲隔著一扇門,聽的不是很清楚。
“叩…叩…叩”
敲門聲再次傳來,這次聲音傳來的方位不一樣,好像跟剛剛敲的不是同一個位置。
“誰在外面敲門?”唐樹的眼神閃爍不定,“先看看外面的是誰。”
起身腳步輕緩的打開檢查室,看著黑暗的房門,心跳不可控制的開始加速。
“叩…叩…叩”
聲音依然細微。
“呼…不是在敲我的門。”
唐樹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剛剛激烈的碰撞驚動了醫院裡的東西。
“聲音是從走廊深處傳來的,有人在那邊?”
抬起有點酸軟的腳來到門前,輕輕趴在門上。
走廊裡的敲門聲在每隔一陣子就會響起,之後就會陷入寂靜的沉默。這時的氣氛總是讓唐樹胡思亂想心跳絮亂。
“它敲門的聲音怎麽那麽奇怪?”
唐樹一臉的疑惑,門外的人明明在敲門,又有種不想驚動屋內的人的感覺。
趴在地上從門縫裡往外看,地面上熟悉的冰冷刺激著他的臉頰,屋外的光線依然昏暗,只能確切看到門前的一片地方。
敲門聲再次傳來,從敲門的高度上來聽不像是正常成年人的身高,反而像是一個人蹲在門口。
“嗯?蹲著敲門?誰會做這麽無聊的事??”
側耳傾聽,有一道細微的拖動聲在走廊傳來,像是尖銳的物體劃在地面上。
“這拖動聲聽起來像是一把鐵釺,或者是一把刀?”
門縫下突然出現了一對細小的腳,上面還穿著一雙精致可愛的布鞋。
唐樹內心一跳,保持著身影不動,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布鞋站在他的門前好像在分辨屋裡有沒有人。
“她好陰險,如果我不是提前就趴在這裡,等她敲門在走動,估計一定會被她發現!”
“叩…叩…叩”
布鞋開始敲門,唐樹的頭皮上方20公分的地方傳來了聲音。
他屏住呼吸,假裝房間裡沒有人,門內外的人都在靜靜地等著,唐樹猜測她有可能趴在自己的房門上聽屋裡的動靜。
過了一會,門口的那雙小腳沒有什麽發現,開始走向下一個房間。
“她怎麽進來了?怪不得敲門聲聽起來怪怪的。”唐樹一陣頭疼,門外的小腳明顯是榕樹下的白臉娃娃,對面的無臉人還沒解決呢,又出現了一個變故。
“門口的鏡子可能涼了,我還以為像這種出現在各大靈異場景裡的東西應該很厲害。”
敲門聲在繼續,白臉娃娃是從走廊深處過來,一直往大廳那邊敲,中途不放過任何一個房間。
“她應該是來找我的,被鏡子拖了一會,所以不知道我去了哪,然後跑到了走廊深處,甚至是上了樓。”
唐樹開始思索:“只是沒想到我拐角就進了房間,所以跑過了頭,但是為什麽又回來了?”
“難道說走廊深處的小門應該已經關閉,或者是她上了樓沒有找到我?”
隔壁傳來細微的敲門聲,
唐樹想到一件事。 “如果她敲了102的門,無臉人會不會出來?”
他開始期待,最好是無臉人開門,雙方兩敗俱傷,這樣一次解決他的威脅。
“哢嗒”
走廊上一個房門打開了,敲門聲停了下來。
眼前一道影子飛速的劃過,讓唐樹的瞳孔劇烈一縮,如果不是注意力集中根本發現不了。
“艸!這麽快?”
“嘭!”
撞擊聲傳來,隨後傳來一個男人慘烈的叫聲,只是慘叫聲隻發出一次就消失了,反而碰撞聲更加激烈。
醫院裡更加安靜,就好像在醞釀著什麽。
隨著幾聲輕響,碰撞聲消失不見,眼前略過一道細小的影子,飛快的往大廳方向跑去。
“???”
她怎麽跑了?這反常的行為沒等他細想,走廊深處的樓梯上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踏…踏…踏…
每一次腳步聲落下,都仿佛踩在了唐樹的心口上,明明之前走廊就沒有聲音,但是自從腳步聲出現後,他反而感覺更加安靜了。
“???”
腳步聲最終停在剛剛發出慘叫的地方,聽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出現了。
“難怪隻發出了一次慘叫聲就被破壞了,是為了阻止吸引更恐怖的東西嗎,”唐樹輕聲自語。
“看來白臉娃娃應該跟腳步聲正面遭遇過,所以確定我還在這裡。”唐樹的身體緊繃:“腳步聲不會呆在這裡不走了吧。”
前有狼後有虎,如果腳步聲停在這裡不走,那它的兩邊就都被堵了,想到這唐樹的臉色極差。
“啪。”
就在他思考著破局之法的時候,胸口的日記本輕輕開合了一下,一股涼意從胸口蔓延。
日記本開合發出的聲音很低,但在這寂靜的醫院裡,足以被腳步聲聽見。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開始往唐樹的房間走來。
唐樹深吸一口氣,來不及看抽獎獎勵,打操作界面就點擊了退出。
【是否退出結算經驗】
【是/否】
【經驗結算中…】
【社交經驗+45,在線時長經驗+40,完成一項心願任務,經驗+50,恭喜您的等級升為三級】
【狀態異常…】
【狀態清理中…】
【清理失敗…】
【退出成功…】
睜開眼睛,依然是凌晨四點, 唐一樹機警的坐起,將頭盔摘下來,露出了好看的面孔。
周圍的黑暗與鏡世界相比少些些陰冷,多了一絲人味。
翻身下床開始查看自己身上的情況:“好像日記本沒有帶出來。”
他並不覺得奇怪,只是有點失望。
不同於虛無縹緲的詛咒,如果是日記本出現在了身上,他應該考慮的是放到郊區那座大教堂的十字架下面,還是找一個香火旺盛的道觀超度了她。
繼續翻開衣領,與虛擬世界不同,胸口的花紋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奇怪的突起,如果說虛擬世界的虞情像是寄生體,那麽現實世界的花紋才更像是說明上描寫的詛咒。
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放在台燈下細細的查看,他發現跟昨天相比沒有任何的變化,至少他看不出來。
“奇怪,虞情吸收了無頭女屍後給了我更強大的加成,現實裡為什麽沒有變化,兩邊沒有關聯嗎?”
想起物品上的介紹:“所以它其實是同時種在肉體與靈魂上嗎,當我脫離了鏡世界也把它帶回來了?”
他有點開始理解詛咒的含義了,之前在虛擬世界他還覺得胸口的虞情像是寄生體,配不上詛咒這個稱呼。
將照片刪除,唐一樹回到床上靜靜的思考接下來的行動,“還有五天的時間,我連房間都沒有出去,今天要先去問問關於整容院的事情,分屍案那邊有更加專業的人在處理,到了晚上找江叔問一下案件的進展。”
整理好思緒,疲憊的身體困意的驅使下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