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已經去不了了,如果身上的詛咒能夠溝通,或許能得到一些幫助,如果它只有一個收聽的功能,那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他需要盡可能的抓住每一個機會。
…
拉開領口往裡瞄了一眼,奇怪的花紋已經從一開始的心臟位置擴散到整個左胸。
唐樹將肚子上的衣服撩起,伸手開始撫摸上面的花紋,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怎麽摸起來硬硬的,還有突起??”
手指上的觸感給他的感覺不可描述,唐樹想起昨天那一大蓬刺藤全部湧入自己的胸口,還有物品介紹上的說明。
“它化成了種子種在我身上?花紋是它的須?”
想象著一株吸滿鮮血的藤刺破皮膚,最後身上長出一朵美麗的花,自己殘破的屍體像是肥料一樣供應它成長,唐樹打了一個冷戰。
“不行,得想辦法讓她換個目標,我覺得102房間裡的人就不錯。”
唐樹覺得既然他選擇模仿自己,那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種事不應該置身事外。
“但怎麽樣才能讓虞情主動出來呢?”
無意識的撫摸著胸口,想起今天發生的的案件,結合昨天她在之後加的好感度,唐樹突然改變了主意,他開始嘗試著溝通。
“虞情,你在嗎?”沒有人回應,唐樹自顧自的說,“或許我是你離開世間後遇到的第一個人,你沒有告訴我是誰害了你,而是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
“如果你當時問的話是你最在意的,那麽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他理了理思緒,回憶起昨天的誤會:“我不知道你在別人眼裡如何,但你的出現對我而言就像一隻白色的精靈,在我的世界炸開,讓萬物失語。”
【叮,虞情好感度+20】
按耐住心中的欣喜,唐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竅門,絞盡腦汁對著虞情開始一頓猛吹,感覺差不多之後開始打聽關於凶手的事。
“我簡直無法想象是怎樣喪心病狂的人才會破壞你的美,你能不能告訴我他是誰?我幾個大逼兜子過去,先給你出幾口氣。”
房間的角落裡,一個人影摸著自己的胸口,一會獻媚,一會憤怒,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中間冒出各種各樣讚美的詞匯。
好感度是加了,可惜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回應。
說的他都開始口乾舌燥:“這不行啊,光加好感不給反應。”
正當唐樹準備放棄,一個細節突入他的眼簾。
“嗯?這裡花紋怎麽少了一片?”
手邊的花紋已經淡到不可見,反而其他的位置多出來一片,他記得之前分布不是這樣的。
繼續往旁邊摸,剛開始還沒動靜,慢慢的地,身上的花紋好像感覺到了不舒服,竟然開始避開了他的手指,他摸到哪裡,皮層下的花紋就會萎縮、變淡,其他地方就會多出一條新的花紋。
“……”
憂疑不定的看著胸口上扭動不安的花紋,唐一樹想了想,最後雙手整個將胸口覆蓋住,開始輕輕的揉搓。
【虞情好感度+1】
【虞情好感度+1】
【虞情好感度+1】
…
房間角落裡傳來了詭異的笑聲。
“嘿嘿嘿…嘿嘿嘿…”
“嘶~”
正當唐一樹沉迷於薅羊毛的樂趣時,一根尖刺刺破皮膚扎傷了他的手指,似乎帶著怒火,尖刺上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見他手拿開後才緩緩地縮回去,
頃刻間隱入胸口消失不見。 看著食指肚上的血,唐一樹不敢再搓了。
“原來她能動,只是攻擊范圍好像不怎麽行啊。”
看著隻覆蓋了左胸口的花紋,估計全部出來也超不過他的臂展。
“看來得幫她一把,技能說明上寫著會吸收鮮血跟靈魂,不知道整容院裡的到底是人是鬼,是人的話應該有血,是鬼的話應該算靈魂吧。”
唐樹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看到的是詛咒說明,而不是技能說明。
他現在恨不得身上的花紋能遍布全身,至於詛咒的問題已經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如果七天后他還沒死,將好感刷到100應該問題不大,最多拚著多挨幾下給自己搓一遍。
“不知道好感度到100會發生什麽。”他開始感到好奇。
回頭打量著整個房間,現在外面不安全,他準備找找看有沒有可以防身的武器。
跟白天相比,現在的房間不再是那個具有人味的住宿間,白色的牆壁上漆皮剝落,一道道裂開的牆縫裡帶著斑駁的陰影。
原本窗戶的位置被幾個櫃子堵住,旁邊擺著一張醫院工作用的桌子,地上凌亂的散落著一些紙張和文件夾。
有了虞情在背後的底氣,唐一樹開始翻找房間裡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或者是防身武器也行。
地上的紙張都是一些過期的開單記錄, 將櫃子稍微移開,發現後面的窗戶已經被封死了。
靠牆的櫃子是辦公室專用的檔案櫃,中間是一扇透明的玻璃,從玻璃上往裡看,只能看見漆黑的一片。
“我怎麽感覺裡面有人在看著我?”
挺胸微微靠前,將櫃子打開,裡面都是關於醫療美容的書籍,角落裡還有一本又一本的檔案夾,沒有什麽人。
將檔案抽出來,唐一樹發現都是十年前的病歷記錄,只是上面的時間最多到九月份。
“沒有十月份的病歷記錄,房間主人是在那一段時間裡出事了嗎。”
來到桌子前,唐一樹仔細翻找,桌上有一台電腦,一個筆筒,一個辦公桌檔案盒。
電腦已經打不開了,桌上散落的紙張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慌亂。
桌子下面有很多抽屜,在右下角的位置發現有一個抽屜上了鎖。
翻找了一邊,最後從筆筒裡找到了一把鑰匙,打開後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本皮質的日記本。
剛拿起日記本就聽見腦海裡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叮,發現甄潤的日記本】
唐一樹一愣,剛剛他可是翻過很多東西的,還沒有什麽東西能觸發系統的聲音,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他更加的小心,要知道上一個觸發系統聲音的東西現在還在胸口上熱乎著呢。
日記本傳來冰冷的觸感,上面沒有署名,翻開後大部分都是瑣碎的日常,唐一樹一頁一頁的仔細翻讀,能看出這是一個女人的日記,字跡整潔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