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莫弦怎麽溜走的時候,慕容雪開口了。
“二師傅,虧你還那麽欣賞他,我看也是一個雞鳴狗盜的狡猾之輩,你看他的眼睛還在轉呢,肯定在想什麽花招”,慕容雪因為當初二師傅誇獎這位眼前的人,但現在一見到他還有些不開心呢。哼,我慕容雪才是最聰明的呢,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花莫弦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小動作正好被這個聽起來聲音比自己還小的女孩觀察到了,不免有些尷尬。但是花莫弦是何許人也,不可能因為被一個小女孩點破心思而無話可說。
“誰說我是想要逃跑了,我隻是想要解釋一下我為什麽會在這裡”,花莫弦見老頭看起來雖然受傷,但自己還不是他的對手,隻好暫時放棄了直接走掉的想法。
“二師傅,他說的一定是假話,說不定他就是那些跟蹤我們的人派來尋找我們的人呢”,慕容雪根本不想給花莫弦解釋的機會,他才不相信這諾大的魔獸森林偏偏在這麽一條小道上會出現一個毫不相乾的人。
老頭看著站在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花莫弦,心裡也產生了懷疑,但是自己現在受了傷,現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處,若是能找到一個對魔獸森林了解的人,不僅能走出魔獸森林,也許還能找到徒弟需要的藥,即使他是皇普家派來的,自己活了這麽大的歲數,還怕被這種乳臭未乾的年輕人騙了不成。
“好,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你敢撒謊的話,我的手段我想你也是見到了的,剛才我隻發了七成功,如果我全力出手的話,你必會死在我的手下”,老頭看著站的筆直的花莫弦厲聲說道。
“二師傅,你不要被他騙了”,見二師傅要聽花莫弦的解釋,慕容雪撅著嘴說道。
老頭搖了搖手,“放心,師傅自有判斷”。
花莫弦見老人給了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心裡也悄悄的松了口氣,若是老頭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自己出手,就算自己能跑的了也是重傷的下場,在這魔獸森林中重傷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花莫弦整理了下話語,也不看慕容雪,即使看也看不到慕容雪的表情,微笑的說道,“一看前輩就是深明大義的人”,說到這裡花莫弦便聽到那名少女哼了一聲,也不在意,繼續說道,“其實我也隻不過是碰巧路過這裡,我知道這麽說都可能不會相信,但是事實確實如此,我我家師是常年居住在魔獸森林中的,此次小子出去是為了看看外邊的世界,現在看來外邊也並不是那麽好的,小子實力淺薄,還是想回到師傅的身邊多學些時日在出外歷練,現在正要往回趕,恰巧小子你們在小子回去的必經之路上,剛才之所以躲在一旁不出現,是小子想等到前輩離開之後再通過此處,不想被前輩誤會”。
“那你為什麽躲著我們呢,何不直接出來,你分明是別有用心”,慕容雪剛才聽見花莫弦說自己的二師傅是深明大義的人,而沒有說自己,顯然說自己是那些不講理的人了,所以更加對花莫弦生氣,祈禱二師傅直接把他打到,自己好在他那張微笑的臉上才上無數腳,方解心頭隻恨。
花莫弦剛才說的話有大部分是真實的,心想這老頭肯定能相信了吧,好快點放自己走,否則不說被那些奪魔核的人發現,就是被皇普吉發現,自己也會遭到池魚之殃。見現在這小丫頭還來攙和,花莫弦也是有些氣惱。其實花莫弦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與著眼前的小丫頭也隻不過是相差兩三歲而已。
但是花莫弦又不得不回答,“實不相瞞,我在進入森林中之時望見一群人正在向森林中搜索,在打聽之下,原來正是在抓一老一少,當才瞧見前輩和身邊之人,邊知道你們就是他們要找之人,所以對於這池魚之殃,小子還是盡量避免的好”,花莫弦誠懇地對著老人說道。
“哼,誰會相信你說的話”,慕容雪急切地說道,不知道為什麽,她一見到花莫弦的笑臉就想上去踩兩腳,現在見他還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更是厭惡他了。
花莫弦不理慕容雪,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塵,對著老人微笑說道,“我的話就是這些了,如果前輩還不相信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說完便凝視著老人不再說話。
雖然花莫弦看似是在隨意站著,其實花莫弦已經運氣了全身的感應力,若是老人真要出手的話,說不得真的要拚命逃跑了。
“我相信你,不是因為你的話,而是因為你的態度和語氣,雖然你也許還有些隱瞞,但是我相信你沒有害我們的心思”,老人靜靜地看著花莫弦的一舉一動,越發的有些欣賞花莫弦了。
慕容雪見二師傅真的相信了這小子的話,急切說道,“二師傅,你不要相信這狡猾小子的話,說不得他是隱藏的深而已”。
老頭聽到慕容雪的話,心裡也是搖了搖頭,並不是對花莫弦產生了懷疑,而是對自己這個心愛的徒弟感到很是擔心,如果她還是這般小孩子氣的話怕也隻是被欺負的份。
“乖徒弟,老師是不會看錯的,他若是那些人的人剛才即使是死了也會發出訊號的,這邊是訓練有素的結果”,老頭耐心的和慕容雪解釋。
“哼”,雖然對二師傅的話,慕容雪也是有些有些讚同,但是還是不肯相信花莫弦。
老人看到慕容雪的樣子,心裡想著回去之後要和大哥好好說說,就讓這孩子暫時留在他的身邊好了,自己也好放心。“少年,你過來,我相信你的話還有一個原因,你知道是什麽麽?”
花莫弦有點疑惑,但轉念一想,便想到了關鍵,這位少女的聲音自己也有幾分熟悉,“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位小姐一見到我就說認識我,我明明記得沒有見過二位呀,現在想來,原來是白天在飯館我們見過,想來前輩所說的就是這個原因吧”。
“沒錯,白天的時候我們在飯館見過,當時隻是巧遇,米有想到現在還能碰見,既然如此你便不會是最總我們的那些人派來的了,若是我們應該早就會被你跟上,而不是到現在才發現你”,老人對於花莫弦的反應很是滿意。
“你說你是住在這裡的,可知道出去的路”,老人開口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花莫弦早就想到老人會這樣問,也不做隱瞞,“我是知道,但是那些路我想現在都已經被追你們的人封鎖了,想出去恐怕是很難了”。
“沒錯,想出去是不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跟我們出去”,在花莫弦的身後有一個人突然出現,接口說道。“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慕容傑還是乖乖投降吧,也免得傷到了慕容小姐,你的幫手已經都不會來了,還是早作決斷為好”。
花莫弦和慕容雪見陡然出現的人都很是驚訝,急忙緊緊盯著此人,要不是花莫弦知道自己一動就會引發變化,自己早就走了,現在在兩個人中間,這個位置可真是不好呀。
慕容傑並沒有任何的吃驚,“早聽說皇普有位供奉皇普傲深通潛行之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木遁果然是精妙啊”。
此人應該就是皇普家派來追蹤的高手,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花莫弦看著皇普傲心裡想著。
“區區木遁並不是在下的看家本領,在下久聞慕容家的慕容傑是空劍師巔峰的修為,隻是從不得見,今日能有幸切磋一下真是榮幸之至”,就在這人說話的同時,從他後方出來大隊的人馬,領頭之人正是皇普吉。
“慕容傑,我們又見面了,慕容峰已經先你一步走了,隻要你留下慕容小姐,我保你留下一個全屍,也保證不會傷害慕容小姐的”,皇普吉對著坐在地上的慕容傑說道。順便瞥了一眼在場中間的花莫弦,一個小小的劍師還不能入他的眼睛。
看著皇普吉出現,慕容傑就沒有什麽好臉色了,“若不是你和另一位空劍師出手偷襲,就憑你們也配留下我”。
“配不配不是說出來的,勝者王侯敗者寇,今天無論如何你也是走不掉的”,皇普吉的臉色並不因為慕容傑的話而產生變化,仍然微笑地說道。
“你們卑鄙,就會人多欺負人少”,慕容雪看見這麽多人為了上來,手裡緊握著匕首嬌聲罵道。
“慕容小姐,我們並不會傷害你的,隻是想請你到我們皇普家做做客”,皇普吉說完,不等慕容雪反應過來,就一馬當先向著慕容雪衝了上來,而皇普傲也向著慕容傑衝了上來。
與此同時花莫弦大喝一聲,急忙向側面衝去,他可不想卷進空劍師的戰鬥。
慕容傑也是拔地而起,攬住慕容雪向後面一扔,伸手擋住了想要捉住慕容雪的皇普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