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歷了爆炸,花莫弦他們回合將要離開此地,但是這一段時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長,一切都只在分秒中完成,每一個都是善於把握機會的人,這點時間自然也是能夠把握的住的。
但是三名空劍師的表現確實並沒有按照年輕男子預料發展。
兩股能量瞬間到達了趙峰和年輕男子的身前的時候,有兩個人動了,這連個人也算是實力保存最為完好的了。
年輕男子本身是空劍師,能量便不是花莫弦他們能夠相提並論的,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就是他,只見年輕男子,雙手微屈,雙掌並列而放,對著向他襲來的那股能量便是當了過去,一股能量震動真的花莫弦他們向後退了數步。
在年輕男子站立的地方出現了大量的塵土,散去年輕男子還保持著雙掌迎擊的姿勢,但是臉上卻是有些僵直,眼睛緊眯,嘴角微動,看來是受了更大的傷勢。
諾伊來到了年輕男子的身邊,扶住年輕男子,正在這時兩外一道能量也是到達,這次確並不是正面的趙峰反應過來的。
趙峰經過先前的戰鬥,尚未恢復的感應力更加的枯竭,如今只是靠著精神力勉強的支撐著。
石田看著奔向趙峰的那股能量,手中的劍沒有停留,也像年輕男子一樣迎了過去,只不過使用劍先擋住半部分攻擊,在雙掌迎擊的。
年輕男子雖然本來就受了重傷,但卻也比石田強上數倍,如今這廂比較更是讓人看的真切。
石田雨那股能量碰撞之後,沒有想年輕男子一樣定在原地,而是向後面飛了出去,雙腳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花莫弦此時正是站在石田的背後,將趙峰讓到了一邊,剛才被年輕男子破壞的能量罩還剩下殘余的能量沒有從花莫弦的身體表面散去。
砰,花莫弦接住了向後退的石田,身體陡然定在了原地,沒有半分的退步,但是他和石田卻是同時吐出了一口血。
這是諾伊在年輕男子的身邊大聲地叫道,“趙峰,快帶著石田離開,我帶著花莫弦從另外一邊離開”。
諾伊本事不願意帶上花莫弦的,但是年輕男子卻是要帶上花莫弦,諾伊不知是什麽原因,但是現在並不是猶豫的時候,猶豫片刻,也許所有人都跑不了了。
花莫弦聽見諾伊的話,伸手拽住石田的身體,將已經失去知覺的石田甩向趙峰,口中大聲地喊道,“不要猶豫,快走”。
趙峰現在的確是在猶豫,放著花莫弦不管,讓他跟諾伊他們離開,石田醒來肯定會不放心的,但看見花莫弦將石田扔了過來,趙峰一咬牙,接住石田轉身就運起感應力,向著遠處跑去。
趙峰並不是不擔心花莫弦,但若是不分開走,將一個人也離不開,花莫弦現在的狀態一看就是感應力空虛,而自己帶上石田,再帶上花莫弦,目標太大,定會引來空劍師的追捕,事到如今,趙峰也是明白了,這些空劍師和伏擊之人的主要目的,還是那名不知名的男輕男子,現在跟他們分開,自己和石田才會更加的安全。
龔長義與趙峰想到了一處,雖然覺得自己現在離開有點不講義氣,但是生命顯然更加重要了,沒有多加在意,想花莫弦和諾伊拱了拱手,龔長義跟著趙峰一同來開了。
花莫弦將石田扔出去之後,看見趙峰離開,頓時感覺渾身無力,腳步有些虛浮,急忙向著年輕男子的方向跑去,跟著諾伊帶著年輕男子離開這裡才是主要的。
三人都是受了些傷勢,感應力消耗過大,若是平時定跑不出三名空劍師的手心,現在三名空劍師被一層塵土遮住了視線,而黑袍也是在塵土之中阻止三人才有了逃生的機會。
領走的時候,諾伊故意將年輕男子一直佩戴的武器扔在了峽谷口,在剛才對戰的時候,年輕男子都沒有真正用過這件武器,諾伊想也沒想便是扔了下來,再托著年輕男子向著相反的方向快速離去。
就在花莫弦他們離開的不久,遠處峽谷中有著許多人衝了出來,這些人統一的黑色衣服顯示著他們的身份。
既然這群黑衣人從峽谷中走了出來,那麽峽谷中的人必定是已經死亡殆盡。
過了半刻,煙塵被一陣從內部的水系波動吹散,露出了裡面的樣子。
三名空劍師現在有一名已是倒在了地上,這名就是在戰鬥中被石田等人不斷挑釁的人,當時年輕男子的啟靈術,只有他沒有及時的防備,而這時躺在地上,雖然沒有死去,也是丟了大半條命。
另外兩名空劍師也是十分的狼狽,但相比之下還是好看了許多,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麽大的傷害,只是衣服和頭髮燒焦了些許。
仔細看去那名躺在地上的空劍師,身體之上還插著一把斷劍,而在不遠處黑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已是沒有,手中緊緊握著一把劍的一半,正是插在空劍師身上的那一部分的另外一邊,這把劍與年輕男子被諾伊扔掉的那一把劍很是相似。
站著的兩名空劍師看都沒有看那名躺在地上的空劍師一眼,其中一個伸手一揮,一團火焰落在了黑袍的身上,將黑袍的屍體化為了灰燼。
一陣風吹過,轉瞬間一片空地出現,這裡並沒有人在意黑袍的屍體怎樣,直到死黑袍也是沒有露出面容,隻得了個黑袍的名字。
“峽谷之中可有什麽人離開,你們可看到其他的人從這裡離開”,一名空劍師大聲的問道那些黑衣人。
其中一個好似領頭的人恭敬地回答道,“只有一人離開,未見其他人”。
“可見的那人什麽模樣,向什麽方向去了”,空劍師繼續問道。
“身著黑衣,身上有許多的傷痕,臉色由於用黑布蒙住,所以並沒有看清那人的模樣,他在我們的圍剿中殺出,奔著峽谷入口的方向就離開了”,黑衣人頭領說道。
發問的空劍師點了點頭,和另外一名空劍師對了對眼色,這人並不是他們主要要找的人,這才看向了那名躺在地上的空劍師。對著那名黑衣說道,“你們帶著他先離開,其他的人繼續搜索,重點是一名年輕的男子,身上有一柄湛藍色的劍,至於那名逃跑的人,你們也派人去捉拿,遇到了立即格殺勿論,不留活口”。
空劍師說完話,其中的一名黑衣人從身後拿出一把劍,給空劍師說道,“大人,是這把劍嗎”。
空劍師看到這名黑衣人手中的湛藍色的劍,身體氣息外放,厲聲的說道,“是從那裡得來的”。
另外一名空劍師也是眉頭皺起,看著這名黑衣人。
黑衣人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身體瑟瑟發抖,但依然站立穩定,顯露出軍隊應有的素質,“從峽谷口的地上”。
兩名空劍師不再說話,伸手一招,黑衣人手中的劍就到了空劍師的手中,空劍師將氣息收回,黑衣人身體頓時軟弱,將要跌倒在地上,但是還是強忍著沒有倒下。
空劍師並沒有理會這名黑衣人的樣子,而是認真地看著手中的劍,深深地皺著眉頭。
另外一名空劍師也是看向這把劍,這把劍通體湛藍,在白天有點呈現白色,而到了夜晚顯然變成深藍,並放出光芒,這種劍兩名空劍師在出來的時候都是見過,如此重要的東西,怎能認錯。
其中一名空劍師將手中的劍認真的裝在上衣裡面,對著黑衣人說道,“速速按照我剛才說的去辦”。
黑衣人首領帶著面罩看不到表情,但是其實的顯露出了一絲不滿,這絲不滿被他深深藏在心中,沒有被空劍師發現。
“遵命”,黑衣人首領答道。
黑衣人手一揮,身後的人全部都向著峽谷進入,其中的一小部分出來帶著地上的空劍師向著遠處急速略去。
兩名空劍師見到所有人都是離開,並沒有著急離去尋找。
“你覺得此事如何”,一名空劍師看著另外一名空劍師,若有所指的說道。
另外一名空劍師想了想,抬起頭開口說道,“人現在不見了,大海撈針,你覺得會有結果嗎,還不如就這樣算了,也免得我們的辦事不利之罪,至於以後若是在哪出現沒有這東西,也不會有人承認的”。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現在我們就回去複命,這個罪責恐怕也不用我們擔了”,起先的那名空劍師臉色有些隱晦的說道。
另外一名空劍師臉上也是同樣的表情,心中卻是在暗自鄙視對面之人,明明自己早就想好的辦法,確實要我說出來,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會責怪你,但你就這麽認為上主嘛,想的未免過於簡單。
兩名空劍師研究定下,便一同向著被黑衣人抬走的空劍師的方向凌空飛去,速度極快,就算是現在受了傷,也是比大劍師奔跑著快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