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魔獸森林中的寒冷花莫弦早已經習慣,但是慕容雪卻是一直無法習慣,因此每天清晨的時候慕容雪都是在屋子裡面躲在被窩裡不願意出來,這被還是花莫弦當初留下來的,花莫弦的說法是留給有緣人,沒想到這有緣人回事他自己和慕容雪。
聽到身後花莫弦的叫聲,慕容雪身體微微顫動但是並沒有再繼續往前走,而是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花莫弦,此時她的表情有些沮喪,皺著小小的嘴巴,對著花莫弦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很難看,我不是有意嚇你的,以後我會注意著戴著鬥笠的”,說完也不等花莫弦回答,直接轉身跑進了屋裡,接著花莫弦就聽到了從慕容雪的屋子裡面傳出來輕輕的抽泣聲。
花莫弦心想我還沒有說什麽呢,你怎麽就知道我心裡是怎麽想的呢。
花莫弦走到慕容雪的門前,用左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喂,我還什麽也沒有說呢,你怎麽就自己回去了呢”,花莫弦無奈的說道。
屋子裡面傳出慕容雪抽噎著的低低的聲音,“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無論是誰都會被嚇到,你不用安慰我啦,你不要管我啦,我一會就好了”。
花莫弦知道無論什麽樣的女孩都對自己的人容貌很是在意,都希望自己能有一個讓別人喜愛的模樣,而不是誰見了都躲著並且讓人不舒服的樣子。
“喂,我來並不是勸你的,我是想問你的名字,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還給我改了不知多少的名字,我總該知道你的名字吧”,花莫弦站在門前左手輕撫門簷。
“慕容雪,隻準我給你改名字,不許你亂給我改名字”,屋裡的慕容雪聽見花莫弦說起自己改的不知多少的名字,雖然還是哭著嘴角卻劃上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花莫弦沉默了下,就在慕容雪以為花莫弦已經離開的時候,聽見花莫弦微笑地說道,“其實嗎,你想要改變你的臉色也不是什麽難事,我就可以做到,隻是”。
還沒等花莫弦說完,慕容雪的房門就打了開來,慕容雪頭戴鬥笠的模樣有出現在花莫弦的眼睛裡。
“我也知道有辦法,只會隻有二師傅知道,這次若不是為了給我治病找最後一味主要,二師傅也不會”,慕容雪絞著手,頭低低的,“都是怪我不好”,說完又開始小聲的抽泣。
花莫弦看到慕容雪傷心也不知道怎麽勸解,隻好轉移話題,說道,“別人的方法我不管,我有自己的方法,你的病雖然不是什麽疑難雜症,但是先天缺氣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慕容雪輕輕的點頭,“二師傅也是這樣說的,但是他們都說這是很難治的病,你若是有辦法,你想要什麽,是不是也是想要我嫁給你,我可是不會答應的”,慕容雪還要回家找大師傅為二師傅,到時候父親他們肯定會讓自己嫁給秦家的公子的。
聽到慕容雪稚嫩的聲音說出我可不要嫁給你,花莫弦心中一陣好笑,心想本來就沒指望你做什麽,但是花莫弦還是不由的好奇問道“為什麽不能嫁給我”。
“哼,你果然也不是什麽好人,你欺負我”,慕容雪大聲地哭著說道。
花莫弦見慕容雪又哭了,一陣無奈,隻好說道,“行了,我是怕了你了,動不動就哭,我也沒要你嫁給我呀,好啦好啦,我是想說如果我把你治好了以後,我知道你要回家,但是在這段時間必須聽我的,我說向那邊走就像那邊走,聽到了嗎”。
慕容雪在鬥笠下的眼睛急速轉動,繼續哭著說道,“那你可不要再欺負我了,還有不準打什麽壞心思,還要有什麽好吃的都先給我”,心裡想著母親教的這個辦法真是好用,男孩子永遠抵不住像我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的哭聲,以後就這麽辦,叫你欺負我。
“行啦,就知道哭,你去準備準備,我去找給你治病的藥物,等一個時辰之後就開始吧,我就是活該自找麻煩”,花莫弦心中想著自己還真是容易說話,算了就當做是養一個動物了,花花草草都養了,動物也不會有什麽難的。
花莫弦若是知道慕容雪心裡想的一定會氣的七竅生煙,大罵自己一千句笨蛋,還有寫上幾千字的自我檢討,自己竟然被這小丫頭當做了免費勞力。
既然都答應了別人,況且對於自己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別人說這個先天之症難治,最主要的原因是找不到治療的藥物,而對於自己,蘭後給自己留下來的偌大院子當然有慕容雪需要的藥物了,這些還是花莫弦在一本醫術中看到的,書上寫到道了慕容雪的這種症狀,自己用了三年時間獲得的東西自然不會那麽輕易的忘記。
想到這裡,花莫弦就不自覺的想起蘭後,自己還從沒有看見過蘭後的長相呢,也許以後會有機會吧。花莫弦輕輕地歎了口氣,花莫弦並不是那樣死鑽牛角尖的人,所以對於那些可與而離散的人,花莫弦相信這世界上是有緣分這麽一樣東西的。
花莫弦回到院子裡面,把從戒指中拿出來的各種植物重新種在了院子裡面,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在這裡住的氣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這些植物的良好發展,在戒指中雖然能夠存活,但是卻缺少了陽光和水分,隻是暫時的保持原本的狀態而已,而要成長還是需要大自然的呵護的。
青冥草,一種喜愛陽光,性情溫和的植物,在夜晚卻是會想著月亮,散發出奪目的光采的,人說曇花綻放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而青冥草則隻是在晚間綻放,入藥之中對於先天之症有著特殊的療效。這也就是花莫弦現在最需要的主要,雖然花莫弦還沒有能力煉製出那些有等級的各種療效的丹藥,隻是煉製丹藥的入門,配置單要方面略有研究,但是這已經夠用了。
花莫弦把青冥草和一些常見的藥物混合在一起,用溫火熬製成藥液的形狀。“嗯,這種情況就應該差不多了”,花莫弦把一整株青冥草放在配置藥液的煮爐中,自言自語道。
若是那些煉製丹藥的人看見花莫弦把一整株的青冥草都放進去的話一定會氣得大罵敗家子,因為青冥草隻要一顆小小的葉片就能起到治療先天之症的效果。但是花莫弦卻沒有在意,這些對於花莫弦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況且他還有幾株呢。
慕容雪回到屋子面,一想到自己的膚色馬上就能和正常人一樣,哪裡還等得了一個時辰呢,回到屋子裡面脫下鬥笠,坐立不安。等了將近三刻鍾就急忙跑去院子裡,只見現在的院子簡直換了一個模樣到處都是植物,但是現在慕容雪的眼裡隻有花莫弦,沒有在院子裡面建到花莫弦便急忙跑到花莫弦的房間,也不敲門,直接就推門直入。
“小花,我等不及了,你快點好嗎”,慕容雪扎著大大的眼睛焦急地說道。
花莫弦並沒有理她,因為現在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配置藥液跟煉丹是一樣的,都需要掌握火候,區別也隻限於等級和所用的工具,煉丹用的是爐心成火的藥鼎,而配置藥液則是爐底成火的煮爐。
慕容雪見花莫弦不理自己,還一直認真的在看著眼前的破爐子,根本當自己不存在一般。來到花莫弦身邊,伸手在花莫弦的眼前來回搖晃。
“你若是在晃,小心我為你配置東西就全沒了,那樣我也沒有辦法”,花莫弦目不轉睛的說著,手中不斷地用感應力在維持著火焰的運轉,用靈魂之力控制火焰的大小。
慕容雪急忙拿開自己的手,小臉委屈的道“那還要等多久呀”。
花莫弦把手從爐邊拿開,深深地吸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向床邊走去“等一刻鍾,火焰自動熄滅的”。
慕容雪哦了一聲,不知心裡在想什麽。
花莫弦聽見慕容雪居然這麽安靜,有些詫異的回頭望行慕容雪,這不往還好,一望真是讓花莫弦哭笑不得,只見慕容雪現在正趴在地上,嘟起小嘴拚命的在向爐底吹氣,可愛至極。
花莫弦急忙說道,“我的大小姐,你不要再吹了,不說你的小臉會不會變黑,這爐火要是時間不夠的話也是不行的”。
慕容雪聽見花莫弦的話頓時跳了起來,朝花莫弦吐了吐舌頭,直怪花莫弦說道,“你怎麽不早說”,就在屋子面到處閑逛起來。
花莫弦無語,誰能想到你會去吹火呢,但是這句話花莫弦是不能說出來的,隻是在心中默念,好男不跟女鬥,何況是個小丫頭呢。
一刻鍾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對於那些瞧著時間默默讀秒的人,卻是異常遙遠的距離,而顯然此時的慕容雪就是這樣的人。
正當慕容雪等的要崩潰的時候,花莫弦從床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