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城門關閉了,這不可能吧,從哪得到的消息呀”,諾伊有些驚訝的說道。
昊風沒有在意諾伊的驚訝,而是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等花莫弦來了我們一起說吧,我想到時候肯定會有一個讓我們了解很多事情的消息”,昊風隱隱感覺到了什麽,但是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諾伊臉上仍然是驚訝的表情,要知道作為通商的交通道路,寒光城即使是在晚上也是不會關閉城門的,現在關閉城門的確是匪夷所思呀,但是聽見昊風的話,諾伊也沒有多說些什麽,等待花莫弦來了也是好的,若是城門真的關閉了,人多也是會想出更好的辦法的。
兩人在約定好的距離城門口的一個商鋪的門口站著,現在街上到處都是城守軍,兩人也是不想要距離城門太近,這樣恐怕會引起城守軍隊的懷疑,因為所有的傭兵團的成員都已是被城守軍隊從城門趕了回來,而這個商鋪也是去城門的必經之路,在這裡等著花莫弦,也是一個絕好的地方。
遠遠地,花莫弦在人群中攜著另外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諾伊眼神始終的看著城裡的方向,花莫弦一出現,便是被他看個正著。
諾伊看到花莫弦身體有些搖晃,並沒有反應過來是為什麽,而昊風卻是知道花莫弦應該是受了一些傷勢,心中想著之希望不要是太嚴重,現在的一份力量都是他們有力的保障。
兩人迎了上去,昊風當先扶住花莫弦,而用眼神示意諾伊,去扶住賈貴,幾個人迅速的移動著,想著一個旅館進去。
花莫弦感覺到自己有些虛弱,被昊風扶著,一股感應力入體,身體的氣血翻動漸漸地穩定了下來,心中對於昊風又是有了些好的看法,在這個時候每一份的感應力都是寶貴的,昊風能夠為他付出一分,無論他是什麽想法,花莫弦心中起碼都是感激的。
“老板,有房間了嗎,來兩間,我們需要休息”,諾伊在前面,對著旅館的老板問道。
老板看見又有生意上門,頓時臉色變得紅潤,笑容可掬,但當聽到諾伊是要的兩間房的時候,臉色略微有些尷尬,“這位客人,真是抱歉了,最近因為各地的傭兵團比較多,現在只剩下一間房了,您看幾位是否能夠將就一下”。
諾伊他們要一間房足以,但是怕引起別人的懷疑,故意說的兩間,現在老板的話正和他的意,略微遲疑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之後抬起頭,對著老板說道,“那好吧,就將就一下,真是不知道怎麽了,幾乎所有的旅館都是滿了,還真是晦氣最近”,諾伊仿佛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板聽見諾伊的話,臉上尷尬的表情盡去,接著諾伊的話說道,“客官有所不知,原本今日他們都是要走的,但是因為城主臨時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離開,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是很無奈呀”。
諾伊點了點頭,老板的話已是讓他很滿意,他並沒有多問,在外邊有的時候要學會沉默,此時無聲勝有聲。
老板看到諾伊不說話,也是沒有繼續說下去,叫來一個夥計,吩咐他帶著花莫弦等人到房間裡去。
夥計走在前面,花莫弦等人跟在他爹的身後,諾伊看著夥計,此人身材有些矮小,但是卻應該是個學過武的人,這一點從他的腳步就可以看得出來,腳步落地很輕,且身體總是向著前方微弓,這正是劍士的入門武技。
“夥計怎麽稱呼,看來也是一個練武之人,何以成為一名旅店夥計呀”,諾伊裝作好奇地問道,心中卻是在認真的思量。
前面的夥計臉上掛滿了笑容,“客官有所不知,我們寒光城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是會武技的,因為城主曾經發過命令,只有擁有初級劍士的人,才能夠在城裡開設各種店鋪和工作,而那些感應期還沒有過的人,只有進行農業”。
夥計的話不僅讓諾伊有些驚奇,身後的昊風和花莫弦也是微微點頭。
“這個城主不簡單呀”,昊風低聲的對著花莫弦說道。
諾伊看著夥計又是說道,“看來你們的城主真是一個能力堅強的人呀,有機會我倒真是想要見見”。
夥計搖了搖頭,“其實這並不是城主的計劃,而是大將軍東陵的建議,他是我們的城守軍隊的統領,深受城主的信任,他常年駐守在城牆上,有了他我們寒光城的百姓也是會感到無比的安全”。
諾伊回過頭與昊風和花莫弦對了一眼,幾人都是看出了對方的意思,這個東陵才是寒光城的真正厲害之人。
“客官,你們的房間到了,有什麽事情可以隨時叫我,我就在樓下”,在三人暗中向著的時候,前頭的夥計回身說道。
諾伊點了點頭,夥計從幾人身邊走過,下了樓。
“這個小屋也沒有想象中那麽小嘛”,花莫弦有些調侃的說道,看起來並不像是受傷的人。
昊風看著花莫弦,說道,“你還說,還是先看看你自己吧,傷上又傷,到時候可在沒有管你了”。
花莫弦微微一笑,“這回我們可是有時間休息了,一定要早些把傷養好才是”。
諾伊接口反問道,“若是他們的目的是我們呢,我們還有時間養傷嗎”。
花莫弦向著諾伊身邊眨了眨眼睛,諾伊頓時會意。
“關鍵就看他的秘密是什麽了,可別是讓我們白跑了這一趟”,昊風聲音裡面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幾人進了屋子,將門關好,其實這個屋子就如花莫弦說的一樣,並沒有那麽的狹小,靠著裡面的地方有一張足以睡兩個人的床,而靠近窗戶的方向則是有許多的座椅,和一個圓形方桌,也是可以讓幾個人坐下,這些安排顯然是店家這幾天可以所為的,為的就是能夠更多的招攬顧客。
在大陸上,現在並沒有廣告之類的東西,有的只是信譽與那些回頭客,這些在寒光城經常遊走的人,可謂是寒光城的常客,有的甚至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同時也就是各個商鋪的回頭客,養好了他們,這名聲自然也就傳了出去。
“把他弄醒吧,讓我們來聽聽到底是什麽驚天的消息,讓他如此的謹慎”,昊風找了個地方,很是隨意的坐了下來。
花莫弦輕輕地看了昊風一眼,伸手在賈貴的身上也不知點了什麽位置,從賈貴的身體便面出現兩道感應力光環,之後散去一道。
“放他在一個椅子上吧,他一會就會醒了”,花莫弦對著諾伊說道,聲音總有些虛弱的痕跡,但也是微弱的。
諾伊依言將賈貴放著了房間最裡面的椅子上,和花莫弦,昊風並排最在房間的外方,圍成了半圈,等著賈貴的醒來。
花莫弦說的一會,也只是在諾伊早下不到數個呼吸的時間,三人看著賈貴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從椅子上面起來,眼睛睜開,看起來顏色有些萎靡。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花莫弦三人沒有張口,醒來的賈貴本來就知道花莫弦的實力與自己相當,昊風也是不弱,而今又來了一人,自知逃脫不得,況且自己的身體似乎感覺不到感應力的存在了,很是光棍的說道,說話間並沒有什麽貪生怕的樣子。
“我們並沒有什麽冤仇,只是想要問你幾件事情,之後我們就分道揚鑣,我知道你不拍死,但是能活著終歸是比死了的好,你說是嗎”,坐在中間的花莫弦首先說道。
“哈,這真是天大的笑話,抓人還說得這麽冠冕堂皇,你們的話誰信呢,我呸”,賈貴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花莫弦三人,語氣雖然很是強硬,但是卻讓人感覺到事情是可以商量的。
昊風雙手搓了搓, 張開了眼睛,剛才他一直是閉目眼神著。
“我有一種武技,是能夠從別人的靈魂中看透他的秘密的,我也不瞞你,這種能力很傷精神力,我一般情況下不用”,昊風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言外之意卻是溢於言表。
賈貴臉色有些微微變化,著靈魂之術,他也有些聽說,大多數的靈魂之術都是對靈魂有很大的創傷,雖然不知昊風說的是否是真的,但是這靈魂創傷也是他不想嘗試的。
“你們說吧,我知道的,我可以回答”,賈貴並沒有把話說滿,心中還是存在這些小算計。
三人並沒有因為賈貴的態度而感到意外,在三人看來,賈貴的選擇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傭兵界的人,處事方式和平常人有很大的不同,他們見慣了生死,所以對很多的事情都比常人要果斷的,看開的多了。
“你在餐館說的秘密”,花莫弦簡短的蹦出這麽幾個字,便不再說話,仿佛不願浪費力氣般。
賈貴眉頭緊皺,在思考著是否應該說,在餐館的事情並不遙遠,花莫弦說出之後他立馬就想到了是什麽事情。
“你們當真放過我”,賈貴不確信的問道。
花莫弦三人對了下眼神,異口同聲的說道“當真”。
賈貴感覺到花莫弦三人的話,並沒有什麽真正地回答他的問題,但是這也讓他微微安心。他一咬牙,開口說道,“征集傭兵,趕赴邊境,會戰天元”。